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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莫司奇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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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藍最後在臨走之前,莫司奇還額外命令道:“再過幾日就是王城祭典,你且隨我一起去,主要由你來保護我的安全。”

“是。”

王城祭典嗎?

鐘藍忽然產生些許興趣來。

等到她回去的時候,卻見西蘭尼在她的房間內擺弄著什麽,等到她猛地靠近,對方才大吃一驚,回頭一看見是鐘藍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她笑道:“你在做什麽?”

這時候的西蘭尼已經清洗幹凈,不再是當初那副滿臉汙漬的模樣,一頭金發乖乖垂在面前,一雙湛藍的眼睛好像承載了天空,整個人被嚇到的時候好像一條驚慌失措的小狗。

鐘藍不緊不慢地繼續問道:“你在這裏做什麽?”

西蘭尼在最先的驚慌失措過後,便微微笑起來,說道:“我不能來這裏嗎?”

“不是哦。”鐘藍笑瞇瞇道,“只不過在我這裏,可不安全。我這裏有很多人盯著,如果你想死,就繼續待著吧。相信有很多人樂意將你送給西加爾。”

一聽到“西加爾”的名字,西蘭尼的面上閃過一絲憤怒,他盯著鐘藍看了幾秒,接著問道:“你打算怎麽做?”

“嗯?”

“你不是承諾過要助我奪回王位嗎?你打算怎麽做?”西蘭尼猶豫了一瞬,說道,“我現在背後沒有一點勢力,也沒有足夠反抗的軍隊,你要幫助我……又能怎麽幫?”

“你這是絕望了嗎?”鐘藍笑道,“如果你自己已經先絕望了,那麽我也無可奈何。”

“不是!我怎麽會絕望……我,我只是……我只是真的不知道怎麽辦!”西蘭尼突然以手抱頭,半蹲在地上,面上閃過一絲驚懼。

鐘藍大笑出聲,聲音裏並不帶著任何一點意味,沒有嘲諷,沒有無奈,只是大聲笑了出聲。緊接著西蘭尼感覺一股大力向自己襲來,他被這股大力拽起來,在鐘藍的強制下,不得不和鐘藍面對面看著,而鐘藍笑道:“你到底在害怕什麽?如果覺得什麽都無法信任的話,就嘗試著相信我的能力。畢竟……我可是死侍裏最優秀的啊。”

西蘭尼楞了楞。

鐘藍輕哼一聲,接著問道:“我問你一件事,你們這裏的王城祭典是怎麽回事?”

“王城祭典……”西蘭尼說道,“由國師主持的祭典儀式,一般是給王室祭典歷代祖先的,但是這祭典只有王才有資格召開……攝政王……西加爾想做什麽!”

“想那個位置想了很久了吧。”鐘藍嬉笑道,“你不用擔心,接下來的日子你就牢牢跟在落魄小子等人的後面,不管怎麽樣都要乖乖跟著,不要輕易走丟了哦。”

“不,我要親眼看著他!”西蘭尼咬牙切齒道,“那個雜種亂我宮廷,罪該萬死。”

“乖一點哦。”鐘藍瞇起眼,伸手在西蘭尼的金發上安撫了會,輕輕揉了揉,笑道,“不要叫我煩惱。”

明明是極其溫柔的話,落在西蘭尼的耳中,卻是無端叫人心裏一涼,西蘭尼下意識就覺得一驚,下意識就後退了幾步。

他只能看著鐘藍轉身離開,自己則大睜著雙眼站在陰暗的屋子裏,臉上的表情有幾分晦澀不明。

鐘藍一離開就碰上了落魄小子幾人,他們幾個在鐘藍成為死侍首領後就顯得無所事事,而她一過去,正瞧見落魄小子和白夜初在一張石桌上琢磨著什麽。

靠近一看,原來是兩人在下棋。

落魄小子此時開口道:“你這地下錯了。”

白夜初淡淡道:“是嗎?”

“前後都無退路,自投羅網啊。”落魄小子笑瞇瞇道,“這等蠢事做不得。”

白夜初一楞,忽然笑道:“自投羅網就是死路?也許會絕地逢生呢?”

話音剛落,她又下一子,將落魄小子周邊的一顆棋子吞掉,落魄小子驚疑,仔細一看,驚詫道:“倒是一步好棋。為了這一步棋,你死了不少棋啊。”

白夜初笑道:“值得。”

等到二人從棋盤還是那個驚醒,這才有人忽然發覺鐘藍的存在,那專心觀棋的李恣忙道:“來了啊,大忙人!我們幾個在這副本內悶死了!”

鐘藍笑道:“很快就不悶了。過幾天會有一件大事發生。”

李恣“哦”了一聲,笑嘻嘻道:“就知道跟著光度姐有肉吃,光度小姐姐要罩我哦!”

鐘藍沒有吱聲,她擡首看了眼李恣,便是輕輕嗤笑出聲,說道:“倘若你有那閑工夫,大可以好好磨練自己的腦子,不過很快就有你發揮用處的時候了。”

落魄小子托著下巴,一口白牙在太陽下幾乎閃著光,他問道:“小姐姐……哈哈哈,那我呢?”

鐘藍神色不崩,慢條斯理道:“你好好保護住西蘭尼,絕對不能讓他出門,以他現在的模樣,要是出去,極有可能會被發現。”

落魄小子驚訝地挑起眉,笑道:“你不覺得他在這莫府中更危險嗎?莫司奇可是攝政王的人。”

鐘藍輕笑一聲,搖頭道:“誰知道呢?”

在她看來,事實可能並非如此。她總覺得莫司奇早就知道西蘭尼的存在,一直放任著他在那裏躲避極有可能是為了更大的陰謀。莫司奇能夠成為朝臣第一人,又是一手扶持西加爾上位,可以說應該是西加爾最信任的人,但是如今看來也許並非如此。

畢竟帝王心難測,如今的西加爾已經是攝政王,除了一個王位值得他垂涎,別的東西他都是應有盡有。而身旁還有個心腹知道自己的一切,那種感覺畢竟如芒在背。所以,以鐘藍看來,他們之間的關系絕不會如表面那樣簡單。

倘若鐘藍是莫司奇,也不會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想要成為背後的嬴家,還得仔細部署一般。

莫司奇尚未阻止她背地裏的行為,就是一種默許,那種警告尚且不痛不癢,根本就是走個形式,以鐘藍看來,這莫司奇更好奇的應該是她的目的和身份。

不過顯然,莫司奇更膽大和信任自己,鐘藍來路不明,他也敢收,當真是很有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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