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二十六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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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劉頭頗有些不信任。
凡是三班開始聚眾, 必然沒有好事。
他錯過了很多場大戲，這次一定要牢牢盯住。
每次都打得措手不及，他也是很心累的啊。
因為這群小子, 他現在的辦公室關系相當緊張。
繼續下去，一把年紀還要嘗試被孤立的滋味, 那太酸爽。
他索性搬了一張椅子，就坐在教室後排, 觀察眾人的行徑。
學生們或翻書或刷題, 看起來並無意外。
趙大成捧著書問道：“這個，化學方程式啊，為什麽這裏鐵是正二價，這裏是正三價？”
老劉頭額頭青筋一跳。
他說過多少遍了！他上課強調過多少遍了！！
葉西簡潔道：“背。”
趙大成又問：“那為什麽這裏說是綠色，這裏說是紅色，這裏又是黑色呢？”
老劉頭青筋又是一跳。
這是要期末考試的狀態嗎？
同樣的題目趙大成已經錯過多少遍了, 為什麽他還是不會？！
葉西還是很幹脆的說：“背。”
趙大成：“還有這個元素活躍性啊, 為什麽要這麽排啊？置換反應為什麽這麽寫啊？”
老劉頭站起來。
聽不下去了。
這是三班該有的水準嗎？
葉西眼皮沒擡：“背。”
趙大成捧著書失望道：“都要背啊？這不是理科嗎？不是說理科要靠理解嗎？”
“本來就沒有不需要記憶的學科啊。”葉西說, “你還沒到需要理解的地步。等你都背下來了，你就發現自己會做題了。”
趙大成：“那……這配平的數字呢？”
葉西還沒張嘴, 趙大成：“還是背？”
葉西點頭：“為了提升考試速度, 組常用的五十個化學方程式你必須全部背下來。考試中出現的不常見方程式, 基本不會考太難的配，你就按每個元素去湊吧。”
這是什麽補習？
老劉頭擼袖子插嘴道：“問我，我教你！”
趙大成仰頭看了他一眼。
於是兩人湊到一邊。
葉西就聽見那邊傳來細碎的聲音。
“看見沒有，一步一步……”
“啊……”
“然後配這個……”
“額……”
趙大成打斷道：“其實這個不是問題, 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麽會生成這個。”
老劉頭：“……”
趙奕傑：“背？”
老劉頭：“……”
葉西聳肩。
葉西被這樣嘈雜的環境影響，根本無心看書，
於是和韓冬坐在一旁閑聊。
“其實你們不應該找我給你們補理科。”葉西甩劉海，驕傲道：“你們應該找我給你們補文科。”
眾人擡頭，又默默低下。
葉西：“……”
“什麽眼神？什麽表情？”葉西說，“你們會後悔的！我的文科造詣相當驚人！”
老劉頭都忍不住道：“你英語及格了嗎？語文作文上20了嗎？”
葉西最初對十年以前的考題，除了高考的，其他則全無印象。
但是在這邊適應了一段時間之後，慢慢開始找到了當時的狀態。
加上對周圍時政的了解，逐漸回憶起當年猜過的作文題。
這麽一回憶，她就真的想起來了。
但是老劉頭在。
就算老劉頭不在，葉西也不敢直接說出正確的題目。
背上偷試題的罪名，那就難以洗脫了。
只是，以葉西的文科成績，沒人當一回事。
可以說鄙視的相當明顯了。
葉西哼道：“我只說一次，你們不要後悔。我現在要開始猜作文題目了！”
如果不是因為曾經的革命友誼和樂於分享的高尚情操上，就算他們哭著喊爸爸，葉西也不會告訴他們。
這群愚蠢的凡人，早晚會明白。
在這裏背的死去活來，不如聽她一句猜題。
葉西高聲說：“語文題目！第一個我猜，主題是家。第二個我猜，理想。第三個嘛，我猜是信念！”
真正的作文主題是展望未來。不過用理想可以往上套。
葉西覺得自己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然而現實比較慘淡，連一個捧場的人都沒有。
趙大成未免尷尬，加入話題道：“那我猜是我的校園。”
葉西：“……”
她不是在慫恿猜題。她是在預告！
眾人聽見紛紛應和：
“對！我的校園，我最近也老想寫校園了！”
“感覺我的校園我可以寫五千字！”
“自從寫完檢討之後我就特別熱愛我的校園，簡直跟被催眠一樣。”
“這次的檢討就是我寫過的最長的一篇文章。寫完之後感覺醍醐灌頂了，如果題目是我的校園，再也不怕卡文了！八百字算什麽？我檢討些了兩千字啊！”
“如果是我的校園，那切入點就太多了。內在主題中心點，肯定還是反抗的精神和公平的追求！”
葉西：“……”
校園個鬼啊！
都特麽高三了還不了解自己的校園嗎？
