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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鳳凰淚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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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兩百的力量。

剛才蘇禾的力量她已經見識過了,估計下來,是和鐘藍差不多的力量值,然而翻倍下來就有鐘藍兩倍的力量值。

不可以硬碰硬。

鐘藍迅速判斷下來,便從蘇禾的正面消失,就要偷襲她背面。

可是蘇禾的速度也極快,幾乎就在鐘藍躲閃開的瞬間就轉過身去,這反應速度幾乎可以和鐘藍有一拼。

鐘藍的匕首瞬間被她的匕首架住。而兩者的眼神在碰撞的時候,蘇禾低笑出聲:“光度,我已經不是當初的蘇禾了。”

鐘藍擡眉,聞言上下掃了眼蘇禾,就笑道:“是嗎?當初的蘇禾……你指的是手下敗將?”

蘇禾臉色一變,但沒有發作。她手中的匕首抵住自己的腹部,流連在之前的傷口處,她便笑道:“光度,你是必死的。”

鐘藍同樣笑了笑,下一瞬,便是突然暴起,身形在空中驟然消失,緊接著便突然出現在蘇禾身側,揮刀即刻斬下。

蘇禾反應速度極快,就在瞬間便用匕首擋住她的阿瑟彎刀,但是緊接著便感覺到一股痛意,原來是鐘藍的骨毒匕首已經刺入她的腹部。

鐘藍極其惡劣地將匕首轉動了幾下,就捅在原本的傷口處。繼續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再換取多少的力量……”

“叮……以血為代價,換取自身百分之三百的力量。”

“叮……以血為代價,換取自身百分之四百的力量。”

這是蘇禾耳邊突然出現的系統聲。

而出現在鐘藍看見的則是蘇禾狀態旁邊的狂化3狀態。

第三階段嗎?

真是不好搞啊。

意識到不對,就在蘇禾反攻的時候,鐘藍恰好往後退去,而蘇禾撲了個空,她的手裏緊緊攥著的匕首竟然也被她擰成碎末。

以這樣的力量,估計只要被碰觸到一下,連骨頭也會被折斷。

鐘藍笑了下,流露出一絲深意。她現在真是無比的想要教訓一下這個家夥,眼下看來骨毒匕首上的毒也對其免疫,她倒是好奇這蘇禾是得了什麽機遇,居然屬性加成了這麽多。

……或者說,她這是殺了多少中立者得來的力量。

在鐘藍退出一段距離後,沒想到蘇禾竟然沒有攻擊的意思,居然借著狂化狀態就狂奔離開,鐘藍本想追上去,但是隱隱的危機感還是叫她停下了腳步。

真是糟糕的超出預料之外的事情。

狂化3狀態下的力量值就是鐘藍也不敢和她硬碰硬,更可況,就算是再捅她幾刀,也許還會進入下一層狂化狀態。

至於精神力,鐘藍已經留下了一絲種子在她的身體裏。

鐘藍霍得彎起唇角,頗為愉快地往回走去。她現在毫不擔心就這麽的叫蘇禾逃走,眼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尋找鳳凰淚。

她現在不可能去找已經封神的於凰,叫她給出涅槃時候流下的眼淚。

這時候突然一只信鴿飛過來,就停留在鐘藍前面。

鐘藍伸手一戳,是竹枝曲的回信。

“光度,我找到了,那個新開的競技場大比拼裏,最後的獎品有機會抽取到鳳凰淚。”

“嗯。”

要去參加競技場就必須要回到大戰場,而大戰場內的危險更多,她目前不打算帶上竹枝曲,而黑白世界的重要事情已經大致處理完畢,眼下鬧騰的不過是幾個中立者,不足為慮。

競技場可以兩人組隊比賽,既然抽獎獎品裏有鳳凰淚,想必其他的獎品也很不錯,一定會引來相當之多的玩家來比拼。

她略一思索,便出了市中心小學。在血族宮廷內設下返程,然後用鑰匙打開門,便重新走了出去。

黑白世界的維度之門處於一個偏遠的荒野,在這末世游戲繼續後,這裏逗留的玩家基本上沒有。

眼下天色已經逐漸黯淡下來,天邊的太陽漸漸沒入西山,鐘藍要趕到游戲自發形成的競技場內至少要三天時間,在其中會遇到什麽還不知道。

不過三天而已。

鐘藍松了松筋骨,便開始趕路。

在曾經的末世裏,她曾為了保命保持清醒,有過七天七夜不睡的經歷。只要能活下來,睡覺也成了昂貴的奢侈品。

——

“嘶……”蘇禾蹲在墻角,頗有些疼痛地捂住腹部。

光度那一刀幾乎要將她的腸子給劃爛,要不是她堅持忍著,現在早就已經痛死了。

還有那匕首上還真是淬了毒,還好聽從了那個人的意見,一早將自己的抗毒性升了上去。那個人說的沒錯,光度確實是獨來獨往的個性,就算眼下手裏攥住了血族這一大利器,依舊只能算得上一個戰士。

戰士,而不是王。

一個王難以弄死,但是戰士有多少不是戰死沙場的呢?

他們的計劃總算成功了第一步,眼下叫光度對她的實力有了一定的猜測,也許還會進一步生疑。

不過這付出的代價,還真是沈重。

蘇禾捂住腹部的手已經堵不住血液的流失,她不斷往上面塗著藥。在那個人的幫助下,她順利地成為了中立者的首領,所以現在絕不能讓其他中立者看到她現在重傷的樣子,否則這群虎狼會將她徹底撕碎。

“呼……光度還真是個可怕的家夥呢。這麽搞也奈何不了她。”

蘇禾的傷口逐漸愈合起來,而她則半躺在墻角,眼下她的狂化狀態才結束,全身都失了力氣。

只能乖乖地縮在這裏,等待約定的那個人來。

“嘖嘖,看來你很狼狽啊。”

忽然出現的一個沙啞的男聲叫蘇禾頓時一驚,待反應過來,她才有力氣笑出聲:“是的,太狼狽了。遇到她,簡直就是最不幸的事。”

“所以才要將這樣一個給人帶來不幸的家夥除掉。”

黑鬥篷男子從屋檐上一躍而下,他的臉完全被黑鬥篷給蓋住,叫人看不見裏面的容貌。

但是他的動作卻是絲毫不受挫。

“怎麽可能幹的掉……”蘇禾笑道,半帶著些試探的意思。

黑鬥篷男子低低的笑出聲,這變音後的聲音聽上去就像紮在耳朵裏,他說道:“我們合作很愉快,我想結果會更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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