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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葉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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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蒙安慰道:“或許……你們給的壓力太大了。”

蔣母哭訴著說:“壓力大?!他哪裏壓力大了?!從小到大我都替他安排好一切,包括衣食住行,從沒讓他分過一次心。我讓他好好學習,只要他在聖約翰完成學業我就讓他去國外讀書,我讓他學鋼琴學跳舞充實自己,讓他做個更優秀的人,這一切我有錯嗎?!”

林蒙抿了抿嘴唇,他不太明白有錢人家的這種想法,對於他來說能活著能吃飽飯就是最好的,“那你有沒有想過……您給的那些是不是他想要的?”

蔣母停止了哭聲,她瞪了一眼林蒙,“我是他的媽媽,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好!無論對或者錯,他都要受著!因為是我把他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的,是我給了他一條命!”

【審訊室】

薛山縮在椅子裏不停地啜泣,已經接近兩個小時了,陸川怕他哭脫水於是倒了杯熱水放在桌子上。

“別哭了,你一個大男人哭什麽哭?!”

薛山擦幹凈臉上的淚,絮絮叨叨地說:“我沒想到蔣悅會自殺,他跟我說他媽讓人找了陳雲煙的麻煩,他要去找陳雲深賠罪。蔣悅這個人怎麽這麽惡心,喜歡陳雲深還要上施磊,他個/變/態/,居然還口口聲聲說要去給陳雲深賠罪,我怎麽會跟他這種人做朋友?!”

陸川說:“蔣悅還跟你說過什麽嗎?”

薛山低著頭說:“很多,絮絮叨叨的。而且他好像被他媽給揍了一頓,他說自己從小抗爭到大,喜歡男人被他媽說有病,導致最後連喜歡陳雲深都不敢說,也不敢全心全意地對他好,生怕他媽會對陳雲深做什麽。蔣悅說他受不了別人異樣的目光,尤其是把他當做怪物看,他說他不是怪物,他只不過是喜歡男孩子而已,就只喜歡陳雲深。媽的,施磊又算什麽?蔣悅真是個又當又立的賤玩意。”

陸川說:“當時在天臺你沒有勸過他嗎?”

薛山搖頭,“我勸不動他,而且他叫我上去只是讓我給他媽媽帶句話,說他媽做母親真的很失敗,希望下輩子再也不做她的兒子了。”

陸川問道:“你有語言刺激過他嗎?”

薛山嗤笑了一聲,他擡頭滿眼疲憊地看著陸川,“我刺激他做什麽?我和他還有施磊差不多是從小玩到大的,平時感情還不錯,蔣悅確實臭屁,可是當我真正的意識到他已經死了的時候,打心底裏覺得蔣悅這個人還是很不錯的。事情怎麽就到了這一步呢,我們四個人當初好好的,怎麽就……怎麽就現在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呢?!”說完,他便十分懊悔地抱頭痛哭了起來。

陸川拍了拍薛山的肩膀,拉開審訊室的門走了出去。

蔣母還在巡捕房的大廳喋喋不休地哭鬧。

陸川拿著蔣悅遺書的照片走上前,面無表情地說:“請節哀順變,這是您兒子的遺書,他生前留了一句話給薛山,是說給您聽的,現在由我轉達。他說您做母親真的很失敗,希望下輩子再也不做您的兒子。”

蔣母聽完先是楞了一瞬,隨即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兵荒馬亂的巡捕房又添了一亂,可謂是亂上加亂。

蘇昭煜和葉嶺兩人步行來到了聖約翰大學,因為蘇昭煜身體不太舒服,葉嶺怕他體力消耗大,到了這一帶碰到有賣豌豆黃的便去買了兩份。

“我娘做這個非常的拿手,如果她還在就好了,這樣你就能吃到她親手做的了。這個一般春節廟會時才有,現在真是少見。”

