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跳崖八十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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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麽樣,離村這件事情至少得到了柱間的支持,夜一笑嘻嘻的拍了拍扉間的肩膀表示:“這個會你總不可能一開開十年啊,總有一天要開完的嘛——早點接受現實哦~扉間桑~”

當心情不再像之前那樣急躁反倒能好好的靜下心來思考破解之法。

於是夜一現在每天的生活變成了每天早上被敲窗子的聲音叫醒,換好衣服後拉開窗簾,保持著窗戶大開,光速洗漱,解決完了之後就可以探出頭去發出“我已經可以啦!”的召喚。

很快,就會有召喚獸蹲在一團沙子上浮到窗口,每次看起來都很高興的樣子:“已經好了嗎?那我進來了。”

緊接著是晨練。

心無雜念的時刻冥想才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像現在這樣磨時間只會讓自己越來越煩躁,於是便被夜一暫時放棄了。

她現在住的旅館背後有一片小小的空地,最近就一直在那裏鍛煉。我愛羅一直以為夜一說的“自己是一名劍客”之類的話是說來誆人的,但當夜一真的手持長劍擺出正眼的動作,整個人雙目微閉與平時完全不同的氣勢如同石子落入寒潭,一圈一圈向外蕩開的時候才驚覺,她並沒有在開玩笑。

當時心中的震驚難以言喻。

因為當你熟識一種武器,身上多多少少都會因為常年的聯系而留下痕跡,無論是步法,身形,甚至是手的形狀都會發生變化。

忍者無論男女,手上有繭,顯得有力,肌肉線條流暢,,整個人就算懶散的站著,如果不是可以的偽裝,總是給人感覺十分輕巧。但夜一在之前完全看不出她會使劍!

她的手都是軟軟的沒有力氣的!(等等你怎麽知道!)

隨著一口氣吐出,她的手臂及案件達打直,手腕翻轉刀鋒上挑,腳下上前一步。緊接著,整個人原地旋轉半周,我愛羅一怔,夜一的刀鋒正指著他。

“風影大人。”她沖我愛羅眨眨眼睛,膝蓋打彎,整個人如同貓科動物一般蓄勢待發。盡管收起了嬉皮笑臉,嘴角卻還殘留了兩份漏網之魚一般的笑意:“請指教啦。”

我愛羅以為會有暴雨一般的攻勢閃電一樣劈過來,但是並沒有。夜一動作雖然稱不上緩慢,但是如果被稱作迅疾的話良心會痛。相比起殺氣四溢的比試,我愛羅覺得,夜一的刀法更像是一場舞蹈。她穿一件短袖,卻總是會下意識的做出甩袖子的動作。如果是寬大的袖子,那也許需要躲避,以免被遮擋住視線,但是現在看來這樣的動作未免有些多餘。

霏霏細雨,綿綿不絕。這樣的印象持續到他發現夜一的刀尖在她的護甲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

夜一收勢,將極長的妖刀扛在肩上,笑瞇瞇的看著不停打量胸甲上的劃痕,表情震驚的我愛羅。

“我說,不要對我的印象這麽局限嘛。”刀身隨著手腕一起畫出弧度,重新回到肩膀上:“這套劍法的迷惑性強烈到可以談笑間取人首級哦,我為了學這個也是頗費了些功夫的嘞。”

“恩,我知道了。”我愛羅認真的點了點頭:“以為夜一只會耍花劍是我不對,劍法中暗藏的玄機我已經窺得一星半點。接下來我會認真的和你過招,請盡管放馬過來吧。”

安倍晴明本就是用劍的個中高手,哪怕拋去被世人所稱頌的陰陽術,僅憑一手刀劍絕技,恐怕也沒有妖魔鬼怪能與之一戰。

為了讓懶得一逼的夜一學會這套劍法,當時兩個人簡直各顯神通鬥智鬥勇。最終還是夜一敗下陣來,從此過上了晚上抄書早上練劍的悲劇生活。至於之後出門歷練,在不能暴露身份的環境下,這套劍法到底蕩平過多少山賊流寇的老巢,嚇破多少強盜響馬的狗膽,這之後再說。

宛如舞蹈一般優美的動作,仿佛只要合一管笛子就能翩翩起舞。

然後頃刻之間便讓你血濺三尺。

為什麽熟悉劍法卻能不顯露身形?原因簡單的很。

有些懶惰的陰陽師即便是在做運動的時候也想著怎麽投機取巧少動彈一點,至少讓自己不要那麽疲憊。曾經在體育課上為了八百米少跑半圈覺得自己可以出賣靈魂的夜一,除了沒在晴明偶爾盯著的時候討到過好處,其餘情況下,只要覺得這個動作自己掌握了,基本不會花什麽大功夫去練習。

有的時候還會小心的讓螢草幫自己處理一下受傷的地方。

這種人會在身上留下什麽痕跡?

別開玩笑了!

