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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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喬的親戚來的這幾天,可是把宋傾言折磨的夠嗆,每次就只能親親,實在是受不了的時候,馬上就得去衛生間裏沖個涼水澡,把滿身的燥熱感沖下去,每次吻完她之後,宋傾言都會抱著她,在她耳邊說,“喬喬,我愛你”,而她也會回一句,“我也愛你”,戀人之間就是這樣,會時常的表達出自己的愛意。

她也不是每天都會陪在宋傾言的身邊,偶爾會和王丹妮她們出去玩,這不今天又約在一起吃飯,其實縣城的夜生活也是很豐富的,吃完飯就去KTV唱歌,鐵一樣的定律,每個人都會這樣選擇,張子喬在王丹妮家玩了一天,快到晚飯的時間,她還有王丹妮,李菲菲,趙飛然一起去吃飯了,縣城裏最著名的燒烤一條街,選了最大的一家門面,走進去,服務員熱情的迎上來,為她們選了一個小包間,四人落了座,拿起菜單開始點單。

聚會的話怎麽可能少的了酒,點了她們的老朋友,是經常喝的金士百,都說東北人豪爽,這在酒桌上就很好的詮釋了這句話,尤其是跟自己的親戚朋友,那更是沒話說,端起酒杯,二話不說的仰頭幹掉,喝完把杯子倒過來,看,一滴不剩,這也暗示了對方,該到你的了,對方的人拿起酒杯也同樣幹掉,這樣以此類推,在他們看來,酒就跟水一樣,一杯接一杯,就好像是比賽,看誰喝的多,誰就贏了,當然,輸的那個已經趴在桌子上不動了,所以,在這個地方的飯店門口或是KTV的門口,每天晚上都會有人被扶出來,極個別的就直接去醫院去打醒酒針了。

朋友在一起就會放的開,尤其是最要好的朋友,有什麽說什麽,不必忌諱,李菲菲已經喝高了,舌頭都像是捋不直一樣,對張子喬說,“你說,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她怎麽可能告訴她們呢,當下說,“沒有”,其實她的酒量還算是好的,喝了這些也只是頭有些發沈,但意識還是很清醒的。

“你說隔壁班的那個男生多帥,人又高,學習又好,而且對你又癡情,苦追了你三年,你怎麽就不上心呢?”王丹妮恨鐵不成鋼的說,她現在喝的已經眼神渙散了,神志不清,說話不過腦了。

趙飛然攬上她的肩,苦逼的說,“你怎麽能說他帥,那我呢?”一臉的可憐相。

王丹妮斜倪了他一眼,“把你的爪子拿開,你跟人家有的比嗎?我真是瞎了眼,怎麽會看上你了呢”,最後,一臉哀容的說,“白瞎我這朵嬌艷欲滴的小鮮花,插在了你身上”。

現場頓時一陣爆笑,只有趙飛然一人委屈的坐在那裏,拿起啤酒,對瓶吹起來,所以人高興要喝酒,難過還是要喝酒。

對於她們說的話,張子喬只是笑笑,並不解釋,對於隔壁班的那個男生,只能說抱歉了,其實那個男生對她挺上心的,只要一有機會,就會跟她說幾句話,沒有浮誇的成份,只單純的聊上幾句,而她也只是笑笑,並不應答,禮貌的等他說完轉身就走,不帶一絲留戀,如果沒有宋傾言的出現,她想,她會跟他在一起的吧。

天已經很晚了,十點多鐘,李菲菲打電話叫家裏人來接,而趙飛然送王丹妮回家,而張子喬說,一會兒家裏人也會接她,三人相信她的說辭就都先走了,等她們前腳剛走,她馬上也走了,不過不是回家的方向,是去宋傾言的家,而她跟家裏人說今晚去王丹妮的家去住,唉,兩邊蒙,真是累。

宋傾言這時給她打電話,說,“你們吃完了嗎”?

