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狼狽的小三

關燈
姚娜娜挑眉瞪著賀小南,一臉輕蔑又諷刺的表情:“賀小南,你難道忘了言遠風幾天沒有回家了嗎?”

說到這裏,賀小南心裏狠狠的驚了一下,但是她一點也沒有表現在臉上。她賀小南才不會那麽傻,傻到在小三的面前露怯的地步。

賀小南的嘴角一提,冷冷的笑了一聲,直接向廚房走去。

姚娜娜坐在沙發上,心裏得意的很,妖媚的臉上露出一抹狐貍般的笑容。我就不信你賀小南什麽都能容忍。幸好那幾天找人跟蹤了言遠風,要不然現在還不知道說什麽呢。

賀小南來到廚房,環視了廚房裏的東西,目光落在一瓶香菇老抽上。她打開櫥櫃,拿了一個洗菜盆,打開醬油壺,直接把醬油全部倒進了盆裏。

姚娜娜依舊在那裏嘚瑟,卻不知道賀小南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

賀小南端著一盆醬油,直接從姚娜娜的頭頂上澆了下去……

“啊……”一聲尖叫聲響起。姚娜娜全身都成了醬油色,醬油順著頭發臉頰知道腿上,腳上,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板上。

“哈哈……”賀小南看著姚娜娜的樣子,簡直是要笑死了。她從褲兜裏拿出手機,直接“卡擦卡擦”的給面前大醬油人照了照片。

“賀小南,你個賤人,你給我潑了什麽!”姚娜娜覺得自己都快被折磨瘋了,全身黑乎乎的,讓她惡心至極。

姚娜娜使勁聞了聞:“賀小南,你居然給我潑醬油?”

“給你這樣不要臉的女人潑醬油是輕的,沒有給你潑糞就不錯了,像你這樣的垃圾人,只有糞才能配的上你!”賀小南想起上次酒會上她把自己鎖進衛生間裏,就氣的牙根癢癢。

“你!賀小南,你不要臉!還沒結婚就賀言遠風上床,你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別以為和言遠風上了床,言遠風就會要你!”姚娜娜已經被氣的口不擇言了。

賀小南把雙手交叉在胸前,一點也不生氣:“你是不是從古代來的,還是你想跟男人上床都沒人要啊。我真為你感到悲哀,姚娜娜,你可以找個尖尖的地方碰死去了。”

“你!賀小南,言遠風喜歡的是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和你在一起純粹是玩一玩,玩膩了他一定會甩了你!”姚娜娜的聲音又尖又大,似乎要把房頂震塌了似的。

賀小南輕蔑的笑了笑:“姚娜娜,以後不要再來找麻煩,你腦袋被驢踢了嗎?如果言遠風在乎你的話,你還用來對付我嗎?只有你這樣的弱智癡呆加低能的人才會這樣。”

“啊……”姚娜娜快被氣瘋了。她直接朝賀小南撲了過來。

賀小南就知道這女人會撲過來,巧妙的一躲,姚娜娜直接就摔了個狗吃屎。嘖嘖,賀小南好心疼那紅色的地毯啊。

“姚娜娜,你的禮太大了,我都不好意思了。呵呵……”賀小南笑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姚娜娜趴在地上哀嚎著。用沾滿醬油的手抹了抹眼睛,眼睛幾乎什麽也看不清了。

“賀小南,你個賤人。我詛咒你,詛咒你全家不得好死!賤人!賤人!”姚娜娜像個瘋子一樣大吼著。

賀小南來到姚娜娜面前,說:“姚娜娜,我剛才呢已經給遠風發了短信,相信他一會兒就會到,如果他來了看到你這個樣子,是什麽表情呢?”

姚娜娜一聽賀小南的話徹底蒙了。如果讓言遠風看見自己現在的樣子,那形象不全毀了嗎?想到這裏,姚娜娜趕緊坐起爬起來,像鬼一樣逃了。

姚娜娜直接從電梯來到地下車庫,直接鉆進了車裏。這樣的囧樣子要是被人拍下來那可出名了。

“賀小南,你不要得意,我發誓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姚娜娜坐在車裏,眸中散發著一種寒光,讓人感覺有點害怕。

……

言遠風坐在辦公室裏,隨著一封封郵件的打開,再一封封的回覆,言氏集團又有了一個億的收入。

突然,手機微信的鈴聲響起。言遠風拿起手機,幾張圖片映入眼簾。底下還附上了一行字:“老公,你看咱們家成了這個樣子,這要怎麽收拾啊。”

言遠風的眉頭微微一皺,我的個老天呢,這沙發茶幾地上一灘灘的都是什麽東西啊。他確定自己肯定是錯過了什麽精彩的好戲。

“老婆,工作已經做完,我馬上回家。”言遠風給賀小南回了信息,就把李君輝叫了進來。

“李君輝,找家政公司把家裏打掃一下,然後去家具城買一套沙發送過來。”言遠風說。

“沙發?沙發不是新的嗎?”李君輝有些不解。

“剛才小南發微信,家裏已經不成樣子,我得趕緊回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你趕緊辦事。”說完,言遠風就走出了辦公室。

靖江家園。

賀小南坐在餐廳的椅子上,看著滿屋子的醬油,不由的笑出聲來。賀小南啊賀小南,你簡直是太有才了。你簡直就是人才中的人才,居然想到用醬油潑小三,這小三估計也快被潑瘋了吧?

