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五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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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西和韓冬，精神上受到了一波沖擊。
回到學校，又被老劉頭抓到了。
加上趙大成，三人被堵在辦公室。
“你們三個，怎麽回事？一起缺課？”老劉頭道，“吳難事說你們生病了，生病了為什麽不先打請假條？”
葉西聳肩：“那著火了也不能先開個準燒證啊。”
老劉頭：“你說什麽？”
葉西道：“我們回去就補假條！”
“馬上就要月考了！月考了！你們看看自己，現在都是什麽樣子？”老劉頭指著葉西道，“尤其是你葉西，最近已經有好多老師反應，你態度散漫，上課睡覺，作業敷衍。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老劉頭危險道：“你是不是早戀了？”
早戀的人在她旁邊啊！
葉西無語道：“沒有！沒那目標也沒那機會。”
她都已經成年了啊！
“趙大成！”
趙大成成績一向不咋滴，老劉頭對他沒什麽好說的。
喊了聲名字就轉過頭。
韓冬……
韓冬成績是不錯，但是他眼神中的冷漠實在太過露骨。
老劉頭和他也沒什麽好說的。
於是他重新逼向葉西：“你是不是早戀了！”
葉西：“……”
老劉頭：“月考過後我會開展一次家長回訪，你做好準備。”
考個試還要做好就義的準備？
話說為什麽三個人卻沒有“們”字啊？！
韓冬鼓勵道：“加油！”
加油也有改變不了的事情好吧？
她現在什麽水平你不是最清楚的嗎？！
三人心情抑郁的走出辦公室。
趙大成說：“謝謝二位，謝謝你們！這一次我收獲良多。從今往後，我會依靠自己的腳步！”
他急著見趙佳，獨自先往教室跑去。
韓冬問：“怎麽辦？”
“啊？”葉西說，“順其自然？我覺得你就算說了熱戀期的人也不會相信的。”
葉西覺得趙大成沒什麽需要擔心的了。
他身上的主角光芒比她亮多了。
地球也許不圍著他轉，但妹子肯定是圍著他轉的！
韓冬無語道：“我是說你。怎麽感覺一放假回來，好像很久沒看過書一樣。”
“我相信人類的大腦，是有無限可能的！”葉西說，“我也相信，這世界上，沒有求導解決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就是求的還不夠！”
韓冬：“……”
他也開始相信，人類的大腦是有無限可能的。
不管是進化……還是退化。
韓冬去找了一份數學卷子，趁著語文課沒事，讓葉西做一遍。
午休課間的時候，留教室裏給她判分。
葉西叼著筆，看著韓冬同志。
心道，這人真的是個好人吶。
韓冬一直對她挺好的。
高中同學三年，大學也非常鄰近。
畢業後葉西應邀，又一直在他手底下工作。
本來要說十幾年的老友，加上韓冬愛管閑事的性格，兩人的關系應該很親密才對。
但事實是一直不怎麽樣，保持著普通朋友的距離。
大概是因為她心裏有鬼，所以總是主動避免和韓冬說話。
一把年紀了，想想也是很滄桑的。
青春就是好啊，百無禁忌。
“你這做的都是什麽鬼？”韓冬握著筆皺眉道，“嗯？你這是認真做的嗎？”
葉西道：“當然啊！我可是透支了未來十年的腦細胞！”
韓冬把卷子拍在她面前：“那為什麽你最後一道題會做，第一道題不會做！”
韓冬翻著給她道：“明明大題會做，送分題卻慘不忍睹，這種情況拿什麽拯救？歷覽前賢都沒有了好嗎！”
葉西：“……”
因為選擇題考的是基礎，大題考的是套路啊！
雖然她忘記了題目本來的樣子，卻仍舊記得解題的方式。
是真愛！
葉西說：“其實我大題的算法也不會做。”
“我接下去就要說這個！思路和公式都列出來了你倒是寫下去啊！你以為列綱就好了嗎？這種東西不給分啊！”韓冬道，“不要玩了，趕緊去重寫。”
葉西鄭重聲明道：“我說了我真的是認真寫的！”
韓冬說：“哪有人在不知道一加一等於二的情況下卻知道一百乘一百等於一萬啊！”
葉西：“就是因為我很認真寫我才知道一百乘一百等於一萬啊！”
