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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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大少爺完成最後一筆：“你看看。”
黑幫老大這次沒敢把期望報的太大，扭過頭去看了一下紋身。
僅僅一眼，就讓他下定了結論。
專屬紋身師鎖了。
他剛才提出來的幾種動物大少爺都畫出來了，活靈活現不說了，排列方式竟然一點也不顯得花裏胡哨，反而意外和諧，自帶一種王霸之感。
“你這個，”黑幫老大擡眼看大少爺：“畫的太好了吧。”
“一般一般。”大少爺看到黑幫老大滿意的樣子，故作謙虛的擺了擺手，“你喜歡就好。”
黑幫老大越看越滿意：“很喜歡。你有什麽想要的嗎？盡管說。”
我的天！
這是我的機會到來的意思嗎！
驚喜來的太突然，大少爺一時間無法做出反應。
自己的流沙包和鹹鴨蛋黃都沒做好呢，畫個紋身就搞定了？
“什麽都可以？”大少爺聲音裏是滿滿的壓抑不住的快樂。
“都可以。”黑幫老大欣然點頭。
“那我能擁有一下你的同款愛情嗎？”大少爺眨著眼睛看他。
黑幫老大如此身經百戰的人竟然被大少爺純情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你想……”
“我想擁有兩毫升你的同款香水。”大少爺扭扭捏捏。
……
黑幫老大一陣沈默，半晌後問道：“就香水嗎？”
“就香水。”大少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打包票：“我這個人不貪心的。”
“那你一會兒過來拿吧。”
胳膊上的膏體已經幹了，黑幫老大把剛才別上去的袖子放了下來，“走吧。”
大少爺沈浸在即將獲得香水的快樂中，絲毫沒有註意到剛畫好紋身的黑幫老大似乎有些不怎麽高興。
兩個人出了地下室就分開了。
黑幫老大臨時接了一個電話要他過去，他走之前回屋拿出香水遞給大少爺：“拿著吧。”
“一瓶都給我？”大少爺難以置信。
“嗯。”黑幫老大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大少爺拿著貨真價實的香水楞了得有三分鐘，才突然反應過來還沒好好感謝黑幫老大。
然而等他跑出去的時候黑幫老大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算了，等他回來再感謝好了。
大少爺看著讓自己日思夜想的香水，覺得到達了人生巔峰。
當擁有了一個自己曾以為無緣無份的東西之後，會怎麽樣？
大少爺身體力行的展示了什麽叫做幸福的快要上天。
床上。噴。
浴室。噴。
走到哪裏帶到哪裏，帶到哪裏噴到那裏。
太幸福了。
大少爺又親了一口自己的香水瓶。
一般興奮的持續時間差不多十分鐘至多了，但是大少爺生生就開心了快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結束了。
他也興奮完了。
完了。
現在沒什麽可高興的了。
大少爺百無聊賴的趴在床上，覺得生活都失去了目標和方向。
他本來來到黑幫老大這裏就只是一時興起，現在香水也得到了，突然就不知道該幹什麽了。
也不能一直老賴在人家這裏吧。
大少爺打開手機看了看日期，來黑幫老大這裏快有一個月了。
他被趕出家門之前他爹的話還歷歷在耳：
“三個月，掙十萬你回來，掙不了你就去申請一下斷絕關系吧。”
大少爺他爹坐擁身價上億的公司，掙十萬對他來說挺容易的。
發呆一分鐘再消費幾百萬不就有了嗎？
這麽簡單的事情都完不成？
大少爺還真完不成。
他被趕出來的時候什麽都沒帶，偏偏他記憶力也不行。
別說找他朋友打電話借錢了，想起他家座機號都夠嗆。
他打開手機查了一下自己的賬戶。
淒慘的四位數倒是挺方便他辨認的。
這樣不行。
得從今天開始認真掙錢了。
大少爺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黑幫老大這個月的保潔費還沒給，但是轉念又一想，自己白吃白喝白住還拿人香水，再開口要錢豈不是太厚臉皮了。
大少爺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餘額。
還是厚臉皮吧。
要錢還是要要的，但是方式可以曲折一點。
大少爺跟他爹那麽久，唯一耳濡目染的東西就是不要打直球。
拐個彎再抹個角，給人忽悠暈了，就什麽都好辦了。
大少爺在這個時候想起了自己還擱在冰箱裏的食材。
借用美食打開話題，簡直再好不過了。
大少爺決定好之後，一鼓作氣繼續洗手做流沙包。
上次和李阿姨的視頻通話讓他受益匪淺，本來對廚房一竅不通的他也漸漸摸索出了門道。
大少爺雖然沒什麽特長，但是奈何上天太過偏心，給他點了學習技能，第二次進廚房的他儼然一個老手，對著鍋碗瓢盆指點江山。
倆小時過去了。
大少爺的流沙包也到了尾聲。
“大功告成！”
大少爺啪的一下把天然氣按鈕擰滅，戴上李阿姨告訴他的防高溫手套，把鍋裏的流沙包一個個拿出來。
他一共做了10個流沙包，賣相都還可以。
要不然先嘗嘗吧。
大少爺心想。
畢竟一會兒要直接給黑幫老大嘗的，味道不過關讓顧客沒有體驗感就太糟糕了。
想到這裏大少爺拿起一個流沙包吹了吹，一口咬了下去。
害怕出現的太鹹和太甜的感覺都沒有。
在舌尖唇齒上流淌的只有最完美的配比。
太好吃了吧！
我簡直是個天才！
大少爺三兩口把流沙包咽了下去，緊接著又拿起來一個：“再嘗一個試試。”
鹹蛋黃的魅力讓人無法抵擋，流沙的快樂也讓人難以抗拒。
等到大少爺嘗到心滿意足的時候。