“呵呵,姚娜娜,你知道本姑娘的厲害了吧?我讓你以後在猖狂。”賀小南坐在椅子上得意的很。

言遠風打開門走進來,看著丫頭一臉的開心。趕忙問道:“丫頭,我到底錯過了什麽?是不是錯過了一場好戲?”說著,言遠風窺見了地上有個黑乎乎的人體印痕,“這地上怎麽還有人形?”

賀小南一聽言遠風進來,蹦蹦跳跳的來到言遠風的面前,圈住了言遠風的脖子:“呵呵,老公,那是姚娜娜的印痕啊。”

“姚娜娜?她來找麻煩了?”言遠風問。

“恩,是啊。她來了。說了一大堆不要臉的話,我就直接拿醬油從她的頭頂澆了下去。”賀小南得意的匯報著自己的成果。

言遠風雙手環住賀小南的腰,在她的鼻尖上輕啄一下:“小丫頭,還挺厲害的嘛。夠狠!”

“對待那樣的人渣就得狠一點,嘻嘻,你不會怪我吧?”賀小南試探性的問。

言遠風把她扣在自己的胸膛:“傻瓜,我怎麽會怪你?你懂得保護自己,我就放心了。姚娜娜從小就刁蠻任性,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定要小心點。”

賀小南手臂一揚,拍拍胸脯:“放心吧。我賀小南是誰啊?誰能欺負得了我。”賀小南的小嘴一張一翕,粉嫩嫩的充滿誘惑。

言遠風低頭,輕輕的吻上了她的唇,他的龍舌緊緊的纏繞著她的丁香小舌。幾下就把賀小南吻的眼神迷離。

“言總,家政到了。”李君輝剛進門,就看到了不該看的一幕。趕緊退了出去。

賀小南趕緊從言遠風的懷裏鉆出來,臉色紅的都能滴出血。

言遠風也有些不好意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君輝,進來吧。”

李君輝領著一群人走了進來,開始打掃衛生。

兩個小時候,家裏被清理的幹幹凈凈並且換上了一套全新的沙發。

“終於打掃幹凈了。”賀小南趴到柔軟的新沙發上,“其實原來的沙發我很喜歡,唉,可惜了那麽好的沙發了。”

言遠風走到沙發前坐下:“小丫頭,還心疼沙發啊。沒事,這沙發可以當床……”

說著,言遠風就撲了過來:“撲倒!”

“反撲倒!”賀小南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撲到了言遠風的身上。

“丫頭你居然還學會了反撲到了。誰教你的?”言遠風一臉的寵溺。

賀小南瞇著眼睛:“當然是你了,你就是個大壞蛋!”

“那我可以再壞一點。”說著,言遠風就把賀小南死死地按在了身上……

樓夏夏下班後,就和陳堯君膩歪在了一起。再次戀愛的感覺真的很好。

“堯君,我們去找賀小南好不好?”樓夏夏確定戀情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賀小南報喜。雖然陳堯君沒有言遠風長的帥,可是他也是個大帥哥啊,也算又帥又有錢,不在乎自己的過去,這樣的男人她樓夏夏收了。

陳堯君滿臉寵溺看著懷裏的人:“好啊。賀小南,柳墨寒心心念念了好幾年的女人,居然被言遠風搶了上風。”

“不是了,其實也怪我。當初賀小南可是給柳墨寒寫了一封文采飛揚的情書,結果被我撿到了。然後……”樓夏夏說道這裏臉色有些不自然了。

“怎麽了?”陳堯君一臉的疑惑。

樓夏夏覺得羞死了。以前也曾暗戀過柳墨寒,都不好意思說。

“那個,我說了,你不可以笑我。”樓夏夏說。

“說吧,我保證不笑話你。”陳堯君舉起兩個指頭。對天發誓。

“我撿了小南的情書後,換成了我的名字,給了柳墨寒,可是人家柳墨寒根本就不理我。”說著,樓夏夏嘟起了小嘴。

陳堯君心裏升騰起那麽一絲絲的醋意:“丫頭,你現在還喜歡柳墨寒嗎?”

