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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舊怨結月夜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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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水清的聲音,清脆,悅耳,沁人心脾,就如她人一般美麗。

“原來是上古鳳凰族後裔,無怪乎對火焰之道有如此深的理解和精妙絕倫的操縱。老夫輸的不枉。”白發老者笑道,焦黑的臉龐看不清楚表情。

他不顧自己現在的形象,向水清作了一揖,在旁人看來,甚是好笑。

“水宗主,薛先生,兩位是人中龍鳳,天縱之資。丹王府之前有所冒犯,還請兩位見諒,老夫丹王府駱綜,自會給兩位一個交代。”白衣老者對薛、水二人很是恭敬,突然,語氣一沈,“駱照、馬輝你們倆過來。”

那之前跟薛淩有個沖突的年輕男子和灰衣老者走到駱綜身前,俯首聆聽。

“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竟敢欺騙老夫。水宗主和薛先生如此實力,會跟你們倆一般見識嗎?定是你們挑釁在先,冒犯了水宗主和薛先生。更是害我們丹王府犯下大錯,毀去相生宗駐地,囚禁相生宗長老。你們可知罪?”

駱綜表情嚴厲,怒目而視面前兩人。

駱照和馬輝二人瑟瑟發抖,駱照從未見過駱綜如此嚴厲地跟他說話,心驚膽戰,二人見過薛淩和水清的恐怖實力,忐忑不已。

“駱照/馬輝知罪!”兩人齊道,又向水清和薛淩道,“我們有眼無珠,冒犯兩位,還請兩位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們。”

“老夫身為長輩,沒有教導好後輩,亦是有罪,好生愧疚。”駱綜慚愧道,從懷中取出一個瓶子遞到薛淩手上,又道,“這是我丹王府煉制的‘覆氣丹’,瓶中有十粒,贈予二位,算是賠罪之禮。”

薛淩打開瓶塞,一看一聞,心道:“真的是‘覆氣丹’。丹王府的實力不小啊,丹王,丹王,莫非他們是煉丹的門派。”他見過丹神上官嵐仙煉制的“覆氣丹”,一看就知道駱綜是不是在騙人。

駱綜此言一出,在場之人一陣驚嘆,這可是“覆氣丹”啊,療傷聖藥,在整個大陸都不多見,這老者竟然一出手就是十粒之多。

薛淩笑道:“前輩好意,晚輩收下了,只是僅僅這樣恐怕還不夠吧。”笑著看了看駱照。

駱綜附和,“自然不夠。駱照,明天我就派人送你回宗門,讓你父親將你關在後山,面壁幽禁十年,好好反省,改了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又向馬輝道,“馬輝,你沒能看好少府主,也是有罪,念你多年功勞,老夫讓你負責相生宗駐地的重建,你要盡心盡力。”

駱綜威風凜凜,駱照和馬輝不敢有半點違逆,默默承受。

“水宗主,薛先生,相生宗駐地就交由我丹王府重建,兩位可滿意了?”駱綜詢問薛淩和水清。

“前輩處事得當,再好不過,我並無異議。”水清道。

薛淩走到駱照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少府主可得改過自新啊,他日如再有仗勢欺人之舉,我薛淩不會放過你的。”說道最後,眼神冷冽起來,威脅之意甚濃。

“一定,一定。”駱照慫了,沒辦法,連仙武七重天的大伯都在薛淩和水清面前慫了,他這個小小天武之境,怎敢放肆。薛淩一個不高興,輕松就能殺了他,死了,可就什麽也沒有了。

“大家散去吧!”薛淩和水清落到地面,朗聲道。

觀戰者眾,薛淩和水清在冥海可算是出名了,很快,他們擊敗丹王府的消息就會傳遍冥海,繼而傳遍天柱大陸。

薛淩、水清和小六住在冥海邊集市上的客棧中,而滕海、段二等相生宗弟子還是住在天陰宗駐地,穆英高興不已,多次相邀薛淩和水清進來住,可惜被薛淩婉拒了。

穆英曾問薛淩:“薛先生可是還對我天陰宗曾經所為之事耿耿於懷?”

