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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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喬和宋傾言又在蘇州逛了兩天,沒有在跟團走,都是她想去哪裏,他就陪著她去哪裏,走著累了,就找個地方吃點東西休息一下,走走停停,感受著這裏的人文古跡,到處都是楊柳依依,有風吹來,隨風而動。

兩天後,宋傾言選擇下午在坐火車去上海,兩個人收拾收拾東西就出發前去火車站,之前在蘇州買的蠶絲被直接讓他郵回家裏去了,還有在這邊買的一些衣服和物件,也一塊郵走了,身上的行李頓時減輕不少,經過不到兩個小時的車程,就到地方了。

第三站,上海。

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鐘了,直接在火車站附近找了個賓館,住宿費可比蘇州貴多了,要不然怎麽能叫一線城市呢,真是貴的沒話說,痛快地交了錢,把行李往房間一放,兩人就出去吃晚飯了,吃得是上海著名小吃,生煎包,張子喬以前只聽說過而已,顧名思義,就是把包子煎一下就可以了,如今吃到嘴裏,還真是美味無比,她跟宋傾言說,“我們回去也做這個吃,好不好”。

宋傾言嘴角帶笑的說,“好,真是個小饞貓”。

她的嘴裏被塞的滿滿的,哼了哼,繼續與美食做奮鬥。

火車站附近也沒有什麽可逛的,二人吃完飯,就回到賓館休息了,養精蓄銳,為明天的旅行做充足的準備,早上醒來,草草的收拾了一下,就出發了,來到了地鐵站,張子喬頓時瞪大眼睛,怎麽會這麽多人啊,就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聚集於此一樣,怪不得在蘇州的時候,導游小姐說,“南京看墳頭,蘇州看墻頭,上海看人頭”,還真是這樣,這三個地方她都去過了。

坐地鐵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全都排著隊,等地鐵一來,蜂擁著往裏擠去,甚至有的人還沒擠進去,宋傾言看看這裏川流不息的人,對她說,“喬喬,我們坐公交車吧”。

她點頭,“好吧,這的人太多了”,她以前如果聽人說,誰要是在大城市生活的話,就特別的羨慕,覺得光鮮靚麗,如果誰家的孩子在大城市,他的父母就特別的引以為豪,到處去賣弄,今天她看到這裏,覺得在大城市生活也著實不易,每天擠地鐵就非常的辛苦,也有各種各樣的煩心事,在這裏生活需要強大的忍耐力。

宋傾言拉著她的手來到公交站,坐公交的話就沒有那麽多人了,當然也要看你坐哪趟車去哪了,其實上海不像蘇州和南京一樣有那麽多的古代建築物,張子喬覺得,它的特色也僅限於是舊上海而已,那個時候真是風光無限,也是當時民國時期最為流行的城市了。

張子喬想去南京路的步行街去逛逛,下了車,她感嘆到,到底還是大城市啊,非常的繁華,人也非常的多,擠擠壓壓的,宋傾言緊緊地牽著她的手,生怕走散了,逛了一大圈,買了點衣服之類的,中午吃完飯,下午又去了上海科技館,來領略一下中國最為前沿的科技,宋傾言問她,要不要去野生動物園去看看,張子喬直說不想去,她看到那些兇猛的動物會害怕的,他笑了笑,表示一切都聽她的。

就這樣,一天的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走了一天,也熱了一天,回到賓館後,兩人的身體都非常的乏累,進屋的時候趕緊打開空調,好把這一天的熱氣給吹散,就這樣躺著躺著,兩人最終沈沈睡去。

來到上海怎麽能不去城隍廟呢,那裏有一些當地的特色小吃,還有賣旅游的紀念品,張子喬拉著他興沖沖的前往,就連早飯都沒有吃,她高興的說,“城隍廟什麽吃的沒有啊,留著肚子,到那以後在吃吧”。

這離外灘比較近,兩人又去外灘走了走,看著這裏長長的大道,只有在電視裏才會看到,如今它就在自己的腳下,站在欄桿處,遙望著對面的東方明珠塔,感覺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實,有如夢裏。

“這裏的夜景更加的美,我們晚上在過來看看吧”,宋傾言摸著她的頭說。

張子喬的眼神一亮,對啊,她怎麽沒想到呢,這兒的夜景當然是最美的了,看著他說,“那好吧,我們先去別的地方,晚上的時候在過來”。

“恩”,他想了,又說,“喬喬,想去塔上看看嗎”?