韓冬摔卷子：“你不要再狡辯了！”
葉西：“所以說！人類的大腦，是有很多種可能的啊！”
韓冬一臉懷疑的看著她。
葉西在他的視線逼迫下，忍不住想要懷疑自己。
為什麽她會做大題！
為什麽？！
為什麽她要這麽聰明？！
趙奕傑正好拎著個面包走進教室。
兩人剛剛陷入詭異的氣氛之中。他一走進來，現場更詭異了。
趙奕傑不禁脖子一縮。
然後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撕開包裝，就著白開水開吃。
韓冬偃旗息鼓，問道：“餓嗎？”
葉西坐到趙奕傑旁邊，巴巴的看著他道：“窮逼午飯組，加我一個。”
韓冬說：“不是不用你賠錢了嗎？”
葉西嘆道：“可還是窮啊！”
葉西想起十年前的這時候，自己在攢錢。
攢錢想買禮物的。
雖然最後買了也沒能送出。
而現在嘛，不說買禮物，但還是要省一點。
學校很快要交補課費了，高三還有各式各樣的報名費，教材費。
她工作多年，加上上次葉媽媽說的話。
跟他們拿錢，總覺得過意不去。
土豪爸爸看兩人這慫樣，轉身出門。
十五分鐘後，拎了一袋零食回來，霸氣的甩在葉西桌上。
抖了抖領口，還有些急喘，瞪眼道：“看什麽？吃啊！”
從教室到超市的距離不算近，韓冬這顯然是跑著過去的。
“爸爸！”葉西感動的無以覆加，“我的爸爸沒白叫！”
韓冬嫌棄的嘁了一聲。
葉西從袋裏挑了兩樣，分給韓冬和趙奕傑。
趙奕傑遲疑一下，伸手接過。
三人就那樣安靜的吃著東西。
韓冬看著他們略顯豪放的吃相，說道：“我怎麽覺得……我在養你們？”
葉西揚手道：“沒事兒，反正以後我的錢，都歸你管。好吧？”
反正韓冬以後也是她的衣食父母。
韓冬滿意點頭。
趙奕傑忽然開口問道：“你看不慣我，為什麽還跟我一起？”
“嗯？”葉西道，“不然能怎樣？總歸是同學啊，你又不是什麽壞人。”
趙奕傑埋頭道：“對你來說，我也不是一個好人吧？”
“是不是好人不知道，但你們兩個絕對是笨人。”韓冬以一種俾睨天下的姿態看著兩人，搖頭道：“缺錢的時候不應該靠省，應該靠賺。”
兩人擡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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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學校，又被老劉頭抓到了。
加上趙大成，三人被堵在辦公室。
“你們三個，怎麽回事？一起缺課？”老劉頭道，“吳難事說你們生病了，生病了為什麽不先打請假條？”
葉西聳肩：“那著火了也不能先開個準燒證啊。”
老劉頭：“你說什麽？”
葉西道：“我們回去就補假條！”
“馬上就要月考了！月考了！你們看看自己，現在都是什麽樣子？”老劉頭指著葉西道，“尤其是你葉西，最近已經有好多老師反應，你態度散漫，上課睡覺，作業敷衍。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老劉頭危險道：“你是不是早戀了？”
早戀的人在她旁邊啊！
葉西無語道：“沒有！沒那目標也沒那機會。”
她都已經成年了啊！
“趙大成！”
趙大成成績一向不咋滴，老劉頭對他沒什麽好說的。
喊了聲名字就轉過頭。
韓冬……
韓冬成績是不錯，但是他眼神中的冷漠實在太過露骨。
老劉頭和他也沒什麽好說的。
於是他重新逼向葉西：“你是不是早戀了！”
葉西：“……”
老劉頭：“月考過後我會開展一次家長回訪，你做好準備。”
考個試還要做好就義的準備？
話說為什麽三個人卻沒有“們”字啊？！
韓冬鼓勵道：“加油！”
加油也有改變不了的事情好吧？
她現在什麽水平你不是最清楚的嗎？！
三人心情抑郁的走出辦公室。
趙大成說：“謝謝二位，謝謝你們！這一次我收獲良多。從今往後，我會依靠自己的腳步！”
他急著見趙佳，獨自先往教室跑去。
韓冬問：“怎麽辦？”
“啊？”葉西說，“順其自然？我覺得你就算說了熱戀期的人也不會相信的。”
葉西覺得趙大成沒什麽需要擔心的了。
他身上的主角光芒比她亮多了。
地球也許不圍著他轉，但妹子肯定是圍著他轉的！
