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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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沒有你,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沒有你,我會活不下去的。”

沐潮把沐婉的身體扶正,幾乎是帶著肯求的語氣,“小婉,你不要再逼我了,好嗎?”

沐婉伸手摸了一把眼淚,“我逼你?那天晚上,跟我上床的時候,怎麽不說我逼你?喬一諾呢?我要見她,我要告訴她,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讓她不要再糾纏。”

說完,沐婉向電梯口走去。

“小婉。”沐潮在身後喚她。

沐婉不理會,徑直向電梯口繼續走,“我知道那個小賤人在裏面。”

沐潮兩步跨到沐婉的前面擋住她的去路,波瀾不驚的眼神變得犀利,“小婉,本來我是不想說的,可是你逼我。那天晚上,我有沒有把你變成我的女人,你心裏最清楚,謊話說一次尚且可以,說得多了,就會讓人覺得是刻意。”

沐婉身子一顫,怔怔地看著沐潮,“你,你什麽意思?”

“你我都是一樣的血型,而床單上的血跡是A型血,如果我沒有分析錯的話,那是柳媽的血。”

沐婉失笑,“你開什麽國際玩笑,難道你認為那天晚上和你那啥的是柳媽?”

“小婉,知道我為什麽喜歡喬一諾嗎?因為她善良、沒有心機、甚至有時候有點傻傻的。而你,太聰明。但是你別忘了,我沐潮既然能把這麽大的風潮集團管理的井井有條,就不要懷疑我的智商。”

沐婉啞然。

“那天晚上,我確實喝醉了,但是你大概不知道,我喝醉以後有個毛病,就是不能行男女之事。是有一次我喝醉了,和喬一諾在一起的時候,我發現的。但是第二天早上,我看見床單上有血跡,這讓我一時頭大。我努力回憶前一天晚上的事情,但也只是斷斷續續的,當我下到餐廳的時候,發現柳媽的手上纏著紗布,從紗布的幹凈程度以及滲出的血跡看,是新傷。我出於關心問了一下,她說,是早上做飯的時候,不小心割破了手。那天的早餐,面包、生菜、雞蛋,莎拉醬,都不需要切。當時,我的心裏其實已經產生了懷疑,於是,我把床單收了起來,坐當天晚上的飛機去法國找了一個朋友,他是專門鑒定血跡的專家。很快,他就把結果發給了我,證明我的分析是對的。”

沐婉震驚。

“還記得那天晚上嗎?我問你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就是希望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自己說出實情,可是你沒有。我雖然很失望,但也不想責怪你。愛一個人沒有錯,何況,你還是我一直疼愛的妹妹。但是,你三番五次的拿這個事情要挾我,甚至那天你跳千葉湖,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占有了你的身子不負責,讓你想不開。盡管如此,我還是不想說破,想給彼此留些顏面。可是,你若是再用這個事情要挾我,我就不得不把話給你挑明白。”

沐潮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還有之前的許多事情,M山那個師太、我和你在我母親墓碑前的照片、喬一諾孩子流產、那個快遞等等,這些都和你拖不了幹系吧。我一次一次的原諒你,是真心把你當妹妹。”

“那你明明什麽都知道,還跟我訂婚?”

“如果喬一諾從來不曾在乎我,我打算犧牲自己的感情,成全你。”沐潮頓了一下繼續道,“但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她在乎我,一直都在乎。”

“那我呢?我怎麽辦?”沐婉沒有了之前的溫柔,厲聲責問,“你們倒是兩情相悅了。我怎麽辦?”

“回去吧,我得上去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

沐潮說完轉身向電梯口走去,沐婉看著沐潮離去的方向,眸子裏的陰鷙和狠戾難以掩飾。

沐潮才剛走兩步,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六十六)終生難忘

沐潮想,真是個傻丫頭,偷聽都不會選地方,如此低矮的一株冬青怎能遮住她的身體。

沐潮輕輕挪步過去,嘴角微揚,揶揄道,“偷聽首先要選好地方,而且要先一步撤離。”

喬一諾直起身子,覺得丟臉,雙頰像熟透了的紅富士,嘟著嘴嘀咕,“又不是故意偷聽的,我是下來看你拿個藥怎麽半天不回來,誰知道下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你和她在說話。”

“都聽見什麽了?”