現在已經不能用驚訝來形容她的心情了,激動的說,“真的嗎?真的可以去塔上面嗎”?

“恩”。

“那我們現在就過去看看吧”,拉著他就要走,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宋傾言好笑的把她給拉回來,“我們等晚上在看,來欣賞這裏的夜景”。

對哦,她怎麽又把這茬給忘了,對他說,“那我們先去別的地方吧”,兩人手拉著手,往前邊的外白渡橋走去。

到了地方,張子喬又興奮了,她好像被這個世界與世隔絕一樣,對什麽事物都充滿著好奇,就聽她驚訝道,“這就是《情深深雨濛濛》裏陸依萍跳的橋嗎?”怎麽感覺比電視上看著小一點啊,站在欄桿處望著下面的黃浦江,這水應該是很深的吧,在向右邊眺望東方明珠,還有很多地標性建築物,感覺自己此刻就好像站到了世界中心一樣,國際化大都市,每個人都擠破腦袋想在這裏紮根。

到了晚上,宋傾言領著她來到東方明珠塔,買了門票,能上到第二個球,那已經很高了,除去坐飛機,這是第二次站在這麽高的地方,站在這上面,能眺望很遠,上海的美景頓時一覽無餘,真是美極了,張子喬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外面,生怕錯過任何景色,宋傾言拿出相機,照著最美的畫面,因為畫裏面有她。

欣賞完美景,兩人從東方明珠塔裏出來,就去對面的濱江大道,高樓霓虹閃爍,讓人應接不暇,站在這裏,遠處的美景盡收眼底,宋傾言這時候在她身邊說,“喬喬,你先站在這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

張子喬疑惑的看著他,問,“你幹什麽去呀”?怎麽感覺他有點神秘兮兮的,但還是說了句,“快點回來啊,你要是超時的話,我很有可能會走丟的”。

宋傾言得到特赦擡步就走,她看著他的背影想,到底是什麽事啊?算了,不想了,什麽也沒有眼前的美景重要。

過了能有多長時間,反正是有一會兒了,宋傾言才回來,拍拍她的背,張子喬回頭,說,“你怎麽才回來啊,去哪裏了”,她看著他,疑惑的問,“你的手怎麽背到後面去了,拿的什麽東西啊”。

只見宋傾言笑瞇瞇的看著她,雙手全都背到後面,突然從後面拿出一大束花來,紅色的玫瑰花,非常妖艷,共九十九朵花,她看著這樣的景象,頓時驚訝,激動的說,“你竟然去買花了,真漂亮”,說著就要拿過來。

誰料宋傾言突然單膝跪地,雙手舉起花,還從褲兜裏拿出一個黃金戒指,因為她說過,她不喜歡鉆石,瞅著像假的一樣,還是黃金好,中國人的傳統,仰起頭,滿目溫情的說,“我不會說什麽大段的情話來哄你,但我只想鄭重的對你說,喬喬,我愛你,嫁給我好嗎”?

她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雙手捂住嘴,眼淚頓時傾斜而出,周圍已聚滿了人,甚至有人在說,“答應他吧”。

過了一會兒,她還是在哭,宋傾言無奈,誘哄的說,“喬喬,寶貝,你快點答應我吧,你要是答應的話,就讓我為你帶上戒指好不好”,只見她還是不說話,但在猛點頭,示意她同意了,宋傾言欣喜把花遞給她,站起身為她套上戒指,這代表了他對她一輩子的承諾,周圍頓時響起一陣掌聲,拍手叫好。

他擁抱著她,張子喬沒想到他會在這麽浪漫的地方向她求婚,她此刻覺得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在他懷裏,緊緊的摟著他的腰,這時宋傾言放開她,低頭就要吻她,她驚惶的推拒他,羞澀的說,“這這麽多人呢。

