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女主出沒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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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還有我把手塞回去?”他對系統的警告發出靈魂質問。

“系統不建議您這麽做。”

回到現實,宋褚燁還在握拳,一副:我忍,我不能不受傷,我可以,我沒關系……

蘇臨秋頭大。

他深吸一口氣,艱難開口道:“要不要來一場合作?”

“什麽?”宋褚燁。

“我借你錢結束你和你現在公司的合同,擁有自己的工作室,給你資源,捧紅你……你需要的我都會盡可能的滿足,但是有條件。”

宋褚燁微笑著,仿佛說:你繼續畫餅。

“讓姜萬欣和你捆綁三年。”宋褚燁是肯定會紅的,不然系統還唱什麽戲?原著劇情裏姜萬欣純粹是因為炒作紅了起來。

在不被老板重視的星辰裏,姜萬欣的大紅更多是她自己爭來的。她有演技,有實力,更有野心。她的經濟人更多是想把她往流量明星方向推,要不是她自己堅持,她不可能拿到影後。她不是宋褚燁這種有作者開掛的演員,為了維持在娛樂圈的人設,她能做任何事。

蘇臨秋欣賞姜萬欣,同樣也為她不值。只是看女主小白花不爽,她做了一堆吃力不討好的事。明明是個精明的女孩,遇見白如霜,腦子被冰凍了一樣。

“蘇總什麽意思?”宋褚燁嚴肅下來。

“字面上意思。我想要捧一個人,非常容易。但是,我想宋先生應該不會很想打上什麽潛規則的標簽。我媽媽很喜歡你的表演,所以我可以幫助你,但是我不是在施舍你,於我而言,你現在的名氣就是我需要的。”

“我一直沒有怎麽重視過星辰,它於我而言只是無聊的產物。但星辰裏的藝人卻不是,他們需要機會,不是我亂往裏面扔錢就可以的。姜萬欣是個很好的演員,我不希望她永遠埋在地底。”

“同樣的,這也是我感謝宋先生在這種時候來看我的情義。宋先生說什麽救命之恩,我是真的受不起。那些只是巧合。”

蘇臨秋一邊說,一邊打量宋褚燁,不由地在心裏感嘆,反派boss就是反派boss,他就害怕宋褚燁突然反駁:你這是看不起我?非靠別人才能飛向更高的地方?

反派boss的氣場和素質還在!

“蘇總還真是大方。”

蘇臨秋其實心裏滴血,他也清楚,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可仔細想,宋褚燁沒了Z組織,哪有錢自己開工作室?他有一個臥病在床的奶奶,身上還有一個完全壓榨員工霸王的合同。

原著裏他又是個極其敏感的,女主拒絕他,他能黑化得恨不得天塌地陷的存在。

這是蘇臨秋想了好久的解決方案,起初是打算讓自己欠宋褚燁一個人情。

宋褚燁忽然站起來,將脫掉的白大褂搭在手臂上,“蘇總得說個能勸服的理由。”他半瞇眼睛,像一只狐貍。

“畢竟宋先生很需要錢。”蘇臨秋覺得自己是在作死邊緣試探。

宋褚燁果然臉色難看起來,系統又不停的警告。

“蘇總……看來是我打擾了。”

“警告,反派boss處於黑化邊緣,請宿主慎重處理。嘀嘀嘀,由於反派boss已經有黑化趨勢,系統將對宿主進行懲罰。”

“嘀嘀嘀,請宿主在反派boss離開前索要簽名,未成功則將被抹殺。”

“玻璃心嗎?我他娘的說什麽了我?哪裏傷他自尊了?”蘇臨秋。

“宿主,系統對您的申訴進行檢測,您提及的條件給與反派boss打擊,傷害其自尊心。您的條件變相的告訴他你們的條件有天壤之別。”

“Excuse me?”

蘇臨秋咬牙,捉住宋褚燁的大衣衣角,訕笑,“宋先生不請自來,不留下什麽嗎?”

“蘇總?”

