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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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7號。

高考。

張子喬從考場走出來的一剎那,呼吸著清新的空氣,內心是平靜的,就算是在考試的時候,也沒有過多的緊張,認真的做每一道題,鈴聲響起,交上完美的答卷。

最後一天只有一科答卷,上午就完事了,張子喬和宋傾言約好考完試直接去他家,其實他們倆這幾天都沒有碰面,畢業就等於解除了兩個人身上的枷鎖,輕松而自在,張子喬一路小跑著往宋傾言家趕去。

上一次從宋傾言家出來之前,他就給她一把鑰匙,張子喬高興的接過,笑著說,“我以後就是這裏的主人了嗎”?宋傾言笑著點點頭。

掏出鑰匙,打開門,宋傾言還沒有回來,因為他在另一個學校監考,離得比較遠,換上拖鞋,大喇喇的坐到沙發上,往後一靠,安靜的等宋傾言回來。

高中三年生活結束,所有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定,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落下,張子喬靠在沙發上睡著了,宋傾言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她睡著了,走到她身邊,撫摸著她的臉頰,滿足一笑,把她抱回床上,自己也順勢躺在她身旁,摟著她,沈沈睡去。

張子喬剛醒過來,就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被一個人抱了個滿懷,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滿意足的笑起來,其實人是有體香的,每個人的都不同,宋傾言有他獨有的味道,他每次洗衣服都用立白洗衣粉,等衣服幹了以後,上面就會發出淡淡的香味,安心的味道。

宋傾言醒了以後,就看到她睜著眼在想事情,“在想什麽”?

“你醒了”,張子喬笑看著他說,“在想你”。

宋傾言微笑的摟著她,“這幾天考的怎麽樣”?

“當然好了”,語氣是滿滿的自信。

宋傾言寵溺的微笑,“晚上想吃什麽?我去做”。

“你”,調皮的看著他。

宋傾言的眼神當即亮亮的,抵著她的頭說,“當真”。

張子喬有些不自在,只能說出實話,“我今天得早點回去,說好了的,我媽做好吃的給我,對不起啊,不能陪你了”。

宋傾言不滿的哼哼,略帶委屈的說,“唉,沒人陪我這孤家寡人了,悲哀”,還哀怨的看了她一眼。

張子喬聽他這麽說,撒嬌的搖著他的胳膊,“哎呀,別生氣了,我今天都答應我媽了,等明天我在陪你,好不好嘛”。

認錯態度良好,宋傾言滿意的笑笑,把她撈到自己身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要補償我”。

“補償?什麽補償啊,你……唔……”,張子喬在心裏想,宋傾言實在是太可愛了,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享受著這一刻的美好。

真是小別勝新婚啊,過了許久,宋傾言離開她的唇,就看到她的唇已經有些紅腫,被他親的潤亮有光澤,如此誘人,真是讓人愛不釋手,宋傾言又憐惜的在上面吧嗒一口,聲音響亮,張子喬撅起嘴,撒嬌的說,“你這個接吻狂魔”。

“能掛油瓶了”。

“什麽”?

“嘴本來就腫了,還撅嘴”,又響亮的吧嗒一口。

“你還親,還不都是你做的好事”,不滿的捶打他胸口。

“好事?我想我還沒做過這所謂的‘好事’吧”,宋傾言略帶揶揄的說。

張子喬現在又羞又怒,小拳頭像雪花般落到他的胸口上,“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壞,你真是壞死了”。

宋傾言握住她手,“你想謀殺親夫嗎”?

“你說什麽呀,誰是親夫啊,你才不是呢”。

“你在說一遍”,宋傾言眼睛微微瞇起,危險的看著她。

沒想到張子喬這麽不怕死,繼續說,“不是不是,你不是,你不是親夫,你…唔…”,宋傾言果斷的堵住這張碟碟不休的小嘴。

宋傾言抱著他的小丫頭,舌頭探進她的嘴裏,來所取她的甘甜,張子喬得到空隙,呼吸微亂的說,“傾言,在不回去,我媽該著急了”,嘴唇又被堵住,很顯然,她的抗議無效,又過了好一會,宋傾言才放開她,滿足的舔舔她的嘴唇。

得到釋放,張子喬起身下床去洗臉,從衛生間出來,宋傾言就站在客廳裏等她,語氣顛怪的說,“討厭,親了人家這麽久”,不滿的眼神看著他說。

宋傾言哈哈大笑,把她圈到自己懷裏,一本正經的說,“這幾天,我好想你”。

小丫頭終於笑起來,回抱住他,“我也想你,我愛你,傾言”。

縱是在不舍也要分開,在不回去,她媽該著急了,一一不舍的離開他的懷抱,“我明天在來,你要在家乖乖的等我哦”。

宋傾言微笑的看著她離去,關門的一瞬間,滿室寂靜。

剛回到家,就聞到飯菜的香味,張媽媽在廚房裏忙碌著,看見她回來就問,“你不是上午就完事了嗎?怎麽才回來啊,這都晚上了”,看了她一眼,回頭繼續炒菜。

張子喬被問的心虛,但還是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恩…我和同學在對題,看看有沒有錯的地方”,在心裏感嘆,還好反應快。

