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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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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受傷

作者:陸惠一

夜幕慢慢降臨,周圍的蟲也開始活動,時不時有怪怪的聲音傳出來,由於找不到歇腳的地方,他們只能在叢林中度過一晚了。

穆槿在景王的命令下生了一個火,晚上的氣溫果然驟降,冷風刮過穆槿的臉,她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宮洺軒特意將火弄大一點,穆槿瞬間覺得溫暖,景王還在一旁惆悵,他在想著為什麽自己的部隊還沒來,心裏煩躁得很,站了起來,走來走去。

穆槿伺機解開了宮洺軒的穴位,讓他能運功暖和身體。這時,傳來了腳步的聲音,不大但很零碎,證明來的人蠻多的,穆槿心裏想會是宮洺睿嗎?白天她走的時候,故意留下衣服上的布料,不知道宮洺睿可會發現。

景王一下子撲滅了火,一手擰著宮洺軒躲在草叢裏,穆槿也順勢一倒,躲在一顆樹的後面。

一群黑衣人警惕的走了過來,為首的人說道:“火還沒滅完,應該就在附近,找。見到人立斬。”

穆槿一聽,嗓子眼提到喉嚨,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心想這絕對不是宮洺睿的人,是誰呢?是誰要殺他們?

果然兩個人躲在一起太不安全了,一下子便聽到有人喊:“在這裏。”黑衣人正準備一哄而上,宮洺軒和景王便躍了出來,兩人與其他人打了起來。

穆槿趁他們不註意,飛到樹上,觀察著。宮洺軒優雅的擊退敵人,無絲毫緊促,穆槿看著他,心裏佩服道:“很高的功夫。”這時腦子閃過一件事情,臉色難看了,景王的功夫沒有宮洺軒的好,一下子就被砍了一刀。

宮洺軒一腿掃倒了幾個黑衣人,飛到景王身邊,緊張的問道:“二哥,你怎麽樣了?”景王硬撐著:“沒事,別分心。”

兩人又繼續與黑衣人搏鬥,穆槿只能想辦法了,飛到遠處一個樹上,用功力吆喝著:“官爺,他們在裏面。”她又饒了回去,黑衣人果然有點忌憚:“快,撤到後面。”黑衣人速度極快。

宮洺軒扶著景王,兩人松了一口氣,穆槿剛想飛下來,便看見有一樣東西快速沖過來,她緊張地叫道:“王爺,蹲下,有箭。”她飛過去。

宮洺軒反應竟然慢了下來,他沒來得及蹲下,身邊的景王早已中箭,他不顧危險,叫道:“二哥。”景王口裏奔出一大堆血。

穆槿扯下一根樹枝,將宮明軒身後那邊的箭截下,她說道:“王爺,快,我掩護,你們躲到草叢裏。”

宮洺軒配合穆槿,將景王攬在身上,慢慢移動,穆槿在前面掃箭,兩人先跳入草叢中,穆槿的手已經快麻痹了,她順勢一跳,身後刺痛,她知道自己中箭了,卻忍住沒說。

景王胸口中箭,明顯箭已經刺入心臟,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將懷裏的東西塞給宮洺軒,穆槿視線漸漸模糊,沒看清是什麽那麽東西。

景王死的時候僅僅說了一句:“將我送回封地,埋在母妃旁邊,替我照顧婉雲和孩子。”就這樣,他的眼睛閉上了,穆槿知道,他再也不會睜開眼了。

宮洺軒抱著景王漸漸冰冷的身體,留下了淚水,穆槿撐不下去了,她知道自己身後已經被血跡浸滿,腦海裏聽見母親在呼喚,還有姐姐的笑容,她暈死過去了。

意識漸漸模糊,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看見很多人影在晃動,有人在叫著她的名字。是一把很熟悉的聲音,很溫柔,她聽到有一個老人的聲音:“恐怕活不久了。”有聽到一個男子怒道:“滾,連一個人都救不了,朕養你們來幹嘛!”

