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思念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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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賀小南驚訝的張大嘴巴,不知該說什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啊。言遠風啊。你既然是小南的男朋友,那就帶小南過來。我有事跟你們說。”說完,劉瓊就掛了電話,可是小心臟還突突著。不明白怎麽回事。賀小北相親的對象成了賀小南的男朋友。這是怎麽回事?

賀小南在一旁看著言遠風掛了電話,劈頭就說:“你怎麽跟我媽那樣說。我……我現在怎麽辦啊?”

“你現在是言氏集團的會計師。現在我們趕緊回家吧。去見見我未來的丈母娘。”言遠風嘴角帶著壞笑。

賀小南瞇起眼睛,頓時明白了言遠風的用意:“好吧。唉,某些人真是聰明。”

“那當然。”言遠風得意的笑了笑。

接下來,言遠風理所當然的去了賀小南家。

賀家。

賀家全家人都坐在沙發上,焦急的等待著賀小南。

“我說那丫頭怎麽敢跟我較勁,說了半天是有男朋友了。還是小北的相親對象。”劉瓊臉上的表情有些覆雜,“賀小北,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賀小北有些心虛,眼皮都不敢擡:“那個……嘿嘿……我是讓我妹妹替我去相親。”

“什麽!賀小北,你都多大了,都沒有男朋友,讓你去相親,你還讓小南替你去了。你……”劉瓊氣的一點辦法也沒有。大女兒快三十了,連個男朋友也沒有,給她介紹一個她還讓小南去頂替。

賀小北一句話也不敢說。她生怕老媽生氣。

言遠風和賀小南剛來到賀小南家門口,手機突然響了。

“言總,清水灣工程工地突然發生爆炸……”

“小南,清水灣工程發生爆炸,我得趕緊去。很伯父伯母解釋一下。”言遠風說完就跑了。

賀小南看言遠風走遠,幹脆直接回了靖江家園。她怕回家家裏人會圍攻她。

幾天過去了。言遠風還沒有回來。賀小南開始思念,不停的思念。

早晨,賀小南給樓夏夏打了一個電話,不過樓夏夏正在忙,說晚上見面再聊,賀小南只好獨自前往了賀小北的店裏。

一進門,賀小南就見一位帥哥迎了上來。

咦——看著眼生啊!姐姐店裏什麽時候招了這麽一個帥哥做銷售員啦!

賀小南不由多瞧了兩眼,正在收銀臺坐著的小北看到賀小南,立馬站了起來,笑道:“哎呦,妹妹啊,貴客臨門啊!”

賀小南走進小北,瞪了她一眼,小聲的賜了她一個字:“滾——”

“小樣,今天終於舍得出門了,這麽有空來我店裏啊!”小北也將近快一個多月沒見到賀小南。只知道這丫頭天天窩在家裏不出門。

“我來給老爸挑幾件衣服,夠意思吧!我出錢,別害怕啊。”賀小南挑了挑眉頭,跟小北說。

“哎呦,太夠意思了,來來來,大主顧你這邊請,小的給你切杯茶,衣服等會慢慢挑!”小北笑的一臉枝燦爛,說完拉著賀小南去泡茶。

“家裏沒事吧?”賀小男人不住問。

“還說了。老媽都快煩死了。天天念叨你。就像中了魔咒似的。”賀小北一臉愁容。

說著,賀小北遞了一杯茶給賀小南:“老爸需要什麽款式的,這裏全是新貨,隨你挑,批發價!”說完,小北指了指右邊的衣服陳列櫃。

唉,真是一個財奴!喝茶還不忘給自己推銷!

“能不能免費啊!”賀小南端著茶杯看向陳列對,眉眼帶笑的說。

“好吧,既然都是老主顧,五件送一件!”小北給賀小南開玩笑的說。

“真摳門,買一送一!”賀小南直接跟她砍價。

“呵呵,好吧,買一件襯衣,送一雙襪子!”小北大方道。

“唉,無語啊,摳門的黃世仁!”賀小南笑著沖她搖頭,不過眼睛無意間瞟到那帥哥正給其他客人介紹衣服,賀小南眼底立馬掠過一抹意味深長,“你什麽時候招了這麽一位帥哥啊!”