“就聽見你說我傻傻的。”

其實,喬一諾什麽都聽見了,但她不想說,給別人留面子的同時,也是給自己留後路。

沐潮輕笑,不說話,擁住喬一諾上了樓。

才剛進了屋裏,喬一諾就假裝生氣的黑了臉,“沐潮。”

“嗯。”

“哪有人說自己的女人傻傻的,你白癡呀。”喬一諾說完都沒有發覺,她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沐潮何其通透,當然聽得出來,並不點破,打趣逗喬一諾,“咱倆傻瓜對白癡,很般配。”

“你才是傻瓜。”喬一諾伸出芊芊玉手輕錘沐潮的肩,“你是傻瓜。你是傻瓜。”

“那你的意思是,你願意當白癡。”本來就是傻瓜、白癡二選一。

喬一諾翻白眼,嘟嘴,“我什麽也不當。”

沐潮無比寵溺地把她摟在了懷裏,“好!什麽也不當,你只要當好我的女人就行。”

下一秒,沐潮冰冷的唇已經附上了她柔嫩的唇瓣上,抱起她疾步向臥室的方向走去。

一直到喬一諾的身體被平放在大床上,沐潮都沒有舍得離開她柔軟的唇瓣。

曾經,他們也接過吻,但沒有一次和現在的感覺相同。以前不知道彼此的心意,只是為了接吻而接吻,更多的是責任和義務。而這一次,彼此都心無旁騖地全情投入,幾次分開,很快又像兩塊磁鐵情不自禁地緊緊吸到了一起。

喬一諾被沐潮吻的七葷八素,恍惚聽到沐潮在她耳際嘀咕了一句,“丫頭,今天是我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我要讓你終身難忘。”

第一次?

喬一諾一臉懵懂,難道自己漂亮到讓男人失憶的地步?

她的第一次不是早就交給他了嗎?

諾丫頭想不明白,也不想了。

人世間最美好的事情,莫過於兩情相悅。

在此刻,她和他便是如此。

喬一諾微微瞇著眼,呼吸紊亂,享受著沐潮的親吻和愛撫。

慢慢的,他的吻離開了她的唇往下移,一寸一寸的。

“沐潮……”

喬一諾明顯帶著沙啞的邀請,讓沐潮的目光更加的淬火。他的呼吸急促,動作卻不急,輕輕地吻像雨點般落在她的身上,從肩膀到肚臍,緩緩下滑……

呀!

喬一諾微微瞇著的眼,倐地睜大了。作死她也想象不到一貫高傲冷淡、對女人不屑一顧的沐潮會為她做這種事情。

在此刻,喬一諾有種身心都被拋到宇宙外的感覺。一切的一切,包括魂魄,全飛了。

……

“諾諾,別再丟下我。”

過了好一會兒,沐潮擡起頭來,目光如炬地望著她說。聲音裏七分真誠,三分懇求。

雖然做了這事,但絲毫都沒有損掉沐大總裁的半分威風,反而多添了成熟男人才有的魅力。其實,這事兒在此刻看不過是情到深處、水到渠成,要是換了以前喬一諾想都不要想,像沐潮這樣的男人,打死都不可能做的出來。

一個高高在上,尊榮無比的男人為了女人屈尊降貴?她不敢奢望。

為了女人服務?做夢都不可能。

而現在,他不過是想要給她留下個兩情相悅的難忘記憶。

實際上,沐潮並不是重欲的男人。從前,她對女人不屑一顧。後來,雖然他們結了婚,總是磕磕絆絆、別別扭扭的日子居多,她總是找這樣那樣的借口,拒絕和他親近。再後來,他們離婚後,身邊環肥燕瘦層出不窮,最主要的是還有沐婉那樣一位傾國傾城、對他一往情深的青梅竹馬。他都沒有想要找過一個女人代替她,填補自己的寂寞空虛。

只因為,如果那個女人不是她,他情願沒有。

“沐潮,你怎麽會這些?”

“學的。”

“啊?!你背著我找別的女人,你太壞了。我今天要收拾你!啊啊啊!”

諾丫頭像個小妒婦似的張牙舞爪地撲向某男,都不曾意思到,她現在還不是人家的什麽人。

“跪求收拾。”某男暗爽。

金風玉露的相逢,勝卻無數。

兩情相悅的癡纏,旖旎無邊。

……

這世上的人和事就是這樣,幾多歡喜幾多愁。

景泉的別墅裏。

沐婉倚坐在大客廳的沙發上哭的稀裏嘩啦,一雙美麗的眼睛腫得像桃子。

二百多平米的客廳裏,整套的黃花梨木定制家具,精致而奢華,可是沒有了那個男人,這一切都變得那麽礙眼。

沐婉拿起茶幾上的青花瓷茶具朝地上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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