穆槿感覺到一下刺痛,腦子清醒起來,聽到宮洺軒的聲音:“鳴飛,快,撒藥,箭已經拔出來了。”背部涼涼的,穆槿很想問,那個藥她明明偷了,怎麽還有啊,喉嚨卻發不出聲。她無力的躺著,聽見很小聲的聲音:“我不會讓你死的。”是誰的?她不知道。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醒了,房間裏沒有人,很安靜,安靜的連外面的蟲叫都能聽見,她看見一個身穿太醫服的男子坐在她**邊,男子眉清目秀,但卻是一張陌生的臉,他輕笑:“醒了?”

穆槿說不出話,男子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將水杯湊到她嘴邊,喝下去卻是苦的,穆槿剛下吐出來,男子卻說:“喝完你就不會那麽痛了。”她才咽了下去。

男子將她輕輕放下,身上有淡淡的清香,穆槿嘴裏好不容易吐出兩個字:“燕......飛。”

燕飛扯下人皮面具,顯得有點驚訝:“你什麽時候發現的?”穆槿本來想笑,背部卻痛了起來,她皺了皺眉頭:“你衣服有一股清香,車夫也是你假裝的。你進宮有什麽目地?”

燕飛瞇著眼睛,本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取笑道:“你的情郎可多,一個輸內力給你,一個送你還魂丹,一個送千年人參,哎呀,虧我還一心一意來救你。”

穆槿楞了一下,慢慢說道:“我是不是有你值得利用的地方?或許是有人覺得我可以利用?”

燕飛這下嚴肅起來:“你不用問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好好休息吧,活著很重要,以後別做那麽冒險的事了。”

穆槿冷笑,躺下後,沒有再說話,也沒有看燕飛,燕飛很自覺地出去了,穆槿握緊胸前的玉墜,漸漸的睡了過去。

溫暖的陽光傾灑在穆槿蒼白的臉上,她聞到一股很香的味道,饑腸轆轆的她使勁睜開眼,宮萱窈窕的身影在她眼前。

穆槿很想起來行禮,卻沒有力氣,張了張嘴:“參見公主。”宮萱驚喜的回頭:“你醒了?!穆槿,你知不知道你已經睡了好幾天了?。”

穆槿一楞,昨晚不就是一天而已,怎麽就好幾天了,這時,披著人皮面具的燕飛進來了:“微臣見過公主,公主,我要替她檢查,您可以出去一下嗎?”

宮萱納悶:“憑什麽?本公主是女的,她是女的,你是男的,本公主為什麽要出去?”

穆槿咳了一下:“公主,你就出去一下吧。很快的,還是聽太醫的話比較好。”宮萱不再說什麽,和衡兒出去了。

燕飛溫柔的問:“你好點了嗎?”穆槿點了點頭:“你是不是給我下了藥,讓我睡了那麽久。”

燕飛很直接承認了:“對,我怕你弄裂了傷口,現在傷口應該愈合了。你讓我看看吧。”

穆槿臉紅紅的:“行,你先轉過身,我讓你看一下背部。”燕飛笑了:“不用遮遮掩掩的,我早看過了。”穆槿氣的要吐血:“混蛋,你這個**。”

燕飛很無辜地說:“沒辦法,我是被命令的,何況你也沒什麽好看的,胸部那麽小,都不像一個女人。”

穆槿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直接把**上的枕頭砸過去:“我殺了你,燕飛!”

燕飛禮貌的將枕頭撿起,委屈的說:“好了,我對你負責就是了,你可不知道,這天下的女人,有多少渴望著被本少爺看啊。嘖嘖,就你。”

穆槿又羞又怒:“滾,我才不要你負責,王八蛋。”她一使勁,傷口就疼了起來,穆槿皺著眉,不再罵人。

燕飛快速解開她的衣服,穆槿來不及阻止,燕飛已經看著她的背部了,慶幸的說:“還好,沒事。”

穆槿一手拍了過去,燕飛一手抓住,呵呵笑道:“要打我殺我,那你就快點好起來。”他說完湊了上去,輕吻穆槿的額頭,便放下穆槿的手,站到桌子邊。

穆槿仇恨的看著:“你等著,我絕對殺了你。”她連忙扣好衣服。燕飛好笑的看著她。

這時,外面傳來聲音“皇上駕到”。燕飛趕緊開門:“叩見皇上,穆槿姑娘的傷好很多了,估計幾天後便能走動。”宮洺睿點頭:“好,你退下去吧。”燕飛立刻退了出去。

宮萱和宮洺睿進來了,穆槿想行禮,宮洺睿卻止住了:“不必多禮,穆槿,身子覺得怎麽樣了?”

