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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過後，宋其諾和李蕓一同出門，爸爸們坐車，孩子們就自行車，宋其諾送李蕓到大學，自己再騎車去自己就讀的大學。

停車，拎包，小跑進教室，宋其諾和幾個好友接頭，一場公開課後，是一門體能訓練課——羽毛球。

宋其諾背著羽毛球拍，在場外做熱身運動，原地小跑，“好！”將羽毛球取出，“誰先來？”一副誰來，就滅誰的氣勢。

“我說你，到底有多強啊？”宋其諾的1號朋友揮著羽毛球拍，準備做他第一個強敵。

“別以為成績好的都是運動白癡，”宋其諾得意的表情，“看好了，我要拿滿分。”走進羽毛球場。

“不應該是拿第一嗎？”突然吱聲的人，背後跟著一群妹子，“天才神童，對吧？”與他對立而站。

宋其諾懶得看他，更不要說想認識他，“我對第一，沒興趣，”要是有興趣，早沒別人什麽事情了。

認識宋其諾的朋友瞪大了眼，準備看他兩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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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夜未眠，早餐過後，秋晨宇提著包，拿著車鑰匙，說是要去見一個朋友，梁漢文沒攔著，送他到門口，親吻他，等到他帶上門，轉身，面對他侄子的時候，梁漢文是欲言又止。

“你們感情這麽好，是因為相處時間太久，還是因為習以為常？”小卓站在他面前，不偏不倚的位置，明顯是要卡他去咯。

這孩子想幹嘛？梁漢文抿唇，想了想，“等你有了喜歡的人，就知道了。”

“是男人麽？”小卓挑眉。

我去，梁漢文不懂他是幾個意思，“我怎麽知道你喜歡的對象是男是女？”為不誤導他，“我和你說，”帶他到沙發，“喜歡的對象，不論男女，都要認認真真面對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明白嗎？”

小卓思考了一下，“是不是來得太快，就不是真愛？”

“那叫一見鐘情，”梁漢文笑了，“一見鐘情是好事，也是壞事，但一切的可能，主要看人，”撫摸他的頭，“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顧可突然被問這個，條件反射的拍開他的手站了起來，“我要去樓上覆習功課了。”快步離開。

他這反應，是過來人的梁漢文察覺到，“這孩子，還會害羞，”回想起自己當年，發現喜歡他的那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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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可家裏吃早飯的時候，程亮回來了，拿著剛買的油條，放桌上，打了碗顧可煮的玉米粥，安靜吃粥的忠志郎單用鼻子一聞，就知道家裏餐桌多了什麽，要顧可拿給自己。

“姐夫，”顧可伸手給戀人拿油條，“你寄養在朋友家的貓，怎樣了？”分兩半，遞一半給他，一半自己吃。

忠志郎拿到油條，故意“咳咳咳……”要自己的戀人別多話。

程亮哪裏知道這弟媳難對付，“還是一樣高傲，愛理不理的。”

“那別去搭理它了，由它自生自滅，”顧可瞧著他的臉，就盼著個他不同以往的表情，“少個惦記，人才沒那麽辛苦，要是姐夫真喜歡貓，一會和忠志郎去花鳥市場買一只回來，在家裏養著，我也能逗逗樂，多好。”

“忠明不喜歡貓，”程亮淡定的口吻，和往日無差。

“那養小狗狗吧，”顧可想著，“我也很喜歡呢。”

“忠明也不喜歡狗，”程亮保持著一貫作風。

“啊……那哥哥喜歡什麽？”顧可沒撈到猛料，實屬失望。

程亮突然放下碗筷，很嚴肅的告訴他，“我。”

這恩愛給繡得，顧可一臉懵。

忠志郎被驚得想笑，卻被白粥嗆到，“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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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後，顧可要去按摩師傅那針灸，忠志郎送他到院子裏坐車，程亮照常在車邊看他們互相交代，然後擁抱，分開，等顧可上車，程亮給他拉上安全帶，關門。

顧可看他回到駕駛座，“程哥，你喜歡毛絨動物，這喜好和你個人形象一點也不搭，所以我才忍不住問的，”嘟嘟嘴吧，不太好意思的說，“沒想到，你那麽直接，哥哥真幸福。”

程亮發動車子，“我不是喜歡毛絨動物，特別是貓這類需要長期伺候，又不一定待見你，還不會記得你好的高冷生物，”掌控方向盤，“明明知道很麻煩，但還是會選擇養貓，是因為，忠明，”微微一笑，“他的屬性就是一只貓。”說到自己那捉摸不透的戀人，是一臉的溫柔。

顧可看這情形，寒得一身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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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可一離開，忠志郎就無聊了，一個人在家除了聽古典音樂，就是玩玩樂器，要是厭倦了，還真想不出有什麽別的事情，而這個時候，一通到訪的電話，打亂了忠志郎平靜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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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時候，廖小江跑去小兒子的房間，反鎖房門，拉住兒子的雙手，面對面的坐在床邊，打算掏心掏肺的來一次面談。

