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宇文邕搞事

關燈
宇文護這辭官,連正月裏都沒鬧過去……

所有人都知曉,大周要變天了,而近來最大的事情,就是太師宇文護要迎娶獨孤家的大女公子了。

宇文護是這麽和般若說的,“我也想親自迎你入宮,可登基大典尚早,只怕咱們兒子等不及,還是先委屈你,暫做我的國公夫人,如何?”

般若竟根本沒攔他這麽忙不疊的下禮迎娶,只因這一場大婚,來的太遲,太遲了。

但獨孤家的大事,卻不僅僅是這一樁,二女公子本與寧都王訂了親,可年後才幾日,寧都王,忽然上門退了親,獨孤家一句話都沒多說,這不免讓人有些猜測,獨孤家已經與宇文護靠在一處,而寧都王宇文毓乃是先帝血脈,獨孤信這是劃清界限了。

可只有曼陀心裏清楚的很,她要的是什麽。

宇文護親筆寫的信沾染著權力的氣息,雖不過是安撫她的話,可話裏話外,只說因般若相逼,沒了法子,只能迎娶般若為先,但最後卻寫著,“佳人之約,怎敢相忘。”

人人都說,太師宇文護,今年定然會成為這大周最尊貴的人,曼陀心裏歡喜至極,竟遐想著,來日入主中宮,可以揚眉吐氣,就連獨孤般若也要在她的腳下,自稱妾身。

一來二去,突厥的使者入京了。

來的是阿史那公主,突厥雖此次戰敗,但與北疆來說,不容忽視,所有人都知道,必須牢牢把握這個助力,輔城王府內,謀士黃熠開口言道,“娶了突厥的公主,趁勢將北疆分而治之。”

“不成。”宇文邕斷然拒絕。

他是想爭皇位,但絕不是用這種方法,他是先帝的血脈,他有的是辦法和宇文護爭上一爭,不管是名分上,還是名聲上,他都有籌碼,宇文覺約莫已經無用,可國璽還在宇文覺手上,而各大柱國如今聽從宇文護的,也不過只是因宇文覺此刻屈從了宇文護罷了。

這只是表面的平靜,他看的很清楚。

何況……

“我還有別的法子。”清冷的月光落在他皎好的面容之上,襯出棱角分明,黃熠分明從他的眸子裏頭,讀出了狠絕與野心,這也是他為何如此追隨宇文邕的原因。

自那日,宇文邕沒頭沒腦的說了那些不著邊際的話,伽羅已許久都沒有見到他了,再見他,已是宇文護下禮那日。

外頭喧鬧至極,她卻難得能與宇文邕說說話,“阿邕,我真的羨慕死阿姐了。”

不僅是因宇文護在這寒冬時分還能親自去獵大雁,還因,宇文護那一生只取一瓢的誓言。

適才在花廳上,他與不曾避後的自家阿姐一問一答,“你因何,願只娶我一人?”

“因獨孤般若,是這世上最美,最好的女子。”宇文護回答這話的時候,嘴角微揚起,好似萬千言語都不及這“美好”二字。

“那來日,出現一個比我更美更好的女子,你豈非要舍我而去。”與滿座賓客間,般若傲然而立,不曾有女子閨中羞意,比任何人都站的更為筆直。

“若有比你更美更好的女子,終歸有比我更好的男子去匹配。”

伽羅就站在屏風後頭,聽著這一問一答,女子最好的遐想都在其中。

“那我老了,再不美了呢?”般若看著宇文護,眸中柔情萬千。

“我那時也老了,自然陪著你老。”

伽羅憧憬至極,“阿邕,這是不是,就是白頭偕老了呢?”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伽羅卻忽然想起了,那日般若說的那些奇怪的話,“你知道,為何宇文護,會對我如此執念嗎?”那似乎是很久之前,那時的般若飲了些酒,比往日那個沈穩鎮定的般若很是不同。

“那是因為……這執念,已經兩生兩世了。”

“阿邕,你相信,天命嗎?”她目光炯炯,說起了怪力亂神的事情。

宇文邕從來不相信天命,也不相信老天可以決斷人的一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