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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剿滅不周負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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尷尬得要死的南山淩不知如何在陽華山上待下去了,便攜來小徒弟贏祁。他倒是對她畢恭畢敬,道:“姑姑有何吩咐?”

“再叫我姑姑,我就把你打得永世不能超生。”

“是姑姑!姑姑,你這性情變化得有些大!”

南山淩斜了贏祁一眼,他趕忙捂嘴道:“我錯了。”

“你可知如何沖破你師父設下的仙障?”

“今天是初一,沒有仙障!師父他……”

還未等贏祁說完話,南山淩穿上赤焰飛羽浮雲而上,消失在天空中。贏祁感覺自己說錯話了,便趕來向師父請罪。還未及殿內,看到了殿外心急如焚,來回踱步的玉黛,道:“師姐,姑姑她走了。”

“她不是姑姑!”

“可是竟如此像!”

玉黛跺腳道:“她若真是姑姑覆生,又怎會丟下師父不管,師父怎還會受噬心之苦。”

贏祁和玉黛一同守在殿外,過了許久,笈澤面色慘白地走出來。贏祁小聲道:“師父,她走了。”

笈澤嗯了一聲,再無言語。

離開陽華山的南山淩,徑直飛想了棲霞宮。趕忙脫掉衣服,浸在液池裏。突聞床上似有異動,她起身,掀開床帳,驚道:“姈歌?”

姈歌睡得大夢方醒,微睜眼道:“淩兒,你回來了。”

“你怎麽在這?不是追隨你的有情郎了嗎?”

姈歌跳下床,飲了口水,憤然道:“他不是我的有情郎。”

“奧,是嗎?”

姈歌嘟嘴道:“哼,我不想提那個負心漢了。倒是你,師伯最近沒有再找你麻煩吧?”

“他不會再來了。”

“為何?”

“我親了他!”

“什麽?南山淩你這個禽獸!”姈歌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想來她有時悶不做聲地竟還有這種本事?她往前湊了湊道:“淩兒,什麽感覺?”

“尷尬!”

“還有呢?”

“極其尷尬!”

姈歌白了她一眼道:“哎,有人故作深沈,怎就我這麽命苦,遇到個薄情郎。”

“怎麽了?不是非他不可嗎?”南山淩雲淡風輕地說道。

“他身邊有數十個小妖姬,本以為是個翩翩君子,沒想到魔性不改,竟然這麽風流。”姈歌越說越生氣,原來那天她攜柒染林君離開後,便一路相隨。起先二人還有些話聊,哪知後來柒染林君越來越放肆,不但動手動腳,還當著她的面和妖姬各種尋歡作樂。想她堂堂南國公主,怎受得了這種氣,便一怒之下,憤然離去。誰知當她回到南燁城的時候,發現父親暗約去尋西方如來,討論佛法去了。南山淩也不知所蹤,自己再也不想出去,便在棲霞宮守株待兔。

“叔父去討論佛法,那大政誰來處理?”

“申屠羽啊!”

“申屠羽?”

“申屠羽是父親手下第一得力幹將。父親每年去討論佛法時,全國上下都是他來打理。”

正說著,申屠羽殿外候見。

南山淩從未見過申屠羽,或者說是從未留意過他,可沒等她看清他的容貌,申屠羽卻長跪在地上,道:“求南皇開恩,臣欲免職離開南國。”

“為何?”

“臣妹被不周負子山的滕旭真擄去,臣欲只身討回來。未免兩國有損和氣,特請辭官離去。”

“滕旭真?那啰裏啰嗦的金德真君的弟子?”

“正是!”

南山淩笑道:“我還以為他只會算星象呢?擄你妹妹作甚?搶來當夫人嗎?”

“這……”

“帶兵去吧,你自己怎和一國的人拼?”南山淩雲淡風輕地說著。姈歌伏在她的耳邊道: “淩兒,你可知西皇一想看不周負子山為私屬,你這樣做,肯定會激化兩國的矛盾!”

申屠羽在一旁連連附和道:“公主說得有理,攝政王先前對我恩重如山,臣不忍心不辭而別,故特來相告。倘若有損我國利益,那臣萬死不能辭其咎。”

南山淩沈了沈臉道:“西皇?”她想起西皇就來氣,前幾日竟敢暗算她,沒想到因果報應,來得如此快。“不用請示?怎麽痛快怎麽來!”

