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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會玩,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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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很是安靜,連燭芯“劈啪”聲都無,於是連彼此呼吸聲都仿佛有聲響。“這世間女子美好加諸在一塊,也不如一個獨孤般若於我的歡喜。”

獨孤般若確信,自己已不是那個適合聽情話的小姑娘,可她看著宇文護,聽著他如此言語,心裏頭似乎有什麽被觸動了,她眸色之中只倒映出宇文護的輪廓,她確信無疑,面前的這個男子,眼裏心底只有一個她,她也同樣確信,自己的心裏,也只有一個宇文護。

只是與男女之事上,她很不喜歡宇文護這態度,仿佛與她,與任何一個女子,都是這般不顧是非,放浪形骸,更甚之,把主意打到她妹妹身上。

他尚還縛著雙手,鬢發有些淩亂,那一縷碎發自額前而下,更添幾分世家公子放蕩模樣。

般若終歸還是心軟,上前幾步,蹲下身來,正伸手要為他解開,怎料的面前男子,沙啞的言語入了她的耳,“別呀,綁著,多有意思……”

般若剎時擡頭看著他,見他神色玩味,頗有旖旎姿態,她白了他一眼,又去解他的繩索,怎料宇文護忽然拽著她的手,縱然是束著,卻那樣用力的拽住了。

他忽然往下,揪著般若的手往他衣帶上而去,手上一拉扯,那腰間環佩落了地,犀帶上的東珠也散了一地,“夫人好大的力氣,怎麽好好的,把我的衣帶都給扯斷了?”他偏還拉著般若的手,戲謔言語。

那衣帶散開,露出他的胸膛,肌理分明,怎料得他拉著她的手,還往下。

她一時臉上發燙,連忙抽出手來,“宇文護,你,你不老實。”

“若非你綁著我,只怕我會更不老實。”他揚起手來,滿是無奈。

“我正要給你解,你卻當玩笑。”般若惱了,伸手推了宇文護一把,他就勢靠在那床榻邊上,癱坐在地上,頗有慵懶姿態。

他卻還笑著,流動的血液裏仿佛有些什麽東西因此刻越發情動,他忽然有些喜歡,這種不由自己主宰的快感。“別呀,綁著才有意思。”

“你什麽時候,才能正經些。”般若看著他,可轉念一想,那個曾站在朝堂之上與她唇槍舌劍的男子,一直很正經,只是入了床幃,就換了個人似的。

宇文護唇角揚起,也不回答,仿佛破罐子破摔,目光灼灼的看著般若,看她此刻神色清明的目光,莫明的,想起幾月之前,她於他的身下難捱的低吟……

他此刻想要占據眼前的這個女子,用自己的氣息填滿她此刻所有的高傲,可他卻被束著,卻越是如此,心裏頭隱隱,有些什麽在作怪。

他忽然俯身上前,離般若極近,咬上她的耳垂,那額前一縷碎發散落在肩頭。

般若不由微微一抖,看著此刻眼神迷離的宇文護,她終明白,他在遐想些什麽,連忙身子退後些許,他齒間銀絲勾勒些許,他又伸出舌尖,舔著唇角那一絲半毫屬於般若的氣息。

“太師,你這腦子裏每日都在想些什麽?”她承認,對於引誘女子,他的確有些手段,何況適才,他溫熱而柔軟的呼吸就如羽毛般拂過她的鬢角臉頰。

她覺得自己也有些奇怪了……仿佛恨不得,面前的這個男子此刻未曾被束著雙手,此刻可以拉著她,領略男女人倫不同風貌。

她忽然一笑,於燭光下,白皙的肌膚染上些許緋紅,她身子微微往前仰,宇文護似乎抓住了這個機會,一低頭,唇齒吮上她的櫻唇,舌尖勾勒,挑逗戲弄。

般若卻格外清醒一般,笑出聲來,推開宇文護,自己有往後頭去,她再擡頭,見此刻宇文護眸色幽藍,蘊著無盡□□,喘息聲越發清晰,沒了適才那些玩笑逗弄。

“般若,快,給我解開。”他聲音嘶啞的可怕。

“別呀,綁著才有意思嘛。”她紅唇微張,因剛才一陣逗弄,唇上蜜脂少了些許,這聲音,卻滿是誘惑,“確實挺好玩的。”

“般若。”他聲音放低了些,“聽話,過來?”

