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章主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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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逸心中的激動難以言表,她覺得自己甚至比煙花還要激動,眼睛微微泛出淚花,這名字叫得聲音都在發抖,甚至很二很二得還朝老虎揮了揮手。

這一次阿逸走的時候,將煙花留在了苗疆,托付給夜沅照料。沒有想到夜沅這一次北上,竟然把它帶來了,實在是驚喜之至。她最近可想念煙花的緊,今日難得一見,也算是這段時間發生在她身上的第一件喜事了。

煙花聽到阿逸的喊聲,三兩下便破門而入,搖晃著腦袋擡起前腿,就撲到阿逸的懷裏。煙花畢竟是個畜生,它不知道收回自己的力道,完全憑借著喜好來。阿逸累了一晚上,早就已經腰酸背痛,筋疲力盡,一個收勢不住,向後退了幾步,砰得一聲,腰間又撞到桌角上,好死不死,正是被楊婉音傷了的地方。

阿逸頓時痛得悶哼一聲,額頭的冷汗落了下來,那傷口好像又裂了,有血正朝外面深處。她拍了拍在她身上撒潑打滾,舌頭舔來舔去,弄了她一頭一臉口水煙花那毛絨絨的腦袋。

煙花初見主人,自然甘願就此分開,又鬧了一陣,帶著撒嬌與委屈的意思,誰讓自家主人把自己丟到苗疆,她卻溜了?害自己好長時間都見不到她,整天照顧它的那些人嚴肅的太嚴肅,無趣的太無趣,麻煩得又太麻煩,以至於它可寂寞了,它不高興了,所以就不起開。

阿逸好一頓安撫,煙花見自家主人臉色越來越白,也聞到了一些不尋常的血腥氣,又見夜沅冷冷的望著它,它一縮脖子很明顯有些懼怕他,權衡一下,如同一只巨型犬一般乖乖坐在一旁,讓自己主人起身查看腰間的傷口。

夜沅扣住阿逸的手腕,號了半天脈,整個過程中,他的眉頭漸漸舒展,嘴角甚至帶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他只覺得阿逸的身體比以前還要好上許多,真氣充盈,內功充沛,壯的跟頭牛一樣。看來這一次在中原有點因禍得福的意思。

“你先進去把傷口包好。”皮外傷而已,只要不沾水,不感染就沒大礙。

阿逸進了內室,從懷中取了一些藥酒紗布傷藥之類的東西,這種事情她做慣了,三兩下就把自己收拾好,也是怕夜沅等急了,很快就出來了。

“說說怎麽回事兒?”

夜沅為阿逸倒了一杯茶,推到她身前。

阿逸喝了一口潤潤喉嚨,將前因後果,全盤托出。要是早幾天被夜沅問的話,她還被蒙在鼓裏,根本說不清楚前因後果,現在倒是不成問題,所以說夜沅選的好時機。

阿逸口齒清楚,語速流暢,事情已然發生了,她也不扭扭捏捏。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便將所有的事情經過都講完,當然,她非常明智地跳了那段柴房情事的細節,只是一筆帶過。

一來她自己都模模糊糊,不甚清楚,這是覺得很舒服,從來沒有過的銷魂滋味。況且,夜沅再老也是個男人,說出來總是不得勁兒。

不過,她講完都好一會兒了,夜沅托著下巴望著花出神,根本就沒有什麽反應。屋子裏極其安靜,除了春花時不時發出的舒服的哈氣聲咕嚕聲,再沒有任何聲響。

阿逸一邊撓著煙花的下巴,一邊心裏頗覺得別扭,也不知道夜沅是不是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她的話,又或者早在她講之前就已經神游天際,那她是否要再說一遍?事情未明之前,她也不敢打斷對方,她要是做了虧心事,在夜沅面前總是很兇。

一屋子人都不說話,安靜久了,阿逸腦袋有些迷糊,不由得打了個哈欠,全身上下生出無盡的睡意,正在那裏托著下巴打瞌睡,腦袋一點一點如同小雞啄米,的時候,腦上忽然就挨了好幾個爆栗。

阿逸頓時疼得從椅子上跳起來,抱頭鼠竄,齜牙咧嘴,雙眼淚汪汪,看起來別提多可憐了。煙花花根本就不知道主人的痛,跟在阿逸後面轉來轉去,時不時狗腿用腦袋蹭她的腿,以為她是在逗它玩兒。

阿逸耳邊只聽夜沅氣急敗壞地罵道:“沒用的東西,我這些年教你的東西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嗎?竟然能這麽容易就被暗算!你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還是根本就是個腦殘,蠢貨,白癡?看來我應該再配一撥人馬給你洗洗腦,讓你好好清醒清醒,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

阿逸深思熟慮之後,忽然覺得自己可能二者都有,除了愧疚的對手指,她還能做什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腦子正常的人,即使被人暗算,應該也不會乖乖就踏到別人的陷阱裏,任他人搓圓捏扁,陷害摧殘吧?

她作為從小與蠱打交道到的人,竟然能著了道兒,最關鍵的是,她自小便與人勾心鬥角,爾虞我詐,戰場去過不少,宮廷也來去,怎麽就這麽容易著了別人的手段?現在想想也覺得匪夷所思,自己莫不是跟上了鬼?

等等……夜沅說應該再派一批人馬給她洗洗腦。蛇女人等人倒是說過大祭司派遣他們來處置她,但是,阿逸一點都不信。難不成這是真的?可是怎麽看都不像是真的。

“怎麽你不相信是我派人來殺你,”夜沅一看阿逸的眼神,就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麽,翻了個白眼。

“教主已然下了命令,要取你的首級,殺雞儆猴,給那些也正在應情劫的聖女看膽敢不打起精神來應劫,只顧沈溺於情愛二字,要是失身是個什麽下場。”

“要不是大祭司我機靈,派了自己的人來,你以為你現在還有命在?還能見到你的春花?還能與我在這裏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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