穆槿笑道:“回稟皇上,好多了。”宮萱點了點頭:“那就好,你可不知道,那晚軒哥哥將你抱回來的時候,你滿身是血,嚇死人了,看來你還是命大啊。”

宮洺睿支開宮萱:“萱兒,你先出去看一下穆槿你的藥好了沒?”宮萱當然明白其中意思,很自覺地出去了。,房裏就只有他兩人,穆槿大氣不敢出。

宮洺睿直視她:“你這次做得很不錯,給朕清楚了嫌疑,而且救了軒弟,你想要什麽獎勵?”

穆槿思考了一會:“很簡單,我要一個職位,一個可以在宮裏隨意走動的職位。”

宮洺睿戲謔道:“做朕的妃子如何?”穆槿很淡定的回答:“皇上別開玩笑,像您這種謹慎的人,又怎會將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招為您的枕邊人。”

宮洺睿釋然:“朕不喜歡太聰明的女子。”他沒有再說任何話,便出去了。穆槿松了一口氣。心裏平靜下來,念叨著:“姐姐。”

☆、十五章 槿尚義

十五章 槿尚義

作者:陸惠一

在皇上的寢宮裏,所有人都屏息凝視,唯獨一人,站在那裏十分別扭,但又不能說話,她的表情扭曲,似乎很憤怒。

宮洺睿從帳裏喊人,宮女們很熟練的打開金黃色的蚊帳,穆槿就呆呆的看著,一動沒動,穿著明黃色睡袍的宮洺睿站了起來。

穆槿伸了伸懶腰,旁邊便有人把龍袍遞給她,穆槿一臉茫然,宮女低頭,緊張地催促道:“尚義姑姑,快幫皇上更衣。”

穆槿攤開手掌,一臉疲憊,望著宮洺睿:“搞什麽,一大早把我叫來就是幫您換衣服,我不幹,我要回去了。”宮人們一聽全部跪下,惶恐的看著穆槿。

宮洺睿面無表情,很理直氣壯地說:“你不是要一個職位嗎?朕給你了,做朕的尚義,既然要做,你就必須做好自己的工作,給朕更衣,否則這裏所有人的小命都會因為你的一句,不幹了,而丟了。”

穆槿看著宮洺睿,臉色不大好,手上卻拿起龍袍,慢慢的替宮洺睿穿好,嘴裏嘀咕著:“伴君如伴虎,皇上,您就不能少說幾次這種要人腦袋的話嗎?”

李德勝一聽,擦著汗。生怕這個皇上會生氣。出乎意料的是,宮洺睿只說了一句:“你穿衣服的時候能不能別分心?扣子都扣錯了,德勝,換個人來。”

穆槿唯唯諾諾的站在旁邊,看著別人替宮洺睿穿好衣服。宮洺睿要出門的時候說了一句:“德勝,派人教她規矩,午膳在慧妃那裏用。”

穆槿看著宮洺睿遠去的身影,松了一口氣,開心的想回去睡覺,這時卻被兩個老嬤嬤逮住了。穆槿無奈的被兩人領去了禦膳房。

還沒進去就已經飄出香味了,穆槿迫不及待的進去,老嬤嬤謹慎的說:“尚義,你可以註意了,皇上的膳食尤為重要,不能有任何差錯......尚義,別跑,啊。”

穆槿已經溜了進去,老嬤嬤緊跟身後,一道道精美的菜肴,讓穆槿口水都快出來了。她隨手拿起一塊糕點,便往嘴裏塞,大廚們都惶恐的說:“尚義,這是貝勒爺的。”