小北的目光也像那帥哥看去:“哦。上個月,等會叫他過來跟你打下招呼!”

“哦……有貓膩哦?”賀小南眼底冒出一絲暧昧出來。

“貓膩你個頭,別亂想!”小北瞥了她一眼,制止道。

“呵呵,我的預感向來很準的哦!”賀小南壞壞的笑著,戲虐道。

“小聲點,別讓人家聽到了!”小北再剮她一眼,提醒道。

“哈哈哈,不會真的被我猜中了吧!”賀小南挑著眉頭,邪惡的笑著。

“你這女人,是不是最近你男人沒回來,在那發春啊!”小北瞪著賀小南,沒好氣的說。

不提還好,一提言遠風,賀小南的心情瞬時暗淡下來。

生意場打滾多年的小北,一眼就看出賀小南的失落:“不是吧,你男人還沒回來啊!”

賀小南無力的點了點頭。

“去哪啊?難道出國啊?這麽久!”

“唉,別說了,我去挑衣服!”賀小南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徒增自己的思愁。

“唉,每次來都占你便宜,真不好意思啊!”賀小南得了便宜,立馬賣乖起來。

“滾,在跟我客套,全部收起來!咱們可是親姐妹,明白嗎!”小北笑著說。

“呵呵,算了,晚上我請你吃飯吧,樓夏夏等會也會過來!”賀小南笑著說。

“好啊,那我們先去定位置,等會再通知夏夏!”小北沒有拒絕,大方一口答應下來。

哦哦哦——不得了啊!小財迷周末也開始溜班啊!不在店裏數錢了!

“張威,我去吃飯了,店裏你照看一下……”小北對著帥哥囑咐道。

“是,老板娘!”那個叫張威的帥哥一臉微笑的點頭。

哎呦餵,帥哥的笑容果然迷死人!

賀小南瞅了瞅小北,總覺得她和這帥哥有種說不定道不明的關心。

唉,自己的事情都快顧暇不上,還是少去參合別人吧!

兩人沒去她們的老根據地,而是選了一家新開不久,口碑卻很不錯的餐廳吃飯。

賀小南點菜,小北在那打電話催樓夏夏。

沒過多久,樓夏夏匆匆趕來,一落座就灌了一杯水下肚,嗷嗷直叫:“唉,渴死我了!“

“幹嘛啦,像是幹枯幾百年的老井似的!”賀小南打趣道。

“唉,甭提了,下午被一個客戶糾纏了老半天啊,我滴親娘餵,我跟他解釋了不下十來遍,還是纏我繼續解釋,妹的,要不是他是醫生,我真的以為他是智障呢?”樓夏夏劈裏啪啦的倒苦水。

“呵呵,不會是那男人看上你了吧!不然幹嘛纏著你啊!”小北扯了眉頭,意味深長的說。

“就是啊,不然幹嘛纏著你!”賀小南附和道。

“呵呵……,你要是真的看到那男人,肯定會想吐的,三十歲不到就開始禿頂,一臉的猥瑣,我要不是看到他是主治醫生,老娘才不想鳥他呢!唉,天天跟這些臭男人接觸,你們說老娘我容易嗎?”樓夏夏一臉嫌棄的表情,外加惡心作嘔的動作,讓賀小南和小北看的格格大笑了起來。

“唉,不提那個猥瑣男了,不然等會會吃不下飯的,你們點菜沒!”樓夏夏就此打住。

賀小南點了點頭:“恩,點了,都是你愛吃的!”

“嘿嘿,謝謝啊,晚上誰買單!”樓夏夏兩眼發亮的詢問。

“你啊!”賀小南和小北異口同聲道。

“滾——,要我買單,我現在就回家了!我最近可窮啊!”樓夏夏在那哭窮。

“唉,真惡心,愛吃不吃,要走就走吧,我和小北自個吃!”賀小南嗤了一句。

“嘿嘿,原來是賀大款買單啊!那我今晚得好好大吃一頓!”樓夏夏笑嘻嘻的說。

就三個女人在一塊吃飯,卻點了近7個菜一個湯,真是夠大吃的。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樓夏夏突然想起今天是周末,看著賀小南道:“你家男人呢?”