張媽媽當下沒有懷疑,對於自己的女兒,一向是疼愛的,張子喬從小就懂事聽話,沒有做過什麽出閣的事,很是讓她放心,“哦,是這樣啊,對了,你考的怎麽樣啊,有沒有信心”。

“恩,還挺好的,不用擔心”,說完就進屋躺在炕上,看著屋頂,其實她一直沒有勇氣把她和宋傾言的事告訴家裏,如果說出來,怕她爸媽不會接受,先不說其它原因,就她現在還是一個學生,還是和自己的老師談戀愛,想想她們就不會接受,就算是宋傾言也是沒有告訴家裏的吧,這件事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天,張子喬早早的起來,想快點去找宋傾言,不料王丹妮卻給她打電話,說要去爬山,端午節的時候,還在上學覆習,就沒去成,這下終於解放了,可以好好的玩一場了。

“恩…我今天有事,能不去嗎?”張子喬拿著電話支吾著,今天明明說好要去宋傾言家的。

沒想到王丹妮在電話那頭說道,“你能有什麽事啊,快點來,我們在車站等你,給你二十分鐘,不來直接殺到你家”,警告意味明顯。

張子喬只好投降,歉疚的給宋傾言打電話,說和同學們去爬山,不能去他家了,宋傾言也不好多說什麽,只能說好好玩,到時候在去找他,張子喬對著電話來了個隔空響吻,惹得宋傾言哈哈大笑。

出發去和她們會合,車程大約有二十多分鐘,就到了一個小鎮上,這座山是遠近聞名,每逢到了五月初五,這裏都會人滿為患,但是在平常就不會有很多人,張子喬,王丹妮,趙飛然,李菲菲,一行四人往山上爬去,爬到一半的時候,就都累的氣喘籲籲,平常就應該多多的鍛煉身體,歇一會,在繼續往上爬,等到山頂的時候,所有的力氣都沒有白費,真是會當淩絕頂,一攬眾山小。

來之前的時候,幾個人就到超市買了些吃的,這時,王丹妮就從包裏拿出一塊大大的布,把它鋪到地上,趙飛然擠到她身邊說,“我老婆想的太周到了”,王丹妮白了他一眼,趙飛然傻笑的摸摸鼻子,張子喬和李菲菲不厚道的大笑起來。

四個人圍坐到上面,就聽李菲菲說,“子喬,你昨天考完試去哪了?怎麽沒看見你”。

真是,昨天應付完她媽,今天還要應付這幾個人,所以人千萬不要做壞事,“恩…我昨天直接回家了”,這個理由也可以吧,誰規定考完試不能回家呢。

“哦,這樣啊,我本來還想找你對對題了的”。

王丹妮這時說,“你們想好考北京哪所大學了嗎”?

趙飛然答道,“那要看咱們打多少分,才能決定報大學,其實我想學計算機專業,你們呢?”

“IT啊,以前怎麽沒發現你喜歡計算機,就看到你喜歡玩游戲”,王丹妮鄙視的看著他,繼續埋汰他說,“清華有計算機專業,你考的進去嗎”。

趙飛然不好意思的笑笑,“清華大學,我哪裏考得上啊,嘿嘿”,張子喬想,趙飛然真是讓王丹妮吃的死死的。

李菲菲接話道,“我想學醫,以後當醫生”。

王丹妮說,“當醫生很好啊,但是我想學數學,以後可以當老師,而且老師有寒暑假”。

趙飛然不怕死的說,“當老師,你不怕學生把你氣死啊”,王丹妮不客氣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現場頓時哀嚎連連。

趙飛然揉著他的腰,對張子喬說,“子喬,你想報哪個專業啊”?

張子喬心生愧疚,說好要一起考北京的,只因為她想離宋傾言近一點,所以她要失約了,但是她現在還不想說出來,也不想把她和宋傾言事告訴她們,“我還沒想好,等到分數下來在決定,畢竟這關系到以後的命運,還是慎重點比較好”,只能這樣先支吾過去,等到錄取通知書下來,在告訴她們吧。

其餘三人覺得她說的有道理,沒有再繼續追問。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到晚飯的時間了,爬山真累人啊,睡醒一覺起來,全身酸疼,走路都有些費勁,這次可真是大傷元氣,給宋傾言打電話求安慰,“就知道是這樣,你這幾天就好好在家休息吧”,語氣裏無限寵溺。

宋傾言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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