“不喜歡,面前的人不就很好嘛?珍惜眼前人。走吧,找賀小南去,告訴她我已經告別單身。從現在起,我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到地下車庫取車。

姚家別墅。

王雨彤正在沙發上坐著生悶氣,言遠風那個男人簡直是太難搞定了,她絞盡腦汁的在想辦法。

“雨彤!”姚娜娜一出現,差點把王雨彤嚇個半死。

“啊……來人啊救命啊!”王雨彤幾乎是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姚娜娜一邊往衛生間走一邊說:“叫個死啊,我是娜娜,我先洗澡去,惡心死我了。”

姚娜娜進去衛生間,直接把身上的緊身裙脫下來扔到了垃圾桶裏,然後飛快的擰開了花灑,在花灑下沖了起來。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姚娜娜才批了一件浴袍走了出來。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交流了一下。原來兩個人都碰了壁。

“雨彤,你是不知道被醬油澆到身上的感覺,除了想死,什麽都不想。”姚娜娜一副被虐死的表情。

“我說娜娜,你也太笨了吧,怎麽就讓人家澆了一身的醬油?”王雨彤聽了她的遭遇直想笑。

“還笑。我根本就沒有註意到好嘛。”姚娜娜氣的頭頂直冒煙,“我發誓,一定要讓賀小南死無葬身之地。”姚娜娜咬牙切齒的說。

王雨彤也一臉生氣的樣子:“賀小南,那個女人確實是不簡單。我們需要好好想個辦法從長計議才行。”

“恩,先讓那個賤人嘚瑟幾天吧。”

……

靖江家園。

賀小南蜷在言遠風的懷裏,紅彤彤的小臉都是剛剛歡愛過的痕跡。

賀小南瞄了一下床頭櫃上的裝備,一盒又空空如也了。

“小南,等家長們定下來,我們就可以不戴那個東西了。戴上的感覺真的不好。好像被束縛住了一樣。”言遠風說著自己真實的感覺。

賀小南其實也想說出這種感覺,確實是,感受不到他的皮膚,隔了一層橡膠,那種感覺真實不爽。

“要不……我們以後不要了。”賀小南有些心疼言遠風。

“沒事,我們馬上就要辦婚禮了。”言遠風的嘴角翹出一絲淡淡的笑。求婚的策劃案已經做得差不多了。到時候肯定小丫頭特別開心,特別感動。

“叮咚……”門鈴的聲音響起。把賀小南嚇了一跳。誰這個時候來?媽呀,是不是老爸來查崗。

賀小南趕緊從床上爬起來,三下五除二就穿好了衣服。

“叮咚……叮咚……”門鈴聲再次響起。賀小南用手胡亂的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開了門.

開門的一霎那,賀小南楞住了。樓夏夏和陳堯君?這是個什麽梗?

陳堯君在大學的時候是商務學院的大才子,大概除了柳墨寒又帥又有才氣,就輪到陳堯君了吧。陳堯君是樓夏夏的上司,聽樓夏夏說兩個人除了工作幾乎不怎麽說話,可是,現在呢怎麽了?他們怎麽說到一起了?

“學長,您好。”賀小南微笑著打招呼。

樓夏夏得意的攬住陳堯君的肩膀:“什麽學長啊。陳堯君現在是我樓夏夏的正牌男友,絕無假冒。”

賀小南被驚到了。一時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趕緊把他們讓進屋:“快,進來。請坐。”

言遠風從臥室走出來,和賀小南一起招呼客人。

“你們好。”言遠風很有禮貌的打招呼。

陳堯君也很紳士的向言遠風打招呼:“你好,言總,久聞大名。”

言遠風微微笑了笑,去廚房端了果汁賀咖啡。

樓夏夏這個二貨還沒等賀小南問,就把賀小南拉在一邊:“小南,我告訴你,陳堯君是我一夜睡來的男朋友。怎麽樣?我厲害吧?”

噗……樓夏夏的這句話差點把賀小南給雷死。不得不說樓夏夏是個二貨,超級二貨。

“樓夏夏,你說話能不這麽雷嗎?還有陳堯君知道你是這樣雷的人嗎?”賀小南一臉的擔心。

樓夏夏卻是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呵呵,他連我不是處女都不在乎,難道還在乎我說話?”

“我的天那,樓夏夏我簡直是受不了你了。”賀小南一臉受虐的表情。

正在這時,電話鈴響了,柳若梅打來的。

“遠風,快!你爸爸快不行了!”

言遠風和賀小南飛也似的跑到了醫院。

搶救室門外,柳若梅早就哭成了淚人。

“遠風,醫生說你爸爸腦出血,生命垂危!”柳若梅滿臉的淚水。

言遠風的把柳若梅輕輕的攬在在懷裏,覺得自己的心臟已經四分五裂。

搶救室外,空氣是冰冷的,仿佛死神已經悄悄的逼近言天勳。

時間滴滴答答的走著,搶救室裏的言天勳眼皮微微眨了一下。

“天勳,你不要來找我,一定要看好我的孫子。”言天勳耳邊響起了老父親的聲音。

言天勳用力的點了點頭,極力的讓自己醒過來。

“血壓回升!”