她接起電話,“恩,吃完了,已經到家了”,汽車的喇叭聲不合適宜的響起。

宋傾言疑惑的問,“你回家了,怎麽還會有汽車的喇叭聲,不要騙我,快說,你在哪裏?我送你回去”。

謊言被識破,她其實是想搞個突然襲擊,給他一個驚喜,喝完酒出來,被風一吹,已經有了醉意,雖然走的是主幹道,但一個女孩子還是很危險的,空氣中有些濕濕的涼意,擡頭一看,一顆星星也沒有,天空烏雲密布,下雨前的預兆,這場雨隨時會下,剛才出來時竟然沒發現,對著電話那頭的宋傾言撒嬌的說,“真是什麽也瞞不過你,我在去你那的路上”,腳步虛浮,聲音已有醉意。

宋傾言當下緊張道,“別掛電話,我馬上去接你,乖”,一邊說話一邊出門而去,雖然剛才有些生氣,但現在是滿滿的擔憂,一個女孩子,喝醉酒了,一個人在走,還是大晚上,天啊,他不敢在想了,從快走到一路小跑,拿著手機剛‘餵’了一聲,對方已掛斷,再打,竟然關機了,出什麽事了,宋傾言已經轉為驚恐,還好路不算遠,剛跑了一段路就看到了她的身影,張子喬腳步虛浮的往前走,宋傾言說不要掛電話,可是手機沒電了,自動關機,雖然喝醉了,但意識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幹什麽,知道一個人走很危險,站在原地,等宋傾言來接她。

宋傾言跑到她面前,一把抱住她,失而覆得的語氣,“還好沒事”,撫摸著她的背,劇烈的呼吸著,過了一會兒,松開她,突然變得震怒起來,語氣嚴厲,“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笑瞇瞇的看著他,撒嬌的說,“別生氣了,我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這是驚喜嗎?簡直就是驚嚇”,還在生氣,這個男人。

她也不回答,就是看著他笑,知道這招對他管用,屢試不爽,宋傾言無奈,末了說,“不要有下一次,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她乖巧的應答,“知道啦”,伸出雙手,“抱我回去”。

“這是外邊,不能做袋鼠媽媽”,蹲下身,“我背你回去,快上來”,半天沒動靜,直起身一看,她還是伸著雙手,把她的手握在手裏,“乖,回家我在這麽抱你,好不好”,張子喬感動的要落淚,自己惹他生氣,他還要這樣的哄她,她何德何能才能遇到宋傾言這樣溫柔的男子。

“傾言,說你愛我”。

“這是大街上,我們回去在說,好麽”?

“不好,不說我就不回去”,喝酒的女人真要命,宋傾言這樣想。

傾身向前親了她一下,“這樣好了吧,快走吧,馬上要下雨了”,也不等她說話,拽到自己背上,背起就走,張子喬很乖巧的任由他背著,在他耳邊說,“你是我的寶貝,我愛你”。

宋傾言笑笑說,“調皮”,兩人一路這樣走著,在路燈的照射下,身影被拉的老長,平淡而安寧。

還沒走到小區,大雨就嘩嘩的下起來,張子喬只能從他的背上下來,宋傾言拉著她快步跑,到了單元門口,宋傾言拿出鑰匙開門,被她一把拽住,她想,反正已經澆濕了,怕什麽,索性大膽一點,心念一動,吻他。

宋傾言掙脫她,“下著雨呢,快回屋”。

“不,你不覺得這很浪漫嗎”?

“只有小雨才算浪漫,這樣的大雨不是”,因為雨大,要大點聲才能聽得見說話聲。

“我說浪漫就浪漫”,撅著嘴,語氣倔強,摟著他狠狠吻起來,誰讓他說不浪漫,喝醉酒的女人啊,固執的要命,絕對不能惹,因為仰頭的原因,雨水直接拍打在她臉上,緊緊的閉著眼,但雨水會溜進微張的嘴裏,混合著唾液吞掉,夏天穿的本來就少,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濕透,濕濕的粘在身上,現在是半夜的時間,因為下雨,小區裏一人也沒有,安靜極了,所以張子喬才會這往的大膽,當然也不排除喝酒的原因。

