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修真龍套女(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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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靈氣波動十分明顯,沈酥唇角往上勾了勾, 金丹初期的修為足夠她在凡間浪蕩了。

沈酥等人被帶到了後院, 那男人讓她們在這裏等著, 說完自己就離開了, 沒過多久一名穿著華服的年輕男子被仆從圍著踏進了後院。

男子長相陰柔,一雙桃花眼勾人心魂,他臉上帶著笑, 目光從沈酥等人身上掃過, 凡是和他對上視線的女子紛紛紅了臉。

“姑娘們好, 在下陳瑯。”陳瑯晃了晃手中拿著的扇子, 一舉一動滿是邪氣,“很高興你們能來的在下的別院,嗯…等會兒會有人給你們安排住處, 需要你們做的事情很簡單。”他拍了拍手,從後面走上來一名仆從,他手中拿著一本書。

沈酥眼尖的看到了那本書的名字,《合歡》。

“你們只需要按照這本書做,明白了嗎?”陳瑯說著, 偏過頭輕聲說道:“一人一本。”

沈酥拿到書本翻了兩頁, 然後她眉毛微蹙又翻了翻, 要是她沒有看錯的話, 這《合歡》是一本給鼎爐修煉的心法。

看來這貨是想養一群鼎爐方便他修煉啊,沈酥雙眸微瞇,合上了書本。

陳瑯讓仆從安排了一群人的住房, 看著這群鶯鶯燕燕低著頭離開,他那陰柔的面容上露出一抹邪氣的笑容,陳瑯舔了舔唇瓣,這下應該能夠進階了。

沈酥和其他兩名姑娘住一間房,她看著另外兩人迫不及待的開始翻閱《合歡》,眉心忍不住跳了跳。

那陳瑯是築基初期的修為,在靈氣稀薄的凡人界能夠取得這樣的成績算是厲害,就是不知道他禍害了多少姑娘。

沈酥冷笑一聲,將手中的書本直接捏碎。

夜涼如水,沈酥看了眼已經熟人的兩人,推開門走了出去,別院四處都有守衛,然而沈酥大搖大擺的從他們面前經過,他們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別院的南邊有靈氣波動,沈酥快步走了過去,這是一座小庭院,庭院門口站著兩名守衛。

沈酥用神識往裏面掃了一眼,房間裏是一男一女,他們光著身子糾纏在一起,女子臉上的表情似歡愉似痛苦,沒過多久,女子的身體漸漸幹癟下去,最後只剩下一層皮掛在骨頭上面。

陳瑯皺了皺眉,揮手把這具骨架打下了床,他將衣服穿上,語氣略微不滿:“還是不夠,真是一群廢物。”

要不是修仙界的競爭太殘酷,再加上仇家追的緊,他怎麽會來到凡人界這種靈氣稀薄的地方。

話音剛落,房間憑空出現了一道白色的嬌小身影,陳瑯一驚,看著突然出現的女子厲聲問道:“你是誰?你想做什麽!?”

“這麽害怕幹什麽。”沈酥言笑晏晏的說著,她走到桌旁坐下,自顧自的倒了杯茶水,“不過是來問你個問題罷了,怎樣才能回到修仙界。”

“你如何從修仙界來的便如何回去。”陳瑯語氣不是很好,在凡人界耀武揚威慣了,他似乎忘記了修真界的規矩。

沈酥也不惱,這種智障和他講道理是沒有用的,她雙眸彎了彎,金丹期的威壓朝著陳瑯撲面而來,後者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陳瑯臉色煞白,他連忙開口說,“郢元國的邊牧森林裏有塊通仙石,可以通過它回到修真界。”

沈酥聞言點點頭,“多謝道友,那麽後會有期。”

聽到沈酥這句話,陳瑯明顯松了口氣,誰知下一秒他下.體就傳來一陣劇痛。

“忘了說,我這個人最討厭你這種把女人當鼎爐禍害的修士。”沈酥冷眼看著陳瑯痛苦的倒在地上是,她慢慢靠近陳瑯,看著後者滿是恨意的雙眼,“我要你保證,從今以後不得再將女子當做鼎爐,否則…”

