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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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老大的機會傻瓜才會放棄。”

周琪拿出手機,撥了電話,“把車開去處理。另外送一輛車到帝都娛樂城。”

左明遠和周琪勾肩搭背,招搖過市走在最前面。沐潮一個人走在二人的後面。

一向三人進了帝都娛樂城豪華氣派的大門。

(五)詭異母親

玲玲的電瓶車被撞的不能騎了。

兩人合力把電瓶車推著暫時存放在一家超市的晝夜存車場。

本來約好去書吧的,發生了倒黴悲催的撞豪車事件,都沒有了心情。喬一諾又一直惦念著喬震民,就買了面包和牛奶當晚飯,二人直接來到了醫院。

透過病房的玻璃門,喬一諾一眼就看見了爸爸。已經二十四小時過去了,他依然沒有醒過來。臉上罩著氧氣,中年女看護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我母親呢?”喬一諾走進病房問道。

“你是喬小姐吧?”女看護誠惶誠恐地站了起來,“謝女士公司有事,白天就離開了。她說有事給她打電話。”

“嗯。”

心疼的目光落在爸爸的臉上,她知道母親一向把錢看得很重,可沒有想到,爸爸發生這樣大的事情,母親竟然放心地把他交給一個素不相識的看護照顧。不過話說回來,自己又有什麽資格埋怨別人呢?畢竟爸爸的車禍因她而起。

“謝謝你,辛苦了。你去休息吧。今晚我會陪著爸爸。”

“那怎麽行。謝女士可是付了費的。不可以!不可以!”女看護連忙搖頭帶擺手的,生怕喬一諾這樣做會害她丟工作似的。

“那這樣吧,你前半夜,我後半夜。反正我母親是不會深更半夜來查崗的。相信我。”

說是守著病人,喬震民躺在那裏不吃也不喝的,並不需要陪護的人做什麽,喬一諾也不過是想陪著爸爸說說話。

“嗯。”女看護輕輕地點了頭。

挪步離開病房坐到走廊的椅子上,玲玲正在椅子上看手機,見喬一諾過了,趕緊收了起來。

“已經一天一夜過去了,還是沒有一點起色嗎?”

喬一諾搖頭。

“別太擔心了,不是還有四十八小時嘛,會有奇跡的。”玲玲猶豫了片刻,“諾諾,我聽表姐說,風潮集團已經決定聘請宋晴做集團的形象代言人。”

“哦。”喬一諾興致缺缺。

意料之中,她不意外。

爸爸出了這樣的事情,她也早就放棄了進娛樂圈的夢想,至於風潮集團請誰做形象代言人是他們的事情,她一點都不想關心了。

“早上的總裁會議,兩邊掙得不可開交。有人說,宋晴的形象氣質沒有你好。也有人說既然宣布了第一名會是風潮的形象代言人,那第一名棄權,自然是第二名上位。風潮集團不能言而無信。不知是誰把事情捅到了老董事長沐凱風那裏,最後,他老人家打來了電話,一錘定音,定了宋晴。諾諾,我白天在公司裏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說是你父親貪汙挪用銀行公款……”

玲玲用手捂住了嘴,她原本是打算先瞞著喬一諾的。

“貪汙挪用公款?怎麽可能?我不相信。”

喬一諾想起小時候,一位叔叔求爸爸辦事,送了她和喬一卓每人一支金筆,盡管他們兩個都愛不釋手,但最後爸爸還是堅持還了回去。

在她的心裏,爸爸一直都是一個正直、善良的人,從小也是這樣教育他們姐弟兩個的。

“網上也有消息的,說是你父親貪汙挪用公款,前一段時間正在接受有關部門的調查。”不管是好的、壞的消息,要讓玲玲知道,而去瞞著喬一諾,是很難的。

“玲玲,你相信嗎?”喬一諾犀利的目光落在玲玲的臉上。

玲玲搖了搖頭。

“惡意中傷、落井下石。這兩個詞還真是準確。”連玲玲都知道了,想必網上的消息早已經是鋪天蓋地了吧,想必,母親也早就知道了吧。

前半夜,聽玲玲的碎碎念。

後半夜陪著爸爸。

又是一夜無眠,她發現自己最近都成鐵人了,整夜不睡,第二天竟沒有一點困意。

一大早,和玲玲在醫院門口的小攤上隨便吃了點早餐。

玲玲去上班,喬一諾回了趟家。

郊區依梅園的覆式別墅,是玉梅地產開發的樓盤。當初,謝玉梅給自家留了最好的一個單位。

夏日的早晨,陽光很美。像這種高檔別墅區,綠樹紅花,環境美化的盡善盡美。在晨光的映射下,更顯得郁郁蔥蔥,寧靜溫馨。

喬一諾的心情沈重的和這眼下的美景完全不搭調。

拖著灌了鉛的雙腿踏進豪華別墅。

喬一諾在玄關處換了拖鞋,聽到餐廳裏有動靜,她徑直走了過去。

謝玉梅正在一樓的餐廳裏用早餐。

“母親,您一個人?一卓呢?”