“心跳有了!”

“病人活過來了!”

搶救室裏一片歡呼聲。

言天勳終於從搶救室出來了,醫生摘下口罩說道:“這是一個奇跡!平常出血量這麽大的病人,都沒救了!”

言遠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醫生把言天勳推進了病房裏,賀小南和言遠風守在言天勳的床前,看著輸液瓶裏的液體,一滴滴的液體輸進了言天勳的血管裏,言遠風的心在顫抖。

“遠風,不要緊張,醫生說叔叔已經脫離了危險,你一定不要過度傷心,你也是剛好。”賀小南安慰著面色凝重的言遠風。

言遠風點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賀小南,說道:“小南,我不知道自己怎麽樣面對這一切。”

賀小南緊握他的大掌,說道:“我們是一家人,我們一起面對困難,相信叔叔一定會醒過來的。”

三天過去了,言天勳還是沒有蘇醒的跡象。

言遠風和賀小南一直這麽守著,寸步不離。

“小南,你說爸爸會醒來嗎?”言遠風問道。

賀小南纖長的食指撫摸著他的俊臉,說道:“放心,爸爸一定會醒過來的。放心吧。”賀小南在叫“爸爸”的時候,言遠風的心都融化了。他緊緊的把賀小南抱在懷裏,現在她才是他最溫暖的港灣。

突然,言天勳的手指動了動。

“爸爸手指動了!”賀小南驚叫道。

言遠風趕緊把眼睛轉向父親的左手指,驚叫道:“動了!動了!動了!爸爸的手指終於動了!”

兩個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看著言天勳的眼睛緩緩的睜開。

“爸爸!爸爸!你醒了,你終於醒了!”言遠風高興的喊著。

言天勳的嘴角揚起一絲笑,想要和言遠風說句話,但是卻發現自己居然發不出聲音。

“啊……”他的嘴張了張,還是說不出話來。

言遠風發覺了言天勳的異樣,嚇得臉色緋紅:“爸爸,您怎麽了?”

賀小南一看情況不對,趕緊去找醫生。

不一會兒,醫生進來。為言天勳做了一番檢查。

“這是病人的腦血管損傷引起的。也許過段時間會恢覆,也許這輩子就這樣了。”

醫生這句話字字句句像砸在了言遠風的心上,他的拳頭狠狠地捏在了一起。

醫生給言天勳量了量血壓。

“言少,董事長現在情況還是比較樂觀的,所以不要太著急。也許過段日子,董事長就會好的。”醫生量完血壓說道。

“謝謝醫生!”言遠風和賀小南異口同聲的說道。

王雨彤這幾天想破腦袋想了,給言遠風電話,他總是忙。要怎樣才能他拿下,她使勁的想。使勁的想。

她無聊的拿起手機,猛然間看到了言天勳生病住院的消息。

她的長睫一閃,眼睛裏放出了亮光。

她沖進了衣帽間,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宛若天仙。

一件粉色的真絲旗袍,上面點綴著幾只翩翩飛舞的蝴蝶。長長的秀發已經盤成了發髻,精致的五官無可挑剔,那雙大電眼美的攝人心魂。

她隨手拿起沙發上的粉色小包,向門外走去。

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姚婷婷一見他還有點著迷呢。

“雨彤,你太漂亮了。你要去哪裏?”姚婷婷問道。

王雨彤邪魅一笑,說道:“寶貝,言天勳病了,你怎麽忘了,我爺爺是中醫泰鬥啊。”

姚婷婷頓時明白了,她得意的笑了笑,說道:“趕緊去吧,寶貝。我支持你!”

vip病房裏,賀小南正在餵他喝粥。

“爸爸。燙不燙?”賀小南關切的問道。

言天勳搖了搖頭,瞇眼看著賀小南。這個兒媳婦真是孝順的很,自從他醒來,就寸步不離的照顧著他。

言遠風在一旁看著言天勳說道:“爸爸,看您這兒媳婦多孝順啊?”

言天勳的眼睛一下子就瞇成了一條縫,微笑著點點頭。

賀小南的臉頓時紅的像剛熟透的櫻桃一樣。

“咚咚……”一陣敲門聲傳來。

“進來!”言遠風說道。

王雨彤進來的一霎那,整間病房感覺都亮了。面前的女人就像是油畫上走出來的女子。

“言總,聽說伯父病了,我來看看。”王雨彤淡淡的一笑。像剛剛綻放的綻放的玫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