“那又怎樣”。

“我們回去的好不好”。

“我等不及了”。

“這的人都在看著咱倆呢”。

“我才不怕”,低下頭強勢的吻住她,張子喬要把他推開,奈何他摟的太緊了,不容人拒絕,最後只好順從他,足足吻了有一分多鐘的時間,宋傾言才肯放開她。

她的臉紅紅的,嬌艷欲滴的像手裏捧著的玫瑰花一樣,嬌顛的對他說,“真是個瘋子”,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吻,還是在最最著名的外灘上,簡直是太瘋狂了,但今天這件事足夠讓人永遠的刻在心裏。

宋傾言此刻非常的氣定神閑,坦然自若的說,“怕什麽,在這裏接吻又不犯法”,是不犯法,但是不覺得很不好意思嗎?顯然他不覺得。

張子喬手裏捧著玫瑰花,宋傾言挽著她的手,兩個人徐徐的在濱江大道上行走,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的時間了,可是這裏還有很多人在散步,趴在欄桿處,眺望著對面的景色,偶爾有船從江面上行使,徒留下一陣鳴笛聲。

回到賓館,宋傾言就迫不及待的親吻她,而她也熱切的回應著他,在兩個人的心裏,好像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只感覺心與心的距離又貼近了些,現在兩個人的關系,只差一紙婚書了。

兩人邊吻著對方邊往床上走,到了床上後,衣物早已不知去向何處,他摸著她的額頭說,“喬喬,我今天真的很高興”。

“我也是”。

“今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以前也是你的人啊”。

這句話說的讓他開心不已,心裏滿滿的幸福感,臉埋在她的肩窩處,喊著她的名字,“喬喬……”,順勢含住她的耳唇,再到嘴唇,握著柔軟,他吻著她,挺身進入,惹得她嘴裏發出‘唔’的聲音,上下規則的運動著,緊樓著彼此,愛與愛的纏綿。

“喬喬,喬喬……”宋傾言忘情的一聲接著一聲的叫著她的名字,聲色暗啞。

“我在這,傾言,我愛你”,聲音嬌喘無比。

“我也愛你,喬喬,我的寶貝”。

徹夜歡愛。

早上醒來,張子喬剛睜開眼,就看到宋傾言靠在床頭上低頭正看著她,眉目溫情無比,她心念一動,仰起頭吻上他的嘴唇,沒想到他卻說,“怎麽,這就不怕有口臭了” ?說完還配合著笑起來,這人真是,好好的浪漫氣氛被他給破壞掉了,她撅嘴瞪了他一眼,起身就下床找衣服穿,往地下一看,衣物早已被撿起來,都在他那邊的床頭櫃上,越過他的身,把衣服拿過來,誰料她剛要回過身,宋傾言順勢抱住她,讓她動彈不得,緊貼在自己懷裏,手點著她的小鼻子,寵溺的說,“小東西,還生氣了”,說完含住她的兩片唇瓣,舌滑進她的嘴裏,她亦摟著他的脖子,與他纏綿,本想著就是吻一下而已,沒想到愛意還是被勾了出來,宋傾言急急的進入她,充滿激情的對她說,“喬喬,你真讓我瘋狂”。

她還想說,他也讓她瘋狂,一大早上的就做運動,她悲哀的想,這也不是第一回了,只能迎合著他,嬌喘著對他說,“傾言,你最壞了,你是全世界最壞的人,恩…”,快樂的感覺直沖心裏。

宋傾言笑嘻嘻的,邊運動邊對她說,“我只對你壞,乖,寶貝,好好享受著”,繼續狠勁的撞擊她。

快到晌午的時候,兩人才停止膩歪,張子喬懶得動,他就為她穿上衣服,抱著她去衛生間裏洗漱,中午吃完飯,宋傾言對她說,“喬喬,我們去北戴河吧,然後直接回家,好不好”。

張子喬驚喜道,“我們要看海去嗎?太好了,我還沒見過大海長什麽樣子呢”。

宋傾言笑了笑,“恩,那好,我現在就訂火車票,明天咱就出發”。

“耶”,她歡呼一聲,高興的竄到他身上,摟著他的脖子,對準他的嘴唇,響亮的親了一記吻,看著他說,“傾言,我真是愛死你了”。

“我也愛你,寶貝”。

她永遠是他的寶貝。

他只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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