小北一聽,立馬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身旁的樓夏夏,示意他別問。剛才在店裏她那麽一問,賀小南的情緒就開始不對勁!

“還在忙呢!”賀小南見她倆的小動作,不由幽幽的回道。

“呵呵,我和小北是沒男人,但你有男人,不也跟我們一樣成天獨守空房啊!長夜漫漫啊!”樓夏夏說。

“滾,死女人,我願意,我就是願意獨守空房,願意在家等待我男人回家!”賀小南剮了樓夏夏一眼,憤憤道。

“好了。夏夏你就被在刺激小南了,瞧她都快要哭了!”小北笑著制止樓夏夏。

“對哦,好像是快要哭了!”樓夏夏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賀小南,壞壞的繼續嘲弄她。

“你們兩個,吃飯還塞不住你們的嘴是吧!”賀小南的確被他們刺激一下,心底更加難受了,不由罵道。

“呵呵,不說了,吃飯吃飯!”樓夏夏連忙打住,因為她知道賀小南已經有些生氣了。

三個女人開始聊其他話題,有時候大笑不止,有時候竊竊私語,有時候掩嘴偷笑。時間不知不覺的滑過,到了九點三個女人才摸著圓滾滾的肚子,起身離開餐桌。

賀小南走到收銀臺結賬:“18號桌多少錢!”

收銀員查看了一下單子,擡起頭,面帶微笑,禮貌的說:“小姐,你的賬單已經有人幫你結過了!”

額——什麽意思?誰幫我結賬啊?

賀小南眨巴著明媚的眼眸:“誰幫我結賬的!”

“是一位帥哥,長的非常帥氣的男人幫你結賬的!”收銀員的口氣好像特別的肯定。

“不會是搞錯了吧!”賀小南有些不可置信。

“沒搞錯,你的賬單確實已結過!”收銀員肯定的說。

“哦……謝謝啊!”賀小南收起錢包,往包裏塞,莫名其妙的往出口處走去。

“花了多少錢啊?看你一臉心疼樣!”樓夏夏看賀小南的表情有些怪,以為這裏菜價很高,讓她心疼了。

“沒花一分錢,你們信嗎?”賀小南依舊一臉疑惑,在思索到底是誰幫她買單的。

“不是吧,你開玩笑的吧!”小北一點都不相信。

“真的,不信你去問收銀員,我正納悶呢,到底誰幫我們結賬的?”

“不會是,別桌的男人看到我們三個女人漂亮,吃完飯順帶幫我買單了!”樓夏夏妖嬈的甩了一下秀發,眨著眉眼道。

“呸,要是這樣的話,肯定上了搭訕了,誰會做這種沒好處的事情啊!”賀小南理智的做出分析反駁道。

“呵呵,也是,不過那收銀員怎麽說?”小北讚同賀小南的說法。

“收銀員就說是個超級大帥哥幫我買單的!”賀小南眨著眼睛繼續思索著。

“帥哥?不會是…….”樓夏夏的腦海立馬閃現出一個人的身影。心底有些吃醋。

六月天,知了在樹上聒噪地鳴叫著。

夏天熱熱鬧鬧來臨了。時間似乎拉得特別漫長。

一天天一夜夜。

等待的時光好難挨。

每天賀小南都在期盼著言遠風處理完事情回來和她相聚。

她思念著他,思念成荒,思念成殤……

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總是呆坐在電腦前,對著屏幕發呆。思念便如影隨形,拋開對任何事物的感念,一心一意的只是想他,想著他……

