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總是被人惦記，我不放心（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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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零境刷卡開門的時候淩淺就醒了，她一手抵著門，不肯進去：“你是虛老師嗎？”
虛零境橫了她一眼，沒好氣：“不是！”
淩淺扭動著不讓他抱著：“快放開我！你個壞人！放開！混蛋！我要虛老師！”
虛零境被她鬧著心煩，關門將她抵著門上，貼著她的鼻尖：“被人拐進家才有防範意識？嗯？早幹嘛去了？跟著一群陌生人去吃飯？心這麽大？”
“虛老師……”淩淺委屈，用微燙的手貼著虛零境的臉。
“我在……”虛零境無可奈何挑開她嘴角的發絲。
虛零境無奈嘆口氣：“真是敗給你了。”
傾身過去。
良久，虛零境闔上眼瞼，松開她的唇，同時也收回手，攬著淩淺的腰，靠在她肩胛低低喘著氣。
“虛老師……”淩淺收緊手，軟綿綿呼喚著。
淩淺一向是個內斂又羞澀的孩子，舉止投足都止於禮節，今晚如此異常不外乎一個原因……
虛零境垂著的眼瞼猛地睜開，眼底一片冷冽。
想著當初放過簡直愚蠢之極，有些人本沒有資格享受寬容！
他平息了會，側臉吻了吻淩淺的頸項，暗啞的嗓音拉出性感的語調：“想要？可是，不能這麽輕易便宜了你，下次再沒長個心眼怎麽辦？豈不是要被別人拐了去？”
淩淺委屈巴巴被虛零境拖著去洗了個溫水澡，直至在虛零境給她吹頭發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虛零境沈思撫著她半長的短發，好像比上次見面更短一些了。隨即低哼了一聲，這麽低劣的手段也使得出來！
淩淺醒來的時候天還是灰蒙蒙，遮光簾半開著，路燈微弱的光透進來。
她側頭，就看見虛老師側躺著，一只手搭在她腰上，睡衣松松垮垮，裏面精致的鎖骨毫無保留得呈現在淩淺眼前。
虛、虛老師？！
他們……睡一起了？！！
淩淺小心翼翼掀開被子一角，傻眼了，換衣服了？而且還是虛老師的睡衣？！
她暗暗咽了口唾液，發現聲音有點大，急忙捂住嘴看向虛老師。
沒醒吧？她要怎麽面對虛老師？要不偷偷溜走？
淩淺小心拿開虛老師搭在她腰上的手。
手被驀然攥著，擡頭就看見虛老師不滿的眼神掃過來。
淩淺尷尬一笑：“您醒啦？”語氣中不免有些狗腿，想起昨晚，她主動問：“董曉文呢？她有沒有事？”
“沒有。”虛零境寡淡的回了句，手一收攏把她抱在懷裏。
“為什麽又把頭發剪短了？”虛零境擡手把她臉頰上的頭發別在耳後，灼熱的呼吸就在她臉上，太誘惑了。
“感覺不夠短，我發現剪短發會上癮，”淩淺咬咬唇，怯怯看向他，眼睛不自覺劃到他的鎖骨，腦子亂七八糟不知道在想什麽，等她察覺的時候已經不可挽救了，“就像喜歡你一樣。”
“淩淺……”虛零境眼睛盯著她。
“嗯？……”
還沒等淩淺說完，虛零境就俯身上去，沒有刻意拉開距離，甚至緊貼。
淩淺能輕而易舉感受到他的腹肌，甚至每一塊的形狀都能感知出來，她暈乎乎的看著虛零境：“虛老師，我……感覺我要流鼻血了……”
“淩淺……”虛零境一點一點低頭，狂涓的眼神看的淩淺腦子直接當機。
虛零境摩擦著她的唇，沙啞又低沈：“我也是。”
愛你，跟上癮一樣。
他如魔音般的聲音貼在淩淺耳邊，循循善誘：“淺淺……”
他第一次叫她淺淺，好聽又性感，很撓人。
虛零境低笑，把她攬在懷裏，低頭吻了吻她的嘴角，沒有回答，“你的劉海太長了，擋著眼睛難受嗎？”
淩淺擡眼看劉海，發覺真的太長，“回去再剪吧。”
“我幫你？”
淩淺有些遲疑，“萬一……手誤，剪殘了怎麽辦？”
“剪殘了也喜歡。”
