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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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喬生他氣的這幾天,宋傾言一直沒吃到她,這下好不容易求得她的原諒,高興之餘,把她要了又要,繞是她怎樣哀求他,都不管用,現在已經是中午的時間了,她的身體已被他折磨的疲累不堪,此時還是在他的撞擊下,上下起伏,摟著他的脖子,滿面委屈的說,“傾言,恩…我肚子餓了”。

他不聽,吻住她,誘哄的說,“喬喬,寶貝兒,在等會兒,我好想你”,無視她的哀求,繼續運動。

最後釋放的那一刻,宋傾言在她耳邊聲音暗啞的說,“喬喬,你真是個小妖精”。

她不服氣他的說辭,咬著他的唇瓣,嬌喘的說, “那你就是老妖精,還是個欲求不滿的老妖精”。

宋傾言魘足的笑起來,此時兩人早已躺在了床上,從沙發上,再到門邊的墻上,再到臥室裏,一路做一路愛,歡愛的聲音一直在這個屋子裏飄蕩著,她靠在他懷裏,感受著他帶給自己的溫暖,雖然這幾天跟他生著氣,但也是想他的,慢慢的平覆著呼吸,過了會,她突然想到了什麽,問他,“傾言,我被北京的A大錄取了,那為什麽我沒接到電話呢”?

宋傾言笑著說,“我給你改志願的時候,直接填的是我的號碼”,想了想,又說,“喬喬,你真的不氣我了嗎”?

張子喬搖搖頭,“不氣了,我知道你這是為我好,我就是不想離你那麽遠而已,你知道的,我要是去北京上大學的話,就只能寒暑假才能回來了”,突然收緊胳膊,緊緊地抱著他的腰,“我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你,喬喬,對不起,我不該瞞著你的,可是我只能那樣去做,我不想你因為我而毀了自己的前程,你已經為我任性一次了,我不想你為我任性第二次”。

張子喬疑惑擡頭看他,“什麽第一次第二次啊,我聽不懂”?

宋傾言看著她說,“別跟我說當年文理科分班的時候,你不是為了我才選擇理科班的”。

竟然被他給識破了,吐吐舌頭,撒嬌的蹭到他身上,她選擇不回答這個問題,但他不放過她,繼續說,“怎麽,難道不是”?

“哎呀,是是是,真討厭,不依不饒的”,語氣顛怪。

宋傾言撫摸著她的發,“天生的文科生,竟然去學理科,高考成績這麽好,還真是難為你了,我給你報的是法律系,唉,學三年理科,白熬了”,說到最後,竟然唉聲嘆氣起來。

張子喬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聲音徒然高了幾度,不可置信的說,“什麽?你給我報的法律系”?

宋傾言疑惑的問,“你不知道嗎?通知書上面不是寫著呢嗎”?

“我光顧著生氣了,沒仔細看,你把我的學校改也就算了,為什麽連專業也要改啊,可別告訴我北京的A大沒有工商管理系”。

“有是有,但是學法律更加的適合你,巧言善辯,不利用就可惜了你這張嘴”。

張子喬想,事已成定局,不能改變了,只能隨遇而安了,但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宋傾言看她的眼神這麽奇怪,眼神深邃,就好像她沒有穿衣服一樣,等等,她低頭看了一下,果然沒有穿衣服,剛才被他的話驚到了,急急忙忙的就起身,現在不著一物,剛要拿起被遮上,但轉念一想,索性就大大方方的讓他看,挺了一下身,滿眼媚態的問,“好看嗎”?

宋傾言驚訝於小丫頭怎麽這樣大膽,她不知道她這個樣子在他面前是在玩火嗎?眼神比剛才更加的深邃了些,答她,“好看”。

她拿起他扔在床角的襯衫,欲露不露的遮在胸前,頗有點欲報琵琶半遮面的架勢,像個尤物一樣,直直的看著他,眼神迷離,“美嗎”。

宋傾言怎能禁得起這種攻勢,突然起身,把她圈在自己懷裏,鼻尖碰鼻尖,嘴唇碰嘴唇,喘著粗氣答,“美,美的讓我想要你”,吻住她的唇,謂嘆的說了句,“小妖精”,說完這句話,直接傾倒,把她壓在身下,又一輪的極樂世界,即將來襲。

張子喬瞪大眼睛,急忙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逗逗你而已,你不要當真啊”。

他咬著她的耳唇,笑著說,“怎麽辦?我已經當真了,既然敢點火,那就要有滅火的準備”,不等她在說話,一個挺身,與她水乳交融,享用著她的美好。

她這是在玩火***嗎?