“簽個名?還能要到宋先生的簽名,我媽媽會很開心的。”

話音剛落,門又開了。

“臨秋……”

蘇媽媽名楚菲菲,平時在家和一些闊太太打打麻將,做做美容,喝喝茶。蘇爸爸有空了兩人還保持著年輕時的浪漫,約約會,偶爾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她知道自己兒子能力強,比丈夫還要優秀。她擔心過兒子的婚事,畢竟別人家的孩子花天酒地,女朋友不知道換了多少任。她的臨秋就大學時談過一個姑娘,過於冷靜於理智,姑娘和他在一起沒一個星期,提出分手。

蘇臨秋拉著宋褚燁的衣角,兩人的目光統一投向蘇媽媽。他的動作,眼神,都有一種示弱撒嬌的感覺。

蘇媽媽把大衣掛在墻上,收了心思,走近兩人。

“媽……”“蘇夫人。”

蘇媽媽伸手,“你好。臨秋,這位是?”

剛剛還為媽媽要簽名的蘇臨秋回過神,被踩了尾巴一般,迅速撒手,打哈哈:“朋友。”

“警報解除,反派boss黑化中斷,簽名任務自動消除。”系統冷不丁響起。

常在河邊走,終於濕了鞋。蘇臨秋該怎麽向宋褚燁解釋?他自己也不知道。

宋褚燁突然就雨過天晴,露出一抹燦爛的弧度,“阿姨好,我是宋褚燁,蘇總的朋友。”

“你好。”蘇媽媽報以微笑,也不是太親近。但蘇臨秋的角度看宋褚燁,他像是得到了蜂蜜的□□熊。

“宋先生不是要先告辭嗎?那我們就不送了。”

神啊!翻車了,完蛋了,要死了!快滾吧你,我需要靜靜。蘇臨秋在心裏尖叫。

“確實,那我很期待和秋秋的合作。再見。”

秋秋?什麽騷稱呼?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司馬昭之心嗎?

蘇媽媽輕輕拍了拍石化的蘇臨秋,指著宋褚燁的背影,“是他了?”

“什麽?”

“媽媽以為你會說些什麽。”蘇媽媽聳肩,“或者聲淚俱下,讓媽媽不要拆散你們。”

“我給您了什麽錯覺?”蘇臨秋不解。

“你看他的目光裏有不一樣的色彩,鮮活,漂亮。”蘇媽媽

“難道您認為我是死人?平時雙眼無神,目光呆滯?”

“你哪來這麽多反駁的話?”

蘇臨秋一動,傷口又疼,悶聲道:“給您氣的。不過,我以為……”

“以為什麽?以為我會反對?會跑到那個孩子面前摔張支票,五百萬讓他走?”

蘇臨秋頓在一邊,原著是這樣的。楚女士帶著楚歆雍容華貴到訪白如霜的片場,又是摔支票,又是瞧不起……

“不適合自然會分開,適合的為什麽不成全呢?”楚菲菲年輕的時候也是個美人,她一只手捂著臉,“不過你還是很有目光的,他長得好,媽媽很少見這麽好看的人了。”

看臉的世界!

蘇臨秋想自己是不是可以把蘇媽媽的轉變,歸咎在宋褚燁帥得可怕?

“於我,他確實是特殊的存在,但是我們並沒有特殊的關系。”蘇臨秋認真道。

“……就是沒追到?”蘇媽媽說。

貌似沒有毛病,可怎麽感覺又完全不對?

十幾天過去,蘇臨秋的傷口逐漸愈合,能夠爬起來,坐一會,下床,吃喝都不成問題,就吩咐把筆記本搬來醫院。

宋褚燁每天都來,看他可以進食,帶了湯。但蘇臨秋端著,不搭理他,給他什麽他就喝什麽,至於什麽簽名,什麽媽媽喜歡,都因為蘇臨秋的沈默而不再被提起。

碗筷擺放整齊在小桌上,清一色的清淡。黑魚湯沒有味道,蘇臨秋喝了兩口,把湯匙撂一邊。

“不喝了,沒味道。”

電視裏播放最新的財經訪談,知名金融家誇誇其談,隨口畫餅,深怕別人不知道他的成功。

“說起蘇臨秋……”忽然談到蘇臨秋。蘇臨秋立刻來了精神,聚精會神聽電視說。

“就是個二世主。你說一個娛樂公司,他扔了一堆錢進去,就為了捧一個人?”

