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贖罪

關燈
“不要!”眼鏡妹猛地尖叫出聲,就不斷往後爬去。

她現在特別後悔的就是不相信雙馬尾的話,現在才造成現在這樣一個悲催的結局。她不想死,不想輸!

誰知道死了是不是真的死了?她只有這一條命!

眼鏡妹啜泣出聲,又是悔恨又是憎惡眼前的鐘藍。鐘藍則笑嘻嘻地看著這一幕,不想身側的男人卻是站起身,向眼鏡妹伸出了友誼之手。

眼鏡妹一怔。

鐘藍一怔。

“你瘋了?”鐘藍意味不明地問道,她收斂起來臉上的笑容。

如果落魄小子敢壞她的計劃,今晚她就要他死。

落魄小子沒有理會鐘藍的話,而是半蹲下身,向眼鏡妹伸出手,後者怔怔地遞出手,落魄小子這才露出一絲純良的微笑,寬慰道:“不怕,不會很疼的。”

“會死的。”眼鏡妹嗚咽道,“你相信我,我是藥師,她才是殺手!”

“不會很疼。”落魄小子沈吟了一瞬,說道,“我相信你。”

鐘藍聽到這裏,已經是冷哼出聲。

眼鏡妹啜泣的聲音漸漸減弱,她心裏重新燃起一絲希望。

但是落魄小子接著說道:“你早該站出來的,現在太晚了。”

“對不起……嗚嗚嗚,我不敢,我不敢啊!”眼鏡妹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向周圍看去,“你們要相信我……”

周圍人的冷漠叫她的心一點點冰涼,唯一一個握緊她手的只有落魄小子。

鐘藍不明白的是,這個落魄小子並非是傻子,怎麽就不懂她的用意?事情截至現在,這女的必須死。

可是落魄小子反而是很溫和地繼續道:“不用擔心,這只是個小游戲。睡過去就醒來了,不會死掉的。”

“……真的嗎?”眼鏡妹難受地啜泣道。

“是的。”

游戲?

鐘藍輕輕嗤笑出聲,和她猜的沒差別。不過這個落魄小子看上去是已經恢覆了記憶?

這恢覆記憶是要什麽條件?為什麽她現在的記憶基本上還是沒有什麽動靜。

被安慰好的眼鏡妹這才站起來,她已經將眼眶周圍的眼淚給擦拭幹凈,她努力擠出一絲笑意,就從地上站起身。

也許她從來都沒有這樣筆直地站立過。

她對著在場的玩家微微一鞠躬,就道:“對不起,因為我的懦弱害死了這麽多人。我贖罪,請選擇我吧。”

“只是請聽從我的話,不要相信她。”眼鏡妹堅定道,“她不是預言者。”

眼看著周圍的平民似乎有些松動,鐘藍冷笑一聲,便是笑道:“你還想為自己尋找開脫的機會嗎?你是殺手,錯不了。”

眼見著周圍的玩家猶豫,鐘藍眼裏閃過一絲藍光,便淡淡道:“審判她。”

近距離操控一些心智弱的平民是一件非常簡單的問題,就在鐘藍腦海回想起“感官控制”的時候,她就明白了。

最後的審判毫無疑問,藥師眼鏡妹走向死亡。

只不過她是全然帶著笑容死掉的,仿佛這死亡並不會叫她痛苦。也許她真的想要贖罪,無論是為了死掉的雙馬尾和其他平民,她的過錯,都在。

可是,她的死亡並不能帶來游戲的結束,平民們這才明白自己相信錯了人。

“騙子!你是個騙子!”一個人站起來,不可置信地罵道。

鐘藍卻大笑出聲,她笑瞇瞇道:“是你的愚蠢和不信任才叫我有了趁機作亂的機會。”

那個人幾乎恐懼到極點,眼下的情況已經十分明了。

分明預言者和藥師已經全部死亡。

而捕獵者呢?

對,還有捕獵者!只要殺掉殺手就可以贏了!

可惜鐘藍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淡淡道:“捕獵者已經被我殺了哦。”

“怎麽可能!”男子瞪大眼睛,“捕獵者可以殺所有有職業的人!”

鐘藍卻笑道:“不知為什麽,你們總是覺得我是殺手呢?我是背叛者哦。”

“怎麽會……”

一個背叛者哪裏來的這麽大的膽子來控場!只要有一點不對就會被發現的,甚至極有可能會暴露同伴。

想到這裏,男子突然想起來李恣對鐘藍的配合,心下頓時明白,原來兩個人的都是背叛者。

鐘藍低低笑出聲,說道:“真是一群蠢民。就算你們不被我控場,最後也是輸,你們一開始就被殺手帶了節奏,可笑卻毫無所知。這場游戲本來對殺手和背叛者極為不利,但是卻因為你們的不合作和懦弱而造成了失敗。”

殺手?

剩下的幾個民都看向在一旁一直保持沈默的穿越那座山。穿越那座山在被一致看過去的時候,就擡手扶了扶眼鏡,鏡面閃過一絲白光,他稍稍彎起唇角,就陰森森道:“光度,沒想到還是小瞧了你。”

“沒錯呢。”鐘藍笑瞇瞇道,“我對你口述的恢覆記憶也是欺騙你哦。”

穿越那座山一驚,他環顧四周,便突然笑道:“你可真是厲害!”

目前一個藥師已經死亡,只剩下一個殺手,三個背叛者以及四個民。

殺手每晚上必須要殺死一個人,背叛者每晚必須要出去,民每晚必須要待在房間內。

鐘藍笑瞇瞇地想,到時候了。

可是穿越那座山卻是笑道:“光度,你以為自己贏了嗎?你不能殺死我,而我如果和民合作,將你們三個背叛者都審判掉,最後獲勝的還是民。”

“哦?玉石俱焚嗎?”鐘藍說道,“好怕啊。”

說完,鐘藍便敲了敲椅子面,笑道:“該離開了,準備今晚的動作吧。”

就算她還不清楚自己是誰,但這侵入骨髓的自信卻是騙不過人的。鐘藍想。

在此之前,她一定是個了不得的人。至少她極為興奮將這些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的感覺。

只是叫她驚詫的還有兩點,一個是穿越那座山一開始就恢覆的記憶,一個就是她到現在還沒恢覆的記憶。

她一個人走在前面,原本暖洋洋的陽光落入身後的民眼裏無比淒冷,他們雖然現在還不是很清楚情況,但是有一點已經明確:他們就要輸了。

所以,唯一的辦法只能和一個殺手合作。

鐘藍不慌不忙地走上樓層,她回到上次曬太陽的地方,找了張凳子就慢悠悠地曬起晨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