淩淺點頭，虛零境抱她起來，直接抱到洗漱臺上，淩淺紅著臉踢他：“我自己會走。”
“嗯。”虛老師淡淡應著，拿著頭繩把她的短發綁起來，“別動，剪了眉毛別怪我。”
淩淺真怕他剪到她的眉毛，繃著身子一動不動。
細小的哢擦聲，剪下來的碎發紮在她臉上癢癢的，虛零境用海綿小心抹掉。
幾番過後，虛零境把她抱下來，面對鏡子，“好了。”
淩淺小心翼翼睜眼，心裏想著如果很醜的話一定要原諒他，畢竟是第一次。
“滿意嗎？”
“……”她覺得他是故意的……
虛零境枕在她肩窩低低笑著。
“虛零境，你的審美被狗啃了嗎？……”為什麽簡單的劉海要弄著這麽跌宕起伏？
虛零境收緊手上的力度，低低說：“想結婚了，你總是被人惦記，我不放心。”
淩淺砰砰直跳的心難以負荷這麽重量級的信息，說話都不利索了：“可、可是，我還沒到、法定年齡啊。”
虛零境偏頭咬上她的耳垂，“你的意思是到了法定年齡就可以？”
“……”
“原來你這麽想嫁給我？”虛零境低低笑著，神情很喜悅，連語調都是上揚的。
“……”
這個肯定不是當初那個高冷又言簡意賅的虛老師……
超市裏，淩淺看到薯片就走不動了，各種口味來一包，看著手推車裏一半是她的薯片，有些羞赧，“你怎麽不阻止我啊？”
虛零境把她落下的口味全部放進手推車了，意味深長，“放家裏，比較容易誘拐你。”
“……”通過薯片誘拐她去他家？她有這麽意志不堅定嗎？
鮮肉區，虛老師買了很多肉，“你得補補。”
“為什麽？”淩淺覺得在全世界都減肥的熱潮下，她的食量已經很反人類了。
“體能太差，劇烈運動很容易暈倒。”
“……”淩淺紅著臉瞪他，咬牙切齒，“你沒試你怎麽知道！”
“我說的是下周你們學校的體測，你以為是什麽？”
“……”
淩淺站在門口等虛老師取車，遇到一個人。
“好久不見。”陳選鈺笑著看她。
“嗯。”淩淺把手揣兜裏，態度顯然是不想與之交談。
“確定是他了？”陳選鈺輕笑一聲，語氣淡然。
淩淺很不喜歡他那一聲輕笑，蔑視嗎？“不然呢？你嗎？”
“虛零境，恩，挺傳奇的一個人物。你們倆能成一對兒估計他們也樂享其成，至少門當戶對。”
“對啊，我可高攀不起程市長。”
“虛零境曾搶過一單對淩伯伯來說至關重要的生意，正是在你和你母親最艱難的時候。”
淩淺在虛老師家膩了一個周末，坐實了“明後天晚上你得歸我”的不正經，晚上虛老師送她回去的時候，她靠在座椅上發呆。
虛零境將車停靠在路邊，還沒待她開口問，他軟軟的唇落在她眉心，她慵懶的小女人樣讓人忍不住想把她藏起來，舍不得別人看了去。“是不是有什麽想問我？”
那件事像紮在她心中根深蒂固的刺，任何邊邊角角的觸碰都會讓她牽一發而動全身，痛的痙攣，她親眼目睹媽媽死在自己面前，她沒辦法不介懷。
淩淺說起見到陳選鈺，以及，他提到的那件事。
虛零境解開她的安全帶，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淩淺疑惑看向他。
“不是搶，是公平競爭。誰的方案更好，誰就優勝。如果伯父因為這件事不痛快，他還會放任我拐跑他女兒？”
淩淺伸手捧著虛老師的臉，抵著他的額頭，“我只是在跟自己生氣，氣自己為什麽沒察覺到。其實我也知道，哪怕……他不是因為工作分身乏術，他也救不了媽媽，只是事情太突然了，讓人猝不及防。”
“淩淺，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那壞人不也活的好好的嗎？”淩淺撇著嘴，她還做著他們的報道，弘揚傳統文化的典範，想想就覺得膈應，“他還是什麽副會長，過的那麽滋潤。”
“淩淺，做新聞不要把主觀意識摻進去，你做的是新聞報道而不是新聞評論。”虛零境提醒道，“新聞人要維持媒體的公信力，讓事實說話，平衡報道，你再怎麽偏見，都不能呈現在片子裏，你這是人為地操控輿論去聲討他們，這叫輿論審判。”