聽著沈酥帶著殺意的話語,陳瑯一個機靈,咬牙切齒的說道:“我陳瑯發誓,絕不再將女子當做鼎爐,若是違約,便讓我散盡一身修為。”

沈酥滿意的點點頭,她轉過身,很快消失在陳瑯視線當中。

……

郢元國邊牧森林,沈酥只花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就來到了這裏,她摸了摸趴在頭頂的火嬰仙果,踏進了森林之中。

邊牧森林靈氣比起其他地方要濃郁許多,沈酥原本以為那什麽通靈石會非常難找,結果剛進去沒多久就看到了。

那是一塊泛著古老氣息的石碑,石碑上刻著通靈二字,沈酥走上前,將手放在石碑上,然後往其中灌入靈力。

通靈石開始散發出白色的光芒,沈酥抿了抿唇瓣,走進白光當中。

……

修真界,青雲道宗近來十分熱鬧,因為宗門大比近在眼前。

“怎麽,還是沒有你徒兒的消息?”青雲宗主看著坐在身旁的言胥問道,後者穿著一身玄色衣袍,清冷幹凈的眉目帶著劃不開的冰霜,見其不說話,青雲宗主忍不住嘆了口氣,“你將魔界公主擄了,若是這消息傳回魔界,怕是會引起動蕩。”

言胥看了他一眼,從凳子上站起身說道:“他們不會發現。”說完就轉身離開,回到宮殿,言胥掏出一塊血紅色的羅盤,逼出一滴精血滴在上面。

沈酥已經消失了快半年,言胥用了各種手段都沒能找到,這讓他心裏十分慌亂。

言胥修長的手指撥弄著血色羅盤,原本一直沒有動靜的羅盤此刻卻升起一抹白色的光芒,言胥一喜,身影立馬消失。

沈酥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不過感受著周圍的靈氣,想必已經回到了修真界。

身邊的人穿著都很奇特,不是道袍,而是一種用獸皮做成的衣裳,僅僅只是遮住了一些重點部分。

穿著白色道袍的沈酥混在裏面格外引人註意。

沈酥拉住一名女修,她輕聲問道:“那個,請問仙子,這是什麽地方?”

被拉住的女修上上下下打量著沈酥,然後才開口,“你,外面的,修士?”她說話的口音十分別扭,沈酥點點頭,對方見狀又說道:“我們這是,獸族部落。”

獸族部落?

那是什麽玩意兒?

“會不會是妖獸變身成人了?”

“有可能,你看他們穿的衣服,可能是自己的毛。”

“老鐵,沒毛病。”

看著直播間的彈幕,沈酥居然有一種“原來如此”的感覺,觀眾大老爺們說的挺有道理的。

“謝謝,那麽往哪裏走才能夠去到青雲道宗?”沈酥繼續問道。

女修思考了一會兒,她搖了搖頭,“我,沒聽過,青雲道宗。”

沈酥:……

這特麽就很尷尬了。

青雲道宗都沒聽說過?這獸族部落是不是太偏僻了?

沒辦法,沈酥只能暫時留在這獸族部落,呆了幾天她才了解清楚,這獸族部落裏的,都是半獸人。

沈酥摸了摸鼻尖,怪不得這幾天總能看到貓耳蛇尾的奇怪修士。

獸族部落的修士都挺淳樸熱情的,如果沒有那些男修時不時來問她雙修嗎就更好了,講道理,她對獸不感興趣,對人獸更不感興趣。

就在沈酥打算瞎幾把找路的時候,一個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的人出現在她面前。

沈酥第一次看見言胥穿玄色的衣裳,沒有白衣那麽出塵,還襯得他眉目有些冰冷,看上去不好接觸。

“師父。”沈酥楞了楞,隨後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那清秀的容貌似乎都因為這個笑明艷了幾分。

