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章突襲

關燈
既然天色不早,無論她睡沒睡,需要不需要別人,送東西他都不應該來,他不覺得來一個未出嫁的女人這裏,就像現在又是看到一些不應該看的,難道心裏不會覺得很不妥當嗎?

再說了,他爺爺霍青山是幹什麽吃的?早已把一系列的東西都已給她準備妥當,哪裏需要他這個當孫子的瞎參合,非但幫不了忙,還得不少添亂。

阿逸最近感覺霍瑜的智商直線下降,情商也有待提高,整天圍在她身邊轉,跟她的小跟班似的,這讓她覺得頗不適應,要說在苗疆的時候,方圓百裏只有他們兩個大活人,整天粘在一起,你儂我儂做飯唱小曲兒,互相調戲一番解解悶,這也說得過去,畢竟日子過的好無聊,需要一些樂趣調劑一下。

“還有,這大曌朝的皇城多的是妓院坊市,紈絝子弟,狐朋狗友,有這麽讓你空虛嗎?不至於吧?你說你整天圍著我打轉,算是個什麽事兒?你還要不要臉啊,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做人啊。”想不通的阿逸,煩躁的很,出口就是刀子,刺向霍瑜。

現在是霍瑜在大曌朝的皇城,要是說霍府美人兒不合他胃口,他就不信皇城百十來家妓院沒有一家妓院裏的姑娘,他看得上眼的?整天狗皮膏藥一樣黏著她做什麽?

要說是霍青山派他來監視她,看他那滿臉花癡的樣子倒不像是,倒像是他自己主動貼上來,不知道想幹什麽。難不成他吃錯什麽藥了不成?還是因為那天在皇宮中,她說再也不見給她的打擊太大,太過傷心以至於得了失心瘋?

霍瑜吭哧吭哧了半天,臉上的紅色也褪得差不多了,腦子裏倒是恢覆一些清明,反應過來阿逸剛才說了些什麽,忍不住教訓道:“還有……你怎麽說話這麽鄙陋粗俗。好好的一個姑娘家,就應該像婉音那樣又溫婉又有氣質,乖巧懂事才招人喜歡。你這樣粗俗,見了我非打即罵,又翻白眼,又嘲諷,要是把你男人嚇跑,看你以後怎麽辦?你以為做個寡婦很開心嗎?”

霍瑜既沒有吃錯藥,也沒有得了失心瘋。他自己也知道,暗處偷看對方洗澡是有些不妥當,可是他剛才來找她的時候,屋子裏沒有,其他地方也沒有,正疑惑間,耳邊忽然聽到一陣水聲,他順著聲音就過來了。

他一開始不以為她在洗澡,只是覺得她應該是在洗衣服之類,沒有想到他猜錯了。這不,他剛冒了個頭就被發覺了,她讓他出去,他自然是不好意思出去。他正要離開,就發現有暗器朝他飛過來。說實在,他只顧著躲石子兒也沒看到什麽,還挨了一頓打,覺得實在是虧了。

“放屁!誰鄙陋粗俗?寡婦?你才寡婦!你全家都是寡婦!你個臭不要臉花心大蘿蔔繡花枕頭!還有你眼睛是不是有問題……”

阿逸聞言轉頭,氣得一揚手臂,潑了霍瑜滿臉一頭洗澡水,清醒清醒吧,什麽半瞎的狗眼。一頭黑線的望著霍瑜,恨不得跑過去一口將他咬死得了,或者打的他滿地找牙,看他以後還能不能在她面前大放厥詞,胡言亂語。

他要不是小侯爺的身份,後面有霍青山的靠山,她說不定真會去做。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最討厭楊婉音那朵白蓮花,霍瑜竟然敢在她面前提她。提起她就算了,對那個心眼兒壞透了只憑借單純無害的表象騙人女人大加讚賞,對她這個直爽大度,聰明機靈的人貶低的要死。

看來她真應該給他治治腦子,看看他到底哪裏出了狀況,才會進了水。阿逸猶自不解氣,在水中抱臂而立,翻白眼翻得只能看到一片白,臉色臭的很,口中毫不客氣地反問道:“男人?我男人是誰?”她有男人,她怎麽不知道?她都不知道自己有男人,更何談失去,笑話。

霍瑜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鼻尖皂角的清香,甩了甩手,一轉頭又被阿逸的白眼萌翻了,再加上他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立刻跟個癡漢似得又變成臉紅脖子粗,氣喘籲籲,跟繞皇城跑了個十來八圈似的。

霍瑜看到一片銀白的月光灑阿逸的身上,更襯托的她臉如白玉,像是發著瑩瑩白光耀眼奪目,讓人移不開眼睛。尤其是她那一雙眼睛,烏黑冷峻,好像能直直望到他心底,再配合月光勾勒出來優美線條的雙肩,潔白無瑕的手臂,以及沒在水中若隱若現的兩只。

本來這所有的一切已經撩撥得霍瑜心尖都癢了。柴房中的一夜春風,雖然他自己被下藥,全靠憑借本能做事情,該記得,不該記的都記得。

“這個……那個……”

此時此刻,腦海裏又不斷地重覆那段記憶,一遍又一遍,展現當時的難忘情景。一想到那噬骨銷魂,被翻紅浪的畫面,霍瑜整個人都有些自控不住,恨不得撲上去親阿逸幾口。

“我就是你男人。”

霍瑜是什麽人?從小到大或府中的小霸王,皇城中風流成性的小少爺,何曾委屈過自己?所以他想到什麽果真正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了。

他以為別人像他一樣,他喜歡做什麽,別人同樣喜歡。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阿逸跟那些平日裏傾慕他青樓紅顏知己不同,所以也沒有顧及到此時此刻她的糟糕心情。再加上他這幾天循規蹈矩老老實實,跟在阿逸後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著實有些憋壞了。

“你幹什麽——唔唔——”

阿逸根本沒料到霍瑜會突然襲擊,本來他好好的在距離她三尺以外,她覺得非常安全的地方。可是,下一刻,他鬼魅一般便進了她的身,一把摟住她的脖子,俯下身親住了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