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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 第二章 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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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教主。”天書的話題談到盡頭,此時履癸才想起今天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你是不是最近收了兩個徒弟,快領來朕的面前讓朕瞧瞧。”

“回稟皇上,確有此事,臣的兩個徒兒現在已經恭候在門外了。”貧僧說完,履癸就招呼侍衛帶那兩個徒兒到殿堂前。

此時綠已經十八歲,清秀的面龐再沒有當年那股害羞的模樣,他走起路來風流瀟灑,手中握著一把紙扇,誰都知道那是他師傅傖平送給他的成人禮物。而走在綠身旁的就是最近才在全國出名,身上會冒出黑火的十三歲少年歸,他目光冰冷,仿佛時刻都處在戰鬥狀態之中一般,他步伐穩重而輕快,既有孩童般的清爽,又有魔鬼般的氣場。

履癸看著這一大一小的少年,看著他心儀的陪練材料,他做夢多想用他們去提升自己的能力。

“不錯,不錯,有我當年的模樣!”履癸在帝王之位上是哈哈大笑起來,他對這兩位的能力已經垂涎若渴,無論采取何種手段,都要想方設法讓貧僧把他兩個徒兒讓給自己。

“草民叩見皇上!”

“草民叩見皇上!”

“起來吧!”履癸笑嘻嘻地試探貧僧“你這兩個徒弟十分了得,我一看便知,要是能在我麾下辦事那就不算屈才了!”

貧僧也是聽出履癸的話中之話,在他眼裏履癸不過就是是個小屁孩罷了,小屁孩一擡屁股會放什麽屁,他是自然心中有數。

“多謝皇上厚愛,我這兩個徒弟資質尚淺,不足以擔當皇上賜予的重職,待老臣好好培養他們幾年,他們一定會成為國之棟梁。”

“哈!哈!”履癸見著老頭子這麽吝嗇,兩個小毛娃都不願讓給他,真是傷和氣“那就有勞教主費心了。”

真是讓人惱火的一天啊,履癸背轉過身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天書天書得不到,兩個小毛孩也擺不平,這皇帝當得有什麽意思,這算哪門子的皇帝。履癸已經無心再去聽朝下的這些人說些什麽,之後,這一天就退朝了。

履癸的小心思已經容不得別人再從旁對他橫加幹涉,既然你村樹老頭不允許我公開取得天書,那我就只能瞞著眾人偷偷把它弄出來。

~

為避免夜長夢多,這一天天一黑,履癸就帶著身邊一些可靠的宦官,偷偷出了寢宮,私自往皇陵跑去。

然而這些舉動怎麽能瞞過小果的眼睛,皇帝的仙力的波動每一分每一毫都在她的監測之中,履癸只要擡起一只腳,動一動手指,小果都知道他到底動的是無名指,還是大拇指。

此時,小果跟隨著貧僧的一個分身報告了皇上履癸的行蹤,此時履癸正在他的騰都大本營,處理著從全國各個地方發來的情報和國家要事,燭火映照著桌面那些公文,堆在桌面上的公文有一尺多高。

“教主,皇上私自去皇陵了。”

聽見這個信息,貧僧不動聲色,手中握著批閱公文的筆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他想了想,說。

“他一個人嗎?”

“是的。”

貧僧手中的筆又重新開始移動著,他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公文,仿佛這並不是什麽值得註意的事情一般。

“那就不用管他,隨他去吧。”

“是。”聽到貧僧明確的指示,小果此時離開主子,合上書房的門,走了出去。

而此時,履癸已經帶著幾名宦官,偷偷摸黑來到了自家的皇陵門前。果然就如早上李濤報告的一般,這裏已經被人大肆破壞,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守衛皇陵的士兵們死了一地,甚至空氣中已經散發出濃烈的屍體腐爛惡臭味。

履癸此時才允許身邊的宦官點燃火把,火把映出的光亮照亮了那些死者淒慘的面容和地上散落的瓦礫。

“每個人的身上都要搜查一邊。”履癸下了命令,既然這些倒在地上的人都曾進去過皇陵,那麽他們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有可能藏有天書。