想念著他,想念著他一個微笑,一聲溫柔的低語,想念他的吻,他的擁抱,想念他身上的味道……

想起他的時候,總是情難自已。

那心房裏就象長滿了衰草,即使是微風輕微的拂過,也能引起嘩嘩的顫響,腦海裏回蕩著全是言遠風的名字,全是言遠風的聲音,全是言遠風的笑語,全是言遠風所有的一切。

她放下自己所有的矜持,聽風起舞,任她的思緒飄向他。

看見天空中飛翔的鳥兒,多麽希望自己能夠插上翅膀,飛到他的身邊。

那種想念的滋味已經深深的深入到她的靈魂裏,刻骨銘心。連夢裏,她也是窩在他的懷裏,深聞著你的氣息,和他癡纏。

醒來,萬分惆悵,因為他不在她的身邊。

窗外,雨一直下。

潮潮的雨水,潮濕了心……

今年的雨水似乎特別多,從春天的淅淅瀝瀝綿綿不絕,進入夏天下的更加磅礴肆意,像誰家姑娘思念著戀人,思念漸濃時流不盡的淚水,從春流到夏。

好不容易掰著手指過了幾天,望眼欲穿中,想著可以和心愛的人見面了,沈悶幾天賀小南終於活躍起來了。

可是,昨晚當電話響起時,看見來電顯示時是那熟悉的號碼時,她興奮得差點拿不住手機,滿身的血液似乎在一瞬間湧上了腦海,千盼萬盼終於把他盼回來了。

這一夜,賀小南失眠了。

在日日夜夜地期待裏,終於聽到他有如天籟般的聲音,她從最初的甜蜜,變成了淡淡的酸澀。

好幾天啊!

幾天的思念尚且如癡如狂。

幾天的等待,她怕自己會想念他會想得瘋掉。

這一夜又變得那麽漫長。

漫長的夏夜,聽著窗外的雷鳴閃電,賀小南輾轉難眠。

躺在床上,在漆黑的夜裏,睜開眼睛閉上眼睛,他都晃在眼前,明明那麽近,想要觸摸的時候他又消失了。

她想他,想得心痛,想得流了一夜的淚,卻又不能告訴他,怕他擔憂。

終於,門鎖的聲音響起,賀小南飛快的跑過去,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裏。

吻像狂風暴雨般襲來,直到輾轉反側來到大床上。

賀小南仰視著身上的男人,好久沒有被他這麽生猛地親密接觸了,這一次她不再向以前那麽害羞。

她溫柔地看著他,看著他用他的唇,用他的手,用他滾燙的身體寵愛著自己。

當女人真到了深愛一個男人的時候。總希望自己化作一

她愛著他,並感受著此刻他對她寵愛。

女人用心愛著一個男人,而男人愛一個女人都喜歡用最直接表達方式。

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難以結束,三緘其口,一切用行動表示。

強勁有,蝕骨的溫存,彼此恨不得融為一體般,瘋狂的燃燒著彼此心中愛的火花,彼此交纏,是為了讓彼此的靈魂的合體。

彼此都想保持著此刻糾纏的直到精疲力竭,直到天荒地老,身心永遠的交纏在一起……

夜色如水,一片幽靜,室內,昏黃的燈光,一室旖旎,正在上演……

少時,言遠風起身,望著身下的賀小南,此時她想貓一樣蜷縮成一團,激情過後,小臉嫣紅不已,如絲綢般的長發鋪散在枕頭上,臉頰粉嫩好似氤氳的胭脂,蒙上一層汗漬,幾縷發絲散落在她的臉上,怎一番楚楚動人!

“寶貝……”言遠風的大手輕輕的撥開裹著她的長發。低沈又溫柔的叫道。

賀小南努力睜著那迷蒙如霧的雙眼,整個人有些雲裏霧裏,昏昏沈沈,隱隱約約聽到言遠風喊她,像貓哼一樣回應著他。

那低喃的聲音,如蚊鳴,似嗚咽,像從雲端傳來,軟軟的,柔柔的,楸著你的心,引著你的魂。

此刻的賀小南的小臉蛋紅的如夕陽裏那最媚的嫣紅,秀麗如花嬌,玉顏艷春紅。激情過後的臉頰,猶有梨花杏雨的媚態,紅紅唇有些腫,長長的睫毛,掛著淚珠在燈光下亮閃閃的!

言遠風雙腿跪著,俯視著眼前的心愛的女人,震撼著,癡迷著……

想到剛才她在身下嚶嚶求饒的樣子,心又是一癢!