十個流沙包全被他吃完了。
屋子裏面一片靜寂，只能隱約聽到客廳裏面老式掛鐘指針走動的聲音。
大少爺看著空空如也的盤子十分的茫然。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幹了什麽？
其實他並不是想不起來了，就只是不願意去面對這個殘酷的事實。
畢竟記憶可以暫時的消失，但是十個流沙包還是要時間消化的。
他冷靜了一分鐘，終於強迫自己接受了殘酷的現實。
流沙包計劃徹底流產。
唉，算了。
還是看看鹹鴨蛋黃吧。
大少爺在極度的絕望之後重新找回了一點生的希望。
雖然這個希望不怎麽大，因為鹹鴨蛋黃就算再好吃也不可能好吃到哪裏去。
但是萬一呢！
大少爺噔噔噔的跑到了樓上，小心翼翼的取出了自己腌制了有一小段時間的鹹鴨蛋黃。
他輕手輕腳的取出來一個。
敲破蛋殼。
一筷頭紮了下去。
沒有紅油，沒有流芯。
他剝下來一點點蛋白嘗。
甚至連最外層的鴨蛋白都沒有一點鹹味。
才泡了兩天，這可不得沒味嗎。
大少爺掙紮完畢，只好認命。
所以說給別人準備驚喜就這點好：它出現了是意料之外的快樂，它沒有出現也不會有人因此失望。
大少爺一邊吃著他沒味的白煮鴨蛋，一邊開始盤算著有什麽別的方法能贏得黑幫老大歡心。
再嘗試做一個別的食物？
算了，學著使用廚房都費了他老大功夫。
那不做飯，研發一個永遠不會褪色的紋身？
算了吧，他要能弄出來早進社科院了。
大少爺思前想後就是想不出來一個好方法。
人就容易這樣，從一件失敗的事情上聯想到別的失敗的事情上。跟滾雪球似的，越想越多，越想越喪。
大少爺甚至都找不到理由留在這裏了。
要不然我還是走吧。
他大腦放空，楞楞的看著擺在桌子上的香水。
一次還說得過去，但在這裏利用人家善心一直坑蒙拐騙就過分了。
大少爺咬了咬下唇。
黑幫老大之前說工作上有事需要他露面，其實這就是一托辭，挺小一件事兒，他得力手下都不稀罕去看一眼的那種。
結果這次黑幫老大親自去了，把手下嚇得一楞一楞的，趕緊各回各的崗位，以為是哪裏掉鏈子老大親自來監察了。
一項項的報賬從黑幫老大的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半個小時過去了，黑幫老大唯一的關註點就是報賬那個人嘴巴一開一合有點像金魚，還是正在吐泡泡的那種。
“老大，您看看還有什麽地方要改善的？”手下小心翼翼的詢問。
“挺好。你們繼續忙，就當我沒在這裏。”黑幫老大手一揚示意眾人可以散了。
大家說歸說，但老大在這裏，誰敢跟個沒事人一樣。
而且老大兢兢業業的在碼頭上站著，人是大哥都這麽辛苦了，這些弟弟哪敢坐著。
手下一邊工作一邊斜著眼睛瞟黑幫老大。
看看老大這個嚴肅的表情。
一定又是在考慮最近集團發生的事情了。
這種即使自己辛苦還在堅持工作的精神。
真令人敬佩啊。
黑幫老大手撐著欄桿，風從水面上吹來，帶著令人清醒的涼意和水下翻揚起的特有腥味。
不該啊。
黑幫老大皺著眉頭。
這個大少爺一開始不就是沖著我來的嗎？
怎麽現在反倒不喜歡我了？
難道是我魅力不行了？
不可能啊？
我這麽年輕有為風華絕代的。
一定是他不好意思了。
黑幫老大靈光一現得出了結論。
果然還是小年輕啊，膽子有點太小了。
有了滿意結論的黑幫老大嘴角微微上揚，連帶看水底下那幾條不動的魚都覺得好看了不少。
看來公司有希望了。
手下看著黑幫老大的表情逐漸平緩，自己一直吊著的心也放了下去。
“來個人。”黑幫老大朝身後招招手。
“老大您說。”手下第一時間趕到，準備替大哥扛起公司的未來發展方向的旗幟。
“把這幾條魚烤了給大家改善一下夥食。”黑幫老大朝魚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好。”手下雖然沒反應過來，但答應的利索。
“大哥說把這幾條魚抓了烤給大家吃。”手下一邊給小弟下達命令一邊思考大哥這句話背後的深意。
難道？
手下看著水面眉頭一皺，就如同剛才的黑幫老大一般。
大哥這是意思是不放過任何一條漏網之魚啊！
手下激動的一拍大腿。
果然大哥還是大哥！
“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黑幫老大剛結束完那幾條魚的性命後就看到了大少爺發來的消息。
看看。
還不是想我了。
黑幫老大得意的不行，手底下火速打字。
“馬上。”
打完之後又看著時間過了一分鐘之後才發送了過去。
不能顯得太熱切了。
那樣顯得多不穩重。
黑幫老大為自己的沈著點了個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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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一般。”大少爺看到黑幫老大滿意的樣子，故作謙虛的擺了擺手，“你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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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都可以？”大少爺聲音裏是滿滿的壓抑不住的快樂。
“都可以。”黑幫老大欣然點頭。
“那我能擁有一下你的同款愛情嗎？”大少爺眨著眼睛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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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擁有兩毫升你的同款香水。”大少爺扭扭捏捏。