他早被束了雙手,靠在那床榻處,般若恐他脫身,想問的話,一個答案都沒有,因而,是將束著他繩索綁在那拔步床上,此下,般若只是瞧著他,也不怎的,很想過去,卻覺得面前這個男子,可惡至極。

“要我過來也不是不成,只是……”她好似一副很為難的樣子,“我有些聞不慣,你身上的脂粉香。”

宇文護這才明了,問曼陀是真,但更真的,是問他這幾日的行蹤,他此下心中胡亂的很,看著般若眼含春水,只恨不得將她擁入懷中,與她合於一處再不分離,“這幾日,劉太尉確引見了不少女子於我,可你心中清楚,哪個能比得上你,我也不是饑不擇食的。”

般若微擡眸,眸裏一片似水的柔情,似乎這答案,她尚還滿意,於是身子往前挪了些,就只因這一挪,宇文護唇齒咬上她的,他舌尖頗有技巧地挑開她的唇,便這麽闖了進來,在她的唇間吸吮挑弄,

“好狠的心……”他嗤笑一聲,那唇齒又勾勒在般若脖頸處,“你非等著看我渴死不成?”

那炙熱舌尖只弄的她有些喘不過氣來,下意識伸手挽在他的身後,閉眸低吟,她神色有些迷離,卻不忘學著他適才挑弄自己的樣子,貝齒輕咬住他的耳垂言道:“好玩嗎?”她的呼吸噴在他的耳邊,忽然,那溫柔舌尖觸在他的耳垂處,輕而緩的含住了,偏生她的指尖還往下滑,在他的胸膛上不知在勾勒些什麽 。

宇文護忽的難捱的□□出聲,往昔只覺得,那些床幃中的男子被女子所控,不過是因自己□□過盛,若一個男人,連床幃之事都把控不了,如何征伐天下,現下,才知,被女子所控,乃是人之大欲歡喜至極的境地。

他還沒來得及回答,懷中女子,忽然一個旋身,脫了他的懷。

前一刻溫香暖玉旖旎風情,突然蕩然無存, “獨孤般若,你這女子,果然是壞透了……。”

他睨著近在咫尺的女子,面色如緋,艷若桃李,像極了那些話本中勾人魂魄的妖精,額間,忽然一滴汗,劃過鼻尖,落在地上。

般若嘴角忍不住上揚的模樣,更是絕佳,她喘息節奏有些淩亂,不得不承認,她險些就沈淪下去了,卻尚有一絲清明,“我要你答應我,縱然我父親要保住宇文覺,你也不能動他分毫。”

宇文護卻忽然大怒:“獨孤般若!”

縱然在這個時候,也不忘她那個老爹。

“你明知道,我阿爹不可能真的接受你稱帝,說不定,宇文覺一哭訴,我阿爹又心軟了……”

宇文護心想著,適才就應該不能束手就擒,也好過現在看著他這個夫人,到這時候還在說著自家那檔子破事,

“獨孤般若,你阿爹怎樣我不想聽,我現在要的是你!”他咬牙切齒地吼著。

這個傻子!要是他今夜開心了,恐怕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能去夠上一夠。

“我是我阿爹的女兒,你既是要我,則就得先要我阿爹。”