“寶貝……”言遠風的聲音很輕很柔。

“恩……”賀小南哼了一句,可身體卻有些力不從心,繼續綿延的蜷縮。

可是這種蜷縮在言遠風眼裏猶如撒嬌,纏綿不已,

“呵呵……”言遠風低笑出聲,撫摸著她的長發。輕輕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寶貝,我抱你去洗洗好不好?洗洗睡覺香!”

“嗯……”賀小南迷迷糊糊地點頭。

賀小南那低低的呢喃又讓言遠風心中一顫,對眼前的人兒越發地憐愛起來,就像…就像寵溺女兒的父親,輕輕抱起她朝浴室走去。

別看賀小南瘦了一圈,但還是有些肉感的,軟軟的、滑滑的、吸著你的魂,粘著你的手,放不下,也不想放!

浴室裏,霧氣騰升,熱水環繞,賀小南的身體軟軟靠在浴缸裏,那享受的神情,言遠風就忍不住了。

本是想好好地幫她清洗一番,可發現這對自己絕對是個折磨。

言遠風深吸一口氣,用白色的浴巾包裹著賀小南,將她抱回床上,躺下身來,看見她那嫣紅的臉,艷紅的唇,粉紅的肌膚,瞬時神魂俱醉,毫不猶豫,再次低頭吻了下去……滿室的春光浪漫。

一間寬大明亮的臥室裏。

樓夏夏頭疼得不行,口渴得要命,全身像散了架般,痛的她直想罵娘。

樓夏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環視了一下房間,不由立馬睜大眼睛。

這是在哪啊?自己怎麽會在這?

樓夏夏的腦子瞬間一片混亂,瞇著眼睛回想努力地回想昨晚的情景。

一個人去酒吧喝酒,後面好像看到柳墨寒和陳堯君,隨後被陳堯君帶走,隨後的隨後的片段似乎有些糜爛、有些瘋狂……

昨晚,陳堯君扶著樓夏夏從酒吧走了出來:“夏夏,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樓夏夏扭動腰肢,優雅的來個轉身:“學長,我們…我們繼續喝幾杯吧!”說這話的時候,雙頰通紅不已,胸脯一起一伏。

“別喝了。你都醉了!”陳堯君無奈的搖頭。

“我才沒醉呢?”樓夏夏反駁道。

“還說沒醉?那你告訴我你家地址在哪?”陳堯君伸手扶住她。

“我沒醉,我為什麽要醉,就因為季浩然那個混蛋嗎?我才不會因為他呢?”樓夏夏的語氣顯得那麽理直氣壯,但卻帶著一絲憂傷,不,是受傷。

陳堯君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樓夏夏,平時工作的時候,這丫頭都是快言快語,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做事很利落,為人很爽快,跟她配合特別舒服,一點就通。

但作為女人而言,陳堯君總覺得她過於強勢。欠缺點溫柔,可以做下屬,不可做女人,但今天看她那受傷的眼神,心卻莫名的微微一動。

陳堯君扶穩她搖搖欲墜的腰身無奈輕嘆:“好,你不是因為醉酒,我帶你回家吧!”

“不要,我不回家!”樓夏夏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揚起美顏,噴出一個酒嗝,指著陳堯君斷斷續續說,“我…我要去你家……”

陳堯君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強打精神道:“去我家幹嘛?”

“去你家…去你家……”樓夏夏還沒說完,突然癱軟下來,身體靠在陳堯君的胸前,仿佛一攤爛泥似的。

陳堯君連忙摟緊她的芊腰,哭笑不得說:“這丫頭,怎麽這麽快就睡著了……”

陳堯君彎腰抱起樓夏夏,走到自己的車旁,將她塞進後座,拍了拍她的臉,又問了一遍:“夏夏,你家住在哪兒?”