片刻後……

“傾言,恩…輕一點,好不好”。

“不好,呵呵,不好”。

“混蛋”。

“多謝老婆誇獎”。

完事後,她趴在他的身上,累極了,不想動,宋傾言心疼的摸摸她的臉,問她,“很累嗎”?

她撒嬌的哼哼他,表示不想說話。

他輕笑出來,心裏是滿足的,看看時間,已經下午了,對她說,“我去做飯吧,想吃什麽”?

張子喬想了想,靈機一動,說,“我想吃麻辣香鍋”。

“麻辣香鍋?你不是不能吃辣嗎”?

“少放辣椒就好了,唉呀,趕緊起來啦,好餓哦”,說著就起身,擁著被子去客廳裏撿衣服穿,順便把他的衣服也撿起來,給他拿過去,被子被她擁著,此刻宋傾言完全諒在空氣中,她覺得好笑,場景實在是太滑稽了,到最後,居然哈哈大笑起來。

宋傾言並沒有被她的笑所激怒,反而唇邊帶著抹邪邪的笑,姿態優雅的起身,優雅的走到她面前,優雅的奪過她手裏的衣服,優雅的在她面前穿上衣服,張子喬被他的鎮定所鎮住,楞楞的看著他,就聽他說,“好玩嗎”?

機械的點點頭,答了句,“好玩”,待反應過來,又搖搖頭,“不好玩”,戰戰兢兢的看著他,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對她‘用邢’,在這之前,這種事情時常發生。

宋傾言突然笑了,把她手裏抱著的被子接過來,轉身放到床上,走到她身邊說,“走吧,出去吃飯”。

張子喬長籲了口氣,僥幸的想,這事就算過去了,好險,她現在的身體可禁不起‘上邢了’,穿上鞋,挽著他的手下樓了,到了麻辣香鍋店,找了個座位坐下,下午時間,過了飯口,店裏已沒有幾桌人了,已經好久沒有吃這個了,端上來以後,狼吞虎咽起來,外加也實在是餓極了。

宋傾言一直在照顧著她,體貼的往她碗裏夾菜,自己根本就沒怎麽吃,他其實不怎麽愛吃這看起來油呼呼的東西,但她愛吃,所以就得舍命陪君子了,張子喬擡起頭,問他,“你怎麽不吃啊,老是給我夾”,說完,繼續和碗裏的食物做奮鬥。

宋傾言笑著說,“你吃就好,我看著你吃”。

“看著我吃你就能吃飽”?

“畢竟你吃飽了,你才能餵飽我”,公共場合竟然公開調情,而且是非常自然的在調情。

張子喬的一口飯差點沒噴出來,但是被嗆到了,猛烈的咳嗽起來,在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宋傾言趕忙拿瓶水遞給她喝,坐到她身邊,拍拍她的背,語氣責備的說,“怎麽這麽不小心,吃個飯也會被嗆到”,整的好像是她的錯一樣,是誰剛才在旁若無人的在調情?

“誰讓你說那句話”,有一個小辣椒片卡在嗓子眼了,這種感覺大家都懂得,反正是難受極了,猛喝水往下漱,最後終於被沖下去了,但嗓子還是很不舒服。

“哪句話”?說了居然不承認,該打。

“就是很不正經的那句話”。

“我說的每句話都很正經”,這人要是在一本正經的說不正經的話,真是要多無敵有多無敵。

她自知說不過他,不,不是說不過他,而且她沒有他那麽不害臊,不與他在理論這個話題,想在吃點,可是剛才已經灌了個水飽,現在是滿肚子的水,只要一蹦,都會聽到聲音,最後無奈的說,“不想吃了,我們走吧”。

宋傾言起身就去結賬,兩人一道從店裏走出來,外面現在熱的很,夏天也是很難熬的,其實她到南方去走走,就知道她在的這個城市是有多麽的享福,夏天最熱的時候也不過三十一二度,那也僅限於中午最熱的時候,到了晚上就會涼快下來,比起南方,這種溫度舒服多了。