蘇昭煜皺起了眉毛,他看著油紙中的豌豆黃兒,熟透的紅豆被包裹在酥軟的豌豆碎中,看起來可口的同時,也有一種非常的甜膩的感覺。

“太甜了。”

葉嶺詫異,“我以為你會喜歡吃點心呢,上次看電影時的蟹殼黃,後來紅房子的蓮花酥,你不是都挺喜歡的嗎?這個東西不是很甜的,你多少吃點補充一下/體力,別案子沒破你先進醫院了。”

蘇昭煜忍俊不禁,他拈了塊豌豆黃房間嘴裏,豌豆的清香瞬間充斥著口鼻,豆子壓得很碎,豆皮也挑得仔細幹凈,算得上香甜爽口。

“當時我以為你年紀小,會比較喜歡甜的,而且剛出爐的蟹殼黃確實要好吃些。”

葉嶺聽完搖了搖頭,“我不太喜歡吃甜的,一點還行,三餐裏一點甜都不行。糯米藕是因為裏面是桂花蜜,所以吃起來還不錯,吃糖是因為喜歡那個青蘋果的味道。”

蘇昭煜笑著伸手揉了揉葉嶺的頭發,隨後才說:“走吧,先去體育館看看。”

“什麽怪毛病?”葉嶺抖了抖頭發,三兩口解決了手裏的豌豆黃,“施磊的死確實疑點重重啊,蔣悅從看見施磊跑進體育館到他進入體育館中間有七八分鐘的時間,兇手提前埋伏在裏面,能把施磊制服的必定是個男性,而且這次沒有玫瑰花和十字架的標識,只有告密者三個字,確實有些奇怪。如果是因為時間緊迫,而沒有進行進一步的藝術處理,也倒是說得過去。”

葉嶺說完便從口袋裏摸出煙盒和打火機,隨後空出只手伸到蘇昭煜面前,“麻煩給個物證袋唄。”

蘇昭煜不解地問道:“做什麽?”

葉嶺攤開手把煙盒和打火機給蘇昭煜看,“我想盛煙灰,給我個證物袋唄。”

“真奢侈,少抽些,抽完再進去。”說完,蘇昭煜摸了個證物袋給葉嶺,然後擡起警戒線走進了體育館。

葉嶺擋著風點燃香煙,含糊不清地抱怨道:“明明之前也是個煙民,怎麽還怕熏著不成?”

蘇昭煜先是大體看了看體育館的格局,房間都在朝陽面,只有洗手間在北面,長方形的筒子樓,四層高,中間部分是籃球場,一層大多是辦公室,二三層是器材室和活動室,四層為電路中控室。

體育館的門上貼著開放時間和閉館時間,是從上午的八點到下午的四點,跟蔣悅說的一樣。

籃球場的點上標好了施磊死亡時的位置,屍體是呈平躺模樣,應該是死後擺成如此形態。

這三個死者目前唯一的共同點是身上的衣物都不見了,還有便是魘居的卡片。

兇手莫非想把註意力引到魘居身上?接著蘇昭煜很快便否定了這個想法,魘居是個巧合,就像葉嶺所說的每個人都有願望,一旦被欲望過度支配便會產生投機取巧的心思。

葉嶺拉開警戒線走了進來,感嘆道:“美好的學校生活。”

蘇昭煜說:“如果你想上學的話,現在這個年紀剛剛好。”

葉嶺搖了搖頭,急忙拒絕道:“不,雖然我沒上過學,但是我現在一點都不想上學。我要是去上學,我就沒法天天見到你了,而且一點都不自由。”

“上學是學習知識,接受新思想,接觸更多的人和環境,這跟自由與否無關。”蘇昭煜說,“還是先去找個老師問問吧,在這裏看也看不到什麽。”

葉嶺跟在蘇昭煜後面問道:“哥,有時間能不能給我看看你上學時候的照片?”