……
黑幫老大一陣沈默，半晌後問道：“就香水嗎？”
“就香水。”大少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打包票：“我這個人不貪心的。”
“那你一會兒過來拿吧。”
胳膊上的膏體已經幹了，黑幫老大把剛才別上去的袖子放了下來，“走吧。”
大少爺沈浸在即將獲得香水的快樂中，絲毫沒有註意到剛畫好紋身的黑幫老大似乎有些不怎麽高興。
兩個人出了地下室就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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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都給我？”大少爺難以置信。
“嗯。”黑幫老大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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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他跑出去的時候黑幫老大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算了，等他回來再感謝好了。
大少爺看著讓自己日思夜想的香水，覺得到達了人生巔峰。
當擁有了一個自己曾以為無緣無份的東西之後，會怎麽樣？
大少爺身體力行的展示了什麽叫做幸福的快要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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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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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現在沒什麽可高興的了。
大少爺百無聊賴的趴在床上，覺得生活都失去了目標和方向。
他本來來到黑幫老大這裏就只是一時興起，現在香水也得到了，突然就不知道該幹什麽了。
也不能一直老賴在人家這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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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掙十萬你回來，掙不了你就去申請一下斷絕關系吧。”
大少爺他爹坐擁身價上億的公司，掙十萬對他來說挺容易的。
發呆一分鐘再消費幾百萬不就有了嗎？
這麽簡單的事情都完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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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黑幫老大這個月的保潔費還沒給，但是轉念又一想，自己白吃白喝白住還拿人香水，再開口要錢豈不是太厚臉皮了。
大少爺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餘額。
還是厚臉皮吧。
要錢還是要要的，但是方式可以曲折一點。
大少爺跟他爹那麽久，唯一耳濡目染的東西就是不要打直球。
拐個彎再抹個角，給人忽悠暈了，就什麽都好辦了。
大少爺在這個時候想起了自己還擱在冰箱裏的食材。
借用美食打開話題，簡直再好不過了。
大少爺決定好之後，一鼓作氣繼續洗手做流沙包。
上次和李阿姨的視頻通話讓他受益匪淺，本來對廚房一竅不通的他也漸漸摸索出了門道。
大少爺雖然沒什麽特長，但是奈何上天太過偏心，給他點了學習技能，第二次進廚房的他儼然一個老手，對著鍋碗瓢盆指點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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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的流沙包也到了尾聲。
“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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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共做了10個流沙包，賣相都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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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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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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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三兩口把流沙包咽了下去，緊接著又拿起來一個：“再嘗一個試試。”
