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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白家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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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霧氣越來越大,眼看著就要將臺上給徹底覆蓋住,鐘藍忽然覺得不對,她急速往後閃退過去,只見自己剛剛站立的地方出現了一道深有幾尺的劍痕。

倘若她剛才沒有避開,可以想象出這劍痕落在身上,到底該是有多麽痛。

鐘藍再次往周圍望去,但是在一片茫然的大霧中,根本就沒法捕捉到敵人的身影,但是她冷笑一聲,轉眼間精神力就覆蓋過去,直接籠罩了整個競技場。

“呵。”

她輕笑一聲,擡起匕首便向上迎接攻勢,剛好架住灰色調的長劍,灰色調閃現到半空中,這一擊的重力足以叫鐘藍垮下腰。

但她還是硬是挺直脊骨,死死攥住匕首的手漸漸逼出了血液來。

灰色調說道:“你認輸吧。”

鐘藍笑道:“為何這般肯定自己贏了?”

“你的技能已經釋放過一遍,再來一遍也是同樣的結果。就算是那火焰,在早有防備的我看來並不是問題。”灰色調淡淡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你還真是做足了功課。”

鐘藍冷笑一聲,拼著手腕的力氣,硬是逼得灰色調往後倒退一步。

緊接著她眼中藍光一閃,灰色調下意識就想反擊,卻不料鐘藍用的是“感官控制”,兩雙眼睛望在一起,灰色調的眼裏閃過一絲恍惚。

鐘藍則是趁機大喝道:“繳械!”

“繳械繳械繳械!”

眼看著灰色調的神智還尚有一絲清醒,鐘藍幾乎是狂吼地喊出“繳械”兩個字,她嘶啞的聲音落在灰色調的耳裏猶如遙遠的風。

在幾乎用盡全部精神力的情況下,灰色調手才一松,眼看著長劍就要掉落在地,鐘藍還沒松一口氣,就見灰色調猛地將劍抓緊,緊接著一陣劇痛傳到心肺上。

鐘藍低頭一看,原來在剛才那一瞬,灰色調已經拔劍捅入她的胸口。

“一擊必殺嗎……”鐘藍笑了笑,捂住胸口。

灰色調則是說道:“也許我沒有對你說過,其實在劍術上,我最快的是拔劍的速度。”

“是嗎……我也許也沒有告訴過你,我最會的就是忍住傷痛。”

鐘藍突然嗤笑出聲,她往後退上一步,竟然直接將長劍從自己的胸口處拔出,鮮血瞬間迸濺出來,但她好像沒有感覺似的,只是微微歪了歪頭,嘆息一聲:“可惜了在,這條命還真不能輕易給你。”

灰色調聞言,忽然一笑。他以為她話裏的意思就是她燃起了戰意。不過只可惜,穿胸一劍,他不認為光度還能不死。

眼看著鐘藍的生命值就要進入低谷,她突然撲過去,竟然將灰色調死死壓在身下,同時在後震驚的目光下,阿瑟彎刀突然出現在她的口中,而灰色調尚未掙脫起來,就被一刀割喉。

“如果不給你有機可趁,我哪來的反擊機會?”鐘藍笑了下。

這時候,在灰色調死亡後,她才脫離競技場,迎著臺下一眾人微妙的眼神,她微微笑起來。

如果沒有阿黛爾的分擔,也許在那穿胸一劍的時候,她就會死掉。但只可惜,有了阿黛爾的幫助,這點時間還不足以叫她有事。

眼下,她已經脫離了競技場,阿黛爾也不該有事。

而最後惜敗的灰色調似乎還有些怔楞,完全沒想到這自己就那樣失敗了。

鐘藍卻沒心思再跟他浪費時間。在離開競技場後,她就直奔著黑白世界維度的血族宮廷趕去。

不能欺瞞自己內心的是,她需要看看阿黛爾的情況。

這畢竟是自己最忠誠的騎士。

果然在鐘藍回到血族宮廷的時候,就見奧奇麗匆匆忙忙地匯報道:“親王大人……阿黛爾的現在不太好。”

剩下的不用多說,鐘藍窺見奧奇麗的神色便可以猜出一二,而勒克斯在這時候不知道躲到哪裏去,鐘藍懶得也找他,直接去了阿黛爾的住所。

門沒關上,鐘藍輕輕一推就可以進去,她一路往裏走,最後停在屋內的屏風面前,她立足站定,就笑道:“阿黛爾?”

然而並沒有聽到回音。

她微微皺起眉,往裏面走去,繞過屏風,就見阿黛爾蜷縮成一團,就像小時候那樣小小的一團。鐘藍上前摸了摸阿黛爾的頭發,就道:“怎麽了?還是不舒服嗎?”

阿黛爾微微瞇起眼,有些朦朧地擡頭看向鐘藍,她見著鐘藍嘴角的笑意,也不禁微笑道:“我很好啊……”

鐘藍一聽她的聲音有氣無力,就知道阿黛爾在說謊,她稍微板起臉,說道:“阿黛爾,如果……我邀請你和我一起去……”

“——我願意。”阿黛爾將埋在膝蓋間的頭拔出來,就肯定地回答道。

鐘藍失笑道:“我還沒說完,你就願意了?”

“如果是您的邀請,無論如何都願意。”阿黛爾停頓了下,忽然扭過頭,淡淡道,“更何況,您的周圍實在有太多危險了,如果僅僅是叫我承受的話,我還是不能放心。”

原來是這樣。

看來這身傷都是因為她。

鐘藍的眼色有些微妙地陰郁下來,但在阿黛爾擡頭看著她的時候,她又重新露出了笑意。

“一起吧。”

要去白家赴宴,就必須去魔法世界維度,當鐘藍和阿黛爾一起到達魔法世界維度的時候,還引來不少視線。

不過一個是冷若冰霜,一個是毫不在意,兩個很快就抵達魔法世界的基地內。

果然,站在門口的是白家人,白家死侍看了眼眼前的一人一血族,最後面向鐘藍,就問道:“您是光度?”

鐘藍點頭。

死侍猶豫了下,又問道:“是誰邀請您的……還有,這位是?”

鐘藍順著死侍的目光瞥向阿黛爾,就說道:“這是我的同伴。邀請的話,去問白臣吧。”

誰料這死侍聽聞白臣的名字,臉色有些微微變化,他忙點頭道:“您進去吧。”

鐘藍似笑非笑道:“不用檢查什麽信物?”

死侍搖頭道:“您進去吧。”

看來白臣現在過得還不錯,如果鐘藍沒有看錯的話,剛才死侍的眼裏閃過的是……忌憚?這倒是有趣了。

一個曾經被追殺的白家人,按理說就算回到白家,能夠不殺他就是最大的仁慈。眼下怎麽會叫死侍驚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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