穆槿不覺得有什麽大驚小怪的:“沒事,要是他發現少了,報上本尚義的大名就好。”大廚們不敢再說什麽。

“尚義,太後召你去永禧宮,請跟奴婢走一趟。”一個嬤嬤不知從哪冒出來,語氣極為不善,穆槿恭敬地回答:“有勞嬤嬤帶路了。”嬤嬤將穆槿帶至永禧宮,一路上穆槿心裏忐忑不安。

一進去,門就“鐺”一聲關上了,四周傳來檀香的氣息,穆槿看著高高在上的太後,老老實實的跪了下了:“奴婢參見太後,太後萬福。”

丁紫嫣即太後看著她沒有說一句話,不知道過了多久,穆槿的膝蓋傳來陣陣的疼痛,丁紫嫣才緩慢的開口:“起來吧。”穆槿腿麻了,一時站不穩,整個人屁股著地,這時叫她來的嬤嬤厲聲斥道:“大膽奴婢竟敢在太後面前放肆,來人,二十大板。”

穆槿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擡上一塊木板,然後屁股就痛了起來,她沒有求饒也沒有叫生叫死,只是乖乖的挨打,因為她心裏清楚這是太後給她的下馬威,就算求饒也沒用。

打到屁股已經沒有知覺了,穆槿臉色蒼白,她能猜到自己的屁股肯定血肉模糊了,突然丁紫嫣冷冷的說了一句:“夠了,清榮,你們都退下吧。”

瞬間,那個叫清榮的嬤嬤和所有的宮人都退出去了,穆槿從木板上艱苦的爬了下來,跪在地上:“謝太後不殺之恩。”

丁紫嫣笑的像一朵有毒的紫樓蘭一樣:“你是個聰明的丫頭,你知道以後該怎樣做事的,哀家其實也挺喜歡你的,好吧,今天就小懲大誡一下,也讓你好好的知道自己有多少分量,哀家乏了,跪安吧。”

穆槿一邊跪安,心裏一邊罵道:“什麽叫挺喜歡的?喜歡就把人家的屁股打爛?哼,我寧願你不喜歡我。”她一瘸一拐的走回去,一路上當然招惹了很多目光。有同情的,也有興災樂禍的。

這時一只小手扶住了她。穆槿一看原來是小順子,心裏十分感激,小順子也沒問什麽就把她送回房裏,穆槿好奇地問:“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會弄成這樣?”

小順子心疼但又無奈地說:“在宮裏,不需要問為什麽,奴才受罰是很正常的,姐姐,你歇會,我去給你叫個太醫,否則,你這樣好不了。”

穆槿感動地說:“謝謝你,小順子。”小順子點了點頭,臉紅撲撲地跑了出去。穆槿靜靜地反著身子平躺著,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醒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她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人在弄她,她用手擦了擦眼,她叫了起來:“你在這裏幹嘛?”

燕飛無語地看著她:“幫你敷藥,你屁股的傷不是特別嚴重,但是這幾天是下不來的,也不能沾水。知道嗎?”

穆槿簡直想哭了:“難道就沒有女的太醫?”燕飛突然明白了,噴笑:“好了,你又何必在意,反正我都看過了。”他明顯掃了一下穆槿全身。

穆槿羞得不得了,憤怒的吼道:“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燕飛樂呵呵地看著她:“我就不出去,你吹我嗎?你打也打不過我。”

穆槿惱火地看著他,這時門響了,燕飛立刻蓋好穆槿的身體,背起藥箱去開門,進來的是宮洺軒,燕飛行禮後便走了,宮洺軒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穆槿沒力地喊著:“王爺恕罪,奴婢實在沒辦法向您行禮。”宮洺軒這才走過去,在她旁邊的椅子坐下了,溫柔的問:“怎麽樣了?還疼嗎?”

穆槿一臉黑線:“您說呢?算了,別說這個話題,奴婢先謝謝王爺,沒把奴婢會武功這件事說出來。那天的一群黑衣人查到了嗎?”