過了一會兒,因為她的不配合,宋傾言直接把她扛到屋裏,到了衛生間,拿起毛巾擦擦手,打開熱水器,也給她擦擦臉,就聽她不滿的說,“在外面還沒親夠,就直接把人家扛到屋裏,真粗魯”。

把毛巾放下,語氣暧昧的說,“在屋裏不好麽”?說完就把她抵在洗手臺前,邊吻她邊用雙手把她臉上粘著的頭發往後捋,‘叮’的一聲,熱水器開了,可以洗澡了。

宋傾言離開她的唇,“你先洗,我在洗”,親了她鼻子一下,轉身要走,張子喬從後面抱住他的腰,說,“一起洗”。

“什麽”?他沒聽錯吧。

轉到他面前,又說了一遍,“一起洗”,吻上他的唇,呢喃的說,“一起洗,好不好”,宋傾言沒有猶豫,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想的快要發瘋了,伸手打開花灑,熱水流出來,澆去在外面殘留的涼氣,狹小的空間溫度徒然上升,溫暖了雙方,體溫也逐漸上升發熱,灼燒著彼此。

張子喬被他吻的天花亂墜,更加的醉了,大腦短路,沒有了思想,只能任由宋傾言支配著她,剛要進入她,就聽她用僅有的一點意識嬌喘的說,“傾言,不想在這裏”,雖然現在也很浪漫,但畢竟是在衛生間裏,她可不想第一次在這裏。

宋傾言拿過浴巾擦拭,之後像袋鼠媽媽一樣把她抱到屋裏,邊放到床上邊親她,拿過被子把蓋住,宋傾言擠到她中間,往上一提,剛擠進去張子喬就疼得叫了一聲,宋傾言不敢在動,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成功了,她想做他真正的女人,她對他說,“沒事的,傾言,沖進來”,眼神堅定的看著他。

宋傾言心疼的皺皺眉,“還是算了”,說著就要退出去,她急忙摟著他,說,“傾言,不要怕,在來一次,遲早都會有這一天的”,是啊,遲早都會有這一天的,難道每次都這樣?還不如幹脆點,狠心點,不是有那句話嗎,沒有破不了的處,只有不狠心的男人,堅定這個心念,宋傾言對她說,“我們在來一次,這回你忍著點”。

點了點頭,“恩”。

宋傾言一沖到底,在她開口喊之前,直接吻住她,緊張的問,“疼嗎”?

張子喬疼得皺眉,怎麽會這樣疼,好像被撕裂一樣的疼,怕他擔心,安慰的說,“還行”,但聲音已疼得變了樣。

“那我開始了”。

“好”。

宋傾言開始緩慢的動起來,張子喬忍受著疼痛,但過了一會兒,就變得舒服起來,到最後感嘆,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美妙的感覺,宋傾言感受到她的快樂,到最後的那一刻,聲音暗啞的在她耳邊說,“子喬,喬喬,我的寶貝,我愛你”。

她亦回答,“我也愛你”,忘情的吻著,香汗淋漓,黏膩著彼此。

過了會,她撫上他的臉,滿面溫情的說,“是不是很累”。

“做這種事情,甘願累”,連眼睛裏都是笑意,直直的看著她,剛才她真是媚極了。

被看的有些不自在,眼睛飄忽別處,扭捏的說,“還不敢快出去”。

沒想到他卻說,“我在待一會兒,你知道,這一天我等了多久嗎?謝謝你,我的喬喬”,撫摸她的臉和嘴唇。

“我是你的女人了,我好開心,傾言,我愛你,我們永遠在一起”。

“我也開心,可是,我還想”。

“想什麽”?

在她耳邊說,“想要你”,說完又動了起來,他根本就沒有退出去過。

“你,剛剛不是已經完事了嗎”?

“那怎麽夠,我要的更多,乖,不要說話,好好享受”,然後狠烈的抽動著。

“恩…真是壞”,攀上他的肩膀,配合著他的予取予求,感受著他帶給自己的快樂。

一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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