言胥看著沈酥笑,感覺左胸口處的某個位置似乎融化了,他下意識的屏住呼吸,最後應了一聲:“嗯。”

言胥上前一步,他揉了揉沈酥的腦袋,帶著她離開了獸族部落。

“我掉進了凡人界,從凡人界回來的。”沈酥簡潔明了的說了自己這段時間去了哪裏,言胥微蹙的眉宇舒展開。

“怪不得為師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查到你的蹤跡,原來不在修真界了。”

跟著言胥回到了青雲道宗,看著熟悉的場景,沈酥有些感慨。

青雲道宗氣氛很熱鬧,沈酥才想起來再過半年就是宗門大比了,言胥帶著沈酥回了宮殿,對她說道:“這半年好好休息,無需擔心。”

“我知道了。”沈酥乖巧的點點頭,然後言胥就轉身離開,在他轉身時,沈酥似乎看到了言胥眼底冰冷的情緒。

一連幾天都不見言胥的身影,沈酥感覺有些奇怪,正好林翊帶著他新收的徒兒上門拜訪。

林翊臉上帶著笑,“沈師侄阿,你來看看你師叔我收的徒弟,有沒有覺得很眼熟阿?”

沈酥聞言偏過頭看了眼,林翊身後跟著一位穿著白色道袍,容貌精致神情冰冷的女修,她約莫十六七歲的模樣,修為卻已經到了築基中期。

“嗯…沒印象。”沈酥盯了好幾眼,然後語氣深沈的回答。

林翊臉上笑容一僵,他沒好氣的瞪了沈酥兩眼,然後晃了晃手裏拿著的扇子語氣有些不懷好意,“我徒兒就是十多年前那冰靈根的小女娃啊,想起來了嗎。”

沈酥:“噢。”

可是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呢。

“對了,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言胥為了找你可是耗盡心血,冷綺都被他關起來了。”林翊挑了挑眉問。

沈酥聽到了重點,她有些驚訝,“冷綺被師父關起來了?”臥槽,那可是魔界公主,要是被發現就不得了了。

林翊點點頭,似笑非笑的看了沈酥一眼,他倒是沒想到,這女修居然會對沈酥影響那麽大。

聊了一會兒林翊就帶著徒弟離開了,讓沈酥註意的是她離開時看自己的眼神。

……

半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終於到了宗門大比的日子,沈酥跟著言胥來到了無極廣場,廣場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廣場最上方坐著的是青雲道宗,劍宗,百花宮以及其他勢力的領頭人,沈酥在言胥身旁坐下,她明顯感覺到劍宗宗主和百花宮的宮主隱晦的掃了她一眼。

火嬰仙果被沈酥塞進了衣袖當中,九紫還在進階遲遲沒有醒來,不怕被他們發現。

沈酥往下面看的時候,目光被一名女修吸引了過去,那女修容貌十分精致,穿著白色道袍,金丹中期的修為也十分惹眼。

那是安默。

“宗門大比今天正式開始,希望各門派的弟子都能夠努力取得好成績。”青雲宗主沒有說太多廢話,簡單明了的說了之後就退了下去。

練氣期,築基期,金丹期,元嬰期的修士各占一邊,沈酥上場的名次比較靠後,她就老實的坐在言胥旁邊。

“誒喲,我徒兒可真是厲害。”林翊語氣誇張的說道,沈酥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正好看到林翊的小徒弟一掌將對手打下了擂臺。

幹凈利落的身手以及精致的容貌贏得了不少人的稱讚好評。

沈酥看了兩眼就收回了目光,她把視線放在安默身上,安默每把都贏得十分輕松。

“感覺跟看機甲大賽似的。”

“ 1還是自帶光效的那種。”

“>3<好刺激,突然想修仙。”

