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黑曜之除妖之夜

關燈
夜黑風高殺人夜。

“總覺得我們現在跟做賊沒什麽區別。”我站在並盛高中的門口,再次摸了摸外衣口袋裏的一小沓鬼畫符,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大天狗。

他笑:“沒問題,結束後我會送你回去的。”

“重點是這個嗎?!”我板著臉,“你知道我從二樓跳下院子之後被二哥堵個正著,用了五個咖啡果凍才封口,再五個咖啡果凍才放我出門的痛嗎?”

“誒,哥哥真的很喜歡吃咖啡果凍啊。”

“所以說你的重點呢,不要一臉平靜地叫別人的哥哥‘哥哥’啊!”

“有什麽關系,我們又不是外人。”

“……”

雲雀來得很快。

他雙手環胸對著我和大天狗露出一個兇殘的微笑:“要是今晚沒有個結果的話,我就把你倆咬殺在此。”

所以說雲雀同學,你這個性格是要不得的。

“啊,當然的。”大天狗點了點頭,居然沒有反駁。

“為什麽你這麽順從他的話啊?”我指著在我們面前兩步遠的雲雀轉頭看大天狗。

大天狗:“唔,怎麽說,這種難搞的性格的話,順著他的話更不容易起沖突吧。”

簡單來說就是哄小孩。

教學樓一共有四層加天臺,我們決定從第一層開始往上走。

“嘿喲。”我掏出一張鬼畫符,啪的一聲拍在樓梯拐角處。

雲雀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墻壁是禁止張貼任何紙張的。”

“……”

“果然為了維持風紀,要把你咬殺。”

“……??”我轉過頭看著大天狗,指著雲雀,“我要回家了,這個家夥八成是瘋了吧。”

“是是,冷靜,冷靜,早苗。”大天狗瞇著眼笑道,“難得居然看到你拿別人束手無策的時候呢。”

說完他又擡頭看著已經在上樓梯的雲雀,說道:“雲雀先生,結束之後我們會清理這個的,請放心。”

雲雀淡淡地掃了大天狗一眼:“這樣的話我無話可說。”

“所以說為什麽要對這個人這麽縱容啊?!”我瞪著大天狗,“我家惡劣的二哥看起來性格都比他好很多啊!”

“是這樣嗎?”大天狗一副沈思的表情,“果然我還是覺得哥哥比較難搞一點。”

“……”

“說起來早苗你在墻上貼的這個是什麽?!”大天狗似乎想伸手戳戳符咒,但是很明顯他的智商還是在線的,沒有忘記自己也是妖怪這一設定。

“合著你不知道嗎?!”我嘴角抽了抽。

“嗯,不知道。”

“……”

算了,這時候還是不要說【我隨便貼的,還想著要是貼錯了你會阻止我的】這種話了。

【“符咒分為五種,一種是結界,一種是定身,一種是傷害,一種是追蹤,最後一種是顯形。”好修長的手指點著桌子上的鬼畫符,“結界、定身、傷害、追蹤、顯形。記住了嗎?”

“沒有。”

“……為什麽回答得這麽幹脆,至少回憶一下啊。”

“因為我看著畫的都是無規則圖形,還不封口的那種,完全看不出區別。”

“……”好面無表情地將符咒籠成一沓,遞給我,“算了,你憑直覺用吧。”

“好不負責任啊你!!”】

以上,就是下午去找好要符咒的全過程。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頂樓天臺,四層樓都被我順手貼了一張不知具體功能是什麽的符咒。

雲雀已經一馬當先推開了天臺的門,走到天臺中央,面無表情地回頭看著我倆:“所以說,什麽異常都沒有呢。”

……

……

你是不是瞎了啊!

你沒看到角落那團明顯異常的黑乎乎的一團嗎?!

大天狗慢吞吞地向雲雀招手:“雲雀先生快過來快過來,就在你背後哦。”

雲雀猛地回頭,仔細地盯著天臺打量了一遍,最終還是放棄了。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大天狗旁邊,冷笑一聲:“如果你耍我的話……”

“雲雀先生也稍微信任一下別人嘛。”大天狗無奈地說,又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發,“早苗,快點做點什麽呀。”

嗯,下面請開始我的表演!……才怪啊,就算你說讓我做什麽,我也不知道要做什麽啊?!

我也就揣著一把道具,還不知道具體作用,這不是日了狗了嗎?

