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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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完了,母親呀,母親,你為什麽一定要讓我穿這件禮服,和吳倩撞衫沒關系,可是現在和自己的財務總監撞衫了。喬一諾低頭看著地毯,看看有地縫什麽的,趕緊鉆進去。

耳邊一陣濕熱襲來,沐婉性感的紅唇不知何時湊到了她的耳邊,“像喬小姐這樣的工薪階層,居然穿的起這樣的禮服,看來在法國的男朋友一定很有錢了。”

沐婉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清楚。

“對不起,婉總監,我不知道……。”喬一怒囧的不行,兩只手握在一起搓啊搓。

“沒關系的。要是穿上龍袍就是皇帝的話,那豈不是滿世界都是真龍天子。”說完,沐婉拉著沐潮的胳膊,向另外的方向走去,“潮哥哥,我們到那邊去跳舞。”

吳倩眼看沒有了機會,趕緊拽起喬一諾的胳膊,擠到沐潮的面前,“沐總,你好!我是財經雜志的吳倩。我和諾諾是好朋友。想邀請您上我們的雜志封面。”吳倩花癡狀的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沐潮接過名片睨了一眼,遞給身旁的譚宇,擡起了波瀾不驚的冷眸,瞄了一眼吳倩,又把目光落在喬一諾的臉上兩秒。

他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轉身走了。

目送他們一向人向舞池的方向走去,吳倩一副花癡狀楞在原地,“諾諾,有希望。”

喬一諾冷哼,“希望也是渺茫的。那就是一冰棺。”

左明遠回過頭來,邀請吳倩和喬一諾,“一起吧。”

“不用了,謝謝。”喬一諾回絕。

若是要他們一起,面對婉總監,叫她情何以堪。

“幹嘛不去,那麽多帥哥。”吳倩整個一花癡,非把喬一諾拉了過去。

喬一諾想著要給謝玉梅說一聲,可是打了半天的手機,也不見謝玉梅接聽。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一舉一動都被謝玉梅看在眼裏。其實,謝玉梅今天帶她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她有更多的機會和沐潮正面接觸。謝玉梅了然,喬一諾的心裏裝著個唐少東。她就是要讓那個傻妞在這些場所,好好的看看,她的那個唐少東和沐潮比起來,簡直是天地之差。

喬一諾和吳倩走過去的時候,沐潮和沐婉正在跳舞。

悠揚的旋律,搖曳的舞步。

男的帥到人神共怒,女的美到傾國傾城。

“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喬一諾自言自語。

“你說誰呀?”吳倩問。

“沐總和婉總監呀。”

左明遠和周琪都早已經被別的美眉拉去舞池,只剩下譚宇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獨自飲酒。

“譚子哥,你和吳倩去跳舞吧。”喬一諾把吳倩拉倒譚宇面前。

吳倩一心想采訪沐潮,就得先搭上譚宇這條線。

吳倩大方地向譚宇拋了個請的手勢。

兩個人便滑進了舞池。

這種場所,看到別人都是成雙成對的,喬一諾就特別的思念唐少東。

因為考慮到唐少東的條件限制,所以他們約定發電郵聯系。以前都是一周左右,唐少東就會給她發一封電子郵件,最多也不會超過十天,說說他在法國的生活和學習,講講法國的風土人情。每每接到唐少東的郵件,她都跑去唐奶奶那裏,給唐奶奶說道說道。兩人一起高興,一起述說思念。可是這次,都快一個月了,也不見唐少東給她發郵件,她給她發過幾次,也不見他回覆。

她打他公寓的電話,打了又打,總是無人接聽。

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兩天,她的心越來越不安,折磨的她整夜整夜的睡不著。

她在考慮要趕緊把護照辦下來,去法國看看唐少東。

她確實是太想他了。

……

一曲結束,沐潮、左明遠一行人從舞池上來,相繼坐到了喬一諾周圍的沙發上。

“譚子,和小婉跳一曲。”沐大總裁陳述的語句,卻命令的口氣。

譚宇順勢站起來向沐婉拋了個邀請的手勢。

沐婉優雅地站了起來,跟隨譚宇的步伐再一次滑進了舞池。

“你不會跳嗎?”