沈酥眉心跳了跳,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坐了幾個時辰終於輪到了沈酥,作為言胥的徒弟,沈酥一上場就備受關註,四面八方傳來的目光仿佛要把沈酥看穿。

沈酥的對手是一位同樣在金丹初期的男修,兩人互相行了個禮,沈酥掏出長鞭,長鞭在前幾天被言胥拿去重新鍛造過一次,紫色的鞭身還泛著淡淡的銀光。

“啪。”

沈酥握著長鞭往地上一抽,地上立馬顯現出一條白痕,與沈酥是對手的男修神情凝重,同樣掏出了靈器。

就在沈酥打算發起進攻的時候意外卻突然發生,一股黑色的魔氣彌漫在無極廣場上空,突如其來的魔氣讓所有人都陷入了驚慌當中。

“怎麽會出現魔氣?”

“魔修來了?”

“什麽情況?好濃郁的魔氣!”

場上一片慌亂,言胥雙眸微微一瞇,他手指動了動,沈酥就從擂臺被拉倒了他身旁。

“青雲小兒,趕緊讓言胥將冷綺交出來,否則我們就不客氣了。”蒼老的聲音從魔氣中傳出,說出來的內容更是讓眾人驚訝。

冷綺?那不是魔界公主嗎?言胥把冷綺抓走了?

臥槽,好像嗅到了女幹情的味道。

一瞬間不知內情的修士立馬腦補出了各種版本,都感慨真是人不可貌相,這言胥看著那麽禁欲沒想到手段那麽粗暴。

“不交,滾。”還沒等青雲宗主說話,言胥就出聲了,他神情淡漠的看著那團魔氣,“做事之前就應該要想到後果,她既然敢做,就要有承擔後果的準備。”

魔氣裏的人沈默了幾秒,然後笑了兩聲:“桀桀桀…言胥,你可真是無情,冷綺追了你千年,你居然如此對她。”

言胥眼眸微斂,沒有說話。

“桀桀桀…你是覺得我們這次來會沒有準備嗎?”魔氣漸漸散去,一名紅色爆炸長發的老者出現在眾人視線當中。

老者如鷹般銳利的眸子在場上掃了一圈,最後停在了沈酥身上,“你就是沈酥?言胥的徒弟?”

沈酥只感覺一陣強悍的威壓朝她撲面而來,只接觸到了一點沈酥就差點爆體而亡,她體內經脈盡斷,疼痛感瞬間席卷而來。

言胥神情一冷,他將沈酥攬住,掏出一枚丹藥塞進後者口中,藥力順著喉嚨進入體內,開始修覆著傷勢。

言胥手中突然出現一枚水晶球,水晶球內出現了一個黑衣女子的身影,她嬌媚的面容看上去十分憔悴。

“你想讓她死嗎?”言胥輕飄飄的一句話登時讓紅發老者收回了威壓,冷綺對於魔界來說有多重要他們心裏都清楚。

冷綺不能死,起碼現在不能死。

“把冷綺放了,否則就讓你們青雲道宗血流成河。”紅發老者語氣森冷,對於言胥他也有點忌憚,因為他現在摸不準後者的修為。

言胥把水晶球往紅發老者跟前扔去,看到後者想要施展法術,他淡然的開口說道:“人在裏面,還你。”

立馬停手的紅發老者:……

這水晶球外刻畫著許多陣法,一時半會兒是破解不了的,紅發老者恨恨的瞪了言胥一眼,暗道這言胥真是只老狐貍。

“哼,算你狠,這幾天你們就好好享受吧,等本座破解了這陣法,便是你們青雲道宗滅門之時。”紅發老者冷哼一聲後放下狠話就消失在魔氣當中。

好好的宗門大比被搞成這樣,一些青雲道宗的弟子聽到紅發老者最後放下的話都有些驚恐。

“青雲宗主,貴宗的事情還挺多的。”劍宗宗主毫不留情的開口嘲諷,青雲道宗若是被滅了正好,眼不見心不煩。

百花宮宮主也出聲附議:“看來這宗門大比是沒辦法繼續進行下去,本座就先帶著弟子回宮了。”

