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0章 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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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的話到是一時提醒了江月。

“你們是怎麽過來的?”

扭頭去看霍征,江月想知道她和盧寶湖是怎麽過的第一關,是不是也和他們一樣,完全沒有用過蠻力。

“水,寶湖見那勒死人的絲線會變得比其他絲線長,所以她猜水是解開絲線的關鍵。”

那話怎麽說來的,能走到這裏,要麽你夠聰明,要麽你的隊友夠聰明。所以此時來看霍、盧二人的組合,也算是體力與腦力完美拍檔了。

“等等,等等我想想。”

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後,江月立時便覺得自己抓到了什麽,然後他便開始嘀嘀咕咕的道:“第一關是絲線,考的我們腦筋。第二關是山中妖獸,考的是我們體力。而只有腦筋的過不了第二關,只有體力的過不了第一關,所以也就是說,能夠到這裏的,不是既聰明又有體力的,便是早早找到搭檔,一同過關斬將的。”

“第三關是巖壁、山蠻,這一關應該是既要體力又要腦力,並且淘汰掉之前組隊過關,此時體力過差或腦力過差的。”寧靜接著江月的話說,沒想到這還真是個既完美又要命的考試。

“那體力是攀巖,腦力就是山蠻。而且還是要能夠一個個篩選掉腦力不行的人,山蠻、山蠻……”

江月此時其實已經想到答案了,但是苦逼的是,他必須裝傻一下,現在應該是其他人代他來解答,這樣才不會太凸顯他。

“幻覺!”而讓江月提醒到這裏之後,盧寶湖的答案也終於喊了出來。

“那就守住心神,別著了那東西的道兒唄。”但是陳闊想的還是太簡單,因為就算你能夠看破那些幻術,可是山蠻又不是傻子,非要在你清醒的時候動手。

“這個可難,那東西是一群的。”

還有就是人家可是群居、群居、群居的,難道還非讓人家和你一對一單挑啊?所以此時盧寶湖又微微皺起眉來,似乎是謎題解開一半,現在正卡在關鍵位置。

“所以這裏還考了一項合作?”

霍征也加入到江月的分析大會當中,但是腦力勞動真的不適合她,完全沒有思考到正確的道路上。

“不止是合作,還有就是我們必須主動攻擊那些山蠻,盡量不要讓三個以上的人被幻覺迷惑。”

而難得的,寧靜也有血性的想到了主動攻擊。但是這還不夠,這還不是最好的答案。

“等人。”

因為五個人對最少十幾只山蠻,簡直就是以卵擊石,就算有完美攻略也是無用。“必須等到更多的人,不然我們可能一個都活不下來。”

聰明到殘忍,這應該才是最後一道考題的意義。

修士之道本就是逆天而行,如果此時領悟不到用別人的性命來換自己的活命,那麽你不如回家種田更好。因為修士的每一次成長都是由鮮血作為養料澆灌的,沒有什麽真正的仙子、聖人,脫下光鮮的偽裝,他們每一個都是血淋淋的。

而江月這劑良藥可能是下的太猛了,他那話一說完,其他四個人便都沈默了,就連寧靜也不例外。

不過能夠走到今天,走到這裏,就算思想掙紮,也都能明白江月說的是對的,知道那是唯一的選擇。所以五人默默的在巖壁上摸索了一陣,找到可以隱蔽身形的地方,等待最佳時機。

…… ……

等待的時間異常難熬,尤其是在知道那殘忍的目的之時。

“阿月姐姐,我們沒別的辦法麽?”而往往在這種時候,越是聰明的人越是容易深陷。

“有,不過勝算不大。”

聽到聲音,江月扭頭看著慢慢換手堅持趴在巖壁上的盧寶湖,知道這丫頭是不認心看別人去送死。但是尚彩澗的變態考核就是這樣,如果他們不拿捏好時機,結果就會和那坨灰色的便便一樣,都要在山蠻的肚子裏走一圈。

當然了,如果他拿出實力,群滅那些山蠻肯定是沒問題的,不過他不會那麽做,不管出於什麽原因。

“阿月姐姐,我……我想試試。”

而又猶豫了半時,盧寶湖終於再度開口,“你說還有什麽辦法。”

沒見過血的小姑娘就是小姑娘,這種情況恐怕換了江月家裏隨便哪一只,那都是會心安理得的等著後來的人送死。不過也正是因為看到盧寶湖的這一點點不忍,江月知道她不適合這尚彩澗,因為這是一個把女人變成女魔的地方。

“繞道,遠離巖壁的中心區域,像我妹妹說的那樣,必須有人保持清醒,並且是不擇手段的。”

說真的,讓一群沒修為的小丫頭,這麽正面迎擊一群山蠻,幾乎就和讓她們直接送死無異。不過江月看得出,要是陳闊和霍征這等實力的湊在一起,再用些狠辦法,也不是過不去,只是需要付出些代價。

“不擇手段?”