蘇昭煜看了一眼葉嶺,神情淡淡地說:“葉嶺,我發現你一件事情,你每次叫我哥不是有事求我就是撒嬌。”

葉嶺無所謂地笑了笑,“好的呢,那以後請叫我葉嬌嬌。雖然沒能讓你當我姐夫,但是當你男人還是很不錯的。”說完,他便捂著腰嗷嚎了一聲。

蘇昭煜絲毫不憐惜地在葉嶺的腰側掐了一把,“葉嶺,你這張嘴還是少說幾句吧,有時候真的會讓人血壓飆升。”

葉嶺毫無形象地笑了起來,引得路過的學生紛紛側目。

李天說:“體育館?你們是巡捕房的人吧,當天沒有按時關門的原因是中控室的電閘壞了,我叫了師父去修。”

蘇昭煜問道:“也就是說八點半到九點這個時間段那位師父還在體育館?”

李天想了想才說:“應該是吧,我九點一刻過來跟他交接的鑰匙。”

蘇昭煜說:“你沒有進來檢查檢查?”

李天面上有些愧疚,“天太冷了,而且已經是下班時間了,我就沒有多想拿了鑰匙便回家了,誰知道發生了這種事情。”

蘇昭煜取了個小本,連同鋼筆一起遞給了李天,“方便給一下那個師父的聯系方式嗎?”

李天接過東西,翻了翻一旁的記錄本,在蘇昭煜的本子上寫下了一個地址和電話號碼,“我們學校的電路如果出現問題都會找他們幫忙的,這個維修店離我們學校也挺近的。”

蘇昭煜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地址後又繼續問道:“那晚的師父您認識嗎?平時您是怎麽聯系的?”

李天撓了撓頭發,有些為難地說:“電話聯系,但是當天的師父其實我記不太清了,當天喝了點酒,暈乎乎的。不過那個維修店就一個老師傅帶著兩個小徒弟,那兩個小孩長得挺像的,平時就分不清楚。你們去找找看吧,非常好找。”

蘇昭煜點了點頭,突然問了個跟案子無關的問題,“體育館中控室的問題解決了嗎?”

李天一頭霧水地回道:“解決了,為什麽這麽問?”

“沒事,感謝配合。”

兩人走出辦公室,葉嶺探頭看了一眼地址,又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去的話應該還來得及。”

蘇昭煜說:“不了,先去體育館的中控室看看。”

葉嶺說:“嗯?你不會以為中控室會有什麽線索吧,如果兇手真的是維修師父,結合前面的案子,他怎麽會在中控室留下線索等你抓啊。我覺得不如趁早去問問那晚是誰去維修的,說不定看到了或者聽到了兇手呢。”

蘇昭煜搖了搖頭,“不能忽略任何一種可能,先去看看。”

葉嶺無奈地說:“好好好,一會到門口能不能再買份豌豆黃?”

蘇昭煜看了眼時間,突然調侃道:“葉嬌嬌,少吃些甜食,確實快到飯點了,你餓了嗎?”

葉嶺揉了揉肚子,垂頭喪氣地說:“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連蘇昭煜都會調侃人了。我們沒跟那老師要中控室的鑰匙啊,怎麽進去?”說完,他呆呆地看著面前上鎖的中控室。

蘇昭煜如同變戲法一般摸了個鐵絲出來,三兩下便打開了中控室的鎖。

葉嶺目瞪口呆地看著蘇昭煜,雖然已經見識過鐵絲開鎖的神技,第一次見這神技,因為兩人不是很熟,他有句話沒好意思說出口,現在今非昔比,當初心裏的小苗頭又開始蠢蠢欲動。

蘇昭煜迅速打開鎖,然後推開了中控室的門,看到葉嶺臉上難得一見的傻楞表情,突然福至心靈,“別想了,學這個做什麽?”

葉嶺問道:“這個是誰教你的?”

蘇昭煜說:“剛到巡捕房帶我的師傅,這是什麽氣味?”

