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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玹夜的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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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忴一驚,乍眼看去,不知何時淩恒已經從床上坐起

只是她的手未從舞忴的手中掙脫

細細打量會見她面色蒼白,只用另一只手支撐著身體還不住的微抖

舞忴諷笑一聲“生命力真頑強,不愧是黎”語氣中滿滿不屑和輕視

“這又是哪出戲,宮鬥劇?”淩恒自動忽略了舞忴話中的諷刺意味,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

“你……”舞忴自然知道她話中的話,是在諷刺她與那些整日爭寵吃醋的後宮嬪妃那般愚蠢嗎?被淩恒的話刺激到,手中不覺加大了勁

淩恒面不改色,只是面色更加蒼白,看得一旁的玹夜一陣揪心。雖聽不大懂她們話裏的意思可舞忴的怒意他卻看得真切

“舞忴,放手”陰沈的臉,腳步微微一動,尋找合適的時機救下淩恒

“你別動,玹夜,在你身邊這麽多年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嗎”舞忴冷聲警告。隨之淒涼一笑

“你也知跟在我身邊多年,還做這樣的事”玹夜狠狠的說道

突然舞忴像發了瘋一樣大笑道“哈哈哈,你也知道我跟你這麽多年,那為何連正眼也不曾看過我,我難道還不她差嗎”

頓了頓,舞忴發洩完,看著玹夜不語,又深吸了口氣,看向淩恒突然笑得慎人

“遺落的黎明,黑暗裏的完美修羅,呵。我說得對嗎?黎”

玹夜皺了皺眉,這話他也曾聽舞忴說過,卻不曾細想其中的意思,為何舞忴又提起

黎亦是皺眉緊盯著她的雙瞳,看到她眼底的戲虐。淩恒突然釋然一笑

“往事隨風去,便淡了,禁不起波瀾”淩恒淡淡的說道,眼神清冷絲毫不著舞忴的道

“修羅,你也愛嗎”舞忴突然覺得無趣,便轉頭問玹夜

“修羅?我也是”玹夜滿不在乎的語氣反而讓淩恒微微蹙眉

“噗,算了我也不生事了,得了答案心也落了”突然舞忴雲淡風輕的嗤笑道。似乎剛剛的一切都是一場玩笑。突然撒開淩恒的手,沒有舞忴的力,淩恒開始支撐不住

玹夜手疾眼快的扶住淩恒搖搖欲墜的身體

舞忴已經緩步走到門口,微微側過臉“你的話確實在理,過去看了那麽多狗血劇卻沒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不過狗血劇的結局往往都是那樣”

愛上一個男人,那男人卻愛著另一個女人,那女人卻愛著另一個男人。呵,多麽狗血的劇情,是那樣切合她自己

她愛著玹夜,玹夜愛著黎,可黎與封凜訣相愛,卻不知為何分開。

倒是出好戲

舞忴離開後,氣氛變得冷清起來

玹夜不多說話,默默的拿來藥箱,為她的手上藥。手腕上是被舞忴抓傷的紅印。玹夜也是滿眼心疼

“你該給我解釋一下”淩恒別扭的抽回手。冷聲問道

“上了藥會好些”玹夜充耳不聞,裝起傻來,輕輕拉回淩恒的手,生怕弄疼了她

“你該知道我的底線”淩恒見狀,語氣更加冰冷,即使全身無力,也依然威懾力十足

玹夜手上的動作微停,又繼續,半秒的停頓讓淩恒松下了心,耐心的等他解釋

玹夜緩緩開口“我不想你嫁給尹秋陌”

淩恒蹙眉,半響才道“他人呢”這才想起她醒來便在這,與她一起遇敵的尹秋陌又在哪,不禁又聯想到玹夜的目的何在

卻見玹夜突然爽朗一笑“你也不是那麽在意他嘛,這般久才想起他”

淩恒抿了抿唇,不予否定,對尹秋陌她也只是當朋友,即使嫁給他,也不過是斷了封凜訣與她的瓜葛,與她心中那微弱的念想罷了即使到了西羽,與尹秋陌也只是一對掛名夫妻而已

“既然如此,為何要嫁給他,為了南襄的邊關嗎?那封凜訣也可以。為了那個皇後之位還是將來天下君主身旁的位置?”