喬一諾擡頭,沐潮站在自己的面前,正審視著她。

“誰說的?”喬一諾嘟嘴,真是小看人。

“那還等什麽!”沐潮眼神示意,請吧。

喬一諾本來不想和沐潮一起跳舞,可是又不想讓沐潮小看自己不會跳舞,只好站了起來,跟隨著沐潮的步伐也來到了舞池。

喬一諾沒有聽見吳倩花癡的聲音,“真是邀請的方式都和別人不一樣呀。”

左明遠和周琪意味不明地相互笑了笑,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欠扁模樣。

舞池裏,喬一諾第一次在意思清醒的時候,近距離地和沐潮面對面,不可否認,沐潮確實很帥,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膚,一個男人,如此近距離竟然看不到一點皮膚上有瑕疵,諾丫頭在心裏腹謗,奶奶地,男人長成沐潮這樣的就是禍害女人,難怪吳倩一臉花癡熊樣。

“你在法國的男朋友長得很醜?”沐潮波瀾不驚的眼神註視著喬一諾,悠悠開口,很有磁性,但說出的話能把她噎死。

喬一諾清澈的美眸瞪他,“沐總沒有聽說過,情人眼裏出西施嗎?”

她男朋友長得醜不醜和他有一分錢的關系嗎?不過就是多看了他兩眼,就如此說。這人嘴真損。

說來也怪,在喬一諾的人生裏,除了怕母親謝玉梅,她從來就沒有怕過誰。雖然沐潮是風潮集團的總裁,可是喬一諾居然從心裏從不懼怕他。

冷哼一聲,沐大總裁冷冷的目光看著她,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

喬一諾只顧和沐潮在這邊掐,沒有看見沐婉淩厲的眼神射過來,恨不得刺穿她的五臟六腑,叫她當場斃命。

……

思忖見,突然——大廳裏燈光熄滅了。

音樂也停了。

啊!

黑暗裏有人慘叫了一聲,又尖銳又赤耳,毛骨悚然,聽得人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啊!呀!近千平米的大廳裏毫無征兆地陷入了混亂。

黑暗裏不知道是誰推了她一下,一個趔趄,喬一諾跌倒在了沐潮的懷裏。

沐潮順勢抱住了她,溫暖的大手緊緊地摟在了她的腰上。

等喬一諾掙紮著費勁直起身子時。

墻上的LED大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毫無征兆,刺眼奪目,吸引了大廳裏所有人的目光。

是那天晚上,在威登大酒店602房,她被馬丁下藥後在房間床上的視頻。

只有她赤裸裸和馬丁在床上糾纏的那一段,從頭至尾,沒有沐潮的身影。

畫面上,她淫蕩下賤的無底線,馬丁猥瑣惡心的無下限。

喬一諾楞在原地、目瞪口呆,像是被人操控的愚偶突然斷了線。

仿佛瞬間有幾千幾萬只蠍子鉆進了她的腦袋和五臟六腑,她疼的無法呼吸,連哭都沒有了力氣。

她的思維已經斷了篇,這個視頻怎麽會出現在今晚的慈善酒會上?

她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小丫頭,跟人無冤無仇,就算是馬丁對她有怨氣,也不會拿他自己的名譽開這種玩笑啊?

這也正是沐潮思考的問題。

頒獎禮上的逃兵,網傳貪汙犯的女兒,馬丁惦記的獵物,如今再出了這樣的視頻,喬一諾想不被推倒輿論的風口浪尖上,已經是很難了。

本能的反應是逃離,一只腳還沒有邁出去,就被一大只手用力拽了回來。

“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沐潮拉著她到譚宇身邊,在譚宇耳邊嘀咕了幾句。譚宇就疾步離開了,幾分鐘的時間,整個大廳的燈光再次亮了起來,LED顯示屏被關閉。

沐潮拉著她走到前面的圓形主持臺上,一只手緊緊拽著她,另外一只手拿起主持臺上的話筒。

“各位,屏幕上的視頻並不是事情的全部真相,只是別有用心的人斷章取義。喬一諾是我風潮集團的員工,我們不會坐視不管。五天後,我們會召開新聞發布會,向大家說明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在場的各位,包括媒體朋友,如果誰捕風捉影,斷章取義,有什麽不實的宣傳,後果自負。”

沐潮一席話霸氣,擲地有聲。他冷冽的神色和他的身份地位,讓在場的人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喘。

音樂再次響起。

“大家繼續。”說完,他轉身拽著喬一諾下了主持臺。

喬一諾猛地掙脫開沐潮的桎梏,逃生似的拔腿就跑。她一口氣沖出酒會的現場,沖出威登酒店的大門。

大街上霓虹閃爍,繁花似錦,喬一諾覺得自己赤luo的無處遁形,她要逃去哪裏?

倏地,兩腳離地,她被人從身後攔腰抱起,“沒有上天入地的本事,你能逃去哪裏?”

喬一諾納悶,為什麽她想什麽,他全都知道。不過,此時此刻,她不想去琢磨,他是不是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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