其他一些地位較為低下的勢力看到劍宗和百花宮都這麽說了,也都紛紛開口表示自己不摻和這趟渾水。

“恕不相送。”青雲宗主臉色不太好看,看著這群人帶著自己門下的弟子浩浩蕩蕩的離開,他忍不住在心裏暗罵了一聲,回過頭就看到言胥正皺著眉頭盯著躺在他懷裏的沈酥。

沈酥臉色蒼白,看上去情況不太樂觀。

一團橘紅色的不明物體從沈酥袖口裏竄了出來,它嘴裏發出‘嚶嚶嚶’的聲音,圓圓的身體上長著一雙短小的手,它把手放在沈酥嘴上,然後一滴乳白色的液體滴進了沈酥口中。

“生命之乳…”感受到一瞬間濃郁的生機,繞是見多識廣的青雲宗主以及林翊等人都差點驚呼出聲。

生命之乳可是好東西,不但能夠活死人肉白骨,還能夠增加壽命修為等等,對修士來說就是難得一見的寶貝,這種寶貝,就是青雲宗主這種修為的修士都有點眼饞。

這女修的運氣也忒好了!又是上古神獸又是生命之乳,簡直就是老天的寵兒!

“那陣法是我鉆研了三年才布置出來的,他們若是想破解沒個十年時間是不可能解開的。”言胥看了眼火嬰仙果,然後攬著沈酥的手緊了緊,“我先回去了,待會兒找你們商量。”

說完,言胥就抱著沈酥消失在眾人眼前。

青雲宗主目光在無極廣場掃過,有些失望的搖搖頭,底下許多弟子聽說青雲道宗要被滅門,惶恐與糾結都擺在了臉上,他雙手背在身後,想必過不了多久,青雲道宗就會清靜許多了。

言胥抱著沈酥回了宮殿,他將沈酥小心翼翼的放在軟榻上,然後憑空拿出了許多靈草靈藥。

言胥指尖竄出一簇火苗,冷色的火焰使得周圍溫度都有點下降。

靈草再火焰的炙烤下很快化作了一滴滴汁液,被言胥彈進了一個玉瓶當中,他又從雜物房裏找出了一個大浴桶,放滿了水後將玉瓶裏的藥汁全部倒了進去。

浴桶裏冒著白煙,言胥看著沈酥的道袍沈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打橫抱起她放進了浴桶裏。

“賭五顆星際蛋,師父是想要幫酥肉脫衣服。”

“我賭十顆。”

“為啥不脫,這穿著衣服多難受啊。”

“師父是個正♂直的人。”

觀眾大老爺們紛紛吐槽道。

沈酥感覺自己像是進了冰火兩重天,忽冷忽熱十分難受,她能夠看到體內游走著一股乳白色的液體,自己的經脈骨骼似乎對著液體十分喜歡。

沈酥這一睡就是五年,系統也自動關了直播,言胥天天都幫沈酥泡藥浴,沈酥的修為居然在增長。

“最近魔界已經開始蠢蠢欲動,聽說他們請了個隱世大能出手破解了陣法。”青雲宗主把玩著茶杯,近幾年青雲道宗的外門弟子越來越少,有些內門弟子為了保命都用各種理由離開了宗門。

青雲宗主對此並不在意,畢竟要是真的和魔界開戰,那群修為低下的弟子也沒什麽卵用,走了就走了。

“你徒兒還沒醒?”青雲宗主偏過頭問言胥,後者眉目淡然,應了一聲。

“小心劍宗和百花宮。”言胥突然開口說道,他見青雲宗主目光移過來,挑了挑眉說道:“這兩個門派私下和魔界有聯系。”

“哢嚓。”

青雲宗主手中的茶杯瞬間粉碎,他臉色鐵青,有點不敢置信的說道:“他們居然敢和魔界人聯系?”