“我謹記新聞的客觀性，並將其付諸行動。”淩淺看著虛老師認真的眼，她恨死那群人，她恨不得告訴讀者他們有多可惡有多不堪，她眼裏容不下他們任何一絲優點。讓讀者給他們貼上游手好閑、一無是處的標簽，告訴讀者他們就是這麽一群可惡的人。她可以去掩蓋了他們的優點，掩蓋了他們的努力，掩蓋了他們對龍舟的熱愛。如果她這麽做了，又比他們高尚多少呢？
虛零境揚顎親了親她的下唇，“真乖。”
“……”
回去的時候還是給室友們帶了宵夜，不過下車的時候遇到了妖孽虛零歡，倚在一輛布加迪威航GrandSportVitesse敞篷車上，抓著頭發看手機，一臉憋屈。
長得很妖艷的男人本就很惹眼，他還開著跑車，這不，Z大的學生已經小範圍聚在一起看熱鬧了。
聽見鎖車的聲音虛零歡轉過頭，看到虛零境和淩淺，嬉皮笑臉走過來：“哥！嫂子！”
“嗯。”
“這麽招搖的嗎？”一個星期前看到的還是瑪莎拉蒂啊……
“哎，本無心與眾不同，怎奈何品位出眾。”說罷還捋了把他的黃毛，像是觀察到什麽似的，壞笑湊近虛境，“哥？得逞了吧？喲喲喲，看你那滿面春風的樣兒！嘖嘖嘖，恨不得把咱嫂子揣兜裏隨身攜帶。”
淩淺嘖了一聲：“還不趕緊把洗好的車開回去！你老板等著用呢！”
也不等他們說什麽，逃似的跑回宿舍。
“……”嫂子……不帶這麽說話的吧！周圍的人看他都成什麽眼神了，他以後要怎麽追零歆啊！委屈巴巴的看向虛零境，卻被虛零境的臉色嚇得差點跪下。
“我說了在淩淺面前說話註意分寸。”
虛零歡虎軀一震：“哥！我錯了！”
“……”
“哥，你別給我生意使絆子啊！我好不容易拿下的……”
“賺一筆就換一輛車？”
“哥！我真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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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淺扭動著不讓他抱著：“快放開我！你個壞人！放開！混蛋！我要虛老師！”
虛零境被她鬧著心煩，關門將她抵著門上，貼著她的鼻尖：“被人拐進家才有防範意識？嗯？早幹嘛去了？跟著一群陌生人去吃飯？心這麽大？”
“虛老師……”淩淺委屈，用微燙的手貼著虛零境的臉。
“我在……”虛零境無可奈何挑開她嘴角的發絲。
虛零境無奈嘆口氣：“真是敗給你了。”
傾身過去。
良久，虛零境闔上眼瞼，松開她的唇，同時也收回手，攬著淩淺的腰，靠在她肩胛低低喘著氣。
“虛老師……”淩淺收緊手，軟綿綿呼喚著。
淩淺一向是個內斂又羞澀的孩子，舉止投足都止於禮節，今晚如此異常不外乎一個原因……
虛零境垂著的眼瞼猛地睜開，眼底一片冷冽。
想著當初放過簡直愚蠢之極，有些人本沒有資格享受寬容！
他平息了會，側臉吻了吻淩淺的頸項，暗啞的嗓音拉出性感的語調：“想要？可是，不能這麽輕易便宜了你，下次再沒長個心眼怎麽辦？豈不是要被別人拐了去？”
淩淺委屈巴巴被虛零境拖著去洗了個溫水澡，直至在虛零境給她吹頭發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虛零境沈思撫著她半長的短發，好像比上次見面更短一些了。隨即低哼了一聲，這麽低劣的手段也使得出來！
淩淺醒來的時候天還是灰蒙蒙，遮光簾半開著，路燈微弱的光透進來。
她側頭，就看見虛老師側躺著，一只手搭在她腰上，睡衣松松垮垮，裏面精致的鎖骨毫無保留得呈現在淩淺眼前。
虛、虛老師？！
他們……睡一起了？！！
淩淺小心翼翼掀開被子一角，傻眼了，換衣服了？而且還是虛老師的睡衣？！
她暗暗咽了口唾液，發現聲音有點大，急忙捂住嘴看向虛老師。
沒醒吧？她要怎麽面對虛老師？要不偷偷溜走？
淩淺小心拿開虛老師搭在她腰上的手。
手被驀然攥著，擡頭就看見虛老師不滿的眼神掃過來。
淩淺尷尬一笑：“您醒啦？”語氣中不免有些狗腿，想起昨晚，她主動問：“董曉文呢？她有沒有事？”