“據說還是個男的,嘿呀!他們這些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大少爺哪裏知道……”

“蔣先生,抱歉,我們在直播……”

電視裏金融家臉色馬上就變了,“哦,這些都是蘇總一些有的沒的花邊新聞。其實我們認識的蘇總,那可真是了不得。盛瀾集團的盛世,多還是他的功勞……”

蘇臨秋嫌棄地換臺,想起什麽,轉頭問讀劇本的宋褚燁,“我給你投資的事,為什麽他們會知道?”

宋褚燁笑而不語,將劇本卷成一圈,看起來是心裏有數,他說:“可能是因為蘇總大手筆?”

蘇臨秋制定的合同,趙新明過手,蘇爸爸也知道。但不會再有更多人了,要麽就是宋褚燁自己幹的。可能嗎?不可能。作為一名演員,宋褚燁應該比他更在意自己的名聲。

“算了。”蘇臨秋捂著額頭,“其實宋先生沒有必要天天來。”

“蘇總借錢,作為欠債人,理應來看望蘇總。”

作者有話要說: 拖劇情真快樂!明天捉蟲。

☆、原創角色,到底是穿書還是穿同人

靜默幾秒,蘇臨秋覺得有些不妙,一緊張,他手不穩,將碗筷帶了一下。哐當一聲,一碗湯灑在桌上。

“臥槽!”他大喊。

那邊已經手疾眼快抽了一沓的紙,截住湯往蘇臨秋方向流。蘇臨秋驚嚇之餘,緊張兮兮問:“你沒事吧?還好不是很燙。快,擦了。你手紅了!要不要隔壁去看看?”他截住宋褚燁的手,白皙的皮膚明顯紅了大片。

宋褚燁家庭並不幸福,父母離異,判給父親。但是父親又是個賭鬼,從不著家。奶奶帶著長大,粗活重活都幹過。但是他是個有反派boss光環的boss,除了手心一些繭子,其他地方都細皮嫩肉的,一點也不像常幹粗活的人。

蘇臨秋下意識舉動就是這樣,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擡頭,宋褚燁臉紅了一片。

“還燙著臉了?”他竟然真的開始思索什麽時候撒到宋褚燁的臉上。

宋褚燁不自然推開他的手,隱忍什麽,聲音變了,更加低沈,表情不怎麽好看,卻依舊微笑道:“蘇總,我今天有點事,先告辭了。”麻溜拿了墨鏡口罩,蘇臨秋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就不見蹤影。

他的動作還維持著,手懸在半空,眼睛盯著一處。

“怎麽了?”

宋褚燁到底是怎麽了,在突然直男的蘇臨秋這裏就成了一個謎。天天來騷擾他,這天後宋褚燁沒有再來了,助理來說他進劇組了。

蘇臨秋高興,如果可以的話,他會找個攤子狂吃燒烤慶祝。

他是饞得不行了,忍了二十多天,餐餐都淡出鳥。

九點多,蘇臨秋摸出手機,悄悄點了個外賣。門口守著的人半個月前撤了,他哪裏還管著有的沒的?已經不需要忌口,楞是給逼著喝了這麽久的清燉鴿子湯,清燉黑魚湯。

半個小時左右,門病房門被敲響。

“您好,請問您是進門時悄悄的嗎?您的外賣到了。”

小黃衣,小黃頭盔,頭盔裏一張似曾相識的臉。

白如霜,女主大人。

這個時候她不好好享受校園生活,不繼續當助演磨練演技,來送外賣?系統癱瘓短路了?

“蘇……蘇總!”

