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跳崖六十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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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都是月亮惹的禍,那天的月色太溫柔大妖怪太美,雖然沒有讓夜一剎那之間只想和他一起到白頭,但也讓她差點感動得濕了眼眶。

面對原本懶散靠著樹,看到面前的這個家夥突然之間淚眼汪汪的朝自己直沖過來,茨木差點下意識的就要地獄之手了。

“嗷好感動啊!死傲嬌突如其來的安慰什麽的,還有什麽能比這個更加治愈呢!”她雙手握住茨木可怕的鬼手,在對方暴躁的“你在做什麽快走開!”的大喝之中毫不為之所動的搖了搖:“你的關心我已經明確的感受到了,放心吧,只是被結婚了而已,我還挺得住反正被結婚的又不是我!”

她熱血滿滿的說完,正想放手卻發現面前的茨木…有點不對_(:зゝ∠)_

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是對方的鬼手捏著她的手,連表情也嚴肅的有點猙獰起來,就連溫柔的月光也無法化去臉上的戾氣。

他殺氣騰騰地說:“你說什麽?”

夜一,黑人問號:“你們在泡溫泉的時候難道不是在討論這個事情嗎?”

茨木,陰沈著臉:“我們這邊只說了你被斬斷了所有的契約擄走了,之後我就沒有繼續聽下去了!”

在這一人一妖大眼瞪小眼之際,平地卷起的暴風讓夜一不得不強行掙脫雙手壓住浴袍的下擺。她半瞇著眼睛看著從天而降的大天狗,算了算時間,估計大概是把故事都聽完的。她正想伸出手和對方打個招呼,然而話到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

得了吧!這一個兩個今天是不是都說好了的過來鬧事啊!先是茨木!再是大狗!

而且你那一臉鬼畜的模樣是想過來搞事情嗎?想打架的話就直說啊不要用你的表情來恐嚇我混蛋!

平時總是雙目含笑的大天狗一改往日平安京貴公子的優雅做派,眼中的藍海結成銳利的冰,背部黑翅拍打落地,他大步流星朝夜一走來,忽略了在一旁仿佛同樣沒有緩過神來的茨木,嚴肅的開口:“什麽時候的事。”

可能是他的語氣已經降至了冰點,明明是一個疑問的句式,硬生生的變成了一個陳述句。

夜一:“??”

大天狗:“少擺出這幅臉,我不相信依你的敏銳程度連一點都察覺不到,他什麽時候對你起了這種心思的。”

夜一:“???”

因為始終感覺自己都是一個大寫的懵逼,夜一一邊抓著自己的腦袋一邊誠懇的提問:“大哥,咱們不要打啞謎成嗎?什麽事情?什麽什麽時候?什麽心思?”

三個問題一出口,大天狗原本就冰冷的氣場變得更加可怕,隨著他深深地吸進一口氣,仿佛連周圍的溫度也一並被他吸走了。相信如果這個時候能看得見氣場的顏色,那麽他身邊必然是可怕的焦黑,還不停地向外擴張著!

被他的氣場影響,夜一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甚至往茨木的身邊挪了挪。

大天狗痛心疾首的開口:“都這種時候你還打算替他隱瞞嗎!為人師表卻對自己的弟子起了這種心思,這和父親愛上了女兒有什麽區別!你們兩個要是都有這種心思倒也罷了!你不願意,他竟然敢囚禁你!難道這次你也想想當初一樣和他同歸於盡嗎!”他雙手用力的拍在夜一的肩膀上,力量之大甚至讓夜一覺得自己猛地被拍進了土裏,他沈下聲音努力讓自己顯得如同往常一樣冷靜:“冷靜點夜一,安倍晴明不值得你再一次為了他獻出生命。”

一番話之後,夜一覺得一道天雷從天而降正好皮重了自己,她已經完全被雷的外焦裏嫩。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已經漂移到了下水道的表情,顫抖的問:“你說…啥?”

大天狗:“……你最後不是和安倍晴明同歸於盡的?”

……

最怕朋友突然的關心,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

夜一,崩潰亂舞:“我是怎麽死的你還不知道嗎!你是怎麽死的我就是怎麽死的呀!這裏不是還站著一個大寫的紅果果的原因嗎!怎麽人家一說你就也跟著一起信了啊!你絕對不是我那個沈著冷靜機智勇敢的天狗哥哥一定是和鐮鼬一起呆的時間太長了腦袋壞掉了啊!”

