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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心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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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對不起了。”簡秋白扭頭朝袁城毅臉上親了一口說,“我是他男人,他喝多了老是犯渾,多有打擾了。”

說完,男孩就啪的一聲把門關上了,任那個女人傻站在門外,臉上七彩斑斕的變著顏色。

剛扶著他走了幾步,簡秋白就把身上的人,砰的一聲摔在沙發上,瞪著眼睛看著袁城毅來回踱步地喊著

“可以啊,你挺能耐啊,連女人現在都敢往家領了!”

袁城毅委屈地揉著被摔疼的肩膀說:“媳婦兒,我沒領她,是那個女人非纏著送我回家,我跟她說的很清楚了,我有媳婦兒。”

簡秋白冷嗤:“人家怎麽說你是上趕著招她的呢?”

“她血口噴人。”袁城毅眼神迷離的啐了一口說,“我怎麽可能招她?我家裏有如花似玉的媳婦兒,我回家找你還來不及呢,我會碰她?”

簡秋白臉色緩和了點,他也知道,以袁城毅的性子,應該不會和那種女人有牽扯,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心裏不舒服又是另一回事了。

當然,也只有在袁城毅喝醉的時候,他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吃醋。

反正這個人喝醉就完全變了一個人,醒酒後又全都不記得了,那他還忌憚什麽,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簡秋白走到他面前,心疼地摸著他有點發紅的眼角說,“到底喝了多少酒?”

袁城毅抓著他手腕,在他白嫩的手心上親了親說“沒多少,就小半瓶白酒。”

簡秋白氣的咬牙:“喝死你算了!”

“媳婦兒。”袁城毅瞪著眼睛,眼巴巴地看著他說,“你生氣了嗎?”

“我有什麽資格生氣?”簡秋白擰著眉坐到他旁邊,悶悶道,“反正我說什麽你又不會聽。”

“我會聽。”袁城毅湊上去,“你是我媳婦兒,是我最重要的人,你說什麽我都會聽。”

簡秋白眼角一酸,心臟就跟用指甲劃開了一個小口子似的,一點點兒鈍痛著。

如果他能在清醒的時候說這句話該有多好啊。

袁城毅看他面色發緊地坐在旁邊,不發一語,心情逐漸焦急起來,小心翼翼地撩起眼皮說:“媳婦兒,你別不理我啊。”

簡秋白擡起手把眼角的濕潤胡亂的擦去說:“我沒不理你。”

“那你跟我說話啊。”

“我不想跟你說話。”簡秋白垂下眼睛盯著地板。

袁城毅失望的垂下頭,無措的抓了抓後腦勺道:“還是生氣嗎?我真的知道錯了。”

簡秋白嘆口氣,忽然覺得無力。

為什麽還要生氣呢,明明現在是唯一可以跟袁城毅親近的機會。

等他過了酒勁兒,一切又都會回到現實。

為什麽不能趁著他們倆彼此都醉了的狀態下,去享受這一刻呢?

即便是假的,再往後沒有他的日日夜夜裏,也是個回憶吧。

“媳婦兒......”袁城毅還在拽著他的胳膊,膩膩歪歪地喊著。

簡秋白眸子暗了下,倏地扭過頭,低下身子含住男人唇瓣喃喃:“我不跟你說話,因為我要親你。”

袁城毅肩膀猛地僵住,呆楞楞地看著男孩明亮的眸子。

簡秋白唇瓣向上,親著男人高挺的鼻梁說:“閉眼睛啊,傻瓜。”

袁城毅乖乖地閉上眼睛。

簡秋白親過他眼睫,又順著硬挺的眉毛滑到飽滿的額頭,最後停在他耳廓處,學著他對自己的樣子,嘶磨著微涼的耳垂。

袁城毅就這麽僵硬的坐著,一動不動。

親了會兒簡秋白就堅持不住了,臉上發燒的松開他,垂著眼睛說:“去衛生間洗臉刷牙,然後睡覺。”

袁城毅不動,還是直挺挺地保持著一個姿勢坐著。

簡秋白急了,擡起眼睛看他:“跟你說話呢,洗漱睡覺了。”

默了好大會兒,袁城毅才扯著衣角,小聲道:“媳婦兒,你能再親親我嗎?”

簡秋白皺眉:“你說什麽?”

“我說,再親親我吧,我還是第一次被人親。”

簡秋白瞪大眼睛:“第一次?!怎麽可能?”

他不是天天叫囂著說他女人千千萬萬,每晚都醉生夢死嗎?怎麽可能沒被人親過?

再說了,他們倆雖然沒做到最後一步,但是親親抱抱的親密事可沒少做呢,怎麽能說沒被人親過。

“本來就沒有啊。”袁城毅聲音委屈,“每次都是我親你,你都不會主動的,這是你第一次主動親我。”

簡秋白傻住“你現在是清醒的,還是喝醉的?”

他怎麽連這種事兒都記得?

袁城毅困惑的擡頭:“什麽清醒的喝醉的?”

看著他純凈迷糊的眼睛,簡秋白稍稍放下心,沒事兒沒事兒,應該還處在迷糊中。

男孩和他並肩坐下,奇怪的看著他問:“袁城毅,除了我沒主動親過你以外,難道其他人也沒親過你嗎?比如說女孩子什麽的?”

“其他人為什麽要親我?”

“喜歡你唄!”

“可是我只喜歡你啊,我只喜歡我媳婦兒。”

簡秋白被他這突然的甜蜜炮彈砸的腦子只暈,強自鎮定下來說:“你別給我繞圈子,我就是問你,有女人親過你沒?”

袁城毅眼裏閃過心虛,囁喏著說:“…….沒有。”

“你猶豫了,你猶豫什麽?”

“我沒猶豫。”袁城毅扭過頭,不再看簡秋白的眼睛。

簡秋白冷哼:“心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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