隨著皇上一聲令下,幾名宦官就挨個的翻動著一具一具屍體,唯獨履癸手中拿著火把,繼續向皇陵深處走去。

順著皇陵大道,履癸路過一座座小的陵墓,有的大小只如一件普通的房子,有的略大有三四個普通房子那麽大。走到這路的盡頭,面前像一座大山一般的陵墓就出現在履癸的面前,這裏面就是埋葬歷代皇帝的主陵墓,那麽天書也就是在這陵墓的裏面。

往常,本來這主陵之前有十三道封印,這十三道封印都是設計建造這座陵墓的設計師布下的,與整座陵墓合為一體。可是此時,這些封印全都被打破,只留下地面清晰的印紋,從外到裏,排列到主陵的門口。

高有十多米,寬有五六米的主陵大門,被人在底部砸出一個可以站著走進去的大洞,洞口處附近滿地是鮮血,已經幹枯的血跡訴說著這裏到底發生過多少次戰鬥。

履癸也是不怕,畢竟自己也是突破了三重天的能力者,試問在所有他可以扳著指頭數出來的高手名下,有幾個能打得過他。

履癸欠了欠身子,先把火把伸了進去照亮落腳的地兒,他鉆了進去,一陣陰森寒冷的氣息浸遍他全身,大門後的空間很寬敞,履癸手中握著的火把發出的光芒只能照亮眼前幾米遠的地方。

各種珍奇異寶撒落一地,混雜著腐爛的屍體,破碎的磚瓦,在地上鋪了一層。履癸每一腳落地都能踩到或碰到些什麽,這些金屬與其他東西碰撞,在陵墓內發出巨大的敲擊聲。

履癸並沒有覺得這有多麽可怕,他一心想的是,既然皇陵被破壞到這個地步,那麽裏面的天書可能已經丟失了吧。將信將疑的履癸繼續向陵墓內走,此時回頭,已經看不見剛進來的那個洞口,眼前出現一條樓梯,樓梯緩緩地往地下伸去,履癸用火把探了探路,裏面黑漆漆的,密密麻麻的階梯消失在黑暗的盡頭。

履癸掃興地踢開橫在樓梯口的一具屍體,屍體被翻了一個身,露出幹枯的臉部和深陷的眼窩。他順著樓梯向下走,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覺到周圍的氣溫在下降。大概走了一百多步後,他發現此時地面上的屍體已經明顯變少了,地面上的奇珍異寶也只是零星可見,這說明他已經走得足夠深了,一般人都很難到達這個地方就已經一命嗚呼。

履癸繼續往下走,走到樓梯的盡頭之後,面前又是一道直行的走廊。走過這條走廊,沒多久履癸就發現自己到了一個什麽寬闊的地方,走廊的墻壁已經消失,地面上的道路仿佛是在某塊平地之上。

為了看清自己到底到了一個什麽樣的地方,履癸一揮手,彈了一個火球到空中去。火球徑直往天空中飛,沒有觸碰到上分的樓頂就在空中開始墜落,借著這顆火球發出的耀眼光芒,履癸終於看清了他所在的地方。

這裏不就是地下版的皇宮嗎?一眼望去,一棟棟和地面一模一樣的建築聳立在這片地下寬闊的區域,甚至皇宮附近的河流也原封不動地照搬而來。

履癸為自己親眼所見的場景而感嘆,這麽宏大的建築真虧有人能夠建造的出來。就在之前的那個火球慢慢從空中墜落到地面,整個地下宮殿又陷入黑暗之時,履癸又彈了一個火球飛入空中,借助這個火球的光芒,他開始向地下宮殿的正殿走去。

這熟悉的道路他都不知道走過多少遍了,即使沒有亮光,抹黑前進對於履癸來說也是一點阻礙都沒有。他穿過這高聳的院墻,看著表面塗染的顏料和宮中的如出一轍,他仿佛像是一個皇帝的死魂靈在故地重游一般閑逛。

履癸走上那一百步的石階,推開正殿的大門,這時他手中的火把能夠稍微照亮四周的一切。履癸看見正中間的皇帝座位上,正襟危坐著一位人物,這位人物穿著皇帝的黃袍,一動不動的端坐在上面,放在胸口的手中仿佛還拿著什麽。