韓冬無語道：“我是說你。怎麽感覺一放假回來，好像很久沒看過書一樣。”
“我相信人類的大腦，是有無限可能的！”葉西說，“我也相信，這世界上，沒有求導解決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就是求的還不夠！”
韓冬：“……”
他也開始相信，人類的大腦是有無限可能的。
不管是進化……還是退化。
韓冬去找了一份數學卷子，趁著語文課沒事，讓葉西做一遍。
午休課間的時候，留教室裏給她判分。
葉西叼著筆，看著韓冬同志。
心道，這人真的是個好人吶。
韓冬一直對她挺好的。
高中同學三年，大學也非常鄰近。
畢業後葉西應邀，又一直在他手底下工作。
本來要說十幾年的老友，加上韓冬愛管閑事的性格，兩人的關系應該很親密才對。
但事實是一直不怎麽樣，保持著普通朋友的距離。
大概是因為她心裏有鬼，所以總是主動避免和韓冬說話。
一把年紀了，想想也是很滄桑的。
青春就是好啊，百無禁忌。
“你這做的都是什麽鬼？”韓冬握著筆皺眉道，“嗯？你這是認真做的嗎？”
葉西道：“當然啊！我可是透支了未來十年的腦細胞！”
韓冬把卷子拍在她面前：“那為什麽你最後一道題會做，第一道題不會做！”
韓冬翻著給她道：“明明大題會做，送分題卻慘不忍睹，這種情況拿什麽拯救？歷覽前賢都沒有了好嗎！”
葉西：“……”
因為選擇題考的是基礎，大題考的是套路啊！
雖然她忘記了題目本來的樣子，卻仍舊記得解題的方式。
是真愛！
葉西說：“其實我大題的算法也不會做。”
“我接下去就要說這個！思路和公式都列出來了你倒是寫下去啊！你以為列綱就好了嗎？這種東西不給分啊！”韓冬道，“不要玩了，趕緊去重寫。”
葉西鄭重聲明道：“我說了我真的是認真寫的！”
韓冬說：“哪有人在不知道一加一等於二的情況下卻知道一百乘一百等於一萬啊！”
葉西：“就是因為我很認真寫我才知道一百乘一百等於一萬啊！”
韓冬摔卷子：“你不要再狡辯了！”
葉西：“所以說！人類的大腦，是有很多種可能的啊！”
韓冬一臉懷疑的看著她。
葉西在他的視線逼迫下，忍不住想要懷疑自己。
為什麽她會做大題！
為什麽？！
為什麽她要這麽聰明？！
趙奕傑正好拎著個面包走進教室。
兩人剛剛陷入詭異的氣氛之中。他一走進來，現場更詭異了。
趙奕傑不禁脖子一縮。
然後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撕開包裝，就著白開水開吃。
韓冬偃旗息鼓，問道：“餓嗎？”
葉西坐到趙奕傑旁邊，巴巴的看著他道：“窮逼午飯組，加我一個。”
韓冬說：“不是不用你賠錢了嗎？”
葉西嘆道：“可還是窮啊！”
葉西想起十年前的這時候，自己在攢錢。
攢錢想買禮物的。
雖然最後買了也沒能送出。
而現在嘛，不說買禮物，但還是要省一點。
學校很快要交補課費了，高三還有各式各樣的報名費，教材費。
她工作多年，加上上次葉媽媽說的話。
跟他們拿錢，總覺得過意不去。
土豪爸爸看兩人這慫樣，轉身出門。
十五分鐘後，拎了一袋零食回來，霸氣的甩在葉西桌上。
抖了抖領口，還有些急喘，瞪眼道：“看什麽？吃啊！”
從教室到超市的距離不算近，韓冬這顯然是跑著過去的。
“爸爸！”葉西感動的無以覆加，“我的爸爸沒白叫！”
韓冬嫌棄的嘁了一聲。
葉西從袋裏挑了兩樣，分給韓冬和趙奕傑。
趙奕傑遲疑一下，伸手接過。
三人就那樣安靜的吃著東西。
韓冬看著他們略顯豪放的吃相，說道：“我怎麽覺得……我在養你們？”
葉西揚手道：“沒事兒，反正以後我的錢，都歸你管。好吧？”
反正韓冬以後也是她的衣食父母。
韓冬滿意點頭。
趙奕傑忽然開口問道：“你看不慣我，為什麽還跟我一起？”
“嗯？”葉西道，“不然能怎樣？總歸是同學啊，你又不是什麽壞人。”
趙奕傑埋頭道：“對你來說，我也不是一個好人吧？”
“是不是好人不知道，但你們兩個絕對是笨人。”韓冬以一種俾睨天下的姿態看著兩人，搖頭道：“缺錢的時候不應該靠省，應該靠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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