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關城烽火

關燈
這座天下分為九州,分別是北地的遼,雲二州;中土的冀、青、荊三州;東土濟州;西方涼州;南方的越州和益州。

長城東起冀州的東海岸,西至涼州草原,興建於千年之前。統一了中土、東土和南方的高陽王朝傾盡國力建此長城,其目自然是防禦來自北方的強敵。

北地雲遼二州,南有三江平原的沃野千裏;西有風吹草低現牛羊的廣闊草原;北有崇山峻嶺和茫茫林海,在這片遼闊壯麗的土地上,誕生了兵鋒甲天下的新月帝國。在這千年以來新月帝國屢次派兵扣關,給長城以南的各國帶來了致命的威脅。

拓跋星辰一人一騎城下喊話,狂妄無比。鎮雲關上的高陽軍甲士則緊張萬分。他們都聽說過此人的赫赫兇名。做為皇子的他不谙國事,打架是他唯一的愛好。人家皇子養尊處優,飽讀詩書,他卻從宮裏打到宮外,打成了新月皇城的小霸王,長大之後更是成了帝國的頭號打手,統領帝國主力六軍之一的雪狼軍,從北海之濱打到大草原,每逢惡戰取勝之後,往往屠城滅族。男子高於馬鞭者頭顱盡斬,女子則分給部眾任他們蹂躪。

“我知道你們高陽人管我叫混世魔王,那麽我也不廢話了。投降活命,負隅頑抗的話,破城之後,屠城三日”拓跋星辰撇著嘴傲氣沖雲霄。

“拓跋星辰,你想單憑鐵騎破關,是不是太小看我高陽將士了”鎮雲關守將是一位經驗豐富的中年將領。他這一句話明面上是在怒懟城下那混世魔王,暗地裏其實是在安守城將士的心。

“那你們選擇頑抗了,天下可沒有後悔藥可賣啊!”拓跋星辰滿臉壞笑,他還真怕鎮雲關守軍投降。

拓跋星辰撥馬回歸本陣,長城之上數千把弓箭,弓弦緊繃,但是直到他歸陣也沒有哪怕一只羽箭飛下城頭。

此時,李茹歌還在城頭上和幾十位守城甲士對峙,她始終沒有拔刀,表現出一臉無辜的表情。

看到高陽守軍那緊張的樣子,她不禁出言嘲諷:

“餵,你們高陽軍行不行啊!要是我肯定射死那個大言不慚的家夥。”

“你懂個屁!那可是北地有名的大魔王,他要是怕弓箭就不會獨自來到城下了!”領頭的百夫長怒懟道。

被甲士這一吼,李茹歌伸了伸舌頭,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她沒有了那些顧忌,在性格方面頗有些放飛自我的意味。很多年少時的毛病又出來作亂,譬如心直口快,唇槍舌劍。

甲士們顧忌她躍上城頭的絕世輕攻,但又因職責所在不能放她離去,就在這僵持不下之時,北方的叢林中響起連串的炸雷之聲,緊接著無數流星劃過天空,帶著尖利的呼嘯飛向鎮雲關的城頭。

“快趴下!是大炮!”李茹歌馬上意識到這是什麽武器,迅速的臥倒在地面上。

生活在地球的二十一世紀,即便她只是沒上過戰場的女性,但電影總是看過的。甲士們稍微一楞,身體立刻被爆炸的汽浪掀飛。爆炸聲把李茹歌震的耳鳴不止,她捂住耳朵,蜷縮在垛口下想躲過炮火轟擊。

就在此時,她覺得身下的城墻猛然向下一沈。

“不好,這城墻抵擋不了大炮的轟擊”李茹歌銀牙緊咬,猛然竄出從內側城頭躍下。

她猛提真氣,使用梯雲縱的技法反向用力,降低下落速度。

就在她安然落地那一刻,那一段城墻轟然倒塌,碎石崩碎,四處飛散。

李茹歌急忙向南狂奔,遠離是非之地。

行不到幾裏路,李茹歌就被一隊十名黑衣殺手攔下。

“靠,前面是戰場,後面是殺手。讓不讓人活了!”

李茹歌顧不得形象的爆了一句粗口,轉身又向關隘逃去。

“我今天真是倒黴透頂了?真不知道還會遇到什麽”李茹歌心中憤恨的吐槽道。

世事喜弄人,就在她感嘆到時運不濟之時,鎮雲關的城門轟然倒塌,那重達千斤的鑌鐵大門,在被擊中數炮之後,再也難堪重負。

與此同時,地面猛烈的顫動起來。李茹歌立刻驚出了一身冷汗。

“不是吧!這新月雪狼軍如此兇悍,竟然是冒著炮火沖鋒。迎著鐵騎前行,就算我現在武功不錯,也會被沖撞踩踏致死。”

身後黑衣殺手此刻緊追不舍,前方一隊銀甲重裝騎兵,也已經沖到城門口。

李茹歌猛然靈機一動,高高躍起,再次施展‘梯雲縱’的絕技,躍上了前方殘破的城墻。

黑衣殺手們一楞,雪狼驃騎已經殺到跟前。

任何華麗的刀術、劍法,在此刻根本毫無用處。

雪狼驃騎如一股勢不可擋的巨浪,瞬間將十名黑衣殺手吞沒。

李茹歌站在殘破不堪的城頭,見到銀白色的鐵騎洪流向關隘城門處匯聚。綿延千裏的長城一片沈寂,只有遠處城樓的烽火相繼被點燃。

“這裏還有活口,還是個女的!”李茹歌形單影只的立於城墻之上,北風凜冽,吹拂起她烏黑的秀發。

十餘名銀甲騎士,登上城頭將她圍在當中。

“我是金月神使,我要見你們河東王殿下”李茹歌高舉金月令牌。

銀甲騎士無動於衷,戰刀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

“放下武器,我們自然會帶你去見王爺,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為首一位身披大紅披風的騎士冷冷的說道。

李茹歌苦笑一聲,腰間長劍出鞘。

“開什麽玩笑,我可是聽說過你們雪狼軍的惡名。”

紅披風騎士不再說話,而是向前一步,戰刀向李茹歌眉心猛劈。

這是新月軍的一種制式戰刀,刀刃筆直沒有任何弧度,刀尖鋒利無比,刀背略厚,非常適合在馬背上劈砍。

刀劍相撞,李茹歌的三尺長劍勉強的格擋下這勢大力沈的一擊,劍身顫抖劇烈,劍刃上竟然出現了明顯的缺口。

“不好,兵器上吃了大虧”李茹歌暗自心驚。

騎士戰刀橫掃,氣勢如排山倒海,李茹歌只能輕靈的躲閃,不敢硬拼。

一身重甲的紅披風騎士在靈活性上吃了大虧,幾十個回合後被李茹歌一劍刺中後心,但纖細的長劍竟然無法破甲,而騎士回手一刀就逼得她急退數步。

在這殘破不堪的城頭,這一退簡直就是災難。

李茹歌一腳踩空,身體失去平衡從城頭跌落,慌亂中她的真氣潰散,那引以為傲的輕功也派不上用場。

她的身體如同秋日枯黃的樹葉,斷絕了希望,孤獨而絕望的墜向那蒼茫的大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