耗子見貓,白如霜比見鬼還怕,一驚一乍。

“您……您……怎麽在醫院? ”畏畏縮縮,像只鴕鳥。

打開外賣,香味飄放出來,加酸菜辣椒兩個蛋的腸粉。

“警告,警告,觸發OOC。由於對象不同,懲罰系統自定義任務。請宿主向反派boss說一句我想你。任務失敗懲罰為:抹殺。”

“什麽東西?對女主觸發的和宋褚燁有什麽關系?還有我一句話沒說,就拿了下外賣!”

“宿主,您的申訴已處理。現在讓我們播放女主當時心裏話。”

“臥槽!我看見什麽?大老板竟然點外賣!天了,說好的只吃進口肉,只喝進口水呢?也許是換換口味?哦!出車禍是真的!我還以為是去休假的借口。他的衣服真醜,但顏值很好吃啊!啊啊啊啊啊……想把他和燁燁p一起,病嬌總裁俏影帝,金主爸爸和邪魅影帝不得不說的愛情故事!啊,我真是天才……”

“她是女主?”蘇臨秋覺得自己被洗了一次腦,“你確定她沒被哪個人給穿了?”

“請宿主完成任務,不要顧左右言他。”

蘇臨秋招招手,對白如霜道:“歡樂愛笑人沒有片酬?還是你家突然很需要錢?我沒有吩咐過讓你好好學習,好好磨練演技?勤工儉學嗎?”

他有些憤怒,恨鐵不成鋼。

白如霜手指緊緊捉住衣擺,“我……我在錄綜藝。”她委屈得快要哭出來,雙目含淚,好不可憐。

錄綜藝?下意識尋找攝像機,白如霜蚊子大小聲音說:“門衛不讓攝影進來。”

“唐副給你接的?他還給你接了什麽?”

“還有一部電視劇的單元女主。”

“皇女任務?”

白如霜如搗蒜一般點頭。

蘇臨秋擡頭仰望天空,欲哭無淚,他遇見的都是什麽豬隊友!!千防萬防,白如霜還是和宋褚燁同劇組了。

那他做的一切還有什麽意義?

“請宿主盡快完成任務,任務倒計時30分鐘。”

他懷疑人生,狀態也不好,讓白如霜走後,好半天才緩口氣。

等宋褚燁接電話成了一種煎熬。

“餵……蘇總。”

信號不好,全是嗞啦嗞啦的聲音。

蘇臨秋冷冰冰道:“我想你。”

“嘀嘀嘀,任務完成。”

“抱歉,我在玩大冒險。”蒙混過關。

“嗞啦——”

半中午,楚菲菲辦理玩出院手續,讓幾個人不顧蘇臨秋反對搬輪椅上推出醫院。

小花園,游泳池,以及雪地上撒歡的二哈,蘇臨秋突然有了歸屬感。

午飯後他刷起了微博,皇女任務劇組路透照,有心人更傾向於把姜萬欣和宋褚燁湊一塊。什麽共同出入酒店,攜手同行逛超市,一絲絲苗頭他們都能挖出大瓜。

根本是子虛烏有的事。

#年度大瓜,宋褚燁的背後金主是誰#

不知怎麽,蘇臨秋刷到了這個話題,掉進了去一看,我的天,他簡直是看到了新世界。

不知道狗仔怎麽拍的,宋褚燁裹成粽子去醫院的圖片,從醫院裏出來的圖片。經過猜測聯想,一眾人猜測他可能被能包養了,去醫院是檢查某個不可描述部位的。

emmmmm……

全是豬隊友:我有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人家就不能看個感冒發燒嗎?#年度大瓜,宋褚燁的背後金主是誰#

【層主老實人[狗頭]】

【層主家才通網嗎?請看宋褚燁與簡和解約事件。一下子支付大筆違約金,不是買彩票就是被包養吧!他自己說過家裏窮得揭不開鍋了,總不可能還賣窮人人設吧![鏈接]】

蘇臨秋氣吐血,他的戰鬥力不足,也沒想著去網絡上和人撕。他關心的只有宋褚燁不黑化就行。

這群沙雕是推波助瀾啊!

