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盛怒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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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那次戰鬥過後,玩家中暫時沒有什麽動靜,他們受創太重,已經難以再負荷起這樣的戰鬥。

可是完勝的血族宮廷卻是在蠢蠢欲動。

由於阿黛爾這麽一個變數,玩家吃了次大虧,卻見這時候,黎明部落裏關於那個扒光度的帖子卻是再一次更新。

更新的內容就是關於這次神秘出現的Npc的事情。

看過的玩家都是一片嘩然。

原來這個Npc竟然是光度的騎士,最重要的是,她曾經是血族宮廷的王!

王意味著什麽,血族宮廷的王意味著就是黑白維度裏最強大的存在。帖子裏甚至對阿黛爾的實力進行分析,最後敲出幾個問號,表示不可戰勝。

那麽這個帖子存在的意義是什麽?

當然目的還是在光度身上,阿黛爾的實力已經大致扒出來,最後帖子內分析的就是兩者實力的對比。

明眼人都會發現兩者之間力量的相似。

所以,鐘藍是從阿黛爾手上承接位置的事還是暴露了。最重要的是,這帖子的主人將黑白世界維度的副本任務通通曝光。

鐘藍聽說這一切的時候,臉色已經黑成一片。

她面前坐著輪椅的白臣笑瞇瞇道:“你打算怎麽做?這人很囂張哦。”

鐘藍擡眼輕輕瞥了眼白臣,就說道:“你似乎有些幸災樂禍。”

“並非如此。”白臣搖頭道,“你我之間的利益已經捆綁在一起,我當然得好好關心關心你。只不過經過我的調查,要說這人的身份,覺得依舊是你的親近之人。”

親近之人?

她已經完全舍棄了竹枝曲,又有誰跟她親近?

她現在完全信任的也只有一個阿黛爾,還有誰跟她親近?

鐘藍眼睛微微瞇起來,忽然問道:“也許我們都想錯了。”

白臣“哦”了一聲,頗有興趣地問道:“怎麽講?”

遇到這種事,第一想法就是懷疑最親近的人,但這也許正好會落入對方的詭計中。鐘藍在盛怒之下,和竹枝曲徹底崩裂,雖然她不後悔,但是現在想來還是沖動了一點。

只不過如果對方的目的是叫她和竹枝曲崩裂的話,目的又在哪裏?

之前她屋子裏的男人被殺掉,男人的家屬被帶走,這些現象都足以說明有人在暗中窺視她,並試圖影響某些事。

為什麽呢?

鐘藍細思。

有些事,已經超過一個普通玩家實力可以做到的。極有可能這次玩家聯合進攻血族宮廷的事也有那個身影在背後暗箱操作。

現在失敗,那個帖子卻突然更新。

那麽這次戰爭的結果到底是什麽?僅僅是試探她的力量?將他們的力量摸清楚後再來一擊必殺嗎?

好囂張的想法。

鐘藍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她嘆息道:“確實難辦。不過在真相浮出水面之前,我們該做的事還是得做完。”

白臣奇異一笑,當即會意。

從頭到尾,白臣也沒跟她提過自己家族和那些追殺他的人的事,但是鐘藍心裏已經隱隱有了些猜測。

目前的幫助是不會有錯的。

但是人也不能太貪心不是嗎?鐘藍笑瞇瞇地看了眼白臣。這麽輕易地就獲得她的幫助,還是要付出些代價的。

很快,奧奇麗的傷口已經養好,而阿黛爾的力量漸漸恢覆過來。鐘藍倒也不畏懼消息傳得多快,她在兩者都休養好後,放出的第一件事就是“侵略”。

用兩只血族的命給黑白世界維度和魔法世界維度分別下了戰書。並清楚地告訴他們“唇亡齒寒”的道理,希望他們能夠聯手反抗她的血族大軍。

這叫兩個維度內的玩家幾乎氣炸。

魔法世界維度的玩家遠征過來,本就受了很大的創傷,哪裏還有兵力再支援黑白世界?而黑白世界維度的玩家死傷也很慘重,除了沒有出手的兩大工會的玩家,哪裏還有抵抗的能力?

偏偏這光度將一切分析的很好,並表示,無論如何,在拿下黑白世界的基地後,一定要遠征魔法世界。

這簡直就是挑釁!

在玩家們的憤恨過後,第一個站出來的人,卻沒想到竟然是落魄小子。

一個和光度曾經有過“交情”的玩家。

他公開表示,不支持鐘藍屠戮玩家,但若是玩家們的戰鬥不得不進行,他會選擇放棄戰鬥,保全自己手下的玩家。

這不是退讓,誰都知道,落魄小子和光度全然有一戰之力,只不過如果正面抗爭,只怕兩人之間必須要死一個才會結束。

有人噴落魄小子一個工會之長這般聖母和懦弱,也有人讚同落魄小子的和平選擇。

而他的表態也引來了鐘藍的表態。

“投降者不殺。”鐘藍淡淡道。

她似乎全然忘記了自己之前在玩家進攻血族宮廷時候,交給阿黛爾的“投降者,殺。繳械者,殺。軟弱無力者,殺。”的誓言。

其實只有白臣明白,她能這麽快做出退步的真實原因還是,她的目的根本就不在基地上,而是魔法世界。

魔法世界聯合基地玩家一起進攻血族宮廷,結果卻自損八百,真是叫人啼笑皆非。可憐的是也並無人同情他們。

鐘藍怎麽會放下這麽一大塊肥肉不咬?

而基地內只要落魄王朝和百氏家族不倒,就算是強行占據了基地也沒有什麽多大的利益。相反,在血族宮廷裏獲得的資源才是最多的。

下戰書後第二夜。

鐘藍號召所有血族士兵,僅僅留下阿黛爾一人看守血族宮廷。她心知,只要有阿黛爾在這,這座城就無人敢破。

而她就在出征的夜晚,碰到了一個不該見到的人。

對方依舊是曾經的模樣,只不過臉上的肉消瘦了不少,一雙漆黑發亮的眼睛死死盯住鐘藍,緊抿的唇看上去有些倔強。

和往日的話嘮相比,現在真是沈悶了許多。

只是不要命地擋在血族隊伍前面,對著鐘藍就說道:“不要去。”

來人正是竹枝曲。

已經有好久未見,鐘藍也不似當初那樣盛怒的心態。

她目光冷冷地掃了眼竹枝曲,說道:“看上去強大了不少,所以敢在我面前說話了?”

竹枝曲眼睛微微紅起來,還是堅定地咬字道:“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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