“嘁,那種人有什麽不敢的?”林翊吊兒郎當的說著,他翹著的二郎腿抖了抖,“我看那個叫安默的內門弟子挺不錯的,四靈根,金丹後期修為。”

“安默…許熙的道侶?”青雲宗主反應過來,許熙是青雲道宗的首席大弟子,前段時間找了個同門女修結成了道侶,那女修正巧叫安默。

聽到安默這名字,言胥眉宇立馬皺了皺,他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打斷了青雲宗主和林翊的對話,“魔界這段時間可能會有所動作,劍宗百花宮可能也會插手,你們最好做點準備。”

青雲宗主一聽立馬轉移了註意,他點了點頭說,“護宗陣法已經開啟,青雲道宗的幾個老祖宗也去通知過了。”

“嗯。”言胥應了一聲,然後他站起身,打算離開,“讓宗門弟子最近別出去,安全為上。”說完,言胥的身影就不見了。

……

沈酥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她只感覺到自己昏睡的這段時間裏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修為從金丹初期漲到了金丹中期,體內的經脈也被拓展寬了不少。

眼皮十分沈重,睜開雙眸的那一刻刺眼的光芒讓她有些不太適應,沈酥眨了眨眼睛,伸手抹去了眼角的淚水,她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

【系統,打開直播。】

【好的主人,一,二,三,直播開始。】

直播間的觀眾正在快速增長,沈酥笑瞇瞇的揮了揮手:“哈嘍,好久不見哈,朕終於回來了,各位愛妃有沒有想朕?”

“沒有滾,下一個。”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總有刁民自稱朕,呸臭不要臉!”

和觀眾大老爺們互動了一會兒,沈酥才關掉了直播間,在她關掉後沒多久言胥就回來了。

“師父。”沈酥笑著迎了上去。

言胥原本緊皺的眉頭在看到沈酥的一瞬間就舒展開來,看到沈酥乖巧的笑容,言胥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清淺的笑,“可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阿,挺好的。”沈酥搖了搖頭,一道橘紅色的光芒歪歪扭扭的飛到沈酥頭頂趴著,聽著頭頂傳來‘嚶嚶嚶’,沈酥眼角抽了抽,“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趴在我頭上,多難看阿!”

話是這麽說,但是沈酥卻並沒有將火嬰仙果拽下來,她手腕上的粉色月亮圖案越來越明顯,沈酥看了看然後問言胥:“師父,上古神獸進階時間都需要這麽長嗎?”

“資質越高的需要的時間就越長,徒兒不必太擔心。”言胥柔聲說道,幹凈明亮的眸子裏全是沈酥的身影。

……

沈酥從林翊口中得知了自己昏迷後發生的事情,聽到魔界要將青雲道宗滅門她就忍不住皺了皺眉。

“冷綺不是已經放回去了?魔界的人怎麽還不依不饒?”沈酥有些不能理解。

“吃飽了撐得唄。”林翊聳了聳肩,他拍了拍沈酥的肩膀說道,“你可是不知道言胥為了你這個寶貝徒兒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

沈酥聞言挑了挑眉沒有回話,她拉出系統用意識詢問,【系統,言胥的傾心值有多少了?】

【目前傾心值75。】

75…沈酥摸了摸下顎,雙眸一瞇,意思是她可以放心的浪蕩了。

青雲道宗近來的弟子愈發少了,沈酥路過無極廣場,這裏只有三三兩兩的幾個修士。

“沈酥。”一道有些冰冷的女聲在身後響起,沈酥回過頭,就看到安默和一名男修並肩站在一起,那名男修相貌俊美,看著還有些眼熟,安默對沈酥說,“能不能聊聊?”

