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跳崖八十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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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一終於拿回了自己的靈力,鑒於黑夜一並沒有想要奪舍的念頭。將靈力交給了夜一之後,黑夜一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看起來分外慵懶的在棋盤上支起自己的臉,目光有些迷離:“不想把我分離出去嗎?曾經有人可是這麽做過哦~”

“拉倒吧,做了之後不僅讓我覺得他的腦殼有了大問題,這宛如飲水機一般的行為方式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而且還給人填了這麽大的麻煩。”久違的靈力加身,夜一原地旋轉了好幾圈,衣袖翻飛之間帶起空氣中細小的靈力光子,如同流螢一般飛舞:“而且我這麽厲害,要是再出現一個我,那可怎麽是好?咱們兩個估計也就只能互相攻略了吧。”

“有什麽不好呢?”

領子被一只纖長有力的手拉住,用力扯了下來。猝不及防的夜一與黑夜一之間的距離猛地拉近,幾乎鼻尖相抵。黑夜一笑意清淺,眼中波光粼粼,她輕啟嘴唇:“難道不覺得只有我才配得上你麽~”

吐息如蘭,滑膩濕潤。

她有些涼的指尖順著夜一的臉頰輕輕滑下,一直到她的下巴,挑起來。距離離得更近,呼吸之間都能感受到彼此之間的痕跡。

“這麽喜歡我嗎?”馬上習慣過來,夜一在這種方面從來都不會馬上認輸,就算她只是一個嘴炮老司機,實戰經驗等於零,但就對自己本性的了解,估計對面的家夥和自己是一個尿性,要不了多久估計也要因為實在受不了而自認失敗了。

所以——這是一場臉皮與下線的比拼!

迅速調整重心,夜一上前一步,一手直接攬住黑夜一的腰用力將她半拉半抱著站起來。兩人一般身量,一般容貌,唯一不同的估計也就是頭發與周身的氣質。夜一此時自動帶入的角色是平安京的黑夜一小姐和月詠公子,剛張開嘴想吟詠一句宴會聽來的,大家都說好的和歌,還沒開始就被打斷了。

被攬著腰的黑夜一用微笑中透露著MMP的臉輕緩說道:“你要是打算盯著這張臉對著我的臉吟一首和歌我現在就開始奪舍。”

夜一,拇指:“不愧是我!我對這個的容忍度也是零!”

好好說話就說話,說話之前先來一句和歌,先不說這種說話方式是否存在累死人的問題,這種唐詩山寨版不管從對仗工整還是意境都遠遠遜色於大唐,為什麽還會被一群閑的沒事的家夥有事沒事來兩句啊!

以後說話前的和歌改成尬舞都比這個強好嗎!

來自大唐的夜一姬君因為熟知古今(大唐)詩歌,又因出身高貴(來自大唐),被一堆以“大唐的東西/風俗/禮儀/詩歌/姬君就是好”為信仰的腦殘粉們瘋狂追捧,夜一對此除了微笑著突然打人之外,沒有任何其他選擇。

互相飆戲結束之後,黑夜一表示自己要開始休眠了,像現在這樣的耗費體力真是讓人吃不消:“吶,我可是已經把靈力連本帶利都還你了,要是這樣都還是輸了的話,吶——”她拖著長聲,一手抵著下巴像是在思考一樣,最後拖著聲音道:“那我可絕對饒不了你哦~”

“嘿,那可不是我說了算的。”夜一故意苦著臉肩膀垮下來,擺了擺手向外走去:“總之,您就瞧好吧。”

靈力回歸並不意味著咒印被解開,但至少有了與人對剛的底氣,整個人看起來都精神了許多。說實話她已經暗搓搓的把毆□□清明提上了日程。

她脫離識海睜開眼睛的瞬間,有肉眼可見的藍色波紋迅速蕩開後消失,餘力甚至打倒了放在書桌上的花瓶。

她轉過頭,透過窗簾的縫隙看了一眼。窗外朝霞滿天,太陽還未出現曙光已至。她伸出手,看著上面如同傷疤一般暗淡的粉色花紋,似釋懷又似挑釁的長出一口氣,感嘆一句:“差一點啊——”

到底差一點什麽呢?差點被人算計變成庸才?還是為了對方差點得逞的計劃而惋惜?

誰知道。

反正我覺得肯定不是對黑晴明迷之智商的感嘆。

想要解開咒印,恐怕再這裏鮮少有人能幫得上忙。而且這一如同身懷定時炸丨彈的時刻貿然喚醒夥伴也並不是什麽明智的行為。夜一輕輕撫摸著妖刀姬的本體,冰涼的金屬都變得溫暖後敲了敲:“妖刀姬。”

“夜一。”她應聲而至,站在夜一面前:“什麽事。”

“我打算給自己起一盤運勢的掛,你的本體先離我遠一點吧。”

但是想要完成這一項成就,最重要的就是先回到原來的時空。

這樣的機會著實有點可遇不可求,再加上夜一覺得自己的運氣從墜崖之後開始就千驚萬喜,實在是難以言語一言難盡。一直都沒有給自己起過卦,因為以前一直都是直接從別人的那裏得知今天的運勢,但是靠山山倒,現在也只能靠自己了。

所幸,她的卦術也並不丟臉。

一卦終了,她有些沈默的將鮮血畫成的符咒燒成灰燼。

卦象暧昧不清,似是轉機似是絕路。這什麽意思?一切盡在不言中?滾好嗎這樣的話那我自己也知道要麽是絕路要麽是轉機啊還用算卦?

