凡煙小說

第29章 終於看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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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學期開始,一切都如往常。周末夫妻的生活模式,兼職,學習。

3月1號四級成績就出來了,蘇澤宇和謝秀平兩人都過了,於是備戰六級。

充實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清明節。

“你清明節有什麽打算?”電話裏,蘇澤宇在問。

“我本來想回去上墳的。我公身體不太好嘛,順便回去看看他。但我跟我叔打電話,他說讓我不回去了。我正猶豫呢!”謝秀平坐在床上,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撓著自己的頭發。

“呃!那你再考慮吧!如果不回去的話,我們去玫瑰園看看唄,聽說那裏的大棚玫瑰花開了!”蘇澤宇說著。

最後,謝秀平的選擇還是聽他叔的,沒有回去。於是二人便在清明節的第二天去玫瑰園。

吃過早餐,兩人背著點水和幹糧,便從青大坐65路公交出城,出了城又在65路終點站那租了兩輛自行車,便上路了。

自行車走的都是一些鄉間公路,路時好時壞,水泥鋪好的,沙子鋪的,或者是水泥鋪好但被大車碾得坑坑窪窪的。

騎了快一個小時,蘇澤宇看到前面一棵大槐樹下,有幾顆石頭,便對謝秀平說:“我們歇一哈嘛!這路抖得我蛋都疼了。之前只是聽說遠,沒有想但真他喵這麽遠!”

“好!”謝秀平應著,兩人便下了車,推著自行車走到大槐樹下。槐樹花開得正艷,一簇簇白色的花朵,還有在花間辛勤勞作的小蜜蜂。

“嗯,就喜歡這個味道!每年這個時候,我們高中學校那幾棵老槐樹也開得很好!”謝秀平說著,還折下一串花,撕開一朵,用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花蜜。

“你這是在跟蜜蜂搶食物啊!怎麽樣,甜不甜?”

蘇澤宇走過來,也從謝秀平手中撕下一朵,學著他的樣子舔了一下。

“嗯,這味道可以,清香。搞得我都想吃蜂蜜了,不知道哪裏可以買到槐花蜂蜜哦?”

“這個就不知道了,我們家那邊養蜂蜜的人家,都是蜜蜂自己出去采,采著什麽便是什麽,很雜。”謝秀平說著,把手中的那串花給蘇澤宇,摘了一片槐樹葉,放在嘴邊,鼓著腮幫子,吹響了樹葉。

蘇澤宇聽到聲音,也摘了一片樹葉放在嘴邊吹響。突然蘇澤宇想到什麽,對謝秀平說:“你會吹簫嗎?”

“呃!我不會吹簫,只會吹笛子。”謝秀平不解蘇澤宇突然的腦回路。

“我吹樹葉,你吹口哨,咱合奏一曲?”蘇澤宇滿眼期待的看著謝秀平。

“大馬路上,大早上的,別人聽見會不會覺得我們是第三人民醫院跑出來的?”謝秀平有點無語,主要是場合不對啊。

“就來兩句,就兩句!梔子花開的前兩句!”蘇澤宇鼓動著。

接下來便聽見哨聲和吹樹葉的聲音響起。清幽的早晨,雖路上有些忙著趕路的行人,田間地裏有著勞作的農民,陽光很好,花開正好,樹下少年正好!

……

兩人騎到玫瑰園的時候已經十點半了。頂著大太陽,兩人騎著自行車在各個大棚之間穿梭。

“如果還會來的話,還是開車來吧!誰說騎自行車浪漫的,我給他兩耳巴子!”蘇澤宇不只是一次抱怨騎自行車了。謝秀平也難受,只是憋在心裏,沒有說出來。

逛了大半天,兩人買了一把白色的玫瑰花,又買了兩株玫瑰花苗,便回去了。

回到家裏,是下午3點過,兩人都累的,不想動了。蘇澤宇找了個花瓶三兩下就把花插好,便先去洗澡。等蘇澤宇洗好出來,謝秀平也找了兩個花盆三下五除二也把花苗栽好了。

“快去洗洗吧!出了一身汗!想吃什麽不?”蘇澤宇說著,蹲下來收拾謝秀平栽花時漏在陽臺上的泥巴和包裹花苗的袋子。

“不吃了!我現在只想躺著。要散架了,特別是腿!”謝秀平說著拿著換洗衣服準備進洗手間。

“我以為你是木頭人呢,不知道痛的那種!”蘇澤宇笑笑。

謝秀平沒有理他,徑直走進洗手間。

……

“怎麽洗了這麽久?是蛋疼還是打飛的來著?要不要媳婦給你伺候伺候?”蘇澤宇看謝秀平老半天才出來,就調侃了一句。自從那次提到媳婦之後,只有兩人時,蘇澤宇都經常自稱媳婦長,媳婦短的。

“看你還有力氣,那你幫我吹頭發吧!真不想動了!”謝秀平沒好氣的看著他,把電吹風扔他手裏。

吹好頭發兩人躺在床上。謝秀平頭枕著雙手,看著天花板發呆。只聽見蘇澤宇喊:“手!手!”

“搞浪?”謝秀平看蘇澤宇拉著他枕著的右手。

“借你右手給我靠一下,安慰一下我操蛋的心!”蘇澤宇把謝秀平的右手放平,枕著。兩人挨得特近。

“你!”謝秀平看著蘇澤宇的舉動不知道說什麽好。

“好了,好了,快睡!”蘇澤宇說著,還伸手拍了拍謝秀平的背兩下。

可能是因為今天真的太折騰了,很快兩人都睡著了。

兩排金黃色的銀杏樹下,陽光穿過層層樹葉,照在謝秀平的臉上,開心的,幸福的。他看到遠處的那個人笑著向他走來,走進一看,那張臉再熟悉不過,那人停在他面前,嘴巴附在他耳邊,呢喃了一句:“金子,我喜歡你!”謝秀平看清那人,聽清楚了他的話,先是錯愕,然後笑了,覺得自己和蘇澤宇的腦殼都有包。

於是謝秀平笑醒了。

“做了什麽白日夢,還笑醒了?怕不是傻了吧!”蘇澤宇被謝秀平魔怔的笑聲吵醒,他伸手摸摸謝秀平的額頭,一切正常。

“呃,夢到你變成一個蘿蔔苕,我能不笑嗎?”

謝秀平笑得眼淚水都要流出來了。但一想到那人的那句話,他有些煩躁。他和蘇澤宇夢中的情形,如果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話……

“太操蛋了!”謝秀平輕輕拍了一下自己還不是很清醒的腦袋。

“二!又怎麽了這是?剛不是笑得很嗎?你那情緒好比六月天的天氣,一會晴,一會雨,捉摸不定!”蘇澤宇察覺到謝秀平情緒的輕微變化。

“那個!夢到你變成蘿蔔苕,但是變不回來了!”謝秀平繼續瞎扯。

“你放棄治療吧!一天到晚腦子裏想的什麽亂七八糟的。”蘇澤宇輕捏了一下謝秀平的鼻子,語氣和動作都充滿寵溺。

“哈哈!我已經棄療快20年了!”

謝秀平也覺得自己無藥可救了。這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的呢,太恐怖了,他們兩個是要好,但都是男生啊。

或許他說的喜歡是泛指的那種吧。一大堆人裏面,總有你想親近和想疏離的人,這就是不同人之間磁場的吸引和排斥,就是這種喜歡與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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