“你們這樣要持續到什麽時候啊？”廖小江一直都是護著大兒子的，“小諾，你這麽搞法，你爸爸和我都會很擔心你的，”這小兒子太過機靈，所以事情多。

“他和你們說了些什麽嗎？”宋其諾想不到這看起來柔弱的哥哥，還敢告狀。

“這還用說嗎？”廖小江哪裏用他說，“不都看在眼裏嗎？”

“媽，”宋其諾嘆氣，“我們的事情，能不能讓我們自己來處理。”

廖小江挑眉，“你放涼似處理不行，”他這性子強硬，跟鐵塊一個樣，“就聽一次李蕓的意思，又怎麽樣？他又不是別人，是你的戀人，你不心痛，還有誰心痛？”

宋其諾撇嘴，不情不願的“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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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志郎用一種特別的方式，來迎接突然到訪的某個企業集團的老總，說是企業集團不如說是某個派別的黑——社會，為洗白那些臟錢，明裏暗裏不知道做了多少事。

“稀客啊，”忠志郎以前視他為對手，現在自己雖不在商界游走，但也避他三分，“說吧，找我做什麽？”殺人放火這種事，自己可不敢做。

“我聽聞過你，可以讓死局翻身，那我這有一局，你說是要迎難而上，還是坐以待斃？”男人厚重的聲音，“脫離幫派，是要取我一家性命，可我又不想一直走到黑，”希望他能指點一下，“我去求過你大哥，他說幫不了，我才過來，拜訪你，希望他有所改變。”

“你是想用我，來要挾我哥？”忠志郎笑了，“你不知道我姐夫是法官？”搖頭，“幫你，是要我大哥以後怎麽面對我姐夫啊？”

“他……”男人明顯不知道這件事情。

“我大哥的確是黑白兩道通吃，但什麽事情可以做什麽事情不能做，他還是有分寸的，以前你為出人頭地幹了不少毀人不利的事情，年少輕狂不怕，現在有了成就，卻想洗白，說不幹就不幹，擺明是忘恩負義啊，”他也許知道自己是脫不了身，“你那麽大一筆資產，有兒有女的，算一算，活到現在，你不算虧了，”勸他一句，“自己死不要緊，家裏人是無辜的。”

男人沈默了。

“哪一天，你的子女一個個離你而去，這白發人送黑發人，起不更絕望？”忠志郎提醒他，“公司夠肥了，就別再惦記著年少時見過的街坊鄰居。”

“我也想放下恩怨，”男人從他這得不到答案，起身，“今天突然到訪，打擾了不少時間，非常抱歉。”

換作以前，他也許沒那麽客氣，忠志郎起身，“你是真遇上難事了？”

男人眼含淚光，他也許沒有聽說，“現在只有我，是孩子們唯一的依靠。”

忠志郎這才恍然大悟，“我懂了，”雖然自己幫不到他，但有個人可以，“你去找他，他一定有辦法。”

男人聽到那個人的名字後，猶豫了。

“為了孩子，你還有什麽放不下的？”忠志郎聽說過他們的事情，這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他是翡業最器重的人，有他幫你說話，還怕那些人動你的子女麽？”

男人苦笑，“他恨不得第一個殺了我。”

“如果是，那你還能娶到他的妹妹，真就神奇了，”忠志郎不僅取笑他，“若不是他父母，也許現在的你，不會來找我們兄弟倆，哪怕是找了，也只不過是為了個求證，”要他放心，“他沒有變，依舊是可以喝個通宵，明早還能起來與你談笑風生的優雅男人。”

也許是他的幽默，男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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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雯惜看了看表，廖小江到現在還沒回臥室休息，宋雯惜不知道廖小江在幹嘛，搞那麽久，掀開被子，準備下車時，廖小江剛好進屋。

廖小江關上門，“你這是要去哪啊？”

宋雯惜看到他回來，“去找你啊，”又坐回床上，蓋好被子，“你幹嘛去了？那麽久。”

“我還能做什麽，不都是為了你那個好兒子，”廖小江來到他身邊，掀開被子一角，坐下，“你們倆一模一樣，說不是親父子，沒人信。”

“那不是，他很多地方都像我，”宋雯惜對於兒子，什麽地方都滿意，唯獨，“就一點不像，他很能說，哎呀，這點像他母親，我說不過，也不知道怎麽管，”深深嘆氣，“你說這孩子太聰明吧，我這父親，在他身邊有什麽作用呢？”

“你做飯好吃，”廖小江脫去外套，躺下，“好了，該睡了，你平日裏很少回來睡午覺，現在都一把年紀了，不午休，想提前衰老啊？”

宋雯惜看向他，“我要是禿頭了，你還愛我麽？”

“愛，”廖小江說完閉上眼睛。

他這草率的態度，宋雯惜心裏一梗，“你是累了，還是倦了？”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困了，”廖小江翻身面對他，雙手一伸，抓住他，“睡覺覺，睡覺覺啊。”

宋雯惜抿著唇，看了他好一會，才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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