蘇臨秋繼續懷疑人生,總感覺全世界都和他作對!深沈的無力感圍繞他的全身。

“檢測到宿主消極心理,是否需要心理治療?”

蘇臨秋拽起一個抱枕捂著腦袋,“你讓我安靜安靜。”

果然,世界安靜下來。

屋外又下起小雪,顆粒分明,特別是寧靜的午後,讓人午後安心。迷迷糊糊,蘇臨秋睡了過去。

“先生,先生!”

正夢到自己被抹殺的蘇臨秋突然聽見幾聲呼喊醒了過來,阿姨已經做好了晚飯,他的身上也多了條毯子。

“楚小姐來了。”阿姨說。

沙發上,楚歆低頭打游戲,聲音雖然外放,但不是很大。蘇臨秋捉捉頭發,拍了拍臉,“什麽時候來的?”

楚歆沒擡頭,“半個小時前,三哥,你心可真大。”

“啊?”

楚歆接著說:“你就不關心後續嗎?警方查封了雲水的西苑酒莊,裏裏外外都查了一遍,我們發現它的老板竟然使用□□,這個酒莊是為了販毒而創立的。”

“哦……那我說的楚音呢?打了我一槍的人。”

楚歆臉色一沈,不悅道:“我們捉住她了。但是……三哥,我不明白,她怎麽會是我的雙胞胎姐妹。”

蘇臨秋翻了個白眼,他也不明白啊!劇本不是這麽寫的。這裏反派boss,女配,女主還沒理清楚,那邊又跑出個失散多年的雙胞胎,他覺得自己還是哪裏涼快哪裏待著去吧!

“然後呢?”

手機用了五成力往茶幾上一拍,楚歆義憤填膺:“她丫的,滿嘴跑火車。說什麽自己是被逼無奈,為了活下去才誤入歧途。”喝了一口水,“狗屎,就她的人模狗樣,哪裏像是受盡苦難的?但是那雙手,看起來是摸了很多槍了。”

“你說爺爺是不起老糊塗了?真信了她的鬼話,把她保釋出來。還嚷著找你道歉呢!”

“呵……呵呵……”蘇臨秋擠出兩聲笑,“違法者,終究會受到法律制裁,她是楚家人並不能代表什麽。”

“狗屁,她的尾巴一點都捉不到。她說自己是孤兒院長大的,什麽底子都能摸到,但是能摸到的都是些沒用的。她是那個販毒集團的成員,手下就不可能沒有黑點。她來,一定有目的!”

楚歆一本正經,語言習慣上的匪氣也被帶了出來。蘇臨秋從來沒有正經罵過人,更別說開口問候別人全家。

“楚歆,註意文明,你還是個名門淑女。”

“三哥,咱不要這一套,這人我是捉定了,誰保她我都敢捉。”

蘇臨秋扶著額頭,“……”少女你不覺得你的惡毒女配思想用錯地方了嗎?

這個原創人物是幹嘛的?這難道還是一本同人?

“嘀嘀嘀,宿主,自主劇情,請自行探索。”

探索?還有什麽好探索的?不就是過劇情嗎?蘇臨秋任務多了,還怕什麽?

“來吧!暴風雨來得更加猛烈些吧!”他展開雙手,對著落地窗,看著紛紛揚揚,越下越大的雪,都知道京市的燈火輝煌,喊出這麽一句。

楚歆沒怎麽使勁在他背上拍了一下,“不就是個丫頭片子嗎?三哥你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覆還的既視感。”

“楚歆,你別輕看任何人,特別是這種表面柔弱的。”

楚歆蹙眉,“三哥,我覺得你的話話裏有話。”

“沒有。”打臉蘇臨秋連連搖手,她不做女配的年月智商還是正常的。

☆、玫瑰

“沒有嗎?”