“嗯?”樓夏夏閉著眼睛,頭歪著倒向一旁,“我家……”小巧的鼻翼一張一翕,話未出口,已經發出輕微的鼾聲。

“夏夏,你醒醒……”陳堯君拍了拍她緋紅的臉蛋,“唉,你說不出地點,那今晚真的只能住我家了……”

溫馨的臥室燃亮一盞床頭燈,枕頭和絲絨被都帶著淡淡的清香,甚是好聞。

陳堯君幫樓夏夏掖好被角,正欲轉身,垂下的手臂猛然被她拉住:“浩,你別走……”

陳堯君挺拔的身軀倏地一頓,俯視醉眸微醺的樓夏夏,一瞬恍神,樓夏夏那張嬌媚的容顏映在他的瞳孔來,娟秀的眉目,小巧的鼻尖,微翹的櫻唇……每一處特別的誘人。

不是為何,陳堯君竟然鬼使神差坐上床沿,撫摸她嫩滑的臉蛋:“我不是你的浩……”

“你就是我的浩……”神志不清的樓夏夏抓起他的大手,按上自己胸前的柔軟,“你就是我的浩,我好熱,幫我脫衣服……”

觸摸到柔軟的地方,陳堯君的手不禁顫了一下,抽回手,僵持在半空中。

可是樓夏夏隨後又將他的大手抓了回來,再次按上自己胸前,陳堯君鬼使神差地撫上那抹的柔軟,慢慢的摩挲起來。

掌心間滿溢的柔軟,迅速催生出他的陽剛之氣,雙腿間不知不覺變得敏感起來。

“浩……”床上躺著樓夏夏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身體。發出一聲舒服的嬌……吟。

陳堯君停下手上的動作,俯下健壯的身軀,低聲輕喚:“夏夏……”

“浩……”樓夏夏半啟的櫻唇剛溢出一個字,嫣紅的唇瓣就被他結結實實的給堵住了。

唇齒輾轉,似火在燒,熱.辣辣的觸覺掀起一陣的意亂情迷。

“醒了?”陳堯君比樓夏夏早醒幾分鐘,看得樓夏夏醒後一連串的表情,覺得好笑,卻一直隱忍著。

樓夏夏聞聲,猝然轉頭,對上陳堯君那雙慵懶的星眸。

哦,買噶的!真的要尷尬死了!自己昨晚睡得男人竟然是陳堯君!

昨晚是誰撲誰啊?我撲他?還是他撲我?還是相互一起撲!

第一次把上司給睡了,樓夏夏有種想鉆地洞的感覺,心稍稍一沈,艱難的嚅動嘴唇,“我們……睡了?”

陳堯君認真的點頭:“我不是他,你後悔了吧?”

樓夏夏拉高被子,遮住半露的身子,訕訕揶揄:“我…我想睡的…也不是他……”

“我會對你負責……”

“我不用你負責……”

樓夏夏蹙了蹙眉頭,紅著臉解釋:“我不是處.女,你不用有壓力……”

昨晚的事情,雙方都有責任,樓夏夏酒後勾引他,而他也就此被勾引了!可她倒好,說不用他負責,這是什麽女人啊!

陳堯君看著樓夏夏,神情非常的認真:“雖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但我不是那種會賴賬的男人……”

雖然就如樓夏夏所說她不是處女。但陳堯君本身對樓夏夏就有種說不清的感覺,當年他也曾想追求她。

“沒事,我不會說你賴賬的……”樓夏夏聽了,頭皮發麻,卻故作輕松伸個懶腰,“你先出去一下,我想穿衣服……”

陳堯君瞥了一眼扔在床下的衣褲,撐起身體,面露為難:“我也沒穿衣服……”

樓夏夏伸手用被子蒙住眼睛:“那你先穿,我不會偷看的……”

陳堯君有些忍禁不俊,這些年他身邊也不乏有些女人,溫柔的,嫵媚的,唯獨沒上過像樓夏夏這般幹練的女人。

樓夏夏,你實在太特別了!

陳堯君利索地跳下床,從衣櫃裏翻出睡衣,隨便往身上一套,隨後走到床尾,幫樓夏夏把地板上的衣服撿了起來,放在床頭:“我出去了,你換衣服吧……”

幾秒後,臥室的房門關上,樓夏夏“騰”一下掀開被子,驚呼起來:“完了,要失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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