申屠羽正欲領命辭去。姈歌攔住了他,她看著南山淩如此處理事情很是著急,道:“淩兒,九州的戰亂不能由你挑起來。”

“可是我得拯救我的屬民啊!”

“為了一個人,滅了一國嗎?如此處置,那眾國會紛紛針對我們,到時便如何是好?”姈歌喋喋不休道:“派栗鳶去,暗夜尋找,伺機帶回。不外乎一弱質女子而已,不至於兵戈相向。”

“好!”好在南山淩聽姈歌的勸,她只派給了申屠羽栗鳶隊,並未派遣其他。

一同和申屠羽走出的姈歌,攔著了他的路,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麽算盤。若真想私自前去,又為何費心費力地跑來告訴她。”

“公主誤會了,臣只是擔心舍妹而已。”

“擔心旻慈?我從小也算和她一起長大,怎不見你多關心她?”姈歌靠近了申屠羽道:“淩兒涉世未深,喜歡意氣用事。不過有我在,你便休想誆騙她!”

“公主哪裏話?可是還計較先前臣向您示好,為此才有意中傷。”

“那倒不至於,喜歡本公主的男人多了,你算老幾?”姈歌拂袖轉身,繼而說道:“申屠羽,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否則不管是父親那還是淩兒那,都一定有你好看!”

姈歌說完,便回去接著找南山淩閑聊,一片歲月靜好。

可惜好景不長,沒多久便傳來消息,有人平了不周負子山,手段極其狠辣,盡屠其眾。皇子滕旭真外逃,前去找西皇求援。一見西皇的滕旭真,便直接撲倒在西皇桑谷的腳下,哭道:“請西皇為我做主,南國滅了我的不周負子山。全國上下,只活下我一人!”

西皇假惺惺,關切地問:“可有何憑證?”

“南國特屬栗鳶隊現隕落山內!”

西皇正了正身道:“通知東皇,南皇行惡不端,問他如何處理?”

不周負子山被南國滅國一事,傳得沸沸揚揚。收了西皇桑谷信的重闕並沒有直接趟這趟渾水。他深知桑谷此人一向工於心計,喜怒不形於色,隱忍多年,而這次卻不惜興師動眾,硬要與南國血拼,委實不像他所做出的事。如此老謀深算、幕後操盤的桑谷現今不知打得是什麽算盤。重闕一時百思不得其解。既想不通,他便不敢貿然行動。況且鷸蚌相爭,漁人獲利,兩國鬥得越兇越好,越是對他有利。重闕以愛妾雲霽身體不適為由,退了西皇的邀約。但為了表示支持,他辟了子桐山等五座仙山為西皇等人馬提供屯兵之地。難過聖地堂庭山靠西,而子桐山靠東,兩者地理位置相去甚遠。重闕這麽做的目的有兩個,第一,將西南兩國的戰場開在自己門口,若南國戰敗,他可趁勢收了包括南禺山在內的南國諸山,不給桑谷任何戰利品,若西國戰敗,便可滅了西國的殘兵敗將,一舉滅了西國。第二,子桐山是自己邊界所在,便於自己相機行事。重闕給桑谷回了一封聲情並茂的信,大意無外乎是有心助你,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既然自己出不了兵,那就出力吧。希望西皇千萬不要搏了面子雲雲。他又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給南山淩去了封信,大抵是自己夾在中間也甚為難做,只好將西皇的兵費力安置在子桐山,希望南山淩趕緊準備,並且不要怨恨他不作為的意思。

重闕做得一手好人後,便在東始上的雲尚宮命他那位“身體不適”的夫人載歌載舞,又命親信妹疾去打探桑谷和南山淩的仇怨。他顯然不信西皇那只老狐貍會憑海外的一座仙山而與南皇計較不休,竟然想至她於死地。

雲霽邊舞邊看著若有所思的重闕,一時分神,竟崴了腳,跌在地上。重闕沒去起身去扶他的美人,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她道:“雲霽,你說這次是步步為營、暗藏實力的西皇贏,還是初露鋒芒、實力不容小覷的南山淩勝?”

“奴天資愚鈍,不明朝堂之事!”

重闕走下臺階,來到雲霽面前,托起她的下巴道:“不明白不要緊,你只需要想明白你是誰的人就夠了!說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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