兩人走在馬路,有輕輕的微風吹來,帶來了一絲絲涼意,被風吹著,舒服極了,微風把她的長發吹的往一邊飄去,宋傾言伸手幫她捋順平,滑滑的觸感縈繞在手指尖,這種感覺直沖人的心裏,他想,這樣美好的人兒,每個男人都會喜歡的吧,自己何其有幸,能夠擁有她,心念一動,邊走邊說,“喬喬,謝謝你能跟我在一起,給我帶來了許多歡樂”。

她側過頭,看著他,羞澀的笑了,說,“你怎麽也不分場合的就說情話啊”。

“那在哪說”?

“當然是在家裏說啊,不能讓別人聽見”。

他在她耳邊說,“好,我們回家在說”。

兩人手拉著手往家裏走去,剛到屋,張子喬就去廚房的冰箱裏拿出涼水喝,外面真是太熱了,鼻尖上都是汗,去衛生間裏洗把臉,到客廳打開電風扇,坐到沙發上,享受著清涼時光,笑瞇瞇的看著宋傾言,說,“怎麽看你不是很熱的樣子”。

他坐到她身邊,“還好”,停頓一下,又說,“喬喬,跟你說的去旅游,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張子喬從沙發上坐起身,思考的說,“我是非常想去的,但也要跟家裏說一聲,至於怎麽說,我在想想”。

“既然決定要去,那我就定火車票了,說說,想去哪裏”?笑著看著她說。

“恩……”

“要不我領你去北京看看吧,好提前熟悉一下環境”。

她想了想,搖搖頭,“不想去北京,我馬上就去那上大學了,以後有都是機會看看,這次我想去別的地方,我還沒出過遠門,不知道要去哪裏,不然你決定吧”,她趴到他胳膊上,笑嘻嘻的說。

“恩,那好吧,那我們先去南京吧,然後在走幾個城市,你說好不好”?

“好吧,都聽你的,可是現在的這個季節,往出走,是不是很熱啊”。?

“咱倆也就在這個季節才能走,要是到了冬天,景色沒有夏天的好看,熱是熱了點,帶著點帽子遮一下,就會好很多,乖,不要有那麽多的顧慮,好好珍惜這段旅行,以後也能成為咱倆美好的一個回憶”,他摟著她,聞著她的發,真香。

她看著他說,“這次出去又要花不少錢吧,你是不是把這三年教書的錢,全花在了我身上”,她是真心疼他的錢,畢竟都是辛辛苦苦賺的,來之不易。

“怎麽,這麽快就想當管家婆了”,他逗弄著她。

她捶打著他,嬌羞的說,“誰要當你的管家婆啊,少臭美了”。

宋傾言充滿笑意的說,“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心裏高興的要命,卻還要裝面子,你累不累啊”。

“誰口是心非……唔”。

他急急吻上她的唇瓣,片刻後,離開,滿面深情地說,“喬喬,我愛你”,不等她說話,他又說,“這回我可以說情話了吧,現在又沒別人看見”,竟有小孩子不服氣的語氣。

張子喬覺得好笑,笑著問,“宋先生,請問你多大了”?

“二十七,怎麽”?

“說話像個小孩子一樣”。

“小孩子?那像幾歲的小孩子啊”?他在挖坑。

張子喬滿眼高傲的說,“兩歲吧”,說著伸出兩根手指,並為覺得他的話有什麽不妥之處。

宋傾言奸笑的說,“既然是兩歲的話,那小孩子餓了,該怎麽辦啊”。

她看他這笑有些毛骨悚然,但還是回答,“小孩子餓了就該吃飯啊”。

他突然起身,把她抱起走向臥室,她尖叫的說,“你幹什麽啊”?

“你不是說小孩子餓了,就該吃飯嗎”?

“是啊,怎麽了”?

“我正要吃啊”。

“這跟你我去臥室有什麽關系嗎”?

“知道小孩子吃的是什麽嗎”?

“什麽”?

他在她耳邊輕輕呼著氣,從嘴裏緩緩吐出一個字,“奶”。

這個可惡的宋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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