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歡迎來到“誰是殺手”

關燈
“叮……恭喜您,進入40級副本——誰是殺手。”

“經檢測隊友難度,2A3B,最終判定副本等級為A,祝您游戲愉快。”

“提示:殺人邏輯。”

“條件與限定:第一,你是一名平民,第二,你是一名背叛者,你有兩個背叛者同伴,第三,殺掉有身份的人你講獲取他的身份。”

“叮……副本載入中。”

當鐘藍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身處在一個囚牢裏,這個囚牢裏只有她一個人,而等她站起來,才恍恍惚惚地問道:“我是誰?”

她感覺到一絲異動,忙擡首向別的地方看去,只見在對面的囚牢裏也慢慢站起來幾人,她轉頭看向鄰近的囚牢,更是驚詫地發現,兩側囚牢裏同樣待著的只有幾個人。

也許還有更多的囚犯。

鐘藍這樣想著。

不過她的腦袋現在是全然一片混沌,無論怎樣都想不起來自己是誰,自己到這裏是做什麽。

就在這時,鐘藍的腦海裏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囚徒們,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吧。”

“你們是一群被關押在監獄內的囚犯,總共有二十五人,其中有五個人有身份。其中有兩名殺手,一名預言者,一名捕獵者,一名藥師,其餘由二十名平民。在平民內潛藏著三個背叛者,背叛者之間互不知道身份。”

“兩名殺手可以合作,殺捕獵者無效,殺死所有平民獲勝。預言者可以探查身份,一晚查一人,查出背叛者的身份將顯示為平民。捕獵者殺平民無效,可以殺有身份的人。藥師可以救被殺死的人,同時也可以獲知死者身份。平民們就請開動你們的腦子,鏟除背叛者和殺手吧!”

這是什麽?

鐘藍頭痛欲裂,但是偏偏想不起來自己的身份以及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突然聽到的聲音似乎在講解什麽,為了確保自己接下來的路好走,她還是一字不落地將系統的聲音給聽清楚。

“餵!這是什麽鬼地方!”對面囚牢裏一個眼鏡妹站起來,就一腳踹在鐵門上,奈何力氣太小,鐵門太硬,她踹了一腳後很是吃痛。

“對啊,這是什麽地方?我是誰?你們是誰?”另一個看上去嬌嬌弱弱的一個少女就小心翼翼地問道。

在她們之後,又有人陸陸續續地站起身,似乎全都不明白現在的境況,還有人以為自己是被綁架了,但要他仔細想想以前的事,卻又是想不起來。

鐘藍一怔。

這是集體失憶?

鐘藍後背忽然覺得有些發涼,這是對危險的一種本能認知。

“不能恢覆記憶嗎?”鐘藍有些驚詫。

她沒想到就在她出聲後,之前的那個聲音就回答道:“當然可以恢覆記憶,在游戲裏完成特殊支線任務,或者勝利出局或者淘汰出局,都可以恢覆記憶。”

一場游戲?

鐘藍的眼睛瞇起眼,之前感覺到的危險就像是錯覺,但是她可不是馬虎的人,她靜悄悄地觀察四周,忽然就聽到“嗨”的一聲。

她扭過頭,看向隔壁牢房。隔壁牢房裏待著的是一個笑眼瞇瞇的男子,當他大笑起來,嘴角還有兩個酒窩,看上去有些可愛。

笑瞇瞇的男子就說道:“我看你很眼熟啊,小美女。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鐘藍斜了眼男子,就道:“我不認識你。”

笑瞇瞇的男子當即不滿道:“說不準哦。你看我們都是失憶了,我還對你有些印象,是不是說明也許之前我們有段痛徹心扉的愛情羅曼史。”

“再說一遍——就殺了你。”鐘藍下意識就威脅道。

但是在她開口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話。而對方仍舊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完全沒有生氣,看上去就像是真的和鐘藍認識。

“啊餵,哥們,我看你看眼熟啊。小帥哥,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忽然一個女聲笑嘻嘻地傳來,鐘藍下意識就扭頭看去。就見斜對面牢房內的一個高個姑娘同樣笑瞇瞇地看著剛才出聲的男子。

男子莞爾,笑道:“小美女,你學著我說話,可是看上了我?”

那笑瞇瞇的姑娘眼睛一瞪,雙手就叉腰道:“你看哪個是姑娘?老子是男的!”

笑瞇瞇的男子本來還一副頗有興致的模樣,聽到那少女這樣說,頓時臉色一變,表情就像吞進了一只蒼蠅,當場就綠了臉。

而鐘藍也覺得有些好笑,轉頭就看向斜對面的“姑娘”,面容嬌艷,但是胸是平的……那“姑娘”冷哼一聲,對著笑瞇瞇的男子就翻了個白眼。

“老子平生最恨別人把我當女的,很好,你很好……別讓我找到機會,不然老子一定剁了你!”

笑瞇瞇的男子苦笑道:“我就是怎樣也看不出來你是個偽娘啊……”

偽娘兩個字就像點燃了炸藥包,那“姑娘”頓時暴跳如雷,他幾乎就是踹著門在和笑瞇瞇的男子說話,而男子被他罵的狗血淋頭,頗有些無奈的樣子。

鐘藍的目光從斜對面的男子身上移開後,轉而落在正對面囚牢裏的眼睛妹和嬌弱妹身上,這時候才發現在兩個妹子裏面還待著一個雙馬尾,不過雙馬尾女孩似乎才醒來,正睡眼惺忪地揉搓著眼睛。

鐘藍瞇起眼睛,站起身,她在這個囚牢裏轉了一圈,幾次伸手敲了敲墻壁,結果確定是實心的後,只能百無聊賴地坐下來。

卻不想這時候對面的那個眼鏡妹忽然對著鐘藍喊道:“嗨!我看你很眼熟啊!”

鐘藍一怔,沒想到在這裏到處都是搭訕,她微微點下頭,算是明白眼鏡妹的意思。

哪裏想到眼睛忽然一痛,鐘藍下意識就摸向自己的右眼,卻沒想到首先摸到的卻是一條繃帶。

這只眼睛瞎了嗎?

怎麽會被綁起來?

她做的嗎?

“嘶……”強烈的疼痛從右眼裏傳過來,鐘藍有些難忍,但還是硬撐下來。

除了額頭上不斷滴落的汗珠,完全看不出她現在在忍受著一股灼熱的痛,當她要將繃帶扯下來的時候,忽然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