“部隊臨時接到緊急任務,昨晚坐飛機就趕回去了。他打你手機,一直關機。”謝玉梅目光一直落在餐桌上,並沒有看她。

“沒電了。”

“吃早飯了嗎?”謝玉梅朝桌上的殘羹冷炙努了努嘴。

“吃過了。”喬一諾坐到謝雨梅對面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問道,“網上的消息,您有看過嗎?”

“你指的是?”謝玉梅已經用完了早餐,抽出一張濕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和手。

“說爸爸貪汙挪用公款的帖子。”喬一諾的聲音微不可聞,生怕聲音大了,就成真的似的。

“我以為你指的是風潮集團換形象代言人的事。不過,你爸爸現在躺在醫院,他有沒有貪汙挪用公款,我真不知道。”謝玉梅說得雲淡風輕。

“可是我們不能任由別人這樣無憑無據地汙蔑爸爸呀。”她清澈急切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很是擔憂。

“你的意思?”和母親談話,喬一諾覺得很累,謝玉梅永遠都是這樣,自己不坦露心思,讓對方先說。

“開新聞發布會,澄清誤會。”

“幼稚!”謝玉梅站起來白了喬一諾一眼,“你爸爸昏迷不醒,肇事的司機沒有找到,一切的情況都不明朗,我們卻在這時候大張旗鼓地開新聞發布會,說你爸爸沒有貪汙挪用公款。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謝玉梅說完順著旋轉樓梯上了二樓,留下她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思索。

幾分鐘的功夫。

隨著高跟鞋和木質樓梯之間發出的嘎噠聲,謝玉梅已經換好了衣服,畫上了淡妝,提著LV的手袋下了樓。

雖然說謝玉梅已經年近五十了,可是保養的極好,看上去也就四十左右的樣子。淡淡的妝容把歲月的痕跡遮蓋的很好,頭發全部盤在腦後,一身乳白的職業套裝,五厘米左右的白色高跟鞋,整個人優雅、尊貴的無以覆加。

喬一諾看得心口發堵。

爸爸出了那麽嚴重的車禍,這兩天自己都是茶飯不思,不修邊幅的。可是母親呢?她竟然打扮的如此得體美麗,難道心裏就一點都不難過嗎?

她站起來挪步到謝玉梅跟前,“您是要去公司嗎?”

喬一諾希望聽到的答覆是去醫院。

“不然呢?”謝玉梅冷若冰霜的斜睨了她一眼。

不然呢?沒有不然。是自己害爸爸成那個樣子的,有什麽資格埋怨別人。可是喬一諾就是想不通,母親那一副冷若冰霜、漠不關心的模樣,難道躺在病房的那個人不是她謝玉梅的丈夫,而是別人。

“可是你都不打算為爸爸做些什麽嗎?”喬一諾問的聲音很小,底氣不足的樣子。

“給你爸爸住最好的病房,請最好的看護。這就是實實在在的為他做事情。你爸爸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公司的那些個見風使舵的股東,都嚷嚷著要撤資。公司現在是四面楚歌,難道我不去穩住局面,而是和你一起坐在醫院哭哭啼啼、怨天尤人嗎?”

“可是那些人汙蔑爸爸。”

“你是怕別人說你是貪汙挪用犯的女兒吧。”謝玉梅出門之前留下這樣一句話。

怕嗎?她才不怕。何況爸爸根本不是貪汙挪用犯,是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惡意中傷爸爸。

簡單收拾了一下,拿上手機充電器再次折回醫院,剛給手機沖上電,便有電話進來。

末尾四個六,陌生號碼。

摁下接聽鍵,放到耳邊,“餵。”

聽筒裏傳來低沈磁性的陌生男音,“喬小姐,欠我的二十萬,什麽時候還?”

“我在想辦法……”

她話還沒有說完,聽筒裏已經傳來了嘟嘟的盲音。

掛了手機,喬一諾尋思。

本打算早上的時候,向母親開口借的,但母親那一句公司現在已經是四面楚歌了,叫她打好的腹稿,無從開口。

喬一卓回了部隊,正在參加特殊任務,自然是不能給他說,免得分心。

吳倩家境也不是很富裕。唐少東就更不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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