“沒有。”虛零境寡淡的回了句，手一收攏把她抱在懷裏。
“為什麽又把頭發剪短了？”虛零境擡手把她臉頰上的頭發別在耳後，灼熱的呼吸就在她臉上，太誘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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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淺……”虛零境眼睛盯著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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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淺能輕而易舉感受到他的腹肌，甚至每一塊的形狀都能感知出來，她暈乎乎的看著虛零境：“虛老師，我……感覺我要流鼻血了……”
“淩淺……”虛零境一點一點低頭，狂涓的眼神看的淩淺腦子直接當機。
虛零境摩擦著她的唇，沙啞又低沈：“我也是。”
愛你，跟上癮一樣。
他如魔音般的聲音貼在淩淺耳邊，循循善誘：“淺淺……”
他第一次叫她淺淺，好聽又性感，很撓人。
虛零境低笑，把她攬在懷裏，低頭吻了吻她的嘴角，沒有回答，“你的劉海太長了，擋著眼睛難受嗎？”
淩淺擡眼看劉海，發覺真的太長，“回去再剪吧。”
“我幫你？”
淩淺有些遲疑，“萬一……手誤，剪殘了怎麽辦？”
“剪殘了也喜歡。”
淩淺點頭，虛零境抱她起來，直接抱到洗漱臺上，淩淺紅著臉踢他：“我自己會走。”
“嗯。”虛老師淡淡應著，拿著頭繩把她的短發綁起來，“別動，剪了眉毛別怪我。”
淩淺真怕他剪到她的眉毛，繃著身子一動不動。
細小的哢擦聲，剪下來的碎發紮在她臉上癢癢的，虛零境用海綿小心抹掉。
幾番過後，虛零境把她抱下來，面對鏡子，“好了。”
淩淺小心翼翼睜眼，心裏想著如果很醜的話一定要原諒他，畢竟是第一次。
“滿意嗎？”
“……”她覺得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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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零境，你的審美被狗啃了嗎？……”為什麽簡單的劉海要弄著這麽跌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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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淺砰砰直跳的心難以負荷這麽重量級的信息，說話都不利索了：“可、可是，我還沒到、法定年齡啊。”
虛零境偏頭咬上她的耳垂，“你的意思是到了法定年齡就可以？”
“……”
“原來你這麽想嫁給我？”虛零境低低笑著，神情很喜悅，連語調都是上揚的。
“……”
這個肯定不是當初那個高冷又言簡意賅的虛老師……
超市裏，淩淺看到薯片就走不動了，各種口味來一包，看著手推車裏一半是她的薯片，有些羞赧，“你怎麽不阻止我啊？”
虛零境把她落下的口味全部放進手推車了，意味深長，“放家裏，比較容易誘拐你。”
“……”通過薯片誘拐她去他家？她有這麽意志不堅定嗎？
鮮肉區，虛老師買了很多肉，“你得補補。”
“為什麽？”淩淺覺得在全世界都減肥的熱潮下，她的食量已經很反人類了。
“體能太差，劇烈運動很容易暈倒。”
“……”淩淺紅著臉瞪他，咬牙切齒，“你沒試你怎麽知道！”
