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陸商靠在門邊，手插在褲袋，“這可是這棟樓裏風景第二好的房間。”

“那第一好的呢？”

“我的辦公室。”

何歡的手指劃過辦公桌走到落地窗前，“看來陸總對我也沒有多大的誠意啊。”

陸商繞過何歡的辦公桌背靠在落地窗上，側頭看著何歡，低沈磁性的嗓音響起，“那怎樣，才算是有誠意。”

何歡伸出手，把陸商的領帶從西裝中抽出來，一拉。自己的臉快貼上陸商的臉，兩個人直視著對方。

何歡感覺到有一只手從她的小腹慢慢摸到後腰，突然腰上一緊。

“何總，”敞開著的辦公室門口出現了一個小姑娘，套著規規整整的襯衫，扣子扣到了領口。

小姑娘一進門就看見陸總和何總兩個人抱在一起，臉貼的都快要親上，明顯被嚇到，“啊我， 我什什麽都沒看見。”

“Bowie？”何歡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何，何總。”Bowie的頭半低著。

何歡放開了抓著陸商領帶的手，“進來吧。”

陸商一把撈過何歡，替何歡歸整領子，在她耳邊低語，“有事找我。”說罷就離開了。

何歡轉身看到Bowie深埋著頭站在她的辦公桌前，那副樣子，好像是知道了什麽天大的事情。

“坐吧。”說著，何歡坐上自己的位子。感覺不錯。

“怎麽，嚇到了？”何歡隨意擺弄著桌上的物件。

“有一點兒。”Bowie很輕聲地回答。

“外面的風言風語聽的多吧？”

“也沒有，很多。”

“作為人最大的悲哀，是人雲亦雲。我希望我的秘書有自己的判斷力。”

Bowie悶聲不響，只點了點頭。心裏卻在暗暗地在說那剛才我看到的算什麽。

何歡拿出電腦開始收郵件，半天沒說一句話，Bowie也不敢出聲。

“在這幹了幾年了？”還在辦公的何歡突然問道。

“剛一年。”

“有看上什麽人嗎？”

“啊？”Bowie顯的有些詫異。

何歡擡眼瞟了一眼Bowie，補充到，“男人。”

“為，為什麽這麽問？”

“那就是有，”何歡停下手上的事，“我反對辦公室戀情。當然如果你只是玩玩我也不介意。”

Bowie聽出了何歡的弦外之音。

“好了做你自己的事去吧。”何歡隨意地擺了擺手。

“還有，”何歡不知為何又叫住Bowie，“辦公室很熱嗎？”何歡指了指自己胸前應該是襯衫第一顆扣子的地方。

“算了，我也不應該管你這些。去吧。”

風景最好的辦公室裏，陸商拿著一杯黑咖啡站在窗前。

“陸總。何總說……”

“知道她什麽意思嗎？”

“知道，何總讓我不要說閑話。”

“她讓你不要管不該你管的事。以後這種東西就不要匯報給我了。我要的是她每天簽了什麽合同，批了什麽案子，見了哪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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