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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番外(二十二)二廣real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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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十一)二廣real慘

“朕虧欠他良多。”

宇文護低嘆一聲,隨即讓人擬旨,晉封宇文北捷,為晉國公,將淮北之地全都作為他的封邑,因北捷體弱,又準他成年後依舊住在宮中。

其實這本也不是大事,晉國公也並非什麽格外惹眼的封賞,可宇文護龍潛之時,爵位也是晉國公。

消息傳到東宮之時,宇文遲執著朱筆的手微微一頓,那朱砂鮮紅,將宣紙染的通透,“阿遲。”麗華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他擡眸看去,她穿著火紅的赤狐裘,整個人都襯托的如同一只小狐貍,偏生還天真無邪的讓人不敢把“狡黠”這兩個字與她關聯。

“父皇讓我去隋國公府看那個二楞子……我不想去。”她揪著瓔珞,繞在指尖。

宇文遲猜也不用猜,就知道他父皇定然是是對楊廣有所猜測了,甚至已經斷定他就是帶著隋國公輕騎於邙山關隘阻齊軍之人,但不是論功行賞,而是……殺了這個讓君王忌憚的質子。

可宇文護必然不能親自去看,楊廣狡猾如斯,也斷斷不會讓旁人看出他受傷亦或是車馬勞頓的困倦,若說這世上還有一個能抓住楊廣的把柄,那就是他的妹妹。

楊廣在邙山關隘已是拼盡全力,一身的傷,齊國高緯退兵的旨意到了邙山時候,他帶著僅剩的百騎回了隨州,楊堅大怒,也不顧念他身上傷痕,抽出鞭子就往他身上招呼,“為了個女人,你把三千騎帶出去,只帶回百騎也就罷了,還弄得自己差點都回不來,我楊家怎麽出了你這個逆子!”

他一開始還有力氣爭辯,“若邙山大敗,聖上戰敗而死,蘭陵王士氣高漲長驅直入,下一個就是咱們隨州,咱們隨州私藏十萬兵馬,勢必暴露人前,唇亡齒寒是其一,父親您多年蟄伏一朝暴露才是孩兒不懼生死,前去救聖上的原因呀!”

可到後頭,一句話都喊不出來,若非伽羅聞訊趕來,擋在他面前,只怕他也回不來長安。

他又怕宇文護猜疑,一身的傷,日行數百裏的趕回長安。

支撐他一直扛下去的,約莫是那日龍船花盛開之時,那個躺在花圃間,團扇遮面擋著陽光的女子,那時,有風吹進,龍船花的花瓣,飄落在她的唇邊,她嚶嚀一聲,卻還是沒醒。

龍船花的花瓣很是艷紅,可偏生在她肌膚襯托下,褪去俗世風華,有幾分不合時宜的魅惑,於這個及笄的女子身上,添了女兒芳香。

他那時候不知是不是有些癡了,顧念不了那些許,俯下身,以唇代指,與她櫻唇邊輕輕抿上那龍船花瓣,含在口中,輕輕嚼著,那花汁味道仿佛因沾染了麗華的唇脂而格外的甜美。

他的目光漸漸放在她微微彎起的櫻唇上,那是比龍船花更甜美的,他卻不敢再往下,只恐驚醒她。

“公子,有客。”

外頭小廝聲音把趴在床榻上的他拉回了現實。

他沒好氣的喊道,“不見。”

那外頭之人猶豫言道,“是,是公主殿下。”

他一個激靈直起身來,疼痛的嘶喊一聲,二話沒說連忙起身,可才一下地,身子一顫,連忙扶著床榻邊沿,險險站穩,他咬著牙又喊道:“就說我病了,不見客。”可這話才喊出來,又猛地把架上的衣服給取在手中,“花廳看茶,我這就去。”

在楊廣的認知裏頭,麗華穿海棠紅的衣衫最是明媚無幾,可今日,站在回廊處,見著那個櫻草身影,竟覺得,這種淡素顏色落在她的身上更添幾分柔和,不似紅色張揚,平白多幾分江南女子的風情。

“他們都說你病了。”她似是見著他了,眉頭一皺,“果然是騙子。”

他身上的傷,都遮掩的正好,就算是手腕上殘留的鞭痕,也遮蓋在袖角之下,他知道麗華素來魯莽粗心,是看不出來的,於是他緩步入內,笑道,“怎麽,我就偏要每日進宮去陪你玩鬧不成?你給我俸祿嗎?”

麗華櫻草色的襦裙上繡著鶯燕,偏生眉心點著花鈿,只那麽赤紅一抹,於那鶯燕的赤羽有幾分相似,楊廣只微一瞥,有些移不開視線,但只是一瞥,便又狀若無事。

麗華上下打量他,見他安之若素,端起茶盞,輕啜一口,也不知怎的,只覺得奇怪,往日楊廣見著她,可不會這麽乖巧,她想起臨出宮時父皇神色有些奇怪,讓她無比多陪楊廣玩鬧,只說楊廣一個人在府裏頭必然悶的很,又病了這些時日,肯定精神不好,更需要動一動。

可阿遲偏告訴她,楊廣是個病人,不要像往日般折騰他,隨便看看就回宮來,不要盡打擾他。

“我看你也沒什麽事兒,算了……”麗華作勢就要走。

“哎。”後頭的楊廣卻忽然喚住了她。

她腳步一頓,絲履掛著的鈴鐺聲也一頓。

“麗華,我有事和你說。”他似是鼓起了勇氣。

這樣的楊廣與平日的有些奇怪,麗華不清楚,可楊廣卻明白至極,已是經歷過生死的人,有些不管不顧了,只覺得若再遲疑,只怕下一次,就真的回不來了。

在外人眼中,他不過只是個孩子,可過了生死,他已是個大人了。

麗華等他開口。

高高的墻根,外頭忽然喧鬧起來了,鼓樂之聲響起,楊府離街道並不遠,麗華自然知道,前頭是誰家的府邸,她猛然驚起,“是父皇的賞賜!”

是封宇文化及車騎將軍的詔令,以及田邑封賞。

“優勢你下次再說吧!”她撩起襦裙,步子很快,那鈴鐺聲音,叮鈴作響,那本是般若為她束上,讓她能走的更加像公主派頭,若能三步一搖,又穩當平緩,才當得殿下風範女子柔情。

可此刻,卻再不顧念她公主儀態,後頭的宮人緊趕而上,“公主你慢點!”

楊廣只是一直看她離去身影,再不叫她。

滿飲那一杯濃茶,輕咳幾聲,只覺得苦澀至極,忽然,他回味起,那日團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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