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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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過戶到諾諾的名下。”

“你認為我葉傾城的女兒會在乎那些?”

“在不在乎是一回事,誠意是另外一回事。”沐潮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她是我沐潮的女人,我比任何人都舍不得她受傷害。”

敢這麽跟葉傾城叫板的女婿,在丈母娘面前說,她是他的女人的,估計在江城除了沐潮,沒誰了。

氣氛一時僵住。

葉傾城不動聲色的思索了片刻,淡淡開口。

“去看看她,今晚就住下吧。”

“好。”沐潮說完,離開了餐廳。

這個結果是葉傾城基本滿意的。

畢竟,喬一諾和沐潮兩個人之間,牽扯著上輩人太多的愛恨情仇。若不是對彼此的愛異常堅定,很難保證,在以後的日子裏,喬一諾不會再次受到傷害。

若不如此,葉傾城不放心。

葉傾城原本打算,今晚讓喬一諾回來,是要安排喬一諾明天相親的。當然,只是一種手段,目的是考驗沐潮。

沒有想到喬一諾帶給了她懷孕的消息,葉傾城將計就計,便演了這麽一出棒打鴛鴦的戲。

客廳裏,葉傾城和唐少東悠閑地品著茶。

唐少東輕抿了一口茶,向自己尊敬的母親大人投以欽佩的目光,“媽,一出手直到目的,您這招夠狠的。”

葉傾城輕笑,“年輕人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唐少東問道,“你是說沐潮他明白你要什麽?”

葉傾城抿了一口茶,不置可否。

沐潮若不明白,不會那麽說。自己的傻女兒,竟然喜歡上如此精明的一個男人,不知道是福是禍。

葉傾城擔心地向二樓的方向瞭望了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品茶。

樓上。

之前,葉傾城就命人精心布置的臥室。

清一色的少女粉:粉色的墻壁,粉色的家具,粉色的床單、被罩……。

喬一諾躺在沐潮的懷裏,一臉的不可置信,“你說我媽怎麽就被你說服了呢?她答應了讓我嫁給你?”

沐潮深幽的冷眸對視上她烏溜溜的大眼睛,沐潮自信且傲嬌地說道,“放眼江城,除了我,還有誰敢娶你。”

喬一諾的粉拳落在沐潮的胸前肌肉上,假裝嗔怪,“沐潮,你什麽意思?”

“誰不怕死的話,大可以試試。”沐潮說話一向簡單,喬一諾能懂,誰要是敢糾纏她,定要那人好看。雖然聽著太霸道,但是諾丫頭心裏卻是暖暖的,“避免你殘害無辜,我還是委屈下嫁吧。”

“這可以是你說的,我可沒有逼你。”某人狡黠一笑。

諾丫頭想自廢舌頭,“哎!你使詐!沐潮,你個老狐貍。”

某丫頭苦哈哈地想,為什麽自己周圍的人都是那麽狡猾,母親是,親媽是,沐潮更是,難道就她一個人傻傻的。

某傲嬌男表示:傻人有傻福,我就喜歡你這傻樣。

下一秒,他的唇貼上了她的。不知何故,自從知道了她的心意,她的唇就有了無限的吸引力。

那又軟又濕的感覺,淡淡的香甜味道,每每在一起都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要貼上去,吻她,狠狠地吻她,總是要不夠。像是甘甜的清泉,他希望喝盡最後一口,而那泉水好像總是不竭。所以,他便無休止地沈迷,不能自拔。

“別吻了,待會兒又想要了。”

“左明遠說孕婦的欲望強,看來是真的。”沐潮好整以暇地瞇眼睨她。

“這,這你也去問左明遠。不嫌丟人。”

“他讓我別太刺激你,可是我忍不住。你難受了吧?我幫你。”說著,他身子慢慢地往下移。

“不要。”她雙手拉住他的肩膀,“我不難受,我是怕你。”

“你男人不是禽獸。”他溫柔地給她蓋好了被子,“快睡吧。”

“你幹嘛?”

“沖澡。”

“在家裏不都洗過了嗎?才這一會兒,天冷,別沖了。”

“快睡吧。很快就好。”

他能說,都快欲火焚身了,再不滅火,會燒毀的嗎?若是如此,傻丫頭又要委屈自己為他做那事。自己的家夥什麽規格,他很清楚,何況她還懷著孕。

他舍不得。

之後,發生了幾件事情都和喬一諾有關。

葉傾城把江城的一切產業,包括公司,服裝廠,別墅全部過戶到了喬一諾的名下,說是給她的嫁妝。喬一諾想要拒絕,卻也無能為力。葉傾城同時對外宣布了喬一諾的身份。

兩周後,喬一諾和沐潮的婚禮在江城舉行。因為國際大財團葉董事長和沐潮集團的影響力,他們的婚禮盛大的在江城歷史上,不敢說絕後,但絕對空前。

喬一諾蹊蹺的是,在婚前,沐潮把他名下所有的財產包括風潮集團的股份、存款、別墅、私人飛機和游艇,全部過戶到了她的名下。諾丫頭覺得沐潮一定是瘋了,難道他就不怕她有一天變心,他將一無所有嗎?