從正殿大門走向皇帝的位置,沿路履癸又看見旁邊也坐著很多人,他照了照其中一位,發現坐在下面椅子上的這位正是他死去的父王。履癸此時停下腳步,在自己的父王面前跪拜磕了一個頭,於是又看看其他椅子上都坐著些什麽人。他想,這些就是死去的列祖列宗吧,他們死後就在這裏永久的坐著,陪著最上面的那位祖先,永遠坐下去。

此時履癸已經來到皇帝的寶座之前,他現在才看清這寶座之下,也淌著一具一具腐爛的屍體,其中最上面的一層衣服還很鮮艷,想必應該就是前幾晚擅闖皇陵的那些人吧。

這些人都死在自己祖先的腳下,履癸順著自己手中火把的微弱光芒看過去,看見坐在座位上的皇帝,和字畫裏面的模樣是如出一轍。那麽這位皇帝應該就是少康了吧,他並不像其他一些皇帝一樣,他全身肌膚飽滿,甚至還有光澤,他坐在那就好似在休息一般,只是入了定。

順著少康的衣領往下看,履癸發現祖先的手中有些什麽玩意兒,那是一本小冊子,小冊子被放在上面的雙手交叉握著,履癸突然腦袋靈光轉動,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天書了吧。

近距離接觸天書的喜悅讓履癸忘乎所以,全天下人都夢寐想要得到的東西卻落在了我的手中,這是多麽快哉爽哉的事情。這樣想著,他舉著火把,伸出左手就去取祖先手中的天書。

就在履癸的手接觸天書的一剎那,少康那合著的眼睛突然就睜開了,伴隨著他眼睛的睜開,是他的右手點在了履癸的額頭,少康的右手聚集了一股巨大的能量,只要他一發動,那一指能量穿透履癸的頭蓋骨,履癸必定當場斃命,腦袋開花,這也是為什麽那麽多潛入墓中盜墓的人沒有一個活著把天書帶出來的原因。

可是冥冥之中睜開眼睛的少康,就只有那麽一秒的時間,他並沒有活過來,這只是設計者施下的最厲害的一招手段,冥冥之中少康並沒能出手殺死自己的子孫後代,他猶豫了,他手中的能量沒有射出,能量也就迅速消散,在一秒之後,他又重新仿佛不情願似得閉上了眼睛,陷入了睡眠之中。

履癸看著這一切,心臟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他命懸一線,全身血液都冷卻下來,他緩慢地抽出少康手中的天書,看了看這發黃的小冊子。既然是這麽危險的境況,那麽這本小冊子也就沒有錯了吧,必定是天書。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履癸趕緊翻開那泛黃的冊子,從冊子裏面出現一張書信,這書信正是南山佛圓寂之時留給少康的遺書。看著書信上記載的一切,第一次聽說到新山三境的存在,履癸為此是激動萬分。沒想到世上還真有這樣的地方,去到那裏,你就能夠得道成仙,立地成佛,既然有如此這般好事,那還費什麽勁折騰去突破第五重天的境界,我一定要到達那個地方,我要成為世上唯一一個到達那裏的地方,然後破壞那裏,讓這世界真正成為我的世界,成為我的國家,我要一手遮天。

就在履癸看完書信上的內容,剛剛還坐在帝王之座上的少康,面色紅潤,皮膚濕滑,而此刻,嘣地一下,少康的肉體變成一堆散沙滑落在帝王之位的兩側,而伴隨著少康肉體的消亡,下面坐立的其他全部帝王的肉體也化作一縷輕沙,撒落一地。

履癸手上的書信,最後不在履癸可控的範圍內自燃,就連最後的灰燼都燃燒殆盡,什麽都沒留下。

履癸看見了未來,看見了那位高高坐在人間的頂峰,一人遮天,呼風喚雨的自己。他跪在少康那消散的位置之前,給祖先大大地磕了三個響頭,履癸要感謝少康,感謝他為他留下的這封天書,感謝這世上只有他一個人真正目睹天書的真容,感謝祖先最後的不殺之恩。

帶著這份激動和喜悅,履癸這才心滿意足地返回了地面,興高采烈地回了自己的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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