沈酥想了想點點頭。

兩人走到一處偏僻的地方,安默看著沈酥突然笑開,沈酥很少看到她笑,不過說實話看到美人笑的確是一件很舒心的事情。

“你不是沈酥對不對?”安默冷不丁的冒出這一句。

沈酥將耳畔的青絲撩開,她看著安默眨了眨眼睛,“嗯?我就是沈酥啊。”

“你不是沈酥,恰巧我也不是安默,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來的是什麽人,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們都是一本小說中的人物,而我剛好看了那本小說…”安默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最後她偏過頭看著不遠處的男子說道:“我不想跟著劇情走了。”

“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沈酥有些困惑,安默看上去也不是那麽沖動的人,怎麽無緣無故的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了自己?

安默揚了揚下顎,“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想把這些事情告訴你了,原本我也不確定你究竟是不是原主,現在我確定了,好了,從今開始,我們就當做從來不認識吧。”

說完安默就轉身離開了,她背脊挺得很直,似乎沒有什麽能讓她彎下腰一般。

沈酥突然笑開,她說:“我有點喜歡這安默了。”

“那咱們就去百合吧=v=”

“讚同!女王和路人!酥肉是那個路人!”

“哈哈哈哈樓上老鐵沒毛病。”

路人沈酥:……

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時間一天天流逝,沈酥能夠察覺到宗門內凝重的氣氛,言胥近來也神出鬼沒的很難看到人,在這種情況下,魔界的人還是來了。

鋪天蓋地的魔氣很快彌漫在青雲道宗的上空,青雲道宗周圍的植被都被魔氣汙染紛紛枯萎,半點生氣都看不到,青雲道宗的護宗陣法已經開啟,宗門被一道光罩給籠罩進去,沈酥站在言胥身旁,微微擡頭看著天空的魔氣,神情有些凝重。

“桀桀桀…言胥,本尊說過,只要將陣法解除便是你們青雲道宗的滅門之日。”蒼老的聲音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一樣,聽的人心裏十分難受。

青雲宗主冷哼一聲,“老匹夫大言不慚,有種的出來跟本座打一架,縮頭縮腦的算什麽東西?”

沈酥在一旁聽著忍不住笑,哎喲這青雲宗主說話真的是太可愛了。

“你也就現在能夠逞一時的口舌之快了,待會兒本座會讓你哭都哭不出來。”紅發老者出現在眾人視線當中,魔氣漸漸散去,老者身旁站著的正是被困在水晶球快十年的冷綺。

她神情冰冷,站在高處俯視著言胥師徒二人,冷綺身後有著數不清的魔修,邪惡的氣息隔著光罩都能感受到。

“幾位魔界長老,同本座一起出手破了這陣法!”紅發老者厲聲說道,其他幾位老者點點頭,他們紛紛出手,一股股強大的魔氣打在青雲道宗的護宗陣法上。

光罩發出了細微的聲音,看得下面的弟子有些提心吊膽。

言胥神情不變,似乎一點也不擔心,他抽空看了眼沈酥,發現後者清秀的臉上也是一片平靜。

“無須擔心,這護宗陣法乃是第一任宗主留下的,憑他們還無法毀去。”言胥還是忍不住向沈酥解釋了一句。

沈酥有些楞,她彎了彎雙眸笑著說道:“嗯,我信師父。”

只不過平凡的一句話卻讓言胥情緒不太平靜,他慌張的收回目光,佯裝鎮定的看向冷綺等人,只是發紅的耳根已經暴露了他真實的狀態。

“我不服,為什麽酥肉老是遇到這麽純潔的人!”

“可能是因為酥肉是老司機吧。”

“我比較想看兩個老司機的對手戲>3<”

沈酥關上直播間,那光罩在紅發老者等人的攻擊下仍然沒有破裂,這讓魔界的人感覺很沒面子。

“這陣法太難打破了。”一位魔界長老恨恨的說道,隨後他眼神閃了閃,“我們合力攻擊一點,嘿,我就不信破不了。”

這個主意得到了眾人的一致讚同,於是魔界的人都將自己的靈力打在一點,言胥皺了皺眉,他伸出手,白皙修長的手指淩空一點,那薄薄的光罩突然動蕩了一下。

然後一道道白色的光芒朝著魔界眾人呼嘯而去,每一道光芒都帶著強悍的靈力。

紅發老者沒有想過這光罩居然還會攻擊人,他楞了楞,隨後反手將白光捏碎,“哼,給我全力破了這陣法!”