為此,喬一諾不同意,也當面問過沐潮。

沐潮不回答,也不改變決定。

周圍的人都太強勢,喬一諾連拒絕的能力都沒有。

喬一諾無奈。

曾經為了區區二十萬,絞盡腦汁,委曲求全的諾丫頭一下子擁有了數以億計的財富,她感覺頭上亞歷山大。喬一諾琢磨著,一定是玉皇大帝他老人家,親自扔下了宇宙第一大餡餅,還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她的頭上。

當然,集團一應的事務,都還是沐潮在打理。沐潮打趣道,他現在是霸道女總的貼身啥啥啥,總之,想到一個說一個,什麽高手、床伴、男傭……每每說一個新詞,喬一諾都笑的前俯後仰。

唯一讓喬一諾擔心的是,唐少東的身體確實出現了異樣,葉傾城帶著他去了法國覆查、療養。

臨上飛機前,喬一諾握住唐少東的手淚眼婆娑。唐少東始終微笑著,“還沒當舅舅呢?我怎麽舍得走。放心吧,等你快生的時候,我和媽媽就回來了。”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謝玉梅在獄中表現很好,屢次立功,再加上之前補齊了挪用的公款,經過有關司法部門審核批準,提前出獄了。

這天是農歷臘月的二十三,傳統的小年。

貌似天氣還不錯。

冬日的陽光雖然沒有什麽溫度,但看上去還算明媚。

上午十點左右,喬一諾和沐潮等在了監獄的大鐵門口。

監獄的大鐵門“咣當”一聲打開。

謝玉梅提著個黑色的帆布包出了那扇大鐵門。

很快,身後那扇鐵門隨著“咣當”一聲又緊緊閉住。

謝玉梅看上去老了很多,昔日的長發被剪成了齊耳的短發,上身套著一件寬大的灰色棉服,腿上是一條黑色的褲子,平底的布鞋,沒有了往日的風姿,很普通的一個老婦人。

謝玉梅看見了喬一諾,喬一諾也看見了她。

謝玉梅楞怔了幾秒,似乎是沒有想到喬一諾會來接她。

短短十幾米的距離,很快,喬一諾已經走到了謝玉梅的面前。

倆人面對面,喬一諾清澈的目光落在了謝玉梅的臉上,曾經那個風韻猶存的母親,確確實實是老了許多,臉上的皺紋增添了不少,鬢角漏出了許多的白發,眼睛也變得渾濁,不再像以前那般犀利了。

原本,她今天來只是受了喬一卓的囑托,喬一卓有案子,人在外地。可是,當目光落在謝玉梅臉上的剎那間,一種莫名的情愫就那樣毫無征兆地湧在了她的心頭。

不管謝玉梅曾經對她做了什麽,都已經受到了懲罰,此時此刻,她真得是一點都不怪她了。

“媽,一卓有工作在身走不開,我和沐潮來接您。”

謝玉梅身子一僵,雙目凝視著喬一諾清澈的眼,幹燥的薄唇囁嚅了好半天楞是沒有說出一個字,卻早已是老淚縱橫。曾經那麽多年,這丫頭一直是叫她母親的,雖然尊敬,但總是帶著淡淡的疏離。

媽!

這一個字,在此時此刻,對謝玉梅來說,像金風玉露的相逢,珍貴的勝卻人間無數。

有一種以德報怨讓人悔不當初,這就是了。

沐潮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兩人的身側,接過謝玉梅手裏的包,對著她倆說,“外面冷,上車吧。”說完,沐潮先她們一步把行李放到了後備箱,然後進了駕駛室。

喬一諾的肚子雖然還看不出什麽,但是她這身準孕婦的打扮裝束,還是被謝玉梅看了出來。

“幾個月了?”

“快兩個月了。”

“你們,還好吧?”

“嗯!”喬一諾頓了幾秒,很真誠地開口,“媽,謝謝你!不管當初是為了什麽,我和沐潮現在是真心愛著彼此。”

“我聽一卓說,你找到了親生母親。以後……”

喬一諾截住了謝玉梅的話,“媽,你說什麽呢?她比較忙,以後,我還指望你幫我帶寶寶呢。”

“諾諾……”謝玉梅的眼淚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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