寫什麽校園啊！
寫校園哪個角落有幾陀野貓屎嗎？！
哪裏來的切入點啊！
從學校各個食堂打菜口切入嗎？
葉西抓住韓冬：“冬哥，你信我！”
韓冬昏昏欲睡：“啊？”
“冬哥，我說的才是真的！狗屁我的校園，這次語文考理想，絕壁考理想！”葉西為證清白，信誓旦旦道：“英語考我最親愛的人。照我說的去準備肯定沒錯！”
韓冬淡淡道：“哦。”
提早知道題目到底是什麽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反正他作文都是高分，尤其是英語作文。
但是眾人的冷漠深深刺痛了葉西的自尊。
這群沒有眼光的俗人們！
趙大成接著說：“唉，如果英語作文也考我的校園就好了。”
眾人讚同道：“我覺得很有可能啊！”
“要不就先這麽準備著一篇？”
“我看行誒。反正英語我超級差。”
“我有種預感，出卷老師的腦回路會和我們完美對接。”
“英語和中文版的，準備哪一個呢？”
“我們英語老師說，範文只要背一篇就夠了，就看你有沒有能力往裏面套。”
葉西扭頭道：“冬哥，請你也幫我準備一份英語作文，主題為，我最欽佩的人，明天我就寫這個。”
她要用實力，來讓眾人後悔。
韓冬無所謂的“哦”了一聲，然後提筆開寫。
簡直信手拈來，五分鐘一篇大作完畢，交到葉西的手上。
葉西兩手接過。
這才是真正的學神啊！
葉西用剩餘的時間，將這篇作文背下。
她覺得這次考試，已經萬無一失。
當天晚上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提筆上陣。
理科沒有問題，隨後下午考英語。
葉西摩擦著手心，讓手指稍稍回覆一下溫度。
只要字寫的漂亮一點，英語老師一定會為她的進步所感動。
試卷發下來，葉西迅速翻到最後一頁。
——我最欽佩的人！
葉西預想的插畫沒有看見，
英語試卷的作文題目……改了。
大致改為，請針對最近學校發生的各項變革，以“我的校園”為題寫一片作文。
葉西：“……”
嗯？
試卷下發，窸窣的翻動聲音後。
整個考場裏，人道主義補課班成員全部扭頭，盯緊了她。
目光中閃爍著希望和敬佩，擡手朝她莊重的敬了一禮。
監考老師一驚。
三班這群人真的是很特別啊。考場裏面還有儀式？
喊道：“你們幹嘛呢？看什麽！快坐正！”
葉西又看了一遍，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發暈。
她不是先知嗎？
這不應該是她的金手指嗎？
為什麽她的金手指，還沒開始彎曲，就斷了呢？！
她的金手指，竟然還比不過一個趙大成！
葉西內牛滿面，滿腔懵逼。
提筆開始套文。
“我深深熱愛我的校園，因為校園裏有一位我最欽佩的人，他就是我們的校長……”
隨後晚上考語文。
命題作文——“我的校園。”
葉西風中雕零。
這個世界，沒有愛。
葉西掬把熱淚，認命寫下：
“我熱愛我的校園，我的校園豎立了我的信念，在這所校園裏，我終於找到了我的理想。我的理想就是……”
而拿到考題的眾生，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不愧是考神！
這兩天的膝蓋沒白疼，以後也不想起來了。
在考場外碰面的諸人，面向葉西，皆涕泗橫流道：“我出生到現在十八年，第一次押對過作文題啊！”
葉西冷漠道：“哦。”
她出生到現在二十八年。一次都沒押對過作文題。
距離最近的一次，也順著手心劃走了。
她驕傲了嗎？
“果然跟考神在一起根本無懼考試，這次肯定沒有問題！我終於能過一個好年了。”
“寫完作文的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得到的升華。”
“我第一次寫英語作文用了高檔詞匯哈哈哈！”
眾學生歡慶而走，徒留葉西背影蕭索。
韓冬走過來，奇道：“你幹嘛？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葉西沈痛道：“這才是考完試應有的狀態好嗎？你看看他們，一點學生的自覺都沒有！不會反思自我的人，怎麽才能進步！”
“……可他們不是說你猜到兩篇作文題目了嗎？”韓冬拍拍她的肩膀，“一考場在等你回歸，加油。”
葉西捂住眼睛：“不是我猜到的，是趙大成猜到的！”
“……”韓冬，“那你寫了什麽？”
葉西別過臉：“不要問。”
——中二記·二十六篇
我明白，
我全都明白。
為了社會大和諧，
命運對聰明的人，
總是要特別殘酷。
畢竟，
它已經眷顧過。
而世間，
一帆風順的寥寥無幾。
所謂，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我呸！