還未等淩恒回他,玹夜便開口

“你不是這樣的人”非常篤定的語氣,讓淩恒楞是一楞,看著自己手腕處的膏藥。心中微微一嘆

“若我是這樣的人呢”

玹夜沒想到淩恒會來這樣一句,楞是半會突然豁然一笑,更加燦爛

“若是這樣更好,我打下天下許你,我一生唯一的皇後,共享江山個,你嫁我可好”

“我們早已恩斷義絕”

玹夜急切的想解釋“那時我還有大事要謀劃,若不然我定不會舍你而去的”

淩恒卻冷冷一笑“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玹夜眼眸黯淡無光,微微低垂下頭。他心中明白,早在那日他負傷在陵墓口見她,說出事實時,他們早已恩斷義絕,他那時想要的確實是天下,心中只有大志。他只是想等他得了江山,再去尋回黎,也未可。卻忘了她不是這樣的人。在黎心中那日他們早已恩斷義絕了吧

“你好好休息”玹夜只再淡淡囑咐一句,便失神離開了房間

關上門,燭影下,門外幾個侍衛嚴加看管,以她如今的模樣,想離開?癡心妄想罷了

不想了,不想了。淩恒倒頭便躺在床上,天空已漸漸翻白,呈亮光。也毫無睡意

這邊玹夜喝了好些酒,連臨月涯也被趕了出來

仰天長嘆,都說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果不其然。一個個都陷進去了

西羽的謀劃看來要等他清醒了再說

紫衣得了玹夜允許,端著早餐到淩恒房內,卻在門口躊躇半天,心中愧疚

半響才踏進去,淩恒還是那樣愛在窗口眺望,一身素白長裙,似乎沒有什麽變化,仿佛下一秒便轉身朝她微笑。

“是你啊”不鹹不淡的話打破了紫衣腦中的畫面,只將早餐放到桌上,便站到一旁,心中的愧疚感,使她不敢擡頭看她

淩恒冷漠的走到桌旁,氣定神閑的喝起米粥,絕食斷糧表威脅這種事她做不來,只想著多吃點飯好恢覆力氣。她為自己把過脈,沒中毒,只是體虛罷了,吃點東西補補就好

她不著痕跡的掃視了一眼紫衣,巫族的裝扮嗎?

突然她想到昏迷前抓住她的那只手,修長有力,是男人的手,還有電光火石間的火光,驚起心中的夢魘才中了招。那男人也是巫族?

“你若沒事,就下去”淩恒早就吃完了,卻不見紫衣動作,依舊像木頭一樣儲在那。她知她有話要說,可她未必想聽。便開口趕人

“小姐~”紫衣猛然擡頭楚楚可憐的看著淩恒

淩恒揚眉,清冷的眼眸中不為其起任何波瀾

“我是巫族的藥女,一出生便被烙上巫族的印記,為巫族試蠱嘗藥,為其賣命,終身不得自由,不得背叛。我亦如此,我的嗓子便是被蠱蟲侵蝕,不得開口。母親不忍將我送出,我卻在逃亡路上失了記憶。”

紫衣默了默見淩恒神色平平,不禁心情低落

“第一次見小姐,沒有記憶的我只是個小孩,那時我真的當小姐是依靠,心中早就下了決定不會背叛”

紫衣堅定的語氣,淩恒一嘆“你還是背叛了”

“是,紫衣對不起小姐”紫衣心中愧疚,卻不能後悔。這是身為藥女的無奈。心中無限苦楚

“沒什麽好對不起的,你只是選擇了忠主而已,說到底不管你是否失憶都是巫族的藥女,不是我的紫衣”

紫衣一陣沈默,不知怎麽回她,無法否認

“小姐,小心舞忴”紫衣拿起桌上的托盤,又擔憂的提醒道

今日玹夜撤回了搜捕刺客的命令,她不明昨夜發生了什麽。不過心中仍對舞忴心存芥蒂,不禁提醒到

淩恒看了她一眼,無語。卻在紫衣離開房間的最後一刻問道

“玹夜他是不是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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