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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駐地毀府前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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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月餘,薛淩三人又回到了冥海邊。

“清兒,你有沒有覺得冥海這裏有什麽變化?”薛淩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我也有感覺,這裏多了許多高手,還有不少妖族的高手。”水清也是奇道。

薛淩眉頭微皺,“是,多了許多天武高手,還有許多王級妖獸。”兩人有些不明所以,只是一年不在而已,變化這麽大。

“主人,我們住的地方被人毀了。”小六指了指遠方的相生宗駐地道。

薛淩和水清順著他指的方向瞧去,但見一片廢墟,斷壁殘垣,正是原來相生宗的駐地。兩人之前光顧著註意冥海附近的修者了,沒有留意駐地被毀。

三人很快到了廢墟之處。

“滕海去了哪裏?”水清微有些擔心,這裏明顯是人為毀去的,滕海應該是留守在相生宗駐地的,駐地被毀,那滕海可能會有危險。

“難道又有魔族之人來襲?”薛淩猜測道,除了之前魔族的人,誰還會摧毀相生宗的駐地呢?

但見街上人來人往,一片安寧祥和的景象,又不像是有魔族來犯的樣子。

薛淩和水清還在一頭霧水時,從不遠處天陰宗駐地走出來一行人,正往薛淩他們這邊過來。

薛淩一看,原來是熟人,這一行人是相生宗的人,領頭的是段二和段三。

段二和段三走到近前,跪倒在地,身後的數十位相生宗弟子也跪了下來,齊道:“拜見宗主,拜見薛先生!”

還有一人也躬身行禮,此人是天陰宗在冥海的長老,穆英。

水清見到段二、段三等人拜見,回憶起相生宗的過往,心下感動,柔聲道:“諸位請起。”

這些相生宗弟子多年之後再見宗主,都是激動不已,他們都是得到薛淩的傳信過來的。

水清對段二、段三道:“段二、段三,你們的事,淩兒已經和我說過了,你們肯改過自新,重新向善,相生宗還是歡迎你們的。”

段二、段三此刻得到宗主的原諒,均是潸然淚下,這樣才算是真真正正地重入宗門,薛淩雖然是水清的丈夫,但也不能代替她做決定。

“段二、段三,這是怎麽回事?”薛淩問的是相生宗駐地被毀之事。

段二、段三及相生宗弟子都面露難色,好似有難言之隱。

“有什麽話但說無妨。”水清見他們臉色不對,再問道。

“宗主,薛先生,是我等無能,才導致駐地被人毀去,滕海長老被人抓走。”段三慚愧道。

“什麽?什麽人能將滕海抓走?”水清詫異,須知,滕海可是天武七重天高手,放眼整個天柱大陸,也算得上是仙家高手了,能抓走他的恐怕只有仙武之境的高手了,可是冥海附近並無仙武高手。

“他們自稱是‘丹王府’的人。我們來駐地之後,本來一切安好,可是半個月前,突然有幾人上門,二話不說,就將我們相生宗的駐地給拆了。他們中有仙道高手,我們跟他們交手,不是對手,滕海兄更是被他們給擒去了。這些時日,我們還靠著穆長老的照顧,住在天陰宗駐地之內。”說著,段二的目光轉向了穆英。

穆英客氣道:“大家同道中人,不必如此見外。”

“‘丹王府’?怎麽好像在哪裏聽過?”薛淩眉頭緊皺,努力回憶。

段二道:“那些人說你們得罪了少府主大人,本來要找你們兩人,但你們不在,就抓了滕海,讓你們回來之後負荊請罪去丹王府的駐地,他們才會放了滕海。”

“我想起來了,是那個上門搗亂的小子。”薛淩拍了拍腦袋,想起了那個年輕公子的話,他提到過丹王府。

“是他?明明是他們無禮在先,還來我們這找我們算賬,未免恬不知恥。”水清怒道。

薛淩雙眼一閉,神識散開,擴及冥海周邊,半晌,他睜開眼,心道:“原來這裏不止多了天武高手,連仙武高手也來了不少,有一人的氣息我很熟悉。”