葉嶺吸了吸鼻子,隨即眉心一攏,“好濃的玫瑰花味啊,這香水有點上頭。”

蘇昭煜若有所思地說:“香水味嗎?”

隨後,蘇昭煜取出提前備好的金屬粉末和透明沾紙,他找到電閘開關,用刷子蘸了些石墨粉,在電閘上方輕彈了一下刷桿,黑色的粉末紛揚而下,用空氣噴瓶噴掉多餘的石墨粉便看到了一枚清晰的拇指指紋。

葉嶺想象了一番維修師父掰電閘的手勢,結合著那枚清晰的拇指指紋,大概是用食指拖著電閘柄,拇指配合用力才完成的。

“假如這個指紋就是兇手的,那麽施磊是他的意料之外還是意料之中呢?而且我們都不知道施磊那天晚上為什麽要跑進體育館,從地圖上來看體育館在南邊,學生公寓在北邊,他即便是要躲避蔣悅也不會從學校的北邊跑到南邊,而且看到非正常時間開放的體育館,想都沒有想便跑了進去,是不是很可疑?”

蘇昭煜說:“確實很可疑,所以施磊那晚去體育館是為了什麽?先拍照。”

葉嶺默不作聲地拍了照,隨後四下找了找,想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其他有用的信息,找了一圈無果後他便放棄了。

“說不定兇手就是薛山呢,從一開始這便是一起模仿案,說不定是諸多模仿案混在一起了呢。”

蘇昭煜若有所思地說:“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太匪夷所思了。”

葉嶺說:“這裏沒什麽東西了,我們是去找維修師父還是回巡捕房呢?”

蘇昭煜說:“先去確認一下指紋的主人吧。”

兩人根據李天給的地址尋了過去,卻得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結果。

“什麽?我們最近沒有到聖約翰大學去維修啊。”

蘇昭煜蹙眉,“您要不再確定一下,前天晚上,學校的老師說晚上九點一刻交的鑰匙。”

維修師父說:“我再看一下記錄吧,我記得是沒有的,我們這邊維修完後都會有存檔,方便月底清賬。”

這間維修店門面不大,外面支了個攤子買些零零碎碎雜七雜八的東西,還有一臺電話機就這麽扔在外面。

葉嶺看了看朝裏面問道:“師父,你們這打電話幾毛?維修電話就是這個嗎?”

維修師父說:“是啊,三分錢一分鐘,小哥你要打電話嗎?”

葉嶺笑了笑沒再搭話,只是抄了電話號碼給蘇昭煜,“如同一個公共電話啊,說不定有人打電話時,正好接到了聖約翰大學的電話呢。”

蘇昭煜看了一眼號碼,“師父,前天有多少人用過這個電話?”

維修師父說:“三個人吧,上午有兩個,一打就通的,下午有一個,我只記得下午那個了,看起來挺有錢的,而且鼻子左邊大約在鼻頭這個位置吧,有顆痣,小夥子長得挺精神的,給人印象挺深刻的,在這裏打了個電話可能沒接,又接了個電話,就再也沒人來打電話了。”

蘇昭煜看了葉嶺一眼,隨後對維修師父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感謝配合。”說完,他提取了三個人拇指的指紋後便跟葉嶺離開了維修店。

葉嶺覺得胃裏一陣難受,他揉了揉肚子說:“先去吃個午飯吧,真的好餓啊。”

蘇昭煜忍俊不禁,“早上不是吃飽了嗎?果真年紀小飯量大,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可不能餓著,想吃什麽?”