宮洺軒搖了搖頭:“沒有絲毫線索。你不要叫我王爺,叫我軒,只有我們倆的時候,不需要太拘謹。”

穆槿楞了一下,沒說話,宮洺軒將一瓶小藥膏放在桌上:“這藥對外傷很有效的,而且可以祛疤。”

穆槿沒去看那瓶藥,只是淡淡的說:“奴婢,賤命一條,哪敢用那麽好的藥,王爺拿回去吧。”

宮洺軒突然嚴肅很多:“什麽叫賤命?穆槿,我不許你這樣說自己,這就當我報答你救了我一命。”

穆槿絲毫不含糊,當機立斷:“王爺,奴婢只是奴婢,救您是應該的,就算是報答,您之前已經報了。”

宮洺軒激動地握住了穆槿的手:“不,穆槿,我已經將你當成朋友了,難道我連當你朋友的資格都沒有嗎?你不要跟我說身份有別,我不在意。”

穆槿心裏說道:“你這人連我的臺詞都搶了,我還能怎樣。”她慢慢掙開宮明軒的手,呵呵的說道:“謝謝王爺的厚愛,那好,穆槿我就收下了,時候不早了,王爺回去吧,免得有人說閑話。”

宮洺軒點了點頭,輕輕地替穆槿關上門,轉身就走了。回到宮裏,鳴飛難以置信地問:“主子,真的打算利用她?屬下知道您對她有感覺的,沒必要的話,不要做這種事,免得傷了自己。”

宮洺軒眼神冰冷:“你什麽時候變那麽仁慈了?這事本王已經決定了,出去。”鳴飛乖乖的走了。宮明軒嘆了一口氣。

穆槿在房裏本來想睡覺的,但耳朵靈敏的她聽到外頭有聲響,心想:“那麽晚了,是誰呢?”

結果一側臉便看到一張妖孽的臉,她瞪著宮洺彥:“原來是貝勒爺啊。那麽晚了,貝勒爺有何貴幹?”

宮洺彥臉色不大好看,眼神裏充滿憤怒:“不許和宮洺軒做朋友。他不是好人。”穆槿楞了一下,繼而大笑:“貝勒爺,首先奴婢和誰做朋友都與你無關,第二你說軒王爺不是好人,那你呢?我怎麽知道你有什麽企圖?”

宮洺彥生氣了,一只手捏住穆槿的脖子:“你覺得本王會有什麽企圖?”穆槿不知道為什麽也生氣了:“如果你深夜來這裏是為了掐住我的脖子的話,我告訴你,你可以滾了,我不歡迎你。”

宮洺彥用力地松開了手,哼一聲便從窗口走了。穆槿心裏郁悶的看著那個窗口。眼角掃了掃桌子,原本宮洺軒給的藥膏不見了,反而換成一瓶白色的藥膏,瓶子上的花紋很細致。

穆槿一生氣,一手拿過藥膏扔在地上,嘴裏咒罵道:“混蛋,宮銘言這個混蛋。”說完閉上眼睡覺。

不知怎麽的,穆槿心裏空空的,望著被扔在門邊的藥膏,她喊道:“該死。”便試圖去拿,結果腿一動,屁股就痛的不行。她盡力爬起來,一只溫暖的大手按住了她。穆槿一擡頭,心虛的說:“你怎麽又回來了?”

宮洺彥撿起藥膏放在穆槿手上,一臉喜悅:“我不回來,怎麽會看到某人為了去撿它,弄得自己那麽痛。”

穆槿側過頭,沒底氣的說:“胡說,我只是想把它扔得更遠而已。”手裏卻將藥膏握得緊緊的。

宮洺彥想笑卻沒笑出來:“好了,就會耍嘴皮子,睡吧。”穆槿無語的說:“你不走我怎麽睡?”

穆槿等了許久,旁邊的人只說了一句:“對不起”她驚訝的回頭,那人卻消失了,她心裏暖暖的,穆槿察覺到自己情緒的變化,心裏默默道:“我是怎麽了?不會的,不會的。”她用被子蓋住頭,克制自己不再胡思亂想。漸漸的熟睡過去,嘴角有一絲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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