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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五行相生 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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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五行相生妙不可言

雖然見面有點尬尷,但實在擋不住兩個賤人臭味相投啊,互相吹捧了一會,已是十分相得,不一會兩人便一起蹲在樹下打望點評起過路的美女來。

聽說南方是首次來廣陵,田沛便死活要做個東道,要帶南方去喝花酒,領略這廣陵城的美女醇酒。南方哪裏是什麽好東西,自然半推半就也就從了。

不多會,兩人已經坐定在青樓的一個雅間裏,懷中各自摟著個粉頭,嘻嘻哈哈杯來盞往好不熱鬧。

田沛只覺得與這南方實在是個生平所見的妙人,不但相貌堂堂,而且言談十分得趣。

以前那些儒家同門與自己一起來青樓尋歡作樂時,明明心思一樣猥瑣,卻偏要在粉頭們面前擺出一付心憂天下的模樣來,不是慷慨激昂、就是故作深沈。

這南方雖是個道士,卻一派自然風流,不但酒量甚豪令人心折,而且一個個文鄒鄒的男女私密笑話更是信手粘來,哪個都新奇有趣。不但田沛自己聽了喜得抓耳撓腮,兩個粉頭也是被逗弄得格嘰格嘰嬌笑個不停。田沛暗自心服不已,這才是風流場裏的大王啊!

南方是個人精啊,哪裏會開始就直接纏著田沛去問這問那,交淺言深從來都是社交大忌,處理正事之前,加深交情那是必須的。男人跟男人,也是需要前戲的好麽?

南方懷裏的粉頭十七八歲年紀,喚作小綠,被他摟在膝上,聽得他那些叫人臉紅卻沒法著惱的小笑話,又細看著他白皙俊朗的側臉,不覺已是目光迷離有些癡了。

姐兒哪有不愛俏的,而且又是這般瀟灑風流的可人兒,小綠只恨不得一口將他吞落肚去。可偏這冤家明明撫弄自己的手法高妙,卻又只顧與田沛談笑,沒有半分急色模樣,莫非是自己魅力不夠麽?

小綠只覺今晚若不能與他留下段風流,自己怕是會懊惱許久的。必須迷住這冤家才是。於是告罪起身,說新學了段歌舞還可入眼,自願去梳妝更衣獻舞於郎前。

南方也想見見這古代歌舞,自然是點頭應允。田沛也是艷羨不已:“我也是這邊常客了,卻從未見小綠這般熱情過,南兄果然風流人物啊。哈哈!”

頓了頓,又放低些聲音湊近問:“南兄一身道袍,應是道家之人吧?我聽聞道家有秘傳房中術,不知是不是真的?”

南方高深一笑:“可能我學道日淺,未曾聽過什麽房中秘術,不過。。。。。。”

田沛心癢難耐:“不過什麽?”

南方舉杯一口飲盡,悠然笑道:“不過這男女乾坤,卻是逃不開陰陽交換、五行相生,田兄天資聰穎,若是有心細細研究,定能有所收獲。”

田沛有點糊塗了:“男女之事也逃不開陰陽五行?陰陽交換我知道,可五行相生也能算得房中術麽?”

南方高深一笑,卻不說話。

田沛不曾懷疑這麽灑脫的南方會去誆騙他,開始板著手指頭回想起起五行來:“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嗯,記得五行相生便是如此。”

田沛敢自稱廣陵三千儒生之首,雖然可能水份不少,但博聞強記的本事還是有些的。但這五行,他卻一時無法跟男女奧妙聯系起來,一時苦惱不已。

田沛疑惑問到:“這五行相生我雖知道,但卻從未有人指導研習,真的可以解為男女之事麽?

看來在學術上,這田沛還是很有鉆研精神的:”南兄啊,不是我質疑道家,但這第一句金生水我便覺得不通,金子裏怎麽可能出水呢?難道是用火熔為金水麽?也不對啊,即使熔成金水了,它的本質也還是金而不是水,遇冷之後還是會凝成金塊的。”

南方對他的研究精神很滿意,微笑點頭,卻不直接答他,指了指田沛懷裏的粉頭:“田兄,你看你這懷中佳人如何?”

坐在田沛這兒的粉頭喚作小伊,雖一直在田沛懷中,方才卻與小綠一般,都被南方的風采所迷,見小綠主動去更衣獻舞時,還很是暗自罵了幾聲騷蹄子。

這小尹突然見南方指她、田沛看她,不由緊張起來,趕緊給田沛送上了個很職業的微笑。

田沛尋常是風月場裏走慣了的,自然看得出她笑的沒有半點真心,卻也不放在心上。誰叫自己從來都是個其貌不揚的胖子呢。這些粉頭的真正熱情,從來都是給那些名士和小白臉的,早習慣了。

但還是不解,這小尹與五行相生又有何關系?田沛有些疑惑的看著南方。

南方笑了笑:“田兄身上可有金餅?若有,請贈與小尹姑娘一枚如何?”