我的校園到底有什麽好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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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錯過了很多場大戲，這次一定要牢牢盯住。
每次都打得措手不及，他也是很心累的啊。
因為這群小子, 他現在的辦公室關系相當緊張。
繼續下去，一把年紀還要嘗試被孤立的滋味, 那太酸爽。
他索性搬了一張椅子，就坐在教室後排, 觀察眾人的行徑。
學生們或翻書或刷題, 看起來並無意外。
趙大成捧著書問道：“這個，化學方程式啊，為什麽這裏鐵是正二價，這裏是正三價？”
老劉頭額頭青筋一跳。
他說過多少遍了！他上課強調過多少遍了！！
葉西簡潔道：“背。”
趙大成又問：“那為什麽這裏說是綠色，這裏說是紅色，這裏又是黑色呢？”
老劉頭青筋又是一跳。
這是要期末考試的狀態嗎？
同樣的題目趙大成已經錯過多少遍了, 為什麽他還是不會？！
葉西還是很幹脆的說：“背。”
趙大成：“還有這個元素活躍性啊, 為什麽要這麽排啊？置換反應為什麽這麽寫啊？”
老劉頭站起來。
聽不下去了。
這是三班該有的水準嗎？
葉西眼皮沒擡：“背。”
趙大成捧著書失望道：“都要背啊？這不是理科嗎？不是說理科要靠理解嗎？”
“本來就沒有不需要記憶的學科啊。”葉西說, “你還沒到需要理解的地步。等你都背下來了，你就發現自己會做題了。”
趙大成：“那……這配平的數字呢？”
葉西還沒張嘴, 趙大成：“還是背？”
葉西點頭：“為了提升考試速度, 組常用的五十個化學方程式你必須全部背下來。考試中出現的不常見方程式, 基本不會考太難的配，你就按每個元素去湊吧。”
這是什麽補習？
老劉頭擼袖子插嘴道：“問我，我教你！”
趙大成仰頭看了他一眼。
於是兩人湊到一邊。
葉西就聽見那邊傳來細碎的聲音。
“看見沒有，一步一步……”
“啊……”
“然後配這個……”
“額……”
趙大成打斷道：“其實這個不是問題, 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麽會生成這個。”
老劉頭：“……”
趙奕傑：“背？”
老劉頭：“……”
葉西聳肩。
葉西被這樣嘈雜的環境影響，根本無心看書，
於是和韓冬坐在一旁閑聊。
“其實你們不應該找我給你們補理科。”葉西甩劉海，驕傲道：“你們應該找我給你們補文科。”
眾人擡頭，又默默低下。
葉西：“……”
“什麽眼神？什麽表情？”葉西說，“你們會後悔的！我的文科造詣相當驚人！”
老劉頭都忍不住道：“你英語及格了嗎？語文作文上20了嗎？”
葉西最初對十年以前的考題，除了高考的，其他則全無印象。
但是在這邊適應了一段時間之後，慢慢開始找到了當時的狀態。
加上對周圍時政的了解，逐漸回憶起當年猜過的作文題。
這麽一回憶，她就真的想起來了。
但是老劉頭在。
就算老劉頭不在，葉西也不敢直接說出正確的題目。
背上偷試題的罪名，那就難以洗脫了。
只是，以葉西的文科成績，沒人當一回事。
可以說鄙視的相當明顯了。
葉西哼道：“我只說一次，你們不要後悔。我現在要開始猜作文題目了！”
如果不是因為曾經的革命友誼和樂於分享的高尚情操上，就算他們哭著喊爸爸，葉西也不會告訴他們。
這群愚蠢的凡人，早晚會明白。
在這裏背的死去活來，不如聽她一句猜題。
葉西高聲說：“語文題目！第一個我猜，主題是家。第二個我猜，理想。第三個嘛，我猜是信念！”
真正的作文主題是展望未來。不過用理想可以往上套。
葉西覺得自己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然而現實比較慘淡，連一個捧場的人都沒有。
趙大成未免尷尬，加入話題道：“那我猜是我的校園。”
葉西：“……”
她不是在慫恿猜題。她是在預告！
眾人聽見紛紛應和：
“對！我的校園，我最近也老想寫校園了！”
“感覺我的校園我可以寫五千字！”
“自從寫完檢討之後我就特別熱愛我的校園，簡直跟被催眠一樣。”
“這次的檢討就是我寫過的最長的一篇文章。寫完之後感覺醍醐灌頂了，如果題目是我的校園，再也不怕卡文了！八百字算什麽？我檢討些了兩千字啊！”
“如果是我的校園，那切入點就太多了。內在主題中心點，肯定還是反抗的精神和公平的追求！”
葉西：“……”
校園個鬼啊！
都特麽高三了還不了解自己的校園嗎？
寫什麽校園啊！
寫校園哪個角落有幾陀野貓屎嗎？！
哪裏來的切入點啊！
從學校各個食堂打菜口切入嗎？
葉西抓住韓冬：“冬哥，你信我！”
韓冬昏昏欲睡：“啊？”