有可能是覺得自己聽到了希望,盧寶湖眼前立時一亮,追問道:“什麽手段?”

“聽說山蠻的幻術還不算是太高深,若是人中招之後直接見血,疼痛是能夠讓其清醒的。”這個辦法江月覺得霍征也知道,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那丫頭卻是忍著不說。

“見血?”

而江月說完了,看那盧寶湖的樣子,卻似是真的在考慮。

“有人來了。”

但現在考慮也已經有些晚了,因為江月發現已經又有人追上他們了,而且這一隊的人還不少。

…… ……

都說豬隊友比神對手更可怕,不過過去的二十年江月都沒機會見。但這次在尚彩澗的初試中,他算是把‘豬隊友’給瞻仰到了。

因為這第三關的巖壁是幾乎垂直的,所以除非是有些身手的人可以單獨徒手攀巖,基本上多數柔弱女子只能靠集體的力量。

而躲在巖壁上一處隱蔽的縫隙中側眼觀看,江月就見這後來的一隊裏二十多人,只有五六個能勉強攀爬,其她的幾乎都是靠同伴拉拽,才能一點點的向上蹭。

不過若是這樣,她們能夠蹭上去也行。但倒黴就倒黴在那些需要人拉拽的,是一點兒的自覺性都沒有,不但拖了隊伍的前進速度,還怨言極多的沒完沒了的嗶嗶。

“累……累死了,我說你們誰能不能先爬上去,然後放條繩子下來拉。”

那一隊人裏廢話最多的是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少女,長得到是還有幾分姿色,就是太不知道自己是來幹嘛的了。

“就是的,這樣爬,我手的皮都破了。”

而第二位不分場合憐惜自己的是位十五六歲大的女孩子,此時本就是全靠著同伴的拉扯了,她還有閑情在乎她的手。

“天都要全黑了,難道要我在這鬼地方休息啊?”不過前兩位還不算那麽極品,也就是嘴欠點兒,之後這位才是真的大小姐,竟然在巖壁上鬧上脾氣了。

“大小姐,您再忍忍,到了上面,我背您。”但這時再看那鬧小姐脾氣邊上的少女,竟然還慣著她。聽說話看來兩人是真的主仆關系,所有那一位才有資本囂張。

“啪!”

可這也是囂張的過了,作為仆的少女本是想息事寧人,但沒想到她張嘴一說話,反是直接挨了一巴掌。

“狗東西,剛才就讓你背,你現在賣什麽好!”

還真的是惡主的典範啊!

現在可是在巖壁上半趴著,她這麽一巴掌,直接牽動了另一邊與她用繩子連接的人。

“哎!我說你能不能安靜點兒,我們的繩子都綁在一起,你這麽晃,讓我們怎麽走?”

所以人家可不慣著她,畢竟在這巖壁上,一不小心命就沒了。所以在那大小姐不顧場合的扇了邊上的少女一巴掌之後,另一邊被牽動的少女便冷冷的開口了。

“你想死,我還不想陪你死呢!”

也不知道這二十多人是怎麽湊到一起的,現在江月看著,就和一盤散沙一樣,也沒有個能管事兒的。

“哼!你是什麽東西?怎敢這樣和我說話?”

而再後就熱鬧了,雖然此時天已經完全暗下來了,但是江月看的很清楚,後來這波人裏面那個大小姐,擡手就想給頂撞她的人也來一巴掌。

不過對方的身手顯然比她快,只聽又是‘啪’的一聲清脆,之後那大小姐臉上就先多了個紅印子。

“你打我?”

“打你怎麽了?”

可如果只是簡單的挨巴掌,這還不算開眼界呢!

“哎呀!你們別晃了!”

“安靜,安靜,好像有什麽動靜!”

這兩人鬧僵起來之後,那隊裏又有人開口,似乎是探查到了危險的逼近,希望引起隊友的註意。畢竟她們這二十多人是用繩子拴連在一起,要是出了問題,誰都別想跑。

“啪!”

但是如果大小姐聽勸,那就不是大小姐了。所以嗆了兩句之後,那大小姐有響亮的回手過去。

“哎呀!小姐,小心!”

不過不知道的怎麽回事兒,那大小姐妥帖的扇了人之後,卻是身形一晃,直接向下掉落了一段。

原來那被她打的冷臉少女早提前隔斷了兩人之間的繩子,報覆這位不出力還打人的大小姐,只她敢擡手打人,立時便會掉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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