她才說那話,力道已拽住他的手腕,她驚呼一聲,宇文護竟不知何時掙脫了那繩索。

“唔……”她再掙紮已掙脫不開。

那霸道舌尖挑開她的貝齒,她周身,只剩下宇文護的氣息,衣衫已被拉扯的淩亂,他松開她的唇,俯身而下,咬上那一抹殷紅。

“阿護……”她只覺得身子忽然若一灘春水,仿佛心裏頭還在想著,他在做些什麽,她忽然放下那些矜持,挽住宇文護的脖頸,讓他能夠深深地埋進她的鎖骨胸間,柔荑撫著他的鬢發。“緩,緩些。”那聲音,卻不似往日耳語,而是有引誘□□。

“噓。”他低啞聲音微傳來,“我會緩些,你莫說話了,只怕你再說話……”

只怕再說話,他就真的按捺不住了。

突厥和親乃是大事,宇文護早定好了日子,要將諸事細節都要商討清楚。

獨孤信是來的最早的,此等利國利民的大事,他自然也要介入,卻只是怕宇文護從中作梗,可直到日上三竿,也不見那個說突厥和親事重的太師上朝。

宇文覺是個不管事的,揮揮手,就說自己累了。

過了這月就得回蒲板的楊忠,迎了上來,“太師不朝?獨孤老弟,你家女婿可是病了?”

獨孤信白了他一眼,楊忠立馬反應過來了,獨孤信和他這些女婿似乎關系並不好,於是調轉話頭,插科打諢,“也不知道太師忙什麽,這麽大的事情都不出來露個臉,可恨,可恨呀!”

“楊忠老弟,國事都加諸在太師一人身上,也有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時候,怕是近來正事多,所以……”

獨孤信倒是難得的為宇文護開脫,讓楊忠都有些不可置信,但轉念想想,關系再不好也是一家人,於是順著話頭說下去,“聽說般若侄女懷孕了,這麽快呀,真是恭喜呀!”

獨孤信的臉色忽然煞白,冷哼一聲,一句話都不說了,轉身就走。

倒把楊忠弄的丈二摸不找頭腦。

太師,卻是有正事。

“這兒嗎?”他挑眉,輕聲問著這個尚還困倦的女子,手上力道輕巧,捏著她的小腿,“還抽嗎?”

“都怪你。”般若嚶嚀一句,被子遮了臉,“現在幾時了?”

那人隨口回了聲,午時剛過。

她醒來時天已大亮,卻不知道已這麽晚了,好在也沒什麽事兒,她又癱了起來,“今日朝會說了些什麽?”她自以為宇文護已從外頭回來了。

“朝會?”那人懵懂方知模樣,卻不見慌亂,“我沒去呀。”

般若立時驚呼一聲,坐起身來,宇文護眼疾手快的扶著她,見她神色尚好,就知曉小腿已不抽筋了,收了手,“你沒去上朝?”她望向外頭,陽光傾灑,卻沒入屋子,確實已經午時過了。

“日上三竿尤不緩,闈帳深閨仙不換。”他低喃這句話,猛的又俯身,唇齒咬上般若的,氣息雜亂至極,他斜著身子,以唇代手,撩開般若薄衫,拂過她的鎖骨之處。

般若卻忽然伸手推開他,臉色很是不好,“你真是沒去上朝?”

“嗯?”宇文護似乎有些不滿她的拒絕,“沒事兒,不過一個早朝罷了。”他嘴角揚起,目光炯炯的看著般若,又伸手拂過她的鬢角,欺身而上,因他如此,般若竟也不再說他了,只伸手摟住他的後背,將這一吻越發深入。

好似過了良久……

“阿護,你這個樣子,像極了……”她抿唇,眸光迷離的樣子有些初醒的朦朧。

像極了昏君。

“我要做賢後的。”她似是斬釘截鐵,推開宇文護,“快出門去,別與我癡纏在這兒。”

宇文護卻不肯依,如同一只未饜足的獸,“你怎能趕夫主下床,我還未睡醒呢。”他錦被一扯,就勢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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