練習結束之後,夜一擦一把臉上的汗水,將要妖刀背在背後。現在妖刀姬棲於本體當中,為了減少靈力的消耗幾乎不露面,只有偶爾夜一召喚的時候才出現。妖狐拼上性命封印咒印讓情況比起之前似乎要好一些,至少妖刀姬的如同要消失一般的透明化只停留到指尖,就沒有再繼續往上蔓延了。

夜一已經看穿,咒印如果真的如同施展咒術的人所希望的那般,恐怕在效果完成的時候,夜一會失去作為陰陽師的資格,而妖刀姬僅僅只能保持意識的完整,失去了靈力供給後無法化形,更別說施展妖術。甚至連在危險來臨時為夜一擋刀都做不到,只能眼看著一切發生。

真是,惡心。

但現在所能做的,只有在妖狐的力量消散之前,想到破解咒印的辦法。否則只要這玩意還在身上,什麽都是一紙空談罷了。

相比起中忍考試的時候,我愛羅總是覺得夜一吃飯吃得很少。他曾經想要勸說讓她多吃些東西,只吃流食的話很快就會餓,被夜一豎起一根手指一臉神秘的拒絕:“如果你知道一個女生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苗條做出了怎樣的努力之後,估計就不會這麽勸說我吃東西了。”

我愛羅:“……”

沒有這樣被對待的經驗,他印象中手鞠非常喜歡做東西來吃,也沒覺得她為了保持身材或者讓自己看起來更漂亮做出過什麽努力啊…

他沒想出什麽能對得上的話,最後決定遵從自己的內心,於是眼神堅定語氣真誠地說:“我覺得夜一現在就很好看,而且健康才比較重要吧。”

#坐在屏幕之前,阿幽忍不住給我愛羅豎起了拇指點讚#

沒有了讓所有人都安靜入眠的月之眼計劃,這個世界看起來是這麽的波瀾不驚,一點刺激都沒有。大蛇丸博士還在兢兢業業的鉆研科學,木葉勢力日趨強大讓他想要偶爾冒頭搞一波事情還要仔細斟酌一番才能下手。被最初的夜一封印了的輪回眼,至今下落不明,也許唯一殘念的地方就是宇智波斑沒有解開心結的機會了。

夜一將自己的袖子一截一截挽起來,凝視著半個手臂一直到手肘的反覆紋路。仿佛是兩股勢力互不相讓的廝殺一般互相絞纏,如同細細的傷疤,用有別於周圍皮膚的顏色和光滑度讓自己變得尤為醒目。她將手指點上去,順著顏色較淺的紋路劃上去。

夜一對於我愛羅好像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沒什麽事情覺得有些奇怪,畢竟已經是一個忍村的首領,而且不是說今天還有會議嗎。

對於這樣的疑問,我愛羅給出了這樣的回答:“沒關系,會議那邊我放了砂分.身,就我的查克拉來說,維持一個一直到會議結束沒有問題的——要是出了問題,我趕過去之後再和他們道歉吧。”

夜一:“你是不是搞錯了重要性?我覺得你本人應該坐在會場裏啊。放心吧我現在已經想開了不會再用消極極端手段來解決問題,沒什麽特殊情況不會出事的。”

我愛羅頓了頓:“我給夜一…添麻煩了嗎?”

“添麻煩?這倒沒有,現在的狀況我才比較像是麻煩。”

“那就好了。”他看起來非常高興的樣子:“我不知道耶一什麽時候會離開,也無法放著屬於自己的責任不管,所以就想了這樣折中的辦法——至少想要多和夜一在一起待一會兒,也許對你來說時間過去了幾天,幾個月,可是在這裏,已經過去了好幾年呢。”

他擡起手想要去握住夜一,卻在動作開始之前放棄,最後只是帶著感慨說:“我很想你。”

得知死訊時的震驚與惶恐,一人固執堅信的艱辛與動搖,幾千個日夜記錄在紙上的期待與失望,重逢時交替在“果然如此”和“竟然如此”之間狂喜的心。一切的情感,都融化在感慨之中,化成一句“我很想你。”

我知道你不屬於這裏,腳步也許也不會在這裏停留,所以我不會開口央求你留下來讓你感到為難。即使我真的希望你能留下來,即使不與我在一起,至少可以時常看見,也會感到滿足。

但是不可能的吧。

你還有必須要去做的事情,找到辦法之後肯定要離開的。

所以這樣就夠了吧。能夠在熬過了漫長的等待之後,親口對你說一聲我的思念,對於半個月之前的我來說,已經是不能想象的奢望了。

“我愛羅?”他好像突然神游,夜一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恩?”他立刻回過頭來,像是躊躇了片刻後才試探著提出:“夜一,我能擁抱你一下嗎?”

“抱我?”她在疑問的時候已經張開了雙手,“當然可以,來吧。”

我愛羅小心翼翼,像是面對一件易碎物品收攏雙手,一點一點收緊,在一個既能讓自己感到安心,又不會讓人感到不適的力度上停下來。

真是溫暖。

他這樣想。

“夜一。”他叫了一聲,又像是沒想好後面的話一樣停了下來。

夜一並沒有在意,她沒有像是安慰小朋友一樣拍打他的後背,而是緊緊地擁抱著他。他今天沒有穿胸甲,連貼在質地有些冷硬的長跑上,隱約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當這個長久的擁抱結束,夜一挑著眉毛伸出手壓了壓他頭上紮紮的毛:“放心吧我愛羅。”

這句沒頭沒尾的話讓我愛羅楞了楞,隨後笑起來。

他知道夜一明白了他還未出口的話。

【我想要在下次重逢的時候還能對你說一聲想你,但是害怕那個時候我已經變成了一塊石碑】

【放心吧,不管你是什麽,我總會明白你的意思】

“那你呢?”他趁著興頭問道。

“我?”夜一半仰著頭,一臉得意:

“一日不見,如三月兮。”

作者有話要說:

夜一又開始撩了

這次在火影不會有多長時間,很快就要再次轉換地圖了

純粹就是阿幽不忍心我愛羅在夜一的死訊之中煎熬那麽長時間

畢竟知道她還活著,還過得很好,對於自己來說不管是朋友還是其他,總是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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