楚歆不再追問,“要不我們來一盤緊張而又刺激的農藥吧!你輔助我AD,攜手並肩成為峽谷雙煞!”順手抄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咀嚼著東西說話。

“吃飯了。”蘇臨秋結束她的雙煞夢。

正說著話,系統突然鈴聲大作。

“嘀嘀嘀,檢測到劇情任務。宿主您好,由於您觸發自主劇情,自主劇情比例大於原劇情,所以探班劇情提前。任務名為:男主的意義。內容為:阻止炮灰姜萬欣假戲真做惡意扇耳光劇情。要求:1,不可主觀改變女主未來;2,不可觸發OOC。任務時限:36小時。任務獎勵:一束玫瑰。任務失敗懲罰:抹殺。”

呆滯了幾秒,蘇臨秋嘆了口氣,“怎麽又是女主劇情?其實你應該是女主捍衛系統吧!”

“宿主您好,你的疑問已被管理員回覆。您好,該系統確實是反派boss改造系統。”

蘇臨秋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餓了。

第二天上午,趙新明打來電話。

打好領帶,擦亮皮鞋,對著鏡子看看臉上,頭發有什麽紕漏的。

確定探班的熱奶茶和蛋糕準備好後,蘇臨秋出了門。

英倫風雙排黑色大衣,一條灰色圍巾。普普通通的,並不是很出色。

飛機一小時,車子又開了半個小時,蘇臨秋不停點頭,小雞啄米,終於車停了。

拍拍臉,蘇臨秋提起精神。

皇女任務,聽名字就知道是女主戲。姜萬欣飾演的公主被誣陷弒父殺兄,遭人唾棄。叛軍追到懸崖邊,公主大義跳崖。遵守女主跳什麽都不會死定律,她果然沒死,被沒事吃飽撐的逛荒無人煙懸崖底的男主所救。

國仇家恨未報,殺身之仇仍在,她醒來就失去了記憶,和男主談了一場轟轟烈烈的狗血戀愛。

遭受各種背叛,她終於失去她的孩子,順便找回記憶。於是連夜出逃,剛出狼口,又入虎窩。遇見對她一見鐘情的男二,白如霜劇情就是從這裏開始的。

白如霜和姜萬欣正拍對手戲,女主被白如霜飾演梁家大小姐教訓女主戲碼。

“混賬東西,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在誰家?主子教訓下人,你一個客人,也插手管了?這是我的梁家,還是你的劉家!”

這麽一句簡單的臺詞,加上白如霜柔弱小白花氣質,當家大小姐的風采不覆存在。

對手戲,白如霜把姜萬欣帶入困局。

不夠傲,就一小家碧玉,根本不適合這個角色,演技差得可以。

姜萬欣臉色不好,手加了些力氣,白瓷茶杯裏的水紋蕩漾。她們的衣服一青一紅,梁家大小姐的服裝更暗,妝容,發型都是更偏向成熟穩重。在白如霜身上有一種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覺,十分不協調。

“卡,大小姐,你是要去幹嘛?你是當家人,硬氣點!”

白如霜道歉,迎著各種不同的目光硬著頭皮繼續這一段。

一個影後,一個影帝,白如霜還是沒開掛的小垃圾,被強行拉進來,性格又不討喜。

誒!蘇臨秋的老父親感覺又出來。

蘇臨秋待在不知道誰的房車裏,幾分鐘後響起敲門聲。

一青一紅還沒有下妝,姜萬欣侵略性的紅完全蓋住了白如霜的色彩。

“蘇總。”“蘇總……”

蘇臨秋隨手開了一盒酸奶,遞給姜萬欣。

姜萬欣沒弄懂什麽情況,小心接過,“蘇總?”

“喝一口。”蘇臨秋說。

她呡了小口。

“好喝嗎?”蘇臨秋問。

姜萬欣點頭,“還行,挺好喝的。”

“剩下的是倒了,還是給她?”

被點到名的白如霜愕然擡頭,不明所以。

姜萬欣嫌棄撇撇嘴,“我不能自己留著嗎?反正我喝過了,她也不會喝的。”

“你怎麽知道她不喝?”蘇臨秋道,“你就這麽看不慣她?”