薛淩回道:“丁文武已死。我和天陰宗的恩怨早已煙消雲散。”穆英欣慰,現在的天陰宗再經不起薛淩折騰了,他很慶幸自己在相生宗弟子落難時施以援手,能在薛淩心裏留下一個好印象。

夜色漸深,明月高懸,皎潔的月光照在冥海之上,波光粼粼。

“薛兄弟,水宗主,請出來一敘。”金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薛淩打開房門,笑道:“金陽兄,請進來說話。”他並不意外,早在他神識散開探查丹王府時,就發現金陽在冥海了。只是金陽深夜來找他,就有些捉摸不透了。

金陽抱拳行禮,道:“深夜驚擾,還請勿怪。在下的師傅想要見兩位,請兩位跟我來。”

薛淩和水清對視一眼,不明所以,金陽的師傅幹嘛要見他們,兩人均想:“金陽如此實力,他師傅想必是前輩高人,我們就去見他一見。”

當下,薛淩和水清跟著金陽出了客棧,往海邊走去。小六睡在另一間房,薛淩沒有叫上他。

過不多時,三人步行到了海邊,只見一個藍衣男子背對著它們,負手而立,站在海邊,身姿挺拔,挺立風中。海風習習,吹得他的長袍獵獵鼓起,烏黑的長發也隨風飄動。

“高手。”薛淩心道,“近在咫尺,我也無法感受到他的氣息,無法判斷出他的境界。”

註意到三人到來,藍衣男子轉過身來,微微一笑,道:“今日得見兩位後起之秀,實乃幸之所至。”

他的笑如春風般和煦,薛淩和水清不禁被感染,如沐春風。

兩人齊道:“晚輩見過前輩,前輩過獎了。”

藍衣男子輕輕搖頭,道:“沒有過獎,金陽也算是天賦高超,年紀輕輕進入仙武,可是比起兩位卻如螢燭比之日月,無法爭輝。”

金陽有自知之明,聽到師傅的話沒有任何波動。

藍衣男子道:“今日觀戰二位,水清姑娘是鳳凰族後裔,自是驚才絕艷,然薛兄弟你,所用之劍法實是驚世駭俗,不知從何處所學?”目光灼灼,瞧向薛淩。

薛淩一驚,“我在天柱學到劍法的事幾乎沒人知道,他難道看出了什麽門道?”驚訝之色一閃而過,薛淩笑道,“這劍法是晚輩自行領悟,前輩何以有此一問,據晚輩所知,金陽兄所用的兵器是槍,而非劍,莫非前輩你對於劍道亦有所涉獵?”

藍衣男子驚道:“真是薛兄弟自己所創?那我還是低估了薛兄弟啊!依我之見,薛兄弟所創之劍法當為古往今來,天下第一劍。我的劍法和薛先生相比,未免小巫見大巫了。”藍衣男子神情有些失落。

金陽忍不住道:“師傅,你的劍法絕對是天下第一的。”

薛淩被藍衣男子說得心慌,聽到金陽一言,問道:“前輩當真用劍?”

藍衣男子遙望海中,怔怔出神,沒有回答。

金陽道:“師傅自然是用劍的,師傅是我‘天鍛宗’的劍宗長老,也是我們‘天鍛宗’的第一高手。”

“金陽兄,我一直以為尊師是用槍的!”薛淩不解,既然用劍,那他的徒弟怎麽會用槍呢?

“我的功法是由槍宗長老代為傳授,師傅他教我為人處世和修身養性之道。”金陽解釋。

“汗,哪有這樣的師傅?弟子讓別人來教,自己光講大道理。”這是薛淩心裏的想法,並沒有說出口。

“薛先生,今夜月明星稀,海風怡人,不知可有興趣和我切磋一二,以遣漫漫長夜?”藍衣男子突然開口道。

薛淩知他是要探究自己的劍法,好摸清楚底細,出於對之前欺騙的內疚,點頭應道:“請前輩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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