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 怎麽就不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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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好看的臉,讓他甘願把青春一股腦栽了進去,並為此沈溺到現在。

可見,烽火戲諸侯,舍江山只為美人一笑這種事是真的存在的。

遇見袁城毅那年,簡秋白十四歲,袁城毅二十一歲。

“洗個手也要這麽長時間?”

簡秋白定定地看著他,站著不動。

袁城毅把手機扔到桌子上不滿地挑眉看著他說:“傻站著幹什麽?過來啊?”

簡秋白鼻子一酸,嗯了一聲走到他面前,爬到床上,掀起被角,也靠在床背上,在他旁邊和他並肩坐著。

袁城毅不耐煩的咕噥了一聲說:“暖氣是不是開的太足了?熱死我了。”

簡秋白忽然直起身子,趴到他脖子邊上,用潔白堅硬的牙齒,把他領口的襯衫扣子給咬掉了。

袁城毅喉結上下滾了滾,眸子暗沈如墨。

簡秋白看他不動,就大著膽子,在他脖子上輕啄細吻。

袁城毅仰躺在床背上,一動不動,任男孩在自己身上笨拙的親來親去。

袁城毅呼吸越來越粗重,擡起手摸著簡秋白柔軟的頭頂。

當他垂下眼睛看到簡秋白毛衣領口下露出的一小截白嫩的皮膚時,呼吸驀地一緊。

一個翻身把人壓在身下。

簡秋白嚇了一跳,呆楞楞的抱著他的腰看著他。

袁城毅冷哼一聲,揪著他的毛衣邊兒就往上掀,狠狠地咬著牙說:“不讓我脫我就偏脫,我倒要看看有什麽好藏著掖著的。”

簡秋白一臉懵還沒來得及反抗,毛衣就被推到了小腹上方。

當袁城毅掃到到那白皙平坦的小腹上一道刺眼的刀疤時,所有的動作一下子僵住。

看著他的反應,簡秋白心涼了下。

男孩微嘆口氣,擡起手慢慢地把毛衣退下去穿好,默了好久才說:“你是不是沒興致了?沒興致的話能不能起來一下,你壓得我有點難受。”

袁城毅木然地從他身上起來。

躺在他身邊。

簡秋白不說話。

袁城毅也不說話。

房間裏安靜地有點詭異。

好久,簡秋白才輕聲道:“對不起啊,擾了你的性致,我不是故意的…....”

“那傷是怎麽來的?”

簡秋白抿抿唇:“被簡峰良刺得。”

簡峰良是簡存勵的大兒子,也是簡秋白同父異母的哥哥。

“什麽時候刺得?”

“記不太清了,好像是.......….好像是你離開有半個月吧。”

袁城毅一走,他那兩個哥哥就像是瘋了似的折磨他。

憋了那麽久的恨,終於可以發洩了。

用的方式自然狠厲了一些。

袁城毅磨牙:“你是傻子還是笨蛋?一眼沒人看著,你就能讓人傷這麽嚴重?”

簡秋白癟癟嘴,小聲地說:“我能怎麽辦?他們是兩個人,還都比我大,比我高,沒人護著我,我只能被打。”

袁城毅嘆口氣又問

“你不是皮膚科的醫生嗎?那麽大的疤你自己怎麽不想法子弄掉?”

簡秋白心頭跟澆上一層酸水似的,又澀又疼。

果然啊,那道疤還是讓他覺得惡心了。

男孩冷下聲音道:“我沒那麽多閑工夫,我又不是女人,有道疤怎麽了?”

他每天忙著活命還來不及,哪有那麽多的閑工夫去關心什麽疤不疤的?

袁城毅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手移到他肚子上按了按說:“還疼不疼?”

簡秋白額角抽了抽:“當然不疼了,都過去那麽多年了。”

袁城毅撩起毛衣把手滑進去,聲音低沈“不疼的話,那就繼續吧。”

“啊?”

袁城毅粗礪的手指倏地滑過小腹上那道疤,簡秋白身子驀地一緊,指尖都被刺激的顫了一下。

“不行。”簡秋白呼吸不穩地把他作亂的的手拽出來,“你明明說過的,你不喜歡男人的身體。”

袁城毅瞇了瞇眼睛“你管我,我想摸就摸,不想摸就不摸”

“現在不行。”

“為什麽不行?”

“我……我身上有傷,你一碰我就覺得疼。”

袁城毅手頓住,猛地唉了一聲,把手從他衣服裏拿出來說:“什麽時候傷能好啊?”

“不知道。”

“真特麽煩人。”

“那你還做不做了。”

“不能親不能摸的,做什麽做?!”

“一開始不就說了給你用手嗎?”

“特麽的直接上來就用手,一點兒前奏沒有,老子也是要臉的好不好!”

簡秋白咕噥了一句“沒前細你是興奮不起來嗎?”

“啪”的一聲,簡秋白腦門又被狠狠地拍了下。

袁城毅惡狠狠道:“說誰興奮不起來啊?你以為我是你啊,告訴你,老子是金嗆不倒,腎好到什麽時候都能來一發好嗎?”

簡秋白摸著腦門敷衍地道:“好好好,你牛死了。”

袁城毅嘖了一聲,扯著他的手腕往下,簡秋白肩膀一僵,一句調侃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半個小時後。

空氣中彌漫著煙草的昏沈氣息。

袁城毅倒在床上抽著事後煙,瞇著眼睛思索,其實這種自我安慰的事情,他自己也做過的,可是感覺上,就是跟簡秋白幫自己做有著千差萬別,真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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