護宗陣法雖然厲害,但最後還是被魔界眾人破開,兩方人馬沒有說話,直接廝殺在了一塊兒。

沈酥金丹中期的修為也只能算是不高不低,她能做的就是盡量不給言胥添亂。

青雲道宗瞬間變成了修羅場,沈酥能夠猜到在遠處肯定有不少人藏著,用一雙近乎冷漠的眼神看著這場大戰。

沈酥一鞭子抽飛旁邊的某個魔修,濺起的血飛到了沈酥眼睛旁邊,她眨了下雙眼,一股濃烈的殺氣從背後傳來。

沈酥背脊一涼,想也不想的往一旁避開。

淩厲的黑色光芒擦著沈酥的臉頰劃過,沈酥只感覺臉上傳來一絲痛意,她伸手摸了摸,有些濕潤。

冷綺出現在沈酥身旁,前者已經是合體後期的大能,洩露出的一絲威壓就讓沈酥感覺承受不住,“不過就是個螻蟻罷了,殺了你,言胥肯定不會好過,哈哈哈哈哈!”

癲狂般的笑容讓她嬌媚的容貌看上去扭曲的可怕,冷綺眼裏滿是瘋狂的恨意,看得人膽戰心驚。

“哇,由愛生恨。”

“酥肉你藥丸。”

“瞧這犀利的小眼神兒。”

如同直播間的觀眾們一樣,面對已經瘋魔的冷綺,沈酥反而冷靜的可怕。

言胥已經註意到這裏的情況,他心裏沒由來的升起一抹恐慌,言胥一掌拍飛糾纏自己的兩個魔界長老,身影很快出現在沈酥身旁。

他將沈酥攬在懷裏,“徒兒別怕,為師會護著你。”

沈酥臉上感動,內心卻十分平靜,她看著冷綺,後者扯出笑容,看上去極為詭異。

“言胥,你護不了她的。”冷綺聲音輕柔,吐出的話語卻讓言胥身子僵了僵,“蠱咒已經進入她的體內了,再過一個時辰,你的寶貝徒兒就會魂飛煙滅了。”

言胥拉過沈酥的手腕,他眼神冰冷,伸手一抓,冷綺立馬被抓了過去,言胥掐著她的脖子,一字一句的問,“解藥在哪,你若不說,本座便讓你們魔界,雞犬不寧。”

“咳咳咳…”冷綺臉頰憋的通紅,明亮的眸子蒙上了霧氣,“哈,哈哈…言胥,你也會生氣…哈哈…沒用的…你就算,掐,死,我…也沒用。”

沈酥摸了摸自己的臉,被黑氣傷到的地方已經開始灌膿,她皺了皺眉,就不能讓她死的好看點嗎?

沈酥正想開口,言胥雙眸卻突然泛紅,被他掐著脖子的冷綺瞬間炸開,言胥將沈酥緊緊的攬在懷裏,以他為中心往外擴散的魔修紛紛爆體而亡。

血腥暴力的手段直接嚇傻了不少人,魔修被駭的往後退著,就連那紅發老者也是一臉驚恐之色。

“言胥這是…魔障了?”林翊眼睜睜的看著方才還與自己扭打在一起的魔修爆體而亡,那張娃娃臉上不見平時吊兒郎當的笑容,神情凝重。

青雲宗主也被驚了一下,看到言胥發紅的雙眸,他心裏跳了跳:“是魔障了,應該是沈酥出了什麽意外。”

林翊沒有說話,除了沈酥,誰能讓言胥有這麽大的情緒波動?

“師父。”沈酥灌膿的傷口開始擴大,她握住了言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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