鹹蛋黃的魅力讓人無法抵擋，流沙的快樂也讓人難以抗拒。
等到大少爺嘗到心滿意足的時候。
十個流沙包全被他吃完了。
屋子裏面一片靜寂，只能隱約聽到客廳裏面老式掛鐘指針走動的聲音。
大少爺看著空空如也的盤子十分的茫然。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幹了什麽？
其實他並不是想不起來了，就只是不願意去面對這個殘酷的事實。
畢竟記憶可以暫時的消失，但是十個流沙包還是要時間消化的。
他冷靜了一分鐘，終於強迫自己接受了殘酷的現實。
流沙包計劃徹底流產。
唉，算了。
還是看看鹹鴨蛋黃吧。
大少爺在極度的絕望之後重新找回了一點生的希望。
雖然這個希望不怎麽大，因為鹹鴨蛋黃就算再好吃也不可能好吃到哪裏去。
但是萬一呢！
大少爺噔噔噔的跑到了樓上，小心翼翼的取出了自己腌制了有一小段時間的鹹鴨蛋黃。
他輕手輕腳的取出來一個。
敲破蛋殼。
一筷頭紮了下去。
沒有紅油，沒有流芯。
他剝下來一點點蛋白嘗。
甚至連最外層的鴨蛋白都沒有一點鹹味。
才泡了兩天，這可不得沒味嗎。
大少爺掙紮完畢，只好認命。
所以說給別人準備驚喜就這點好：它出現了是意料之外的快樂，它沒有出現也不會有人因此失望。
大少爺一邊吃著他沒味的白煮鴨蛋，一邊開始盤算著有什麽別的方法能贏得黑幫老大歡心。
再嘗試做一個別的食物？
算了，學著使用廚房都費了他老大功夫。
那不做飯，研發一個永遠不會褪色的紋身？
算了吧，他要能弄出來早進社科院了。
大少爺思前想後就是想不出來一個好方法。
人就容易這樣，從一件失敗的事情上聯想到別的失敗的事情上。跟滾雪球似的，越想越多，越想越喪。
大少爺甚至都找不到理由留在這裏了。
要不然我還是走吧。
他大腦放空，楞楞的看著擺在桌子上的香水。
一次還說得過去，但在這裏利用人家善心一直坑蒙拐騙就過分了。
大少爺咬了咬下唇。
黑幫老大之前說工作上有事需要他露面，其實這就是一托辭，挺小一件事兒，他得力手下都不稀罕去看一眼的那種。
結果這次黑幫老大親自去了，把手下嚇得一楞一楞的，趕緊各回各的崗位，以為是哪裏掉鏈子老大親自來監察了。
一項項的報賬從黑幫老大的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半個小時過去了，黑幫老大唯一的關註點就是報賬那個人嘴巴一開一合有點像金魚，還是正在吐泡泡的那種。
“老大，您看看還有什麽地方要改善的？”手下小心翼翼的詢問。
“挺好。你們繼續忙，就當我沒在這裏。”黑幫老大手一揚示意眾人可以散了。
大家說歸說，但老大在這裏，誰敢跟個沒事人一樣。
而且老大兢兢業業的在碼頭上站著，人是大哥都這麽辛苦了，這些弟弟哪敢坐著。
手下一邊工作一邊斜著眼睛瞟黑幫老大。
看看老大這個嚴肅的表情。
一定又是在考慮最近集團發生的事情了。
這種即使自己辛苦還在堅持工作的精神。
真令人敬佩啊。
黑幫老大手撐著欄桿，風從水面上吹來，帶著令人清醒的涼意和水下翻揚起的特有腥味。
不該啊。
黑幫老大皺著眉頭。
這個大少爺一開始不就是沖著我來的嗎？
怎麽現在反倒不喜歡我了？
難道是我魅力不行了？
不可能啊？
我這麽年輕有為風華絕代的。
一定是他不好意思了。
黑幫老大靈光一現得出了結論。
果然還是小年輕啊，膽子有點太小了。
有了滿意結論的黑幫老大嘴角微微上揚，連帶看水底下那幾條不動的魚都覺得好看了不少。
看來公司有希望了。
手下看著黑幫老大的表情逐漸平緩，自己一直吊著的心也放了下去。
“來個人。”黑幫老大朝身後招招手。
“老大您說。”手下第一時間趕到，準備替大哥扛起公司的未來發展方向的旗幟。
“把這幾條魚烤了給大家改善一下夥食。”黑幫老大朝魚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好。”手下雖然沒反應過來，但答應的利索。
“大哥說把這幾條魚抓了烤給大家吃。”手下一邊給小弟下達命令一邊思考大哥這句話背後的深意。
難道？
手下看著水面眉頭一皺，就如同剛才的黑幫老大一般。
大哥這是意思是不放過任何一條漏網之魚啊！
手下激動的一拍大腿。
果然大哥還是大哥！
“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黑幫老大剛結束完那幾條魚的性命後就看到了大少爺發來的消息。
看看。
還不是想我了。
黑幫老大得意的不行，手底下火速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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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之後又看著時間過了一分鐘之後才發送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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