我摸出一張符咒,念念有詞:“希望這張是定身吧。”

大天狗“……”地著看著我將符咒向那團黑影拋去。輕飄飄的符咒在空中拂了拂,上面的咒文忽然散發出微弱的藍光,就仿佛長了翅膀一樣,咻地一下飛了出去,啪地貼在了黑影上。

“什麽啊,是追蹤嗎?”我撇了撇嘴。

“……不,是定身。”大天狗指了指一動不動的黑影,“你仔細看看,它不動了。”

我仔細看了一下地上那團黑影,發現那似乎是一團奇怪的東西,看起來就像一個盆栽(?),只是上面籠了一層黑漆漆的霧氣,讓人看不清具體情況。

這時候,我似乎看到黑霧小幅度地顫了顫,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福至心靈地摸出了兩張符咒,扔出去的瞬間黑霧已經從被定身的盆栽(?)身上脫出,嗖地一下往角落裏竄去。

符咒的其中一張脫手就化為光,籠罩在另一張上。帶光的符咒隨著黑霧逃離的路線飛速躥去,準確地拍在了它的身上。

黑霧拔地而起,化作一個眼熟無比的黑色妖怪。

“虛之影啊。”我皺眉,“不是不會傷人嗎?”

“你這個追蹤和顯形用得不錯。”大天狗裝模作樣地鼓掌。

我撇了撇嘴,再次掏出一張符咒:“真是謝謝你的誇獎了。”

虛之影似乎被激怒了,大吼一聲,轉身向我們撲了過來。

我正好將手裏的符咒扔在了它的腦門上。劈啪作響的電光照亮了天臺,虛之影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與符咒一起化作點點碎片消失在空中。

“啊,是傷害啊。”我有些疑惑地看著自己的手,“難道我是神一般的抽卡手嗎?”

“那是什麽?”大天狗疑惑地眨了眨眼,指了指“盆栽”的位置,“還有那個。”

我順著他指的位置看去,一個穿著僧侶衣服戴著鬥笠的看上去似乎是老鼠的東西,正踩在一枚有足球那麽大的銅錢上。定身的符咒就貼在他的鬥笠上,他的小眼睛不停地眨啊眨,看起來都要哭了。

“……”我指了指老鼠,“這個就是鐵鼠?”

“……”雲雀頂著它,表情有點訝異,“這個就是那個妖怪?”

“可能是被虛之影影響了吧。”大天狗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了下來,伸手把我招呼過去,“來,早苗,把這個定身符咒揭了。”

“它跑了怎麽辦?”

“不能一直定著它吧。”大天狗挑挑眉,“還要問它雲雀先生丟失的財物呢。”

哦,說的也是哦。

考慮到有大天狗在應該沒什麽問題,我便走過去伸手將定身符撕了下來。

鐵鼠嗚嗚地哼了幾聲,委屈地說:“大天狗大人,我不是故意去拿這兒的財物的。”

“哦?”

“不小心被那個黑影纏上之後,我就忽然變得很奇怪,老是想著要很多很多的錢財,不知不覺就……”鐵鼠說道,“我可以把我從這兒拿來的東西還給你們。”

大天狗擡頭看了眼雲雀:“雲雀先生怎麽看?”

“……”雲雀盯著鐵鼠,“它為什麽會說話?”

“基本上只有非常低級的妖怪才不會說話。”大天狗說道,“這種已經初具人形的妖怪是具備說話功能的。”

“……這樣啊。”雲雀抿了抿唇,“只要能把破壞的校內設施修覆、失竊的財物歸還的話,我也不計較。”

大天狗對鐵鼠說:“喏,人家是這麽說的。”

鐵鼠卻忽然捂著臉嗚嗚哭了起來:“大人,雖然我偷竊了這裏的財務,但是我真的沒有搞破壞。”

“……?”大天狗唔了一聲,似乎有點沒有想到。

鐵鼠繼續委屈地哭:“大人,我根本沒有什麽攻擊能力啊。”

“……”

這個家夥看起來真的好弱。

大天狗似乎也被這種說法說服了,他沈吟片刻,擡頭對雲雀說:“這樣,雲雀先生,我們還是去看一眼被破壞的校內設施吧,可能犯人另有他人呢。”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時間就是我碼完的時間。

我真是越來越爭分奪秒了。

我把黑籃動畫補完了(昨天晚上補完的),我覺得我是個人才,這才過了幾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