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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聰明反被聰明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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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鐘藍幾人已經遁逃走,光頭男幾人也徹底失去了耐心。他們在場地內大開殺戒,一個技能丟出來就殺了一大群人。

百姓嗚呼哀哉,想要逃跑卻被捉住,身無反抗之力的百姓被殺得幹幹凈凈,就連那高臺上的攝政王也被一並抓住。

而這些全部落入遠走的鐘藍的精神力範圍內。

她本打算在此借助攝政王的手殺了那幾個玩家或者將他們驅逐出去,但是眼下看來,只能靜待別的時機。

現在還不如先觀望那幾人的實力,但是一組成員倒也謹慎,釋放出來的就只有一些基礎技能,而光頭男一邊打打殺殺,一邊怒吼著:“光度,你給我滾出來!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鐘藍嗤笑一聲。

聽到那裏話的白夜初眼睛眨了眨,笑道:“他說要你不得好死呢。”

鐘藍微微瞇起眼,笑道:“我欣賞這種有活力的年輕人。”

有活力的年輕人?

李恣有些怪誕地看了她一眼,目光裏閃過一絲鄙視。這光度,真會裝腔作勢,聽上去就好像自己多大似的。

事實上,鐘藍前世加上這輩子活得時間已經比這些人多多了。且不論年齡上的老成,她的心思也是極為成熟的。

所以,她才有一嘆,有的多是些玩笑成分。

而毒藥那邊卻不以為然,她拉扯住鐘藍的袖子就嚷嚷道:“趁現在,我們去打啊!趁其不備,攻其後背!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白夜初搖搖頭,說道:“現在打未必討得了好。”

毒藥不滿地瞪了一眼白夜初,就道:“我才不要聽你廢話!什麽打得了打不了,有光度小姐姐和大叔在,有什麽好怕的!”

白夜初受到小蘿莉的攻擊,有些失笑,她無奈道:“也不能什麽都指望他們……”

毒藥更是不滿,她怒道:“哼,我說可以就可以。”

“噓……”鐘藍忽然皺起眉,比劃了一個禁言的姿勢,緊接著就說道,“那邊不對勁,我們快回去!”

落魄小子聞言,擡首道:“怎麽了?”

鐘藍嗤笑一聲:“豬有了智商,就是麻煩。”

眼下,她在這裏能夠探測的到的情況已經有些模糊。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在場地內的活人已經只剩下六個。

毫無疑問,其中五個人是一組成員,最後一個活下來的人就是攝政王西加爾。

看來這五個人是完全不想走劇情,只不過被逼到這種地步也想反戈一擊?

為什麽叫西加爾活著?

操控一個攝政王來摧毀他們嗎?

鐘藍瞇起眼,眼裏閃過濃重的殺意。她是絕不會允許自己的安排出任何意外的,王長子還不能出現,否則西加爾就有可能和他們直接合作。目前有莫司奇在,他們大可以扮演勤王的諸侯!

她轉身就道:“落魄、李恣跟我來,毒藥和竹枝曲回去看好西蘭尼!”

幾人應了一聲,鐘藍心下有譜後,便瞇起眼,往祭典召開的位置跑去。緊跟在她身後的是落魄小子和李恣。李恣速度很快,此時見情況不對,也疏於開玩笑。

可惜,等二人趕回場地的時候,原地已經沒有一組成員的身影。

往四周看著,就只能看見些人的屍體,表明這裏之前經歷了一番屠戮。單方面的屠戮,這些劇情人物完全不是一組成員的對手。

鐘藍本想著逼他們出手,好叫西加爾失去對他們的信任,可是卻不料這些看似莽漢的玩家也有顆奸詐的心,竟然有心將西加爾綁架走,為的就是挾持攝政王來發號施令?

鐘藍大笑出聲,引來落魄小子的一瞥。他同樣也想到這一點,問道:“和你想的不一樣,怎麽還笑得出來?”

“不一樣又如何?”鐘藍樂道,“他們以為挾持了攝政王就可以把持朝政了?哦不,他們的目的不是把持朝政,而是針對莫司奇吧。只可惜,這群人還真是莽撞,如果引起莫司奇和攝政王的正面對抗,首先的受利對象不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而是西蘭尼。”

眼見著剩餘幾人漸漸趕到,鐘藍繼續道:“莫司奇如果被攝政王明面對付了,他想要對付被勤王的攝政王,必然會擡出西蘭尼的身份來,到時候,反而給了西蘭尼一個光明正大的機會上政治舞臺。”

毒藥睜大眼睛,好奇道:“居然還可以這樣子。你一開始就像這樣做嗎?”

察覺到毒藥崇拜的目光在,鐘藍笑了笑,搖頭道:“怎麽可能一開始就盤算好這麽做……我能算到的是給他們今天的戰鬥制造機會。不過他們走這樣一步棋也是無奈,怕心裏想著也不是和我們正面應戰。”

李恣想了想,突然拍了拍腦袋,說道:“我懂了,裝了那麽牛掰,其實心裏還是忌憚的啊。不過我好像在裏面看到個大美女……怎麽那麽眼熟……”

鐘藍笑了下,說道:“那是雪暈。”

李恣頓時一臉驚悚:“竟然是那個偽娘……”

鐘藍笑了笑,不再說話。

另一邊的五個玩家則是在清洗自己滿是鮮血的衣服,,他們一路上殺了不少人,才勉強將參與這次祭典的人全部滅口。

眼下還剩下一個昏迷狀態的西加爾。

光頭男一邊洗衣服,一邊憤恨道:“那個光度賊陰險!要不是她,我們早成了!真不知道為什麽我們作為一組小隊要這麽憋屈幹嘛!”

戴帽子的男的臉色不虞,他說道:“留著這家夥,好好控制著,我們還有翻身的餘地。”

雪暈捏了捏精致的下巴,說道:“我認同光頭男的看法,現在看來直接作戰是最簡單粗暴的方法。我們目前唯一的優勢只剩下西加爾,安撫這次被殺掉的人也要花費不少功夫,有這心思還不如直接報仇來得好。”

“報仇?哼哼,誰惹了你啊?”一男子懶洋洋問道,他懶得洗,索性將沾滿血的外套丟在水裏,就笑道。

雪暈瞇起眼,扣了個響指,說道:“一個出言不遜的家夥罷了。”

“出言不遜?”男子看了眼雪暈的模樣,忽然笑開花,“原來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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