葉嶺揉了揉眼睛,“隨便吧,餓得頭暈眼花的。”

蘇昭煜說:“我記得六安家的面攤在附近,去吃面吧。”

葉嶺伸手拽住蘇昭煜的胳膊,“那快走吧。”

姚六安家的面癱開在縣城外的一處臨街巷子口處,此時雖不然到飯點,但店裏店外依舊坐滿了食客,一個莫約三四歲、梳著羊角辮的小姑娘坐在門口玩著手裏的球,身上穿著件水粉色的襖子,小臉肉嘟嘟的,看起來可愛極了。

姚六安的母親是個十分慈祥的中年婦女,腦後挽著一個小發髻,穿著藏藍色的布衫,一條黑褲子,腰上圍著一件已經看不出顏色的圍裙。

“麻煩來兩碗牛肉面,其中一碗多加一份牛肉再加個雞蛋。”

“好嘞,二位稍等。”

蘇昭煜取了兩雙筷子用清水沖了個幹凈,然後才遞給葉嶺。

姚六安的母親很快端了兩碗面過來,外帶一碟小鹹菜,“你們慢慢吃,在外面賺錢太辛苦了,給你們多盛了些面條,不夠記得說一聲。”

葉嶺笑著說:“像孃孃這麽好的人已經不多了,尤其是現在物價房租又這麽高。”

姚母微笑道:“還是吃飽最要緊啊,快吃吧,面條坨了就不好吃了。”

蘇昭煜把帶雞蛋的那碗端給了葉嶺,“多吃點。”

“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葉嶺拿了筷子便吃了起來,一副狼吞虎咽的模樣。

蘇昭煜說:“慢點吃,別噎著。”

“老板娘,來一碗牛肉面,多加一份牛肉。”

蘇昭煜聽到熟悉的聲音便擡頭看了一眼,裴紹剛好走過來。

“蘇探長,中午人多,建議拼個桌嗎?”

蘇昭煜說:“請隨意。”

葉嶺大吃了幾口面條才覺得胃裏舒服了些,便一轉方才狼吞虎咽的模樣改為細嚼慢咽,也算是在裴紹面前保留一點面子。

裴紹落座看了一眼二人,“兩位這是剛出外勤回來?真是辛苦,玫瑰殺手的案子可不好破。”

蘇昭煜暫時放下了筷子,“中央巡捕房也繁忙,大家都是一樣的。”

裴紹擺了擺手,“那不一樣,我們那邊都是些繁瑣小事,比不上你們那邊都是些大案要案。”

葉嶺看了一眼裴紹,把醋瓶子放到後者面前,“醋瓶子給你,沒想到裴探長這麽喜歡吃醋,我們這邊就是案子多了些,獎金高了些,基本工資卻比你們那邊少點,別總是看著我們這麽光鮮亮麗,其實背後因為案子累倒的大有人在。如果裴探長喜歡,可以來我們這邊,隨時歡迎您。”

姚母及時把裴紹的面條端來才避免了一場“戰爭”。

林蒙母親所看的雜貨店也在附近,她老遠便看到了裴紹的身影,接著從店裏端來了一盤擂沙圓,白嫩的糯米湯圓外裹著一層細膩的黃豆粉,外圍還淋了一圈熬得粘稠的紅糖漿。

林母將點心盤子放在裴紹手邊,她搓了搓手,笑得十分的含蓄,“裴探長來了啊,我們家林蒙平時要多靠您照顧了啊,這是我親手做的擂沙圓,您嘗嘗,可千萬別介意哦。”

葉嶺看了一眼裴紹,剛笑了一聲便被一截面條給嗆到了,立馬咳了個死去活來。

裴紹略微同林母寒暄了一番,隨後她便回了雜貨攤。

蘇昭煜擦了只茶杯給葉嶺倒好水,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好好吃飯,不是餓了嗎?還有空說話。”

葉嶺捂著嘴俯身咳了一會才起身,隨後便不再同裴紹說話慢悠悠地吃起自己的面條。

裴紹也沒繼續同葉嶺搭話,吃完後便付錢離開了。

葉嶺吃完後擦了擦嘴上的油花,看著裴紹離開的方向,手指漫無目的地敲了敲桌面,“沒看出來啊,這裴大探長的撬墻角功夫和林蒙的跳槽功夫都是一流啊。”

蘇昭煜搖了搖頭,“不要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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