蘇臨秋將酸奶放在桌上,在手機上劃了劃,“無仇無怨,也不太熟,你倒是有錢沒處花,買黑她的水軍。我都不知道該誇你厲害,還是眼睛被糊了。”

“蘇總!”白如霜不可置信看向姜萬欣,眼眶微紅,隨時都能掉淚。

“你也別裝委屈,有這個演技不如劇裏表現好點,唐副給你買的水軍也冒頭了。”

“我倒是小看你們,一個比一個厲害。一個等著同事涼了端上桌當涼菜,一個連副總都勾走了。”

二人看似不甘,又不敢吭聲。

手機倒扣在桌面上,無聲版消滅星星玩到一半,食指輕輕敲擊手機背面。

“幺蛾子這麽多,還真是生錯時代。放古代多好啊,充分發揮你們的潛力,別說後宮了,你們就是下個武媚娘。”蘇臨秋停了一下,給她們足夠時間鎮定,片刻,他繼續說:“我要再看見什麽針對誰的你們就直接辭演吧!三條腿的女演員不好找,我還找不到兩條腿的?”

蘇臨秋不想用太重的語氣,可這兩娃不爭氣,像是兩個正極相遇,只會排斥。

“聽到沒有?”

姜萬欣漫不經心應了聲,白如霜則昂首挺胸,眼睛盯著車頂,喊口號一般,大大聲:“聽到了!”不知道的,以為她要上天了。姜萬欣和蘇臨秋同時嚇得一哆嗦。

“有毛病!”

白如霜被姜萬欣瞪了一眼,又軟下來,淚眼彎彎。

蘇臨秋嘖了一聲,“還站著幹嘛?不用工作了?”和不用寫作業一個道理。

兩人走後,他結束一盤游戲,把差強人意的記錄扔在一邊,也下了車。

熙熙攘攘之中,威亞吊著一個墨衣男人,刀劍相交,柔順的長發往後一揚,顧盼神飛,恍如謫仙。

一本小說,男主理應是最耀眼的存在,如果男二過好,會喧賓奪主。這本垃圾小說,男二情感方面一直比男主討喜,雖然是個反派,但如果蘇臨秋是女主,瞎眼了才看上總裁,宋褚燁多好看啊!就算不能再一起,拍張照片供家裏,多賞心悅目。

等等,蘇臨秋打住脫韁之馬的思緒,察覺有些不妙。他不怕反派boss,不從心底防範,反而覺得賞心悅目?

看看手機裏夜以繼日的騷擾短信,心裏拼命告訴自己:他是反派!反派!反派boss啊!

“錚——”刀劍相接,刀背從劍身往宋褚燁身前劃過去,他騰越而起,一腳踢在刀身,持刀演員被慣性推開。威亞往上拉了一米,幹凈利落的劍花從他的劍裏舞出。

蘇臨秋在人群裏移不開眼,別人不知道要NG多少次,宋褚燁一次也沒有。他的動作流暢,招招式式都非常淩厲。

他是個天生的演員。

應該是看到蘇臨秋,他勾起嘴角,目光深沈,微微一笑,世界都要為之傾倒。

“咚咚咚……”

“咚咚咚……”

心跳加速。蘇臨秋左手手心撫在心口,不由想起一句話:你是無意穿堂風,偏偏孤倨引山洪。

蘇臨秋要完了,他覺得自己就是被美色迷惑,他們也不熟怎麽可能會有喜歡,愛之類的?

“啪……”一聲,尖叫聲四起。

威亞斷了!

蘇臨秋想也沒想,沖了出去。

他晚了一步,不知道什麽時候,白如霜跑到下面,穩穩摟住宋褚燁的腰,在原地轉了幾圈。

是不是有什麽不對?女主又救了反派boss,還以非常偶像劇的方式轉圈圈!還有,女主的身嬌體弱呢?她怎麽抱著宋褚燁轉圈圈的!女主光環過分了!

