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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瘋狂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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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藍回到基地,首要的第一件事就要做任務。

她浸在副本裏已經有好些時候,再次回到黎明裏竟然有些恍惚。可能黑白世界的副本太真實,真實到幾乎叫她忘記那只是一個副本。

她也沒去叫竹枝曲,身上還沾著血的衣服沒有換,直接來到大廳裏,一口氣選下幾個任務才停手。

榜上的獵殺任務愈加稀少,鐘藍掃視了一圈也沒找到幾個。最後一籮筐把榜上前三個獵殺任務給接了,同時還接了個清掃血族的任務。

這次獵殺叛變者的任務會加大不少難度,之前鐘藍和安薩佳表面交好合作,各取所需,安薩佳自然對她客氣,但是現如今她剛剛和他關系破裂,要是為了殺三個叛變者就把自己搭進去,實在是不值得。

鐘藍本來猶疑地打算在他們三個進入時中心小學前解決掉獵殺任務。但是不知為何,鐘麗娜腦海中一直磨滅不去的就是阿黛爾消失時候的模樣。

阿黛爾、阿黛爾。

她輕輕念了幾次女親王的名字,忽然覺得有些胸悶。

鐘藍眨了眨眼睛,又恢覆了淡然的模樣。

她卻是怎麽都沒料到女親王會選擇由自己繼承王位,更沒想到她會將力量全部給予自己。但若是再來一次,她依舊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只是也許會用些溫和的辦法。

曾經她想著:只不過是一個小孩,一個吸血鬼對一個人類的依戀絕不可能長久,卻沒想到真的有久到百年的思念。更沒想到會有一種感情能叫她原諒自己的背叛行為。

鐘藍忽然有些想笑。

只不過捂著肚子笑彎了腰,依舊流不出一滴眼淚。

突然她走到前臺便說道:“劃掉三個追殺任務,我要求討伐新部首領。”

站在前臺的正是菲菲,她大驚失色,忙勸道:“勇者,你不要沖動呀!現在我們基地的力量還很薄弱,你要是去新部討伐,只怕是死定了的!”

鐘藍輕輕瞥了她一眼,她下意識要出口的“好”被她吞下。

雖然才逃回來,她現在最想殺的還是安薩佳,但她明白現在自己還不是他的對手。

鐘藍神思恍惚了一瞬,忽然想起來自己的右眼。伸手摸了摸,上面已經裹上一層繃帶。如果戴上單面鏡片倒也不足為礙。但是在戰鬥中,戴著眼鏡到底還是礙事。

她手指一轉,點向“安薩佳”的字眼,口中卻說道:“所有清掃血族的任務全部交給我。”

她要用安薩佳的兵壯大自己。

阿黛爾有一點說的不錯“安薩佳永不為王”,只要有她鐘藍在,安薩佳永遠不要想坐上王位。

“勇者,你確定嗎?”菲菲有些猶豫道。

她和鐘藍到底是老相識了,她猶豫了一瞬,還是認真勸道:“勇者,雖然你很強大,但是要完成所有的清掃任務還是太難了。”

“有時間限制嗎?”鐘藍問道。

菲菲見鐘藍執意於此,只好搖搖頭,“沒有時間限制,好吧,如果你非要出去,我就只能祝福你。”

鐘藍點頭,見任務都被登記上去,才出了基地。

事實上,只要不碰上安薩佳,鐘藍想要對付新部的血族幾乎沒什麽難題。如果是之前,要應付車輪戰也許還有可能最後沒命回來。但現在她是——

被親王認定的繼任王。

血族內部的等級跳躍就註定了不能反抗。

鐘藍連續解決了幾批新部血族,經驗值也“蹭蹭”地漲到了44級餘1369經驗值,多出來的1個技能點當即點在光火上。

光火的效用,鐘藍在阿黛爾的手中見識過,而在阿黛爾臨終前所說的“這是時間”的意思更加意味深長。

光火作為可成長性技能,想必之後的力量會更厲害。

但是技能等級10級一個坎,要等到30級才能滿值。

鐘藍並不著急解決這些新部的殘黨,她作為血族的親王,處置一些血族根本不費絲毫力氣。

很快,鐘藍的經驗值便漲到了45級餘2000經驗值。

她對光火的應用也有些得心應手。不過在她看來,還是更喜歡近戰。

阿瑟彎刀就是一把不錯的武器。

鐘藍稍稍休息了會,她現在大概的任務都已經完成,眼下要等的只是一個血族。

血族騎士——法殊。

法殊來得很準時,就在鐘藍要站起身的時候,就聽見一聲低喝。

擡頭一看才發現法殊已經坐樹上。想必是才瞬閃過來。

法殊見自己被發現,也不解釋,從樹上跳下來,對著鐘藍微微鞠了一躬,就說道:“恭喜晉升親王。”

“真是一點也不親近的恭賀啊。”鐘藍笑道,“你來這裏赴約,想必已經想好了怎麽回答了吧。”

她接著笑道:“知道從你嘴裏問不出一個字,我便直接說好了。你是血族的騎士,服從的該是血族對不對?”

法殊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是。第二順從‘父’。”

“既然是第二順從……”鐘藍笑道,“那麽作為血族的親王又該排在哪裏呢?還是你覺得你的‘父’代表的就是血族?”

法殊沈默了一瞬。

鐘藍不指望他說出什麽有意義的話,從這塊石頭口裏最是難以敲出半個字。

“法殊,我現在給你個機會。丟棄你的‘父’,投入血族的懷抱。安薩佳永不為王,你追隨他就是背叛血族。”鐘藍突然壓低聲音,接著蠱惑道,“給你個機會,徹底解決掉心魔。”

什麽心魔呢?

法殊的臉色瞬間蒼白起來。可見法殊對安薩佳不是不恨,而是巨大的責任感和使命感叫他不得踏出謀逆的那一步。

他深愛她,但他忠誠他。

“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你選擇繼續窩囊地當一條狗,還是正式從過去的痛苦裏走出來。”鐘藍笑了笑,便轉身離開。

僅僅流下法殊一人站在原地,似乎在深思什麽。

一條狗,確實,他當一條狗的時間實在是太長太長了。

而久遠到似乎就能淡化知道真相的痛苦,只是每日見著自己的‘父’,來自血脈裏臣服感和交織在心頭的悲憤融合在一起,叫他再難以對著安薩佳低頭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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