“我說的是下周你們學校的體測，你以為是什麽？”
“……”
淩淺站在門口等虛老師取車，遇到一個人。
“好久不見。”陳選鈺笑著看她。
“嗯。”淩淺把手揣兜裏，態度顯然是不想與之交談。
“確定是他了？”陳選鈺輕笑一聲，語氣淡然。
淩淺很不喜歡他那一聲輕笑，蔑視嗎？“不然呢？你嗎？”
“虛零境，恩，挺傳奇的一個人物。你們倆能成一對兒估計他們也樂享其成，至少門當戶對。”
“對啊，我可高攀不起程市長。”
“虛零境曾搶過一單對淩伯伯來說至關重要的生意，正是在你和你母親最艱難的時候。”
淩淺在虛老師家膩了一個周末，坐實了“明後天晚上你得歸我”的不正經，晚上虛老師送她回去的時候，她靠在座椅上發呆。
虛零境將車停靠在路邊，還沒待她開口問，他軟軟的唇落在她眉心，她慵懶的小女人樣讓人忍不住想把她藏起來，舍不得別人看了去。“是不是有什麽想問我？”
那件事像紮在她心中根深蒂固的刺，任何邊邊角角的觸碰都會讓她牽一發而動全身，痛的痙攣，她親眼目睹媽媽死在自己面前，她沒辦法不介懷。
淩淺說起見到陳選鈺，以及，他提到的那件事。
虛零境解開她的安全帶，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淩淺疑惑看向他。
“不是搶，是公平競爭。誰的方案更好，誰就優勝。如果伯父因為這件事不痛快，他還會放任我拐跑他女兒？”
淩淺伸手捧著虛老師的臉，抵著他的額頭，“我只是在跟自己生氣，氣自己為什麽沒察覺到。其實我也知道，哪怕……他不是因為工作分身乏術，他也救不了媽媽，只是事情太突然了，讓人猝不及防。”
“淩淺，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那壞人不也活的好好的嗎？”淩淺撇著嘴，她還做著他們的報道，弘揚傳統文化的典範，想想就覺得膈應，“他還是什麽副會長，過的那麽滋潤。”
“淩淺，做新聞不要把主觀意識摻進去，你做的是新聞報道而不是新聞評論。”虛零境提醒道，“新聞人要維持媒體的公信力，讓事實說話，平衡報道，你再怎麽偏見，都不能呈現在片子裏，你這是人為地操控輿論去聲討他們，這叫輿論審判。”
“我謹記新聞的客觀性，並將其付諸行動。”淩淺看著虛老師認真的眼，她恨死那群人，她恨不得告訴讀者他們有多可惡有多不堪，她眼裏容不下他們任何一絲優點。讓讀者給他們貼上游手好閑、一無是處的標簽，告訴讀者他們就是這麽一群可惡的人。她可以去掩蓋了他們的優點，掩蓋了他們的努力，掩蓋了他們對龍舟的熱愛。如果她這麽做了，又比他們高尚多少呢？
虛零境揚顎親了親她的下唇，“真乖。”
“……”
回去的時候還是給室友們帶了宵夜，不過下車的時候遇到了妖孽虛零歡，倚在一輛布加迪威航GrandSportVitesse敞篷車上，抓著頭發看手機，一臉憋屈。
長得很妖艷的男人本就很惹眼，他還開著跑車，這不，Z大的學生已經小範圍聚在一起看熱鬧了。
聽見鎖車的聲音虛零歡轉過頭，看到虛零境和淩淺，嬉皮笑臉走過來：“哥！嫂子！”
“嗯。”
“這麽招搖的嗎？”一個星期前看到的還是瑪莎拉蒂啊……
“哎，本無心與眾不同，怎奈何品位出眾。”說罷還捋了把他的黃毛，像是觀察到什麽似的，壞笑湊近虛境，“哥？得逞了吧？喲喲喲，看你那滿面春風的樣兒！嘖嘖嘖，恨不得把咱嫂子揣兜裏隨身攜帶。”
淩淺嘖了一聲：“還不趕緊把洗好的車開回去！你老板等著用呢！”
也不等他們說什麽，逃似的跑回宿舍。
“……”嫂子……不帶這麽說話的吧！周圍的人看他都成什麽眼神了，他以後要怎麽追零歆啊！委屈巴巴的看向虛零境，卻被虛零境的臉色嚇得差點跪下。
“我說了在淩淺面前說話註意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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