好想罵人啊。

在這個世界逗留的時間有些過長了。我愛羅已經因為結束了會議而回到了風之國,臨走之前和夜一深深擁抱之後卻否決了夜一提出的“想要去看看我愛羅的忍村呢”的提案。

“夜一能這麽說我很高興,雖然希望就這樣帶著夜一起回去,我也有保護夜一的能力,但是恩,但是就現在的狀況而言的話,夜一的身體狀況還是留在木葉比較好。”他聲音緩緩地說道:“而且,砂忍村中擅長傀儡術和風遁的忍者更多,反倒是初…那位大人可能會對這個有幫助。”他指了指夜一的右手,露出一個微笑:“畢竟,夜一也希望早點回到原來的樣子不是嗎。”

“而且啊。”他伸出手,輕輕地壓在了夜一的發頂:“砂忍村可是我的地盤,萬一真的如同扉間先生所想的那樣,就憑現在的夜一,恐怕是無法反抗我的吧——絲毫不害怕嗎?萬一我真的是這麽想的呢。帶你回去之後就把你關起來之類的。”

“哦,那記得每天按時按點的供飯。”她一臉坦然的點頭。

我愛羅嘗試恐嚇失敗後並沒有料到竟然會有人這麽簡單地就接受了這樣的待遇,楞了兩秒才有些急切的補充:“真的是把你關起來啊,窗子都很小的那種房間,說不定我還會在外面為很厚的沙子陽光都不太能照的進來的哦。每天想要出門都要經過我的允許——不我根本就不會允許。而且萬一什麽時候忘記了說不定你就餓死在屋子裏了。說不定還會把你切片研究什麽的——總之不要這麽簡單就接受這種現狀——”

“那是當然的啦!”夜一面露無奈:“我愛羅醬(不要叫我醬,又不是勘九郎而且我已經比你要年長了)啊,這樣實誠的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我是不是應該說你真是一個好孩子呢?”

“吃飯時當然的吧,想要讓我用絕食來削弱自己的體力,從而降低自己逃跑的機會,這樣實在是太蠢了吧。而且我啊——”她伸出一根手指,用力的戳了一下紅發忍者的眉心:“如果無法逃跑的話可是那種會和你同歸於盡的家夥哦。”

“你是不是被我完全無害的表象所蒙蔽了?少年?”她得意的哼了一聲,下巴擡高:“當年和你對剛的認識誰,你忘記了嗎?”

我愛羅:“.…..可是你現在的夥伴就一個在身邊啊。”

妖刀姬,忽然現形,兇相畢露呲出白牙,還從喉嚨裏發出如同猛獸威脅獵物的呼嚕聲:“就算只有我一個我也一定會保護好夜一的不用你操心!!”

傍晚時分,夜一結束了與小櫻雛田的逛街,與鳴人小李的鍛煉,與佐助的互懟,與鹿丸的相視一笑後,悄悄咪咪的向柱間要了一點他私藏的清酒,爬上了自己現在住的賓館的樓頂。

“嘛雖然我不是很反對小孩子接觸這個,畢竟我自己就…不過一定要在大人的看護之下哦!”黑長直忍者拿著一只小酒瓶和幾個杯子,一邊煞有其事地說。

“哦哦這一點請您放心,畢竟身邊的這位夥伴已經幾百歲了,怎麽說應該也應該屬於大人了。”夜一比出一個拇指。

今天是一輪圓月,散發著幽幽亮光,看起來格外好吃。

夜一先是掂量了一下瓶子裏到底有多少,然後給自己斟了滿滿一杯,一邊說著“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明——”

之類的話,說一句喝一杯,等到小半瓶見底的時候,夜一的眼睛已經喝的水潤潤的了。她胡亂地說著話,靠在妖刀姬的身上,醉態已經顯露。

“夜一,你醉了。”說著,妖刀姬想要去拿走她的酒杯。

“大概是吧——沒關系,也不差這最後一杯。”她笑一聲,將酒杯對準月亮,不知道是不是風圈的影響,總覺得剛才還金黃皎潔的圓月現在卻變得有些…發紅。

“最後一杯了,說什麽好呢…啊對了!”

她意氣風發,甚至有些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杯子裏的酒都被灑出去一半:“舉杯邀明月——”

紅光大盛,從最初的一點甚至變得與月同大,更大!如同一個火焰一般的旋渦散發灼灼光輝。

有什麽從漩渦中心鉆出來。

矗立在巨大的火焰巨人手中的青年笑容溫柔,眼睛瞇起看起來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樣:“月從天上來。”

他的目光並沒有停留在早在她出現就已經擋在了夜一身前的妖刀姬身上,而是完全聚焦在看起來還有些蒙圈的少女身上:

“好久不見,夜一。”

作者有話要說:

葉王:呵呵這麽長時間才能出來溜溜

恩對了...

推一下我的第一篇耽美,嘗試之作,可能寫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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