“段二,可知丹王府駐地在何處?”薛淩問道。

“離冥海秘境不遠,和我們反向方。”段二道。

“好,跟我猜的一樣。既然他們主動找上門來,我們也該禮尚往來,去會會他們。”薛淩眼中有寒光閃過,他最討厭這種仗勢欺人之輩。

“對,當日已放他安然離去,竟然會伺機報覆,著實可恨。”水清很是生氣。

“額,水宗主,薛先生,恕在下直言。”穆英突然道,“據目前情報來說,丹王府中仙道高手眾多,實力遠在我們曾經的天下四大宗門之上,只有‘天鍛宗’才能與之抗衡。這駐地之內更有仙武七重天高手坐鎮。你們何不跟他們妥協,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言下之意是不要去送死。

薛淩一笑,“多謝穆長老提醒,更感謝穆長老這些天對相生宗弟子的照顧。只是這件事錯不在我們,何來要我們負荊請罪之說。我平生最看不慣不論是非,仗勢欺人之徒。勢力大,實力強,不是欺侮他人的理由。如果如此,是不是我的勢力比他們大,實力比他們強,就可以肆意淩辱他們。”

薛淩從來都不是一個任人欺侮,甘為魚肉之人,從來都不是。

“話雖如此…”穆英還想繼續勸下去。

水清舉手打斷了他,道:“穆長老,不必再說,我們自由分寸。”

她是最了解薛淩的人,薛淩其實除了看不慣丹王府的行徑之外,還有為她出頭的意思,心下感動不已,這個男人會為她做任何事,即使為了她上刀山、下油鍋,這個男人也不會有任何遲疑,不會皺一下眉頭。

薛淩拉著水清,瞬間暴起,化為流光,沖到了丹王府駐地門前。

兩人騰空在上,居高臨下,薛淩長袖一揮,將刻著“丹王府”三字的金色牌匾從中震斷,牌匾落到地上,分落兩邊。

“放了滕海!”薛淩的聲音充斥於整片天地,丹王府駐地中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

丹王府駐地的守門弟子懾於薛淩的威勢,皆是心驚膽戰,渾身顫抖,連忙往門內跑去,跌跌撞撞,狼狽不堪。

與此同時,丹王府駐地中十數道身影沖天而起,停在薛淩和水清的面前,當先一人,白發白須,仙風道骨,喝問道:“來者何人?敢在我丹王府門前喧鬧?”

老者身後一位年輕男子指著薛淩道:“大伯,這小子就是前些日子欺侮侄兒的人,請大伯為侄兒做主。”說話苦淒哀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白發老者寵溺地看了看他,沒好氣道:“都怪你自己不長進,大伯早就讓你好好修煉,是你自己不聽,剛一出門就受了氣回去。你要是有你姐姐一半爭氣,我和你父親就不用為你操心了。”話語中有責備之意,卻不是指責的口吻。

“都怪我沒照顧好少府主。”一個灰衣老者歉然道。

那白發老者瞥了他一眼,沒有言語,轉而看向薛淩和水清。

薛淩牽著水清的手,目視那年輕男子和那灰衣老者,道:“果然是你們倆,當日略施小懲,放你們離去,想不到還敢再來。”

那年輕男子嗤笑道:“敢出手打傷本公子,今天就叫你吃不了兜著走。”一邊說話,一邊色瞇瞇地瞧著水清,顯然是有恃無恐。

白發老者面色不善,向旁邊一中年男子道:“夏青,就由你出手教訓一下這兩個小輩,讓他們吃些苦頭。”

那中年男子應道:“是,師尊。”

薛淩一看,這中年男子儼然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難怪,這男子是仙武六重天的實力,的確是高於薛淩和水清。這一時間對峙,薛淩和水清已經判斷出丹王府一方的實力,這些人中,白發老者是仙武七重天,名叫夏青的中年男子是仙武六重天,灰衣老者是仙武一重天,其餘的人包括那年輕男子都是在天武境界。

“丹王府,有幸結識各位,還真是榮幸之至。”

說著,薛淩默默拔出身後的長劍,劍尖斜傾,看似隨意,實則已做好了應戰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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