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是什麽？”

“山鬼和華夏人長得差不多，不過他們的頭發和眼睛什麽顏色都有，耳朵又長又尖像驢子，骨骼纖細輕盈，臉長得很漂亮，喜歡生活在大山裏，他們的血液就是藍色的。有人說山鬼是一種人形的異獸，還有人說山鬼其實也是人，只是長得和我們不大一樣而已。”

“很久很久以前，主人還是凡人的時候，華夏有許多山鬼，生活在十萬大山。後來修真者大肆捕捉他們，幾乎把山鬼都殺絕種了。山鬼大長老們為了種族不被滅絕，犧牲自己的生命施展秘法，把所有剩下的山鬼都傳送到山海的那一邊去了。我被主人煉制出來的時候，華夏已經沒有山鬼了，我也沒有親眼見過，這些都是後來主人當奇聞異事講給我聽的。我記得主人還說什麽相如無罪，懷璧其罪，山鬼生活在深山裏，本來與世無爭，就因為他們的血液珍貴，才被修真者覬覦，差點絕種！”

青山心裏掀起滔天巨浪，團子形容的山鬼怎麽那麽像西方神話裏的精靈呢？難道瑟裏耶克是山鬼？不對啊，他除了血液之外，所有身體構造和人類一樣啊，哪有又長又尖的耳朵？

“團子，山鬼……有沒有可能和人類生出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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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弗拉德醫院地下的金色大廳裏，沒有了往日的熱鬧奢靡，所有新生吸血鬼都神色緊張，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連說話都不敢大聲，唯恐惹怒庫爾塔茲大人。大人最近心情不好，已經虐殺了十幾個人類女孩了，手段殘忍血腥，連他們這些見慣鮮血的怪物都覺得頭皮發炸。

庫爾塔茲臉色和他身上的黑色西裝一樣黑，綠色的眼珠散發著陰毒的光。他一口喝光杯子裏的紅酒，把空酒杯放在桌子上。臉色蒼白的女仆拿著酒杯給庫爾塔茲倒酒，手抖得太厲害，酒水灑出了一點。

女仆嚇得跪倒在地，渾身篩糠似的，嘴裏發出恐懼的嗚咽，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說不出來。

庫爾塔茲厭煩地皺了下眉毛，看了一眼莫格萊尼。莫格萊尼咧開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臉上的疤痕牽扯皮膚，讓他的臉更加醜陋。

“蘇姍寶貝兒，開飯了！”

巨大的羅威納瞪著猩紅的眼睛，站起身，慢慢朝癱軟在地的女仆走過去，腥臭的口涎從嘴角滴滴答答流下來。

羅威納接近女仆，張開血盆大嘴咬在她的大腿上，撕下一大塊肉呱唧呱唧嚼著。女仆吃痛，慘叫一聲掙紮著要跑，卻被壯如牛犢的羅威納從背後撲倒，趴在她身上瘋狂地撕咬起來，女人淒厲的嚎叫在金色大廳裏回蕩。

半晌之後，哀嚎漸漸弱了下去，只剩下羅威納吧唧吧唧的咀嚼聲，和骨頭被咬碎的哢嚓聲。

站在角落裏的金發女仆看著同伴死不瞑目的眼睛，捂住腹部，死死咬著嘴唇，強迫自己不要吐出來。

繆克絲聽羅威納的進食聲，心裏一陣惡心，又陰陽怪氣地諷刺莫格萊尼：

“真是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寵物，一樣的粗魯！”

莫格萊尼用畸形的小短手，揮開圍著他飛的一只飛蛾，和繆克絲針鋒相對。

“哼，你轉化的那些吸血鬼也不過是看起來還湊合罷了，可惜都是花架子，除了消耗我們的口糧之外，一點用處也沒有，連陽光都見不得。比起他們來，我更願意和我的蘇姍寶貝兒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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