“冬哥，我說的才是真的！狗屁我的校園，這次語文考理想，絕壁考理想！”葉西為證清白，信誓旦旦道：“英語考我最親愛的人。照我說的去準備肯定沒錯！”
韓冬淡淡道：“哦。”
提早知道題目到底是什麽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反正他作文都是高分，尤其是英語作文。
但是眾人的冷漠深深刺痛了葉西的自尊。
這群沒有眼光的俗人們！
趙大成接著說：“唉，如果英語作文也考我的校園就好了。”
眾人讚同道：“我覺得很有可能啊！”
“要不就先這麽準備著一篇？”
“我看行誒。反正英語我超級差。”
“我有種預感，出卷老師的腦回路會和我們完美對接。”
“英語和中文版的，準備哪一個呢？”
“我們英語老師說，範文只要背一篇就夠了，就看你有沒有能力往裏面套。”
葉西扭頭道：“冬哥，請你也幫我準備一份英語作文，主題為，我最欽佩的人，明天我就寫這個。”
她要用實力，來讓眾人後悔。
韓冬無所謂的“哦”了一聲，然後提筆開寫。
簡直信手拈來，五分鐘一篇大作完畢，交到葉西的手上。
葉西兩手接過。
這才是真正的學神啊！
葉西用剩餘的時間，將這篇作文背下。
她覺得這次考試，已經萬無一失。
當天晚上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提筆上陣。
理科沒有問題，隨後下午考英語。
葉西摩擦著手心，讓手指稍稍回覆一下溫度。
只要字寫的漂亮一點，英語老師一定會為她的進步所感動。
試卷發下來，葉西迅速翻到最後一頁。
——我最欽佩的人！
葉西預想的插畫沒有看見，
英語試卷的作文題目……改了。
大致改為，請針對最近學校發生的各項變革，以“我的校園”為題寫一片作文。
葉西：“……”
嗯？
試卷下發，窸窣的翻動聲音後。
整個考場裏，人道主義補課班成員全部扭頭，盯緊了她。
目光中閃爍著希望和敬佩，擡手朝她莊重的敬了一禮。
監考老師一驚。
三班這群人真的是很特別啊。考場裏面還有儀式？
喊道：“你們幹嘛呢？看什麽！快坐正！”
葉西又看了一遍，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發暈。
她不是先知嗎？
這不應該是她的金手指嗎？
為什麽她的金手指，還沒開始彎曲，就斷了呢？！
她的金手指，竟然還比不過一個趙大成！
葉西內牛滿面，滿腔懵逼。
提筆開始套文。
“我深深熱愛我的校園，因為校園裏有一位我最欽佩的人，他就是我們的校長……”
隨後晚上考語文。
命題作文——“我的校園。”
葉西風中雕零。
這個世界，沒有愛。
葉西掬把熱淚，認命寫下：
“我熱愛我的校園，我的校園豎立了我的信念，在這所校園裏，我終於找到了我的理想。我的理想就是……”
而拿到考題的眾生，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不愧是考神！
這兩天的膝蓋沒白疼，以後也不想起來了。
在考場外碰面的諸人，面向葉西，皆涕泗橫流道：“我出生到現在十八年，第一次押對過作文題啊！”
葉西冷漠道：“哦。”
她出生到現在二十八年。一次都沒押對過作文題。
距離最近的一次，也順著手心劃走了。
她驕傲了嗎？
“果然跟考神在一起根本無懼考試，這次肯定沒有問題！我終於能過一個好年了。”
“寫完作文的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得到的升華。”
“我第一次寫英語作文用了高檔詞匯哈哈哈！”
眾學生歡慶而走，徒留葉西背影蕭索。
韓冬走過來，奇道：“你幹嘛？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葉西沈痛道：“這才是考完試應有的狀態好嗎？你看看他們，一點學生的自覺都沒有！不會反思自我的人，怎麽才能進步！”
“……可他們不是說你猜到兩篇作文題目了嗎？”韓冬拍拍她的肩膀，“一考場在等你回歸，加油。”
葉西捂住眼睛：“不是我猜到的，是趙大成猜到的！”
“……”韓冬，“那你寫了什麽？”
葉西別過臉：“不要問。”
——中二記·二十六篇
我明白，
我全都明白。
為了社會大和諧，
命運對聰明的人，
總是要特別殘酷。
畢竟，
它已經眷顧過。
而世間，
一帆風順的寥寥無幾。
所謂，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我呸！
我的校園到底有什麽好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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