蘇臨秋突然不去思考劇情了,心裏隱隱的不舒服越來越濃重。

宋褚燁臉色不好,扯著臉道:“能放我下去嗎?”

白如霜大夢初醒,“哦哦哦……”又非常偶像劇的松手。結局可想而知,宋褚燁穩穩當當摔在地上。

蘇臨秋愕然,悄悄打量白如霜。原著裏白如霜雖然偶爾智障,但又不是真智障,她的種種行為都透著一股詭異。

比如公司門口的偶遇,原著女主絕對不會說:我自己可以。

有不對的地方!為什麽?蝴蝶效應?還是白如霜和他一樣,都是外來者!

他心裏有了猜測,有些行為就可以解釋了,也許她也擁有系統,要完成任務。在咖啡館和宋褚燁聊天的時候,明明挺正常一人,為什麽在蘇臨秋面前就結結巴巴,畏畏縮縮。

有可能就是劇情的約束,系統的要求。

他的系統坑了點,但是不代表別人的系統坑,也許白如霜的系統會有更多金手指。

但是,他不能著急去問。白如霜如果真的是穿越女,他們是敵是友?他得小心,慎重求證。

“沒事吧!”蘇臨秋蹲下身,和大部隊一起攙扶宋褚燁。宋褚燁有些狼狽,纖塵不染的衣服染上不少塵土,額頭處還磕了一下。他穿著單薄,本來就冷,現在傷了,更是又冷又疼。

蘇臨秋感受到他手中的涼意,將大衣脫下來,披在宋褚燁身上。

“冷嗎?”

宋褚燁點點頭,看似委屈,攏了攏蘇臨秋的衣服。

“你怎麽不學學別的女明星,往身上貼幾塊暖寶寶?”蘇臨秋自己都沒有察覺自己的語氣變化,又柔和,又寵溺。

宋褚燁搖搖頭,說:“貼了打戲不好打。”

“傻子。”

宋褚燁接過濕紙巾擦了擦臉,低沈的聲音在蘇臨秋耳畔道:“傻子挺好的,蘇總能關心我。”

“嘀嘀嘀,任務成功。”系統提醒道,蘇臨秋背在身後的手中憑空出現一支玫瑰。

蘇臨秋想罵人了!什麽玩意!這麽暧昧的氣氛裏,突然出現玫瑰?還眾目睽睽之下!真當別人瞎子嗎?

“宿主您好,系統不會出這種問題的。在所有人看來,您本身就手裏有一束玫瑰。”

蘇臨秋勉強笑了笑,“我還有事……”

他正要離開,只聽宋褚燁說:“蘇總的玫瑰不是給我的嗎?”

不是!快滾!

蘇臨秋迫於現實,把玫瑰往宋褚燁手心一塞,慌慌張張就跑。

作者有話要說: 有緣捉蟲……(完全不知道今天520。發了條沙雕說說,發現別人全是秀恩愛。我當時還在想,那些沙雕怎麽發一點那麽非主流的說說……我才是真的沙雕。)

☆、喜歡你啊

夜深人靜,屋外又下了雪。寂靜無聲之中,徒添一抹陌生的悲傷。

蘇臨秋入睡後就一直不安穩,他夢到了宋褚燁。

幼時父母雙雙拋棄,奶奶撿垃圾將他撫養長大,送他上學,奶奶是他唯一的親人。他努力學習,辛勤工作,第一年領到獎學金,他買了奶奶愛吃的菜,回到家給奶奶一個驚喜。

但等到的不是驚喜,而是噩耗。奶奶撿垃圾時被一個新學車的姑娘撞倒,姑娘害怕是碰瓷,後果可小了大。她觀察四下無人,沒有攝像頭,愧疚鞠了個躬,開車走了。

來來去去,人來人往,沒有人救她。蘇臨秋沒法控制夢裏的自己,他似乎只剩下觀看一項技能。

奶奶自己醒過來後,拖著傷了的腿,一步一步走向公交車站,可是司機不讓上車。所有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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