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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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我竟然真的考到了全省第二,這個成績來的一點都不科學,當天成績一出,電視臺就大肆報道,【同性愛情感天動地,雙目失明全省探花。】

我不明白同性愛情跟雙目失明又有什麽關系,跟全省探花又有什麽關系,難道他的意思是搞基可以考上探花?我覺得這個電視臺一點也不現實,不符合社會主義價值觀,社會主義Guojia沒有同性戀,這不是眾所皆知的嗎?

我不在乎感不感動天地,能感動系統就行了,讓系統別再給我這麽難的任務了,我都要心疼顏秋池了,參加了四五次高考,做一樣的卷子,別問我為什麽四五次高考,一樣的卷子還考不到全省第二,我要是有那個記憶力,我早就想起我和顏秋池的甜蜜回憶了好嗎!

系統的提示音如約而至,“親親,恭喜您完成第七個宇宙的任務,請盡快前往第八個宇宙!美好的明天等著你們!”

“行吧。”我嘆了口氣,摸索著抓住顏秋池的手,“快出這個世界吧,我不想再瞎了。”

他輕輕貼著我的臉,說:“你這個豬,做的卷子一塌糊塗,考那麽點分。”

我不服氣:“我全省第二。”

他嘆著氣:“你卷子是我做的。”

我:“???”

他說:“我給你偷出來了。”

他又說:“考了五次,你怎麽還能考成這個樣子,系統都看不過去了。”

我憤怒,你要是有這本事,你騎什麽小三輪啊,你去當神偷白展堂不好嗎?

“少比比,快帶我出去。”

顏秋池拖著我的手,慢悠悠地帶我走,他腳步一頓,我直直撞上了他的身體,額頭直接磕到了他的後腦勺,我捂著額頭蹲下去,他大概也蹲了下來,伸手摸著我的額頭。

我估計我額頭紅了一片,“你幹嘛停下來啊。”

他沒說話,但是我知道原因了。

因為我聽見了那個白蓮花的聲音,“明明是你自己撞到秋池的,你幹嘛怪秋池啊。”

我被他噎得無話可說,我又看不見,總是感覺空落落的,心裏泛著酸,我吸了吸鼻子蹲在地上,手卻突然被攥住了,顏秋池嘆了口氣,“笨死了。”

我被他說了,突然委屈泛上心頭,我眼眶一熱,臉上就濕了,我使勁從他手裏抽出手,蹭著臉上的淚水,聲音小小的:“你媽的,我笨你去找他啊,他不笨,你媽的,我看你才笨,你全世界最笨。”

顏秋池拇指蹭過我的眼角,說:“你怎麽比以前還愛哭啊。”

我氣死了,狠狠翻了個白眼,他驚道:“你瞎了還會翻白眼?”

白蓮花終於看不下去了,說:“秋池,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明明我才是主角,你為了他這樣對我,值得嗎?我明明比他更好,全世界都安排我們在一起,你到底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

你媽的為什麽,我嘴裏嘀嘀咕咕地辱罵白蓮花,顏秋池捂著我的嘴,把我從地上拉起來,說:“不許說臟話。”

“系統安排我喜歡你,我就要喜歡你嗎,我是個人,不是可以操控的木偶。”

“而且你一點也不好,你在我眼中,連富貴的腿毛都比不上。”

我小聲糾正他,“你別亂說啊,我這種送美0是不會有腿毛的!”

顏秋池估計對我很無奈,沒理我,他突然撒開了我的手,我心裏一慌,叫道:“你去哪裏?”

顏秋池淡淡地說:“別怕,我去跟他說幾句話,馬上就回來,你站在此處不要走動。”

他欺負我瞎,跟別的男人談情說愛都要占我便宜,他當我們沙雕不上九年義務教育的嗎,我雖然記性差,但是我分明記得那是龍應臺的《目送》裏的句子!

過了沒多久,顏秋池身上清爽的肥皂味又籠罩住了我,我松了口氣,說:“你們講什麽啊?”

顏秋池把我推到一個地方,說:“以後再告訴你,快跳舞。”

我不開心地跳完一曲小天鵝,我要改密碼,作為一個瞎子,跳小天鵝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難了,好幾次我都撞顏秋池懷裏去了,顏秋池寧願被我撞都不告訴我,是個狠人,他不怕疼,我還怕疼呢,他身上硬梆梆的。

63.

我被他推進傳送機,他把我死死卡在懷裏,我狠狠咬上他的脖子,我舔了舔咬出的牙印,滿意地閉上眼睛,他摸了摸我的臉,說:“你怎麽這麽沒用啊,欺軟怕硬的,就知道窩裏橫。”

“你到底跟他說什麽了。”

顏秋池說:“你別知道比較好。”

“你媽的,不說就不說。”

我不想理他了。

他和白蓮花有小秘密了。

渣男!

第八個宇宙,是一個黑漆漆的宇宙,我瞬間明白了,這是刑偵宇宙,我撫了撫忐忑的心,有點激動地對顏秋池說,“我這次會是刑警嗎,還是毒梟,還是性感法醫在線屍檢?”

顏秋池皺了皺眉,說:“你演被屍檢的那個差不多。”

我:“你媽的,為什麽?”

顏秋池說:“你這個智商,只能演被殺害的無辜民眾,我就問你,你敢殺雞嗎?”

我:“我不敢殺雞怎麽了。”

“你連雞都不敢殺,還想殺人?”

“我不敢殺雞但我敢吃雞啊!”

顏秋池臉色凝重地警告我:“這裏是刑偵宇宙,你不要亂開黃腔,到處都是警察,小心他們把你捉回雞籠。”

我:“哦。”

我領了任務後,就窒息了。

顏秋池一語成諫,我看見任務欄上的幾個大字,無語凝噎。

『任務:完成受害人戲份。』

我不禁想仰天問問系統,你媽的,為什麽?

受害人是一個小gay,失蹤三天,室友報警後,被發現死在城市郊區一所gay吧的女廁,身上無明顯傷痕,死因不明。

我嘆了口氣,算了,反正我也不是沒演過屍體。

我問顏秋池,“你演什麽?”

顏秋池頓了一下,“我演你男朋友,殺害你的那個。”

“情殺?”

“大概是。”

“哦。”

顏秋池摸了摸我的脖子,說:“別怕,我會輕輕的。”

我怎麽感覺他這句話說的這麽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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