大天狗:……

大天狗整個妖表情動作一僵,仿佛這才想起了大家到底是怎麽死掉的。看來剛才天狗哥哥的智商確實是在不致命原因的作用下一秒歸零了,而現在智商漸漸回籠,他才慢慢放開了搭在夜一肩膀上的手,咳嗽了一聲。過了許久之後才有些尷尬的說:“對不起,我出言詆毀了你的老師。”

“不能說我完全不在乎,但是說真的剛才我好像忙著崩潰了沒聽見你說了些什麽。”夜一覺得,她現在一點也不想再因為這個事去找個地方原地爆炸了,事實上,她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沒有了當初的那種…崩潰羞恥感。

開什麽玩笑啊那種被結婚一千年的羞恥委屈到底不是自己經歷的,哪能比得上大天狗剛才那一襲好像我們真的經歷了這件事情的言論來的打擊大呀!

那才是正兒八經的原地爆炸崩潰亂舞啊!

因為已經達到了來遠野的目的,夜一有些擔心柚羅,決定明日一早就啟程趕往京都去支援柚羅。

“這麽早就要走了嗎?”鑄鐸有些吃驚,隨後又有些為難的樣子。他稍微沈吟了片刻:“可以稍微等等嗎?陸生的畏應該很快也要可以出師了,因為我是負責教授他的人,所以沒有辦法貿然離開…也已可以等我幾天嗎?”

泡完了溫泉,鑄鐸的頭巾還沒有帶回去,他兩手用力的攥著自己的頭巾,一副竭力想要讓自己看起來非常鎮定的樣子。

“…恩,雖然你這個樣子讓我很難拒絕你啦…”夜一低笑了一聲,她走近,在對方被嚇了一跳卻強作鎮定的表情裏,摸了摸鑄鐸沾滿了蒸汽中的小液珠而變得有些軟塌塌,服帖的貼在腦袋上的頭發:“鑄鐸真是個可靠的鐮鼬,比起我家的三個強多了。對不起啊,因為我的好朋友一個人去了京都,而且聽你們說,與醫護好像非常難對付的樣子,現在她差不多都有八條九條尾巴了,想必更難對付,我不放心她一個人。”

“是,是嗎……”他垂下眼去,“那,那我明天送你們到村口吧?”

“好,等到陸生出師的時候,我可等著看到你鐮刀飛舞收割的盛景啊。”

遠野沒有電,放在桌子上的蠟燭燭火閃爍,點點的溫暖光芒映在夜一的臉上,將原本就柔和地微笑照得更加溫暖。

燭火晃眼,鑄鐸一時之間似乎忘記了回話。

等到他猛然回神的時候才飛快地答道:“說好了!我會加快進度,很快就回去支援夜一你的!”

第二天,鑄鐸不僅親自將夜一送到了村門口,甚至連曾經一起打過架的遠野妖怪們也一起來了,大家一起說著等到陸生出師的那天就一起去支援夜一之類的話,並用如火一般灼熱的目光看向了陸生。

奴良陸生:……我覺得自己收到了驚嚇!

收到了驚嚇的奴良陸生咳嗽了一聲,努力想要擺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然而額角流下的冷汗已經森森的出賣了他。

“總之…我會好好努力,馬上就回來找你的。”他嚴肅地看向夜一:“以,奴良家第三代總大將的名義,向你保證。”

離開遠野,夜一為圖方便省錢,沒有要任何人跟隨,獨自一人直接上了新幹線打算直奔京都。再前往東京的這段時間,她無聊的拿出手機想要再來打一把游戲,突然發現了游戲界面給出了定位提示:

【您的好友[棉花糖]在距離您49米,要去打個招呼嗎?】

【您的好友[棉花糖]在距離您41米,要去打個招呼嗎?】

【您的好友[棉花糖]在距離您33米,要去打個招呼嗎?】

在提示信息第六次出現,那位用戶名叫做[棉花糖]的家夥大概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夜一有點沒反應過來的看著在自己面前站定的,一手拿著手機,屏幕向外朝自己揮了揮,笑的如同一只白毛狐貍一般的家夥。

那個家夥笑瞇瞇地說:“現在我和[是男神才對]相距大約1米,如果沒猜錯的話大概是你吧?”

他的聲音如同他另一只手裏的棉花糖一樣甜膩,帶著一絲不可明說的勾人。

一聽就和外面的妖艷賤貨一樣。

夜一給他定了性之後,也揚起了如同教科書一般的官方笑容:“初次見面棉花糖,我就是男神。”

“棉花糖只是游戲ID啊,我的名字是白蘭傑索。”他將手機揣進兜裏,輕車熟路的牽起夜一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一吻,半擡著頭,紫羅蘭一般的眼中笑意點點:“不知我可有幸得知淑女的名字?”

“很榮幸,白蘭先生。”夜一沒有半點扭捏尷尬,微笑著回應道:“我的名字是,月詠夜一。”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白蘭:認識你很高興,夜一小姐

夜一:有多高興?

白蘭:?

白蘭:別,別提有多高興了

夜一:那你提一下

白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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