田沛豪富出身,否則哪裏能由得他整日浪蕩,金餅身上自然有,也不疑有他,從懷中取出一枚便塞給了小尹。

小尹接過金餅後瞬時眼睛都直了。要知道只這一塊金餅,都夠置辦這樣的花酒五六十桌了!平日裏的所謂豪客,打賞粉頭最多也就是另給個一貫半貫的錢,哪有這樣直接整塊金餅塞過來的?

姐兒愛什麽?愛俏!愛鈔!!小尹瞬時變覺得身邊這胖子就是世上最可愛的人兒,死死的攥著金餅便倒在田沛懷裏直喘氣,連怎麽開口謝賞都忘卻了。

要不怎麽說田沛這胖子,在某些方面實在是有大智慧的呢?見狀如有所悟,探手便往小尹裙底摸去。

果然一片濡濕!

田沛小眼睛瞬時睜得死大,射出萬道精光,仰天狂笑道:“果然金生水!果然金生水啊!五行高妙!道家高妙啊!朝聞道,夕可死矣!哈哈哈哈哈哈!!!!”

待得小綠更衣完畢,推門進來獻舞時,田沛已是對南方服氣的五體投地,正在不住敬酒:“南兄實在是高人啊,以後切莫稱我田兄了,叫我的表字伯光即可,還望南兄以後多多指教啊。”

南方喉嚨緊了緊,田伯光都出來了?!好吧,也只有這樣猥瑣的名字,才配得上這樣風騷的靈魂。

小綠所獻的這支舞喚作“青蓮”,只穿著一件湖綠抹胸一條素色貼身襦裙,露出香肩玉臂輕揮漫舞,兩腳在地板上踏踏的踢出拍子,急旋時如急火,下腰時如弱柳,剎是好看。南田二人都點頭讚嘆不已。

舞罷朝二人行了禮,小綠坐回南方懷裏時,額上已有細細的香汗。

故意穿的這麽少,還跳的這麽柔媚,換做其他客人,早已情不自禁了。可小綠見南方雖然嘴上稱讚了,但眼中仍是一片清明,難免有些幽怨:“郎君可是覺得小綠的舞藝有所不足麽?”

你叫南方怎麽回答?難道說老子見慣了夜總會裏的大洋馬渾身只有塊布片抓著鋼管玩深蹲玩劈叉,所以這點東東很難讓老子嗨起來?

眨了眨眼睛,南方微笑著對小綠道:“怎麽會?綠兒的舞藝已是我生平僅見,無可挑剔。但是呢,還有兩處小小細節,若能改善,此舞便可算得盡善盡美了。”

對於南方的眼光品味,大家都是信服的,於是不止小綠豎起了耳朵,田伯光和小尹在旁聽了也好奇起來。

南方笑了笑:“你這舞既喚作青蓮,本就是要變現出蓮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神韻來,所以,你不該敷粉塗唇的”南方深情凝視小綠:“相信我,你本來,就很美。”

小綠聞言紅小臉著激動不已:“這冤家實在是天下最懂女孩子心事的人了。”

田伯光也漲紅著胖臉激動不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妙!妙啊!南兄果然是有大才之人啊!”

小綠又希冀著問道:“郎君說有兩處需改動,那還有一處呢?”

“咳咳”南方清了清嗓子:“青蓮本是最素最凈之物,綠兒你的神態服飾都不差,皮膚也很好,但是,也許,我是說可能。。。。。。跳舞前把你的腋毛刮了,效果會更好。”

這姑娘上身跳舞時只穿了抹胸啊!這年頭的姑娘都不刮腋毛的啊!

香肩粉臂一片雪白在那兒旋轉揮舞,卻不停閃過兩簇黑黢黢的毛來,哪個現代人看了能不眼皮直跳啊請問?

田伯光實在忍俊不住,一口酒噴出來,拍著桌子哈哈大笑。

綠兒哪裏還有什麽勾搭的心思,只覺得多待一刻都要羞得沒法活了,啐了一聲:“壞人!”,便捂臉逃了出去。

與田伯光還是初次相見,兩人雖然一見如故,卻也不宜再繼續香艷下去。於是酒酣宴罷,兩人便下樓行禮作別,約定明日見面再敘。

擡頭看看天色已晚,南方準備找個客棧落腳先,這一天一夜忙碌下來,確實也有些疲累了。

走了沒幾步,旁邊巷子裏突然閃出個老道士來,沖著南方稽了首:“無量天尊。道友,請留步。”

南方眼睛眨了眨,這話怎麽有點耳熟啊:“額,這位仙師,您認識我?”

老道輕輕撫著長須,欣慰的看著南方點頭:“少年啊,我看你骨胳精奇。